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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前世大結局上

廢棄後宮的決定終于還是因為晨兮的到來而擱淺了,而白國公主也因着晨兮的原因而迎入了宮中。

大臣們又是感激晨兮又是忌憚晨兮,感謝的是她終于讓這些臣女依然留在宮中享福,而忌憚的是濯無華對晨兮的寵愛!

望着帝後相攜而去大臣的心思複雜不已。

濯無華則氣沖沖地拉着晨兮就往後宮而去,一路上臉色鐵青。

雖然他走得飛快,但還是很有分寸的沒有傷到晨兮。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

當進入玉辰宮後,濯無華将晨兮一把推在了軟榻上,居高臨下的質問:“難道你就這麽希望我被別的女人分享麽?”

“你怎麽這麽說?”晨兮委屈不已,她一個小女人怎麽可能願意讓自己的夫君被別人分享呢?濯無華這話也太傷人了。

“那希望我怎麽說?我好不容易态度堅決的讓這些大臣無計可施了,可是你呢!”濯無華咬牙切齒的瞪着晨兮,要不是顧及晨兮懷裏孩子,他恨不得好好打她的屁股,讓她知道知道他心裏是多麽的氣憤。

“不許打我屁股!”晨兮看他眼神不善的樣子,心頭一跳,拉過了被子就把自己的包了起來。

看她該聰明時不聰明,不該聰明時倒聰明的緊,濯無華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瞪了她一眼道:“你這回倒聰明了?知道我想什麽?那剛才你怎麽一點沒有默契?”

“無華……”晨兮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就如流浪的小狗巴巴的望着,嗫嚅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可是我是想幫你嘛。”

“幫我找女人麽?”濯無華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不無諷刺道:“還是你怕我子嗣單薄,所以找這些女人讓我開枝散葉?”

“……”晨兮氣得一噎,這該死的濯無華,明明知道她是善妒的,還非要拿這話來氣她,他以為她願意這麽做麽?還不是為了他麽?

她扭過了頭,嘟着嘴不說話,反正她知道他舍不得她生氣,一定會來哄她的。

“哼,你倒吃定了我了。”濯無華見她這樣,明知道她拿喬,可是偏生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寵她,嘆了口氣道:“傻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你也不想想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什麽好機會?”晨兮氣呼呼道“讓別人推翻你的機會麽?”

“那不更好?從此我帶着你江湖逍遙去。”

“……”晨兮一愣,見他說話不着調,氣得扭過了身子。

“好了,不生氣了,乖啊。”濯無華坐在了她的身邊,将她的身子拉入了自己的懷裏,她微微一掙,終是抵不過他的力量,被他強摁入了懷中,聞着他身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溫潤氣息,她不禁委屈不已,淚卻止不住了流了下來。

“瞧你,明明是你惹了我生氣,你到哭上了。”

濯無華看到晨兮哭了起來,頓時連心尖尖都疼了,哪還顧得上埋怨她,将她摟着輕掖着她的淚道:“不哭了,到時哭得孩子也愛哭了。”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晨兮突然氣得罵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心裏只有孩子,就沒有我,你就是把我當成生孩子機器!”

濯無華一愕,眉頭微皺,有些不悅道:“你胡說什麽?好端端怎麽說這些無聊的話?”

“噢,是麽?現在嫌我無聊了?好啊,反正還沒有大婚,你還有機會,這不是白國的公主來和親了麽,正好我給她讓位,這樣你就心滿意足了吧。”

“你簡直不可理喻!”

濯無華氣得站了起來,冷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我不與你多說了”

說完,他拔腳就往外走。

晨兮見自己不過說了幾句,他竟然拂袖而去,腦中一暈,頓時破口大罵道:“我就知道你現在是迫不及待地想去找白國公主了,說得好聽什麽只要我一個,還在朝廷上裝着自己是情聖的樣子,其實你早就後悔了是不是?你本以為娶了我一個白國的公主能帶來好處,沒想到白無涯根本不把我當回事,現在白無涯又送了個公主回來,還還了兩座城,所以你早就心動了!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讓青鸾對我說出那些話,算定了我會去朝中阻止你,現在你計謀得逞了,所有原形畢露了是不是!”

