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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還不夠丢人

錢春芽總算想通了出路,目光緊盯着白三哥的馬車,她還得找機會再去求這個裏正大人幫幫忙,這人一心想叫白月離與染楓哥和離,一定會設法再幫自己的!

可惜的是那人只顧看着莫染楓,根本沒瞅她一眼……

對于白三哥的威逼利誘,莫染楓充耳未聞地拉着牛将牛車從馬車旁邊錯了過去,然後一言不發地又坐上了牛車,手上鞭子一揚:“駕!”

牛車慢吞吞朝着村子方向走去。

被當成空氣的白三哥坐在馬車裏滿臉*:“……”

“好你個不識好歹的莫大郎!你會為你今日的猖狂付出代價的!”

錢春芽聽到白三哥的咆哮聲中,心中愈加肯定這人不會善罷幹休!不正好是她最大的幫手嗎?

回到錢家時錢春芽已經不哭了,只覺這一天累得要死,下了牛車同錢氏可憐巴巴打了個招呼,說她想睡會兒,敢沒敢再糾纏莫染楓惹人忌諱,便老老實實進了院子,直奔莫小桑那屋,倒頭便睡下了。

錢氏看她進了屋,這才打發兒子趕緊走,生怕錢春芽緩過勁再賴上她家大兒子。

莫染楓巴不得趕緊回家呢,跑這一圈又是勞民又是傷財,實在是有夠叫人厭煩的,若不是她娘顧忌着和錢家的親情,他和娘子可得管這破事!便也沒和他娘多說啥,駕着牛車溜溜地回山上去了。

白月離聽說婆婆花了二兩銀子,将人給找回來了,心中頗為厭煩錢春芽這麽能作事,嘴上卻也沒再多說,畢竟錢氏是她婆婆,錢春芽那兩個爹娘,乃至錢家一家子可能都在盯着錢氏,錢春芽若是真丢了,這一大家子肯定不會善罷幹休!

錢春芽不會安分她很清楚,且看她接下來又想怎麽折騰就是了。

接下來的日子白月離繼續和婆家合作做香胰,做好的就讓二郎和三郎拿去縣城,按她的指點賣掉,回來的時候再帶回做香胰的材料,如此輪回,一天倒也能淨賺上幾十兩銀子,還清欠債的日子頗有盼頭!

錢春芽倒也挺安分,畢竟被打了個鼻青臉腫的,也不好見人,便整日縮在莫家院裏,只是被周喜鵲和藍氏給煩得不輕,倆人見面就追問她賺錢的事,害她感覺很沒面子!

之前把話說得那麽滿,誰得知那兩樣東西并不好賣,不僅沒賺到錢,還差點害自己落入花樓出不來……

周喜鵲和藍氏無疑大為失望,連帶着對錢春芽的信賴度也降低了一些。

偏巧那日錢春芽正趁錢氏和莫小桑都不在家時,偷摸拿雞蛋給自己敷臉,她還是聽花樓裏那個姑娘說的,臉腫了用雞蛋糊能美容,她已經偷用了兩次,果然效果很好,臉皮都光滑了!

不成想周喜鵲剛好進竈房想要給藍氏燒點熱水喝,撞見了她拿着雞蛋往臉上糊,小媳婦着實是驚了一下。

“春芽姐,你咋把雞蛋糊在臉上呢?多浪費呀!”

錢春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別瞎嚷嚷,你知道甚麽呀?雞蛋糊臉能治傷的,還能變美呢!你要不要也塗一些試試?”

周喜鵲搖頭:“還是算了吧,春芽姐,咱們沒賺到錢,哪還能這般浪費東西?若是婆婆知道我拿雞蛋來糊臉,定然更不喜歡我了!

春芽姐你也是,這裏畢竟不是你娘家,只是你的姑姑家,你白吃白住我婆婆已經是對你縱容了,你怎麽還這樣浪費家裏的東西呢?”

錢春芽惱火:“不就幾個破雞蛋嗎?能值多少錢啊!你個沒見識的小丫頭,別在這裏少見多怪,趕緊幹你的活去!

莫要以為我會一直在這裏白吃白住,用不了多久我就……算了,不同你說!”

她想着只要白三哥肯幫她,用不了多久就能叫白月離和染楓哥和離了,她不就能做上莫家的大嫂了嗎?倆弟妹到時候也得看她臉色!

周喜鵲啞然望着她:“春芽姐,你咋變成這樣了呢?”

錢春芽聞言一驚,皺眉看向她,又猛地想到她臉上正敷着雞蛋液,不能皺眉,不然要皺出一下褶子來,趕緊再把眉頭松開,又往腦門上抹了點蛋液。

“我變成哪樣了?喜鵲我告訴你,我現在正在想招給你和藍氏想辦法收拾白月離呢,你可不能拖我後腿,別在我姑姑面前瞎說!”

周喜鵲聽她說起白月離,這才勉強收起不快點了點頭。

“好吧,你可得說話算話,別再像上次一樣,害我和二嫂忍着身子不适累了好幾日,結果一個子也沒賺到,幸好婆婆不曉得那事,不然還不夠丢人的呢!”

錢春芽只覺一股被當面揭短的惱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我曉得了,你快去看你二嫂吧,免得等下她找不到人侍候又要牢騷!”

周喜鵲撇了撇嘴,端着熱水回藍氏那屋去了。

錢春芽郁悶地坐到凳子上,一邊往臉上塗蛋液一邊想着怎麽去求白三哥才好?

一周後她的臉終于好利索了,再也待不住立馬跑出去打探關于白三哥的消息。

得知人回縣城好些日子了,還沒有回來,錢春芽又是一陣郁悶,不知道這樣下去她什麽時候才能有翻身的可能?

正情緒低落要往回走時,遠遠看見了白三哥的馬車,叫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心道這人絕對是她的救星!不然怎麽會這麽巧?她剛想要找他,他就從縣城裏回來了?!

錢春芽趕緊扮出一副虛弱的樣子,走路跌跌撞撞的,只等馬車走到近前,她身子一軟,佯裝剛好暈倒,撲在了馬車前頭。

車夫趕緊拉住馬缰,在馬蹄子踏爛她的臉之前停下了馬車。

車裏立馬傳來白三哥不快的聲音:“到地方了?做甚突然停車,害我差點磕到頭!”

車夫很是無辜地回道:“三少爺,咱不是有心的,實在是車前頭倒了個女子,似乎是暈過去了。

白三哥詫異地:“嗯?”了一聲,挑開車簾向車前張望了一眼。

“怎生這般會倒?也不怕被馬蹄子給踏死!”

車夫無奈:“誰知是哪個倒黴催的這般晦氣!害少爺您差點也磕着。”

白三哥吸了口氣,耐着性子開口:“你下去把她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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