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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責問

候爺夫人瞪了她一眼:“你瞧你這孩子,我都說得這般明白了,這根本就不關元香的事,都是白月離在胡攪蠻纏,你怎生還把她的一嘴胡言當了真呢?難不成也想同她一般拿着不着邊的事來搬弄事非?咱們候府中豈能容你們這般造次!”

見她蓄意給白元香開脫,紫玉大為氣憤,可又礙于婆母在上,她根本不能忤逆,說多了反而成她的錯了?

“婆母,不是紫玉要搬弄事非,真的是月離妹妹她太氣人了,即便事情與元香姐姐無關,那您也不能縱容月離妹妹她這般氣焰,她若是當真進了門,我們也不用活了!”

候爺夫人沉了臉:“行了,這事我自有分寸,你也莫要在這裏要死要活,趕緊回去吧。”

紫玉硬被趕了出去,候爺夫人立馬命身邊人去叫白元香過來問話。

白元香很快到來,滿面恭敬柔順地向着座上之人請安:“娘,元香正打算過來看您呢,您便命人過去叫我了,過幾日便是爹的壽辰,我還想問您需不需要我做些準備?”

候爺夫人不快地看向她:“那些等下再說,你且同我講講,你那個庶妹是怎麽回事?”

白元香詫異:“月離她怎麽了?竟惹娘您生這麽大的氣。”

候爺夫人把紫玉一大早就來找她告狀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頗為氣憤地又質問道:“你怎生這般不小心,把人弄來,卻讓她到處給自己找麻煩,我早就同你說過,這後宅中子嗣可是最大的事!若是讓候爺知道了你做過甚麽,你還想繼續做這個大娘子嗎?弄不好連我都要受你牽連!”

白元香沒想到白月離竟然捅出這麽大的事來,面上連連變色,趕緊在候爺夫人面前跪了下去。

“娘,您可千萬莫要信紫玉的話,我怎會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呢?那都是她胡亂猜疑!

您是不知道,白月離她……她……怎麽說呢,這人與我之前認識的完全不一樣了。

原本她應該是很好拿捏的,可眼下她像變了個人似的處處與我作對,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這些事一準是她故意編造來誣陷我的!”

候爺夫人怒氣難消:“人不好拿捏你又何必非将她弄回來?這樣一來事情豈不是更糟糕!我能替你遮掩幾次?萬一事情當真捅到候爺面前,我也沒辦法維護你!

莫說是候府的大娘子之位我沒辦法替你保住,你整個白家都難承擔這後果,你自個難道就沒想清楚?”

白元香委屈得連連搖頭:“姨母,您可得替我做主啊!這事根本不是我拿的主意,是郎君他自己非要把人帶回來的,我見白月離心術不正,早已經放棄先前的打算,可郎君被她迷惑,執意要娶她為妾,我又豈能攔得住?”

候爺夫人心煩地扶住額頭:“為了你我操了多少心?眼下又來給我找這等麻煩!元香啊,你可真是不争氣……

罷了,既然白月離已經不能用了,我便再替你想想辦法,打發了她,不讓她進這個門兒!”

白元香連聲感激:“姨母,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候爺夫人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可惜你這不争氣的,原本是想讓你過來幫我一把,結果現在你是處處給我惹麻煩!”

白元香眼中凝淚地膝行到她面前,雙手扯上她衣袖。

“姨母,我也不想如此,可郎君他心裏沒我,我又能如何啊……”

見她委屈地哭了起來,候爺夫人更覺心累。

“行了,你且莫哭,我還有一事,是候爺吩咐下的,你得辦好,否則你這地位真怕難保了。”

白元香緊張地擡起淚眼:“不知是何事?”

候爺夫人嗔怪地看着她:“還能是何事?你方才不也說了嗎,這府裏馬上又要辦壽宴,候爺的身份豈能不講講排場?你這次回家又帶了多少銀子回來?先拿一萬兩出來,我會同候爺好好說,都是你盡的孝心。”

白元香聽聞一開口就要一萬兩,着實是萬分為難,可又不敢不從。

“一萬兩?好……好吧,我這就回去拿給您。”

候爺夫人又道:“你也莫要心疼這些身外之物,好在候爺還需要你們白家財力上的支持,否則的話你這位置就更難保了!快去吧,白月離的事我會給你想辦法,往後你也得自個兒多注意,千萬莫要給我惹出大亂子來。”

白元香站起身來,低着頭千依百順地福了福:“是,娘,我曉得了。”

候爺夫人揮了揮手:“下去吧。”

回到她自己的院子,白元香着實氣得不輕,萬嬷嬷又是給她順氣,又是不停安撫。

“大小姐且先忍忍,只要按照咱們的計劃行事,用不多久您就能熬出頭了……”

白元香強忍着心頭火氣:“這個該死的白月離,她是怎麽知道的那些事?還給我到處饒舌!還有候爺,張口又是一萬兩,一個壽宴就要一萬兩,這樣下去我怎麽支撐得了?”

萬嬷嬷只能繼續安撫:“只要事情成了,往後便不怕這些了……”

白元香恨聲道:“一個個的全都如此逼我,也怪不得我狠心!”

嬷嬷道:“大小姐實屬無奈,若非諸般逼迫,姑爺又如此無情,您自然不會出此下策,眼下又豈能怪您?快莫要生氣了,當心氣壞身子不劃算。”

白元香深吸了口氣,很快收拾了一下心情,拿出銀票又去了趟候爺夫人那裏,恭恭敬敬将銀子奉上。

“娘,壽宴的事若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您只管吩咐,我定然盡心盡力!”

候爺夫人拿了銀票,臉色總算略好:“你有這心便夠了,這事前院自有安排,咱們到時候只需在後宅招呼下各府來的女眷,旁的倒不必插手。”

白元香其實也就是說說,候府設宴素來都有管事的直接負責,她們後宅的女眷頂多便是應酬一下,別的事根本不必親力親為,于是便告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邊候爺夫人又使人叫白月離過去問話。

聽到候爺夫人傳喚,白月離莞爾一笑,一切都在預料當中,她正等着這人呢,之所以昨日不曾去拜見,就是為了等有人前去告她一狀!

這位候爺夫人最會在晚輩面前立規矩,且是白元香在候府中最大的幫兇,又豈能不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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