“你說什麽?”走到大殿門口的濯無華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半晌沒有回過神來,眼如刀鋒般尖銳寒冷。

晨兮看得眼中一虛,扭過頭不敢與他對望,口中卻強硬道:“我說什麽你會不明白麽?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沒想到我在你心裏竟然是這樣的人,原來我們之間的信任竟然這麽薄弱,哈哈哈……”

濯無華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悲傷不已,他深深地看了眼晨兮,一言不發轉身而去。

陽光熱烈的照在他的身上,卻顯得他更加的孤單清冷,那蕭風琵琵的背影充斥着孤獨的蒼茫。

晨兮心頭一痛,差點一口腥血噴了出來。

她知道自己的話有多傷人,就算是一個對她沒有感情的人聽了也會很不舒服,何況愛她至深的濯無華。

可是為了不讓濯無華起疑,她必須這麽做。

直到濯無華的背影消失了,她才木然的收回了目光,輕道:“青鸾,準備好了麽?”

“娘娘……”青鸾目光複雜的看着她,唇微翕了翕。

“不用說了, 這不是你們想要的麽?”

“對不起,娘娘,奴婢一定會保護您與皇子的安全,只要您離開一段時間,相信皇上會再成為原來的皇上”

“是麽?”

晨兮輕嘲一笑,笑得輕忽,再回到原來冷情殘酷的無華,那個無華還是她的無華麽?

她生生地把無華心裏僅有的一點溫暖給毀了。

“當然。”青鸾不知道是說給晨兮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堅定地點頭道:“等您離開後,皇上一定會奮發的,到那時等他一統江山,奴婢一定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皇上,讓皇上不再誤會您的。”

呵呵,晨兮輕笑了笑,淡淡道:“既然如此走吧。”

“是。”

拜濯無華對晨兮的寵愛之福,晨兮拿着濯無華的令牌很容易的就出了宮了。

當她出宮後看到豐子言時,不禁心頭一黯,原來她的存在已然讓無華的親信這麽無法忍受了,連濯無華最親信的豐子言也迫不及待的想送她走。

她做人真是很失敗麽?

她慘然一笑,回頭不舍地望着這座沐浴在金輝下皇宮,曾經禁锢了她的牢籠,此時卻是她最向往的所在,因為那裏有她最心愛的人,愛到可以為他放棄生命……

“娘娘,走吧。”豐子言沉默了會不禁開口催促,他怕夜長夢多,與濯無華接觸這麽久,他太了解濯無華的智慧了。

“嗯。”晨兮點了點頭,一咬牙躍上了馬車。

“駕!”

馬車疾馳而去。

就在馬車駛出去後又有幾匹一模一樣的馬車向各方向飛馳而去。

豐子言眼微閃,躍上了其中一部。

而就在他們剛走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濯無華如瘋了般地沖了出來。

“說,皇後往哪個方向走了?”

他目眦俱裂,揪住了禁衛軍的衣襟,那腥紅的眼仿佛吃人的獸。

“回……回……皇上,奴才,奴才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

一聲怒吼,濯無華額頭青筋直冒,手,猛得捏緊。

“奴才想起來了,是那……那……”

侍衛指向了豐子言消失的地方,結結巴巴道“豐皇子和皇後往那去了。”

如果他不說豐子言,濯無華還不會相信,可是聽到豐子言也在一起,濯無華立刻施展輕功追了過去。

他哪知道,這一追錯地方,就成了訣別,再見已然是千年之後了。

當晨兮昏昏沉沉地醒來,她眨了眨眼,先是眨了眨眼,迷惑地看着頭頂上黃澄澄的帳子,不對啊,她不是已經出宮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難道是濯無華把她追回來了?

