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撕她的嘴
白月離嗔他一眼:“為了叫我和你和離,我三哥也算是煞費苦心了!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不知道接下來又想用什麽計策?!”
莫染楓聽得一怔:“三十六計?娘子,為夫得馬上再惡補一下這些陰謀詭計了,難怪娘子之前叫為夫學習這兵法詭道,果然十分有用!”
白月離:“……”才知道啊?
白三哥很快便從丫鬟口中得知了事情敗露,氣得他拍案而起。
“蠢!你怎麽那般蠢?白家養你何用,明日便賣到樓子裏去算了!”
小丫鬟大哭失聲:“三少爺饒了奴婢吧!奴婢也沒想到五小姐的眼睛那般毒,一下子便看穿了奴婢……”
白三哥平日裏便覺得這個丫鬟長得好,還沒顧上下手,本還遺憾平白便宜了姓莫的,沒想到人竟然又回來了,哪還有客氣的道理?
“死丫頭,你拿甚麽讓三少饒你啊?”
對上他意味明顯的目光,小丫鬟把眼睛一閉,眼淚掉了下來。
“三少,您想怎樣都可以,只要別賣了奴婢就好……”
當晚,白三哥滿足了之後又擺出一副怒氣沖沖的架勢去找錢春芽算帳!
錢春芽還住在窩棚裏,房沒蓋好,她也沒辦法,窩棚裏又悶又熱,正心煩地想着甚麽時候才能過上像樣的好日子,外頭就傳來白瑞祥的怒斥。
“人呢?別裝死,給我滾出來!”
錢春芽這地方處在村子邊上,離別人家都有一段距離,他倒也不怕會被人聽到動靜。
聽出是白三哥的聲音,錢春芽立馬自窩棚裏手腳并用地爬了出來,一臉讨好地回話。
“是裏正大人啊!這麽晚來找我何事?火氣怎生這般大!”
她一靠近,白三哥就聞到了一股又黴腐又酸臭的汗味,頓時擡手掩住鼻子。
“你這味道要熏死人,怎生跟住在豬圈裏一樣?”
錢春芽幹笑着退開兩步。
“裏正大人您見諒!這我也沒辦法,我這般窮,也只能住在這豬圈似的窩棚裏,裏正大人就是刻意來瞧我笑話的嗎?”
那個假乞丐從山上跑下來她無疑早就瞧見了,其實也在擔心白瑞祥會來,甚至在腦中想了好多應對的點子。
白三哥果然把手一伸:“将銀子還給我,你那個主意不值五十兩!”
錢春芽頗無賴地笑了起來:“裏正大人這話說的,是我的主意不值,還是您自個兒辦事的人不力?當初給您出主意的時候您怎生不說不值?
事情叫您自個兒的人給搞砸了,反倒來找我一小婦人要錢,您這麽有錢的大少爺怕是不好意思吧?”
白三哥來找後帳,沒想到竟然還讓錢春芽給噎了一頓,火大地一把揪住她衣領。
“好一張爛嘴皮子,當心我給你撕了!”
錢春芽吓了一跳,目光對上白三哥陰冷的眼神,心下也是不由自主一陣害怕,這人畢竟是白家惡霸,殺了她都不算多大的事,何況是撕她的嘴?
這女人立馬識相地軟下語氣:“裏正大人您莫要激動,一計不成咱再想一計也就是了,您放心,我保證把您這事當成我自個兒的事來辦,辦到您滿意為止,這回可以了吧?”
白瑞祥聞到她說話時嘴裏噴出的蔥臭味,險些被熏個倒仰,趕緊把手松了。
“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錢春芽,你若是三日內再給我想出個好主意便罷,若是想不出來,有你好看!”
他放下狠話趕緊走了,實在是不想面對這麽一個邋遢又臭哄哄的女人!
錢春芽看到白三哥走了幾步之後幹嘔起來,擡手哈了口氣自己聞聞,也被熏得差點吐了……
可是沒辦法,她手上就那麽點錢,還想蓋好房再留下一些用來買地,不然她吃甚麽喝甚麽啊?
眼下她只能吃大蔥就饅頭,還是她去鎮上買回來的,自己實是窮得連根蔥也沒有!
第二天藍氏上山去幹活的路上被錢春芽拉住,這女人顯然是狗急跳牆。
“彩蛾,你同白月離處得咋樣了?能不能盡快找到機會把那東西拿到手,我這邊姓白的實在是逼得緊!若是再拿不到,我怕他就要使旁的招數了!”
藍氏也故作為難地看向她:“你也莫要逼我太急,這事哪是說拿到就能拿到的?我怎麽也得找個機會才成啊!白月離日日都在屋中,我怎生去找她的東西?”
錢春芽着實是心急,白三哥只給她三日期限,萬一她想不出什麽新的好招來,又拿不到田産文書去交差,誰知道那人會怎麽收拾自己?
她眼下已經快要山窮水盡了,全指着那五十兩起死回生呢,萬一白三哥真把錢給拿回去,她可怎麽辦?
“彩蛾,我想想,不若這樣吧,等下我去村中敲下鐘,你聽仔細了,到時候就提醒白月離和我表兄,村中定是有甚麽事要聚集村民,她們不就得下山了嗎?你就趁這個機會,趕緊去找那文書!”
藍氏只好點頭:“那好,我就按你說的,找機會就進屋去找那文書,可能不能找到還難說,你也莫要指望着這事定然能成!”
錢春芽眼下也沒旁的辦法,只好把希望都放在藍氏身上了。
“行,你一定得盡辦!”
倆女人匆匆把事情定下,藍氏趕緊走人,似乎生怕被人瞧見她倆密謀似的。
到了山上藍氏就把錢春芽找她的事同白月離說了一遍,臉上盡是為難。
“大嫂,這可咋辦?”
白月離把她招呼進了屋,将做好的假田産文書交給她,但卻沒說那文書是假的,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藍氏還是個曾經想對她不利的人。
“拿去給她吧,就說是你趁我們被騙下山時從箱子裏翻出來的。”
藍氏沒想到她真的這麽痛快就把田産文書拿了出來,反而有些遲疑:“當真要給錢春芽嗎?大嫂,你就不怕他們真的拿這文書作文章,那可是六百兩銀子呢!”
白月離輕笑安慰她:“無妨,你只管放心拿給她,這事我自有安排,不怕他們讨了便宜去。”
藍氏也只能忐忑地将那文書折好,仔細收進了腰包裏,然後才出去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