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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跳梁小醜

白月離擺出一臉的傲氣,冷眼看向她。

“當然是我大姐讓我過來的,她同我說了,你入府之後着實是嚣張,整個人霸占着少将軍,還敢不把她放在眼中,妄想搶她的位置,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知道知道,你再怎麽嚣張也不可能動搖我大姐的地位!”

王嬌秀難以置信地看着白月離。

“你……你是故意過來挑釁我的?!”

白月離很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是又如何?莫要以為你爹是京中大官便了不起,我大姐說了,你們家窮得要命!分明就是窮酸,還硬要說成什麽清貴?真不知道貴在哪裏!

若非少将軍寵你,你這裏不定怎麽寒酸呢,如今能這般在府裏擺闊,還自顧自的得意,其實花的都是白家的錢!

你在我大姐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尤其看你仗着自己貌美向少将軍谄媚的德行,真是太好笑了,雖說她生得是不如你,但是我長得比你美一萬倍!

我大姐就是故意帶着少将軍回白家去見我的,果然,少将軍一見到我便立馬不再稀罕你這庸脂俗粉了。

而且我大姐還說了,你的臉長得是好看,其實皮膚特別粗,鼻子還是歪的……你莫動,讓我仔細瞧瞧,是否當真是歪的呀?”

王嬌秀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從來就沒有人敢如此當面貶損她!

她身邊親信嬷嬷大怒指向白月離。

“好你個白小娘,竟然敢如此同二夫人說話,果然是個上不了臺面的鄉野村姑,半點不懂尊卑,還不趕緊跪下給二夫人認錯?!”

白月離回眸瞪了那老婦人一眼,前世這老潑婦可沒少給王嬌秀出壞主意害她!

“你不是鄉野潑婦,你懂尊卑,那為何還敢頂撞于我?還敢讓我跪?我難道不比你這個卑賤下人地位尊貴?”

那嬷嬷一噎,王嬌秀則是氣得怒斥出聲:“夠了!白月離,你莫要仗着白元香給你撐腰便如此嚣張!好歹位份上我是二夫人,你不過只是一個妾室而已,膽敢這般與我說話,你就是以下犯上,我随時可以發落你,何況只是讓你下跪認錯!”

白月離嘲弄地笑了起來:“唉喲,這就要耐不住性子發落我了?原本我聽說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以為你的涵養定然也是不錯的!沒想到這般沒度量。

可惜你是發落不了我了,我大姐說了,眼下我還沒正式過門,只是你們大娘子帶回來作客的娘家妹子,說你幾句怎麽了?你憑甚麽發落我啊?還想讓我給你下跪認錯,真是癡人說夢!

可憐我大姐竟然把你當成最大的對手,說你各種上天入地的本事,将男人哄得團團亂轉,又如何如何可恨,今日見到你真是讓我大失所望,你哪有那般本事啊?少将軍才不會喜歡你這般小肚雞腸的人呢!

高嬸,把咱們的禮物放下,走吧,去看看旁人,真是奇怪了,大姐把候府裏的人個個說得如狼似虎,哪有那般厲害,我怎麽沒看出來?”

她又自顧自地邊說邊昂首闊步朝外走去,根本不鳥那主仆二人拿身份說事來壓她!

高嬸則把禮物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匆匆行了一禮,轉身追白月離去了。

王嬌秀着實被氣得不輕!

“她竟然說我們王家是窮酸?她懂個屁,我爹身居朝中要職,只是不便張揚而已!”

嬷嬷啐了一口:“姑娘莫搭理她,這賤人分明是個蠢貨!她初到京城能知道甚麽?根本就是被白元香撺掇來故意氣您的!”

王嬌秀還真被氣到了,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妾室竟敢公然前來挑釁她?惱火地看向桌上蓋着紅布的托盤:“那裏頭是甚麽鬼東西?”

嬷嬷掀開紅布,兩人看到托盤中的大銅鏡皆是一怔,繼而明白過來,一定是白元香選的東西,送王嬌秀鏡子,好讓她看看自己的鼻子是不是歪的?

王嬌秀大怒将那托盤掃到地上,鼻子歪之說根本就是白元香故意貶損她的笑柄!

她只是鼻翼兩側微微有些大小不一,其實細看之下人人都是如此,不可能左右兩邊生得一模一樣。

結果整個府裏那些下人聽了白元香蓄意制造的言論,見到她都盯着她的鼻子找毛病,還暗地裏議論她美則美矣,鼻子卻是歪的……

這事一直很讓王嬌秀氣憤,白月離剛進府當然不應該知道,所以只能是白元香故意告訴白月離的,好讓這蠢女人來刺激她!

“姑娘莫要生氣,為這種被人拿來當刀使,還不知死活的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王嬌繡一手扶在桌沿上深吸了口氣:“嬷嬷說得對,這賤人就是個蠢貨!她且得意去,都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嬷嬷也跟着冷笑起來:“可不是嘛!竟然向咱們顯擺她家裏有錢?這賤人着實是找死!”

王嬌繡狠色道:“準備一下,我要回趟王家,這事該讓我三哥出面了,他識得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白元香不是仗着家裏能有錢供着夜府開銷才坐穩了大娘子之位嗎?

那咱們便來瞧瞧,若是白家被山匪洗劫一空,她還有甚麽可以倚仗?!”

嬷嬷點頭:“正是這個理兒,她可真是找回個好幫手,如此之蠢,還想在這府裏立穩腳跟,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王嬌秀漸漸平複關于鼻子的不快,面色也愉悅了起來。

“這回我算是放心了,白月離這個草包根本不值得我浪費功夫,利用好了沒準還能更快扳倒白元香,先別理她,讓她在這府中繼續給白元香拆臺去吧,咱們對付白家要緊,搬空她們的後臺,看她們還怎麽得意?!”

無疑,白月離就是故意這樣做的,扮扮無腦女,既能讓夜府這些女人将矛頭和恨意轉回白元香身上,又能給白家找麻煩,何樂而不為?

也不能怪王嬌秀輕易上她的當,畢竟她這一世切切實實是頭一次來夜府,沒人會想到她早已經了解所有人的痛腳和軟肋。

她能如此精準地刺激所有人,只能說明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受白元香撺掇,再加上她一口一個我大姐說,表現得相當沒腦,更是沒人會懷疑這是她蓄意在拆白元香的臺,只會當作是她太蠢,本是來幫白元香的,卻因為又蠢又嚣張,反而暴露出白元香諸多致命點!

何況夜府多年來都在利用白家的財勢也是不争的事實,否則單憑夜候爺一個候爵之位,俸祿有限,何以支撐豪門奢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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