她心頭一喜,可是喜過之後,又十分矛盾,依着濯無華對她的寵愛,濯無華總有一天會衆叛親離的,那些人支持他,只是因為他能給這樣人帶去不一樣的輝煌,可是因為她的存在嚴重的影響了濯無華的思維與手段,而濯無華更是為了她而放棄了許多的助力,相反還讓這些原本的助力成為了阻力!

所謂良禽擇木而栖,這些能人謀士又怎麽可能對濯無華再忠心無二呢!

不,她不該回來!

她豁得掀開了被子,走下了床。

當她腳踏下地那瞬間,她突然呆住了,這不是濯氏皇宮!

她的臉一下變得雪白,記憶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她的馬車越走越遠後,途中她聽到了青鸾驚呼聲,随後她被一道勁風劈暈過去。

這絕不會是濯無華!

濯無華根本不可能舍得傷害她,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

那究竟是誰?

軒轅無華?還是白無涯?

落在這兩人手裏對她來說都是災難!她不禁後悔自己聽信了青鸾的話,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讓自己成為他們要脅濯無華的人質!

鳳眸微合,暗暗下定決心,萬不得已就算是一死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下了決心後,晨兮倒并不害怕了,而是靜靜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靜,周圍是不同尋常的靜,靜得不象是皇宮倒象是墳場,要不是聽到外面鳥語之聲,她差點以為這是冥府。

沒有一人出現,整個世界仿佛就她一人。

她微愣了愣,邁開大步,推開門走了出去。

一開門,一股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她神情一變,這花,這景,這樹,這河……

竟然是神仙谷!

不,不對,這不是神仙谷,因為這裏沒有神仙谷的味道,這裏散發出世俗之間的氣息。

這是仿神仙谷制造出來的世外桃園!

她按着熟悉的路徑款款而去,只走了幾步,就看到遠遠高處涼亭中一男子白衣飄飄仿佛神仙。

他那對曾經迷惑無數少女的狹長桃花眼此時微合,長長的睫長即使離得很遠也看得十分的清晰,若墨蝶輕舞。

此時一片孤葉在寒風中飛顫着,企圖用最後的生命力與莖枝相連,但最終抵不過風的力量,終于還是飄飄蕩蕩,帶着對家的無限依戀飄落下來……

落到了他的發間,輕滑,終是墜于他的肩頭,黃的醒目。

突然一陣驚鳥飛起,撲扇着翅膀與空氣暧昧摩擦發出呼呼之聲,接着又一片枯葉盤旋而落,與遠飛驚鳥成水天一色的背景,襯得更加的蕭瑟,讓人驚豔于孤寂原來也是如此美。

不知道是他襯了這景,還是景襯了他,此時的他倒是與景色融于一體,如畫。

莫明的晨兮的心頭微酸了酸,變長籲了口氣,不管如何落在軒轅無華的手中,是不是意味着逃跑的機會會多一些?

她長吸了口氣,踏上數步,一直走到了他的面前,從高處看他的睡顏,褪卻了眸間的淩厲,又恢複了往日的溫潤與沉靜,微翹的唇間溢出絲絲的笑意,似乎深浸在某些好夢之中。

此時的他再次诠釋了嫡仙這兩個字的真谛!

唇間不禁勾起了一抹苦澀,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這人了。這個美若天仙的男人閉上眼是仙,睜開眼是魔!

他可以雲淡風清的把心愛的人送入他人的懷抱,這種人是沒有心的。

她突然退開了數步,欲轉身離去。

“小師妹!”

就在她身形微動時,他拉住了她的衣袖,聲音如泉水般悅耳叮咚,帶着淡淡的愁,淺淺的相思,無盡的懊惱。

她,慢慢地轉過了身,輕輕的拂開了他的手,輕甩了甩衣袖,仿佛沾染了何等肮髒的東西。

他的眼神微黯,斂目之間閃過一道冷意,再擡眼已然變得溫和。

“小師妹,這裏一切如神仙谷,你可喜歡。”他閉口不提将她擄來之事。

她輕嘲一笑,目光越過他,清淺地看着花花草草,朱唇輕啓:“即使再象也不是真的,假的即是假的,再冒充也改變不了本質,師兄你說是不是?”

