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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愛重之人

白月離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問道:“你為什麽要休白元香?”

夜慕辰沒想到她又舊事重提,沉吟了一下才決定開口。

“休她有很多原因,其一,她身子不潔,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夫人,其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她對我不忠……”

白月離立馬追問:“不忠?難不成她與人私通?”

夜慕辰一陣無語。

“并非是那種不忠,她與她的父母合謀算計于我,甚至盼着我死,還想利用我的身份讓白家受益!”

白月離哈哈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所以姐夫你才受了刺激,突然明白了別人對你都不是真心?而是算計着你!”

夜慕辰被她笑得面色一沉:“夠了!這豈是可笑之事?”

白月離聳聳肩膀:“于你來說是夠悲哀的,可是于我而言就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白元香處心積慮想要博取你的好感,可惜最終卻讓你發現了白家別有用心,想要休了她,夫妻做到你們這個份上,還真是有意思!”

夜慕辰冷哼:“也許她從一開始嫁給我,便是白家為求上位的刻意安排!”

白月離點頭:“你說對了,試問又有哪個女子不是為了你夜府小候爺的身份地位才嫁給你的?你不也願意拿這個來同別人比較,說人家都不如你嗎?”

夜慕辰一噎,擰着眉心看她:“你說話不噎我會死?”

白月離撇嘴:“忠言逆耳啊,姐夫又不愛聽了!罷了,我不說便是,既然你是因為這些想休白元香,又何需費那麽多的功夫?直接以她無所出下休書不就成了嗎?”

夜慕辰冷笑:“那豈不是便宜了她?我不僅要休她,還在讓她為算計我付出代價!

所以,她若是敢指使錢春芽對你下毒手,我便當場将她人贓并獲,不僅要理所當然地休了她,還要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對他這睚眦必報的個性,白月離表示出一臉的不滿!

“你是想報一箭之仇,要讓她自食惡果,可我憑什麽要冒生命危險幫你啊?除非你給我好處,不然可別怪我不肯配合你演這出好戲!”

夜慕辰立馬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你願意配合我行事?想要甚麽好處,錢嗎?多少?”

白月離搖頭:“說錢多外道,實話同你說吧,我現在特別恨白家,巴不得你好好收拾他們呢!不過你也得拿出點與我合作的誠意來,別讓我感覺是受你脅迫!”

夜慕辰若有所悟:“所以,你是想要那紙和離書?你以為我會給你?”

他一語道破了自己的真正目的,白月離反而搖了搖頭。

“和離書不過一張廢紙,其實我根本不把它放在眼裏,我要說的也不是它,而是咱們倆的親事。

若想我不感覺是受你脅迫,那就不要事事都由着你來安排,咱們先收拾了白元香,等你的正妻之位空出來了,你再娶我為妻,記住,是妻,而不是妾!”

夜慕辰着實吃了一驚!

“你想做我的正妻之位?白月離,你不過白家一個庶女,若非白元香的姨母是我繼母,即便是她的身份也不配與我為妻!你……”

白月離冷笑一聲:“方才還同我談真心,你的真心還是淩駕在門戶地位之上,那便罷了,咱們還是各顧各的吧。”

夜慕辰皺眉,語氣微微放軟:“我不是不想取你為妻,但是你想想,我父親豈能同意?你不僅是庶女,而且還成過婚,娶你為妻我會成為京城名門子弟中的笑話!”

白月離再度冷笑:“自古以來,多少皇帝皇子納過旁人的妾室,不是一樣封妃封嫔?你難不成比皇家子弟還要金貴?!”

淩王的兩個侍衛聞言感覺看熱鬧不能嫌事大,絕對不能再沉默了,清咳一聲開口。

“白姑娘說得極是!既然少将軍不肯娶您為妻,那咱們便護送您回去吧,待淩王殿下回來,沒準您便是咱們王妃!”

“是啊,白姑娘,咱們殿下自打見了您之後,時常吟誦一句詩: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殿下說過,可惜遇着您太晚,不然王府中便有女主人了!”

夜慕辰黑臉:“放肆!淩王殿下的婚事豈能由你們妄自揣度?!”

兩名侍衛拱手道:“咱們殿下的婚事自是不能随意揣度,可殿下并不那般講究門第,也不在乎甚麽嫡庶,白姑娘在殿下心裏是仙女一般的存在,這也是不争的事實!”

“少将軍若是如此不尊重白姑娘,那便莫怪我們要為她打抱不平,畢竟白姑娘是我們殿下愛重之人!”

白月離:“……”越說越離譜!

“都莫要吵了!不管是妻還是妾,婚事等收拾完白元香再說,這個總沒問題吧?”

夜慕辰起身一振衣袖:“這事容我再仔細想想。”

邊關大帳內蕭騰越莫名打了個噴嚏,俊眉微皺,又看了看手中的飛鴿傳書,白月離竟然跟着夜慕辰進京去了?好個夜慕辰,真敢趁他不在搶他看中的人!

帳外一名大将軍匆匆入內:“殿下,探子來報,大象國那邊又在布置毒陣了!他們的毒陣極其厲害,每次遭遇都會令我方将士吃大虧!”

蕭騰越将手中字條揉成一團,凝眉道:“薛将軍,爾等與大象國數度交鋒,對此毒陣完全沒有破解之策嗎?”

薛将軍愁眉苦臉:“陣中毒障橫生,我方将士除了蒙住面孔屏住呼吸奮勇殺敵,完全沒有更好的計策,殿下,若非他們毒陣犀利,我方又如何會屢戰屢退?讓他們占去了整整五座城池!”

蕭騰越若有所思:“你的意思,他們除了毒陣,并無其他厲害的手段了嗎?”

薛将軍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道:“不知是不是末将的錯覺,大象國的兵馬似乎對我方軍事部署十分了解,譬如朝廷派來多少援軍,在哪裏紮營,又運來多少糧草,他們總能偷襲成功,還搶走了我方許多糧草……”

蕭騰越神情一凜然!薛将軍在朝中是出了名的耿直之人,且與他私交甚篤!

“如此說來,應該是我方負責軍事部署的上層人物當中有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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