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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倒貼方式(修改)

“春芽,你……你怎會如此狼心狗肺不識好歹?我處處維護着你,你為何要如此害我們?”

錢春芽怨恨地瞪向他:“你少在這裏扮可憐!若不是你欺負了我,我怎麽可能會跟着你這種下賤的長工?幸好裏正大人英明,像你和你娘這種目無王法的壞胚子早就該下大獄了!”

高壯痛哭失聲,看到他娘頭上流下血來,更是悔恨不已。

“我真是後悔,為何要心疼你這個毒婦?錢春芽,難怪你爹娘都不要你,人人都厭惡你,你真的是個不值得人心疼的禍害!我娘說得沒錯,你就是個掃帚星!”

村人聽得一陣唏噓,對錢春芽這種恩将仇報的行為着實是不齒,可也沒人敢站出來為高家母子說話,畢竟他們是犯了王法的人,沾上很可能跟着倒黴。

錢春芽看到高壯和高嬸被白三哥那些家丁給捆了起來,很是解氣地朝着高壯吐了一口口水。

“呸!我是不是禍害幹你何事?還不是你自個兒湊上來找不自在!像你這種又低賤又可惡的下賤胚子,也敢妄想做我男人?你配嗎?!”

高壯緊咬牙根強咽下抵到喉嚨的哽咽,心裏萬分痛恨自己竟然對這樣一個女子動了心,不僅害了自己,更害了他娘!

白三哥一聲喝斥:“把人帶走!”

高壯被幾個家丁拉起來押着向外走,錢春芽得意地看着他一臉血淚的狼狽模樣。

“哼!活該!臭下賤胚子還想來占我的便宜,快點死吧你!”

高嬸剛幽幽轉醒便聽到她這話,恨得長嘶一聲:“你這個該死的賤婦……”

她爬起來想撲過去好生收拾收拾錢春芽,卻被家丁猛地推了個趔趄,再度跌倒在地,剛好摔在錢春芽腳前。

錢春芽獰笑着,擡腳照着高嬸的頭上重重踩了過去!

高壯回頭望去正巧看到這一幕,錢春芽的行為徹底将他激怒了,黑壯漢子猛地一下掙開那幾個家丁的推搡,一頭撞向錢春芽,硬生生将她撞得驚叫一聲,整個人朝牆上撲去,腦袋重重撞上牆面,瞬間暈了過去。

高壯哭着想去扶高嬸,無奈雙手被反剪着捆在背後,根本就扶不了,只能充滿心疼和自責地喊高嬸:“娘……娘您還好吧?”

高嬸痛心疾首地搖頭:“兒啊,都這樣了,娘哪裏還能好得了?我的兒啊……”

高嬸泣不成聲,無疑是在擔心兒子可能因此丢掉性命!

全身無力地又被家丁拉了起來,踉踉跄跄地被推了出去,高壯也随後被推出了門外,村人們一陣同情,可也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娘倆被帶走。

白三哥将人抓了之後立馬吩咐家丁準備馬車,直接将高家母子押去了鎮上衙門,村人們一路跟到村口,眼見車馬走遠了,這才搖着頭感嘆。

“之前聽說那個錢小娘子克夫,本來我還當她死了兩回男人只是意外,如今看來怕都是叫她給作死的啊!”

“可不是,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簡直就是個禍水。”

“怪了,怎沒見那女子人呢?”

村人四下裏張望了一圈,這才發現錢春芽根本沒跟過來。

“八成還在呂家屋中暈着呢吧?這種女子,自作自受,還是早點死了才幹淨!”

村人大都對錢春芽的所做所為極度厭憎,只有林家那幾個婦人和莫家幾個兒媳婦在一旁直撇嘴。

“你們曉得甚麽?莫要在這裏偏幫着姓白的說話了,沒瞅她親哥多不待見她?連逃犯都敢往咱們村裏帶,那娘倆一看就不像好人,白氏可真是缺德!把這種人帶到村子裏來,不定要害誰呢?”

“就是!我看根本就是白氏從中搞鬼,故意坑害人家錢小娘子,錢小娘子本就是莫大郎一小定下的媳婦,若不是白氏,人家早就同莫大郎過好日子了,又哪會被個逃難來的泥腿子平白撿便宜!”

“這女人真是命苦啊,遇着誰不好,偏生遇着了蠻不講理的白氏,唉,真是可憐!”

幾個婦人很是同仇敵忾地湊在一起指責起白月離來了,聽得旁人無語至極,也沒人願意同她們這些爛嚼舌頭的婦人閑搭扯,索性散了。

白月離先一步帶着莫家兩兄弟扶莫大郎回了山上,并不知道後來又發生這麽多事,只是感覺錢春芽原本好像要跟來,竟然沒跟,叫她有些詫異。

其實并不是錢春芽不想跟來,她被高家母子倆的事耽擱住了,後來又被高壯結結實實地狠撞了一記,頭磕到了牆上,竟然把她磕得生生昏死過去。

若只是昏了也罷,偏偏等她醒過來時突然有些福至心靈的感覺,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所以才會惹得莫染楓對她不屑一顧!

興許是她太過于主動,女人在這方面太主動了無疑不好,她一開始就擺出主動送上門的架勢,反倒把染楓哥給吓着了!

男人都喜歡半遮半掩,含羞帶怯,自己實在是被爹娘害苦了,因為信了他們的主意,只要同染楓哥睡了,事情就跑不了!

結果呢?還不如她一步一步慢慢來,先把染楓哥的興致拉到自己身上……

這樣想着,錢春芽趕緊把自己淩亂的衣裳拉扯好,找了面鏡子對鏡照着自己的模樣,長得也不差甚麽吧?

除了額頭上新撞出的包難看了些,她有一張典型的鵝蛋臉,還有雙細長狐媚的眼睛,鼻子很小,嘴巴很肉,她之前的相公都感覺她特別的美,對她也格外熱情,所以沒道理她是輸在容貌上。

白月離不過比她白點,比她眼睛大點,鼻子高點,嘴巴小點,胸前腚後肉再多點,那是因為她吃得不好,沒長出肉,日後都會有!有什麽了不起?

再有就是架勢,那女人走路眼睛都像長在頭頂一樣,仗着自己出身高門,身為小姐,身上總帶着股高人一等的傲氣,難道表兄喜歡的就是她的傲氣架子?

錢春芽坐在呂家屋裏冥思苦想,她也應該改變一下自己,不能再這樣主動,不能再讓染楓哥離她更遠了,她得讓那人松懈一下對她的防備之心才成!

都怪爹娘逼得她太過于心急,給她設想過于美好,若是徐徐圖之,以染楓哥同她一小的感情,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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