笑微僵了僵,他優雅而起,動作飄缈,再次刷新了所有人對神仙的定義。

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她的心卻再也不會被他所迷惑了,無論他表現的是多麽的誠懇,形态是多麽的高貴,笑得是那麽的标準,她知道,他對她的情永遠不會超過對權力的追求。

一如現在不擇手段的将她擄來。

“看來小師妹對我誤會很深。”他笑了笑,大手欲拉晨兮的手,晨兮往前跨上一步,巧妙的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眸色更深了,唇所出薄怒的弧度,曾經依賴他的小師妹如今卻防他如賊了。

“是不是誤會,相信師兄心裏有數。”晨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想誤會加深的話,師兄還是放了我為好!”

“放了你?”他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傷心道:“難道你認為我是在軟禁你麽?”

“不然呢?難道說我能出入自由?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煩師兄了,這就告辭。”晨兮譏嘲一瞥後,袅袅而去。

“等等 !”軒轅風華一下拉住了她,苦笑道:“你又何必這麽諷刺于我,你明知道我只是為了你的安全,為了你好,如果你被白帝抓去了,那對濯帝才是最大的威脅,而且以白帝的手段未必會對你有什麽父女之情!”

“白帝?”晨兮輕嘲一笑:“難道師兄忘了,那是你的師傅麽?有道是明師出高徒,相信白帝的手段,師兄已然學了個十成十!”

軒轅風華臉色一變,愠道:“師妹,難道非要我對你動粗不可麽?”

“呵呵,終于露出真面目了?”晨兮諷刺一笑,譏道:“師兄,你還是跟我有什麽話直說就好,不要裝腔作勢的玩心計了,那樣的你讓我更惡心!”

“你……”

軒轅無華勃然大怒,一把将晨兮拉到面前,噴薄的熱息完全掃射在她的臉上,俊美的容顏有些猙獰:“白晨兮,你信不信我立刻要了你!”

“信!”晨兮毫不猶豫的點頭,冷笑:“狗要咬人之前就是你這種表情,所以我完全明白你的心情!”

“你……”軒轅無華幾乎聽到了自己的磨牙聲音,這該死的白晨兮竟然将他比作禽獸!既然這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來人,将藥拿來!”

他全身都散發出冷冽的氣息,一字一頓的聲音更是如地獄裏飄來。

“什麽藥?”她渾身冰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什麽藥你會不知道麽?小師妹你是這麽聰明!”他獰笑着。

“不,不要,你不能這麽對我!”

晨兮想過他對自己不利,卻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卑鄙地要利用孩子來對付她,她無論如何不相信他已然禽獸到這種地步。

“你不是罵我禽獸麽?那麽我就禽獸給你看!”他笑得更冷了。

“不要,師兄, 不要讓我恨你!”

“就算我不這麽做你就不恨我了麽?”

“不,你放過我的孩子,我就不恨你,求你了。”

她淚水漣漣,小手死死地抓住了軒轅風華的衣袖,哭道:“師兄,想想你曾陪我一起長大,想想你曾愛過我,想想你曾抱着我度過十年的歲月,想想咱們之間的情義,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軒轅風華的心陡然一抽,目光如注的看着她,往事仿佛畫面一副副地閃過他的腦海。

她二歲時的可愛,她三歲時的調皮,她四歲時的嬌美,她五歲時的天真,她六歲時的依戀,她七歲時的追逐,她八歲時哭泣,她九歲時淘氣……一直到十五歲後對他懞懂的愛戀。

她做錯事時嬌巧的讨好,她生氣時的小脾氣,她捉弄他時的頑劣,她目光追随時的清澈……

這一切讓他的心都瞬間的柔軟了,他不是不愛她,只是更愛權勢。

如果能得到她并擁有權勢那無疑是最好的。

想到這裏,他的聲音變得柔軟:“如果你能答應嫁給我,我就放過你的孩子。”

“不,我不答應!”

她想也不想的拒絕,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絕不會答應嫁給濯無華以外的男人,那是對濯無華的污辱,她絕不能讓那個已然歷盡蒼桑的男人再次成為世人的笑柄。

“不答應!”他的心在聽到這幾個字時瞬間變得堅硬,冷笑:“那麽就打掉了他的孩子再嫁給我!”

“不,不要!”

她驚恐地看着他,拼盡全身的力量欲離開他的掌握。

可是他的武功遠遠高于她,她怎麽也不能推開他。

熟悉的藥味襲向了她的鼻腔,那是加了藥的打胎藥,她一聞就聞出來了,原來,他不但是要她的孩子的命,還要她的命!

突然她停止了掙紮,既然這樣也好,她死了,他就不會強娶她了,那麽她就不會成為濯無華的羞辱了。

只是她好舍不得,舍不得濯無華,舍不得那個愛她的男人。

心仿佛一下被揪住了,生生的疼,那是火,燒得她痛苦不堪,那是冰,冷得她血液凝結,她置身于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之中。

“喝!”

他拿起了藥碗放到了她的嘴邊。

她木然的看着藥碗,突然牙一咬将碗咬碎,滿嘴是血!

不,她舍不得濯無華,她不要死,她也不要孩子死!

看到她滿嘴是血的樣子,他心頭微動,可是想到她所有的做為都是為了濯無華,那個他恨了一輩子的男人,嫉妒與憤怒再次襲向了他,他狂吼:“再取藥來!”

內侍很快取來了一碗,他冷笑:“你咬吧,我看你有硬的牙,能咬掉幾碗,你咬一碗我送一碗!”

他又将藥碗遞了上來,就在她欲再咬時,他快速的點住了她的xue道。

藥,就在她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灌了下去,直到藥再也吐不出來,他才放開了她。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他冷笑着,斜睨着她。

她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不可抑制,淚水滿面。

“你笑什麽?”看着她發瘋的樣子,他皺起了眉。

“我笑可憐之人!”

她輕嘲一笑,擡手抹了抹唇,慢慢地轉過了身。

他眼中陰暗不已,目送着她遠去。

突然,她一個踉跄,全身一軟倒了下去。

“小師妹!”他心頭大驚,有種不祥的預感襲向了他,那種害怕感覺如潮水般湧向了他,讓他瘋了似得沖向了晨兮。

“小師妹!”

當他看到汩汩的鮮血從晨兮的嘴裏流出來時,他吓呆了,魂飛九天,急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小師妹,快告訴我,怎麽救你!”

“救我?”她凄然一笑,目光憎恨:“這不是拜你所賜麽?你又假腥腥作什麽?”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軒轅風華痛不欲生,語無倫次道:“不是的,我沒有要害你的性命,我明明用的是最溫和的堕胎藥,怎麽會這樣?”

“禦醫,快傳禦醫!”

他拼命地捂着晨兮的嘴,不讓那血流出來,可是他越捂,血卻如不要錢般湧了出來,瞬間就從他的潔白的指縫裏洩了出來。

“丫頭……”

遠處傳來悲鳴聲,讓晨兮越來越渙散的目光瞬間凝結,不知道她從哪裏來的力氣,猛得,她推開了軒轅無華,跌跌撞撞的沖向了那處。

才站起來,她就倒了下去,就在她快要接近地面時,她被一雙熟悉的大手摟住了。

“無華……”

随着她的呼喊,血如泉水般湧出。

“丫頭!”濯無華悲鳴長嘯,手指疾點晨兮幾處大xue:“別怕,我帶你回去!”

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他縱身一躍。

“等等 !”軒轅風華急叫,欲攔住他的去路。

“滾!”他目色俱裂,腥紅的眼如鬼泣鬼,一字一頓:“軒轅風華,她若有事,朕會讓你千刀萬剮!”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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