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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得逞

夜慕辰面色陰冷地咬牙道:“去回話,眼下我有事忙,稍候再過去。”

小厮不敢多嘴,趕緊恭聲領命:“是。”

候爺夫人差的人回去禀報說夜慕辰正在忙,要等忙完了再過去拜見,這位夫人心知不妙,夜慕辰肯定是對她将人趕走不滿,要想法把人再給弄回來!

估摸白月離肯定早就算計好了,此刻不定得多得意,又不定要怎麽向夜慕辰告狀,破壞她好不容易營造的母慈子孝!

“候爺可還在議事?”她得趕緊去同候爺說清楚,絕對不能給白月離機會進門。

下人回道:“剛剛出了議事廳,估摸是在用飯。”

這位夫人立馬起身:“端上廚房炖的參湯,随我去見候爺。”

侍婢連忙應道:“是,夫人!”

沒多時這位夫人便到了前院候爺的居處,先請候爺身邊人進去通報了一聲,這才親手端過參湯,一臉關切地進了屋子。

“候爺,您這一天到晚的操勞,連會兒休息的功夫也沒有,我刻意吩咐下人熬了些補氣養神的參湯,您快趁熱喝一口吧。”

候爺放下正在用飯的筷子,伸手筆了筆旁邊位置:“與我一道用飯吧,我吩咐你的事可辦好了?”

候爺夫人恭順地落了座,點頭笑道:“那是必須的,元香聽聞您要過壽,很是孝順地将她剛自娘家帶回的銀子拿了出來,不過有些少,只有一萬兩。”

候爺點頭:“辦場壽宴足矣,我也聽辰兒說了,白家眼下大不如前,且元香那邊怎麽說也是隔着一道,她父親不過是個小小縣令,手中并無錢財,這麽些年白家的財勢全仰仗她二叔支撐。

不過她二叔白享那邊也有私心,想讓他那一房有出人頭地的機會,自是不甘心一直默默無聞地屈居他兄長之下,眼下就明顯開始吝啬了,元香往後怕是更難拿出錢來支撐咱們候府的開銷。

因此辰兒給我獻了個計策,他打算直接娶了白享的親生女兒,許她個夫人的位置,這樣一來再想讓白家出錢便容易許多。

白享也很高興促成此事,已經答允了他的請求,還許了辰兒三十萬兩銀子的好處,只要他女兒順利進了門,這三十萬兩于咱們候府可是極大的幫助!

我覺得此事可行,事後只要把白享弄到京城裏來,再給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謀點小打小鬧的差事,不愁滿足不了他的胃口,這樣一來,日後咱們候府的財源便不怕斷了。”

夫人聽得一陣愕然,急道:“候爺您可知那女子乃是個庶女,不僅如此,她還曾經嫁過人,而且眼下還懷着身孕!”

不成想夜候爺聞言竟然大笑起來:“老天有眼啊!我夜府可算是有後了!辰兒都和我說了,甚麽庶女不庶女的,只要元香不說,你們不說,外人哪知道她是嫡是庶?

庶女之事便不要再提了,往後只對外放話,就說她是元香的嫡親妹子,至于嫁過人也無妨,辰兒已經拿到了她與那男子的和離書,一切都合乎規矩。

何況他與那女子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孩子都懷上了,更該早日将人擡進門來,我已經答應了辰兒,若是這女子一舉得男,日後擡她做正室也未見得不成,只要元香肯讓賢,她們一家人甚麽都好說。”

候爺夫人大驚失色!

“候爺您說甚麽?那女子懷的是辰兒的孩子?!”

夜候爺很是愉悅地點頭:“那是自然,辰兒親口同我說的,難不成還能有假?”

夫人疑道:“這……不大可能吧,聽聞那女子已經有近兩個月的身孕了,辰兒那時才從京城前去白安縣不久,按時間算他人怕是才剛到地方……”

夜候爺笑道:“這個你不用懷疑,事有湊巧,他半路上被個高手給擄了,那人正巧與白享的女兒相識,說起來還是那女子救了辰兒,因此兩人才相好上,這大約都是天意。”

他見夫人還想說甚麽,于是擺了擺手。

“你也不必說那麽多了,我已經同辰兒仔細斟酌過,我曉得你們女人家之間的關系微妙,你是元香親姨母,心裏定然是偏向着她那邊多些,可怎麽說這也是她的叔伯妹子,人進了府于她而言也是個幫襯,她嫁入候府不就是為了給白家長臉嗎,此刻即便是讓位,也還有她妹子繼續給白家長臉面,身為長姐,合該大度一些才是!

何況此事于候府的利益頗多,不是你們女人家那點見識能理解的,你便直接按我的意思辦吧,對那女子禮待一些,辰兒說了,她自幼性子較野,你也耐着性子多教教她,免得日後帶出門去在那些內宅夫人面前丢了候府的顏面。

你入候府多年,素來是個懂分寸的,我對你的要求也不多,把內宅那片管好了,早日讓辰兒開枝散葉才是關鍵!如今這女子有了身子,你得多照應,可不能再讓她有甚麽閃失!”

候爺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候爺夫人還能說什麽?總不好人才誇完她懂分寸,她便來忤逆候爺的意思吧?

于是起身道了個萬福:“候爺的交待我定然仔細辦着,只是候爺您說晚了,那閨女她一早觸怒了我,我才着人把她趕出去了……”

候爺聞言面色一沉!

“你怎生也行事莽撞起來了?趕緊叫下頭把人找回來去!她一個女子,又是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莫要再出甚麽意外。”

這位夫人自然是明白,并不是候爺當真多擔心白月離的安危,關鍵是他以為白月離懷的是夜慕辰的孩子,而且白享肯出三十萬兩銀子促成婚事,銀錢也是個強大的*!

候府的開銷素來大得出奇,幾乎每年都得從白家那邊拿個幾萬兩銀子,且不像旁的人家,都是由主母來操持府中財務,這裏完全是候爺一手把控。

她也暗下裏算過,這府中上下的尋常開銷一年也不及一萬兩,只不過各種名目的飲宴辦得頻繁,候爺養的客卿也不少,算是一筆額外開銷。

可就像是眼下候爺的壽宴,請的賓客再多,吃喝再奢侈也不至于花上一萬兩銀子,何況前來道賀的賓客都要送賀禮,那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為何府中仍是缺錢?竟然讓白月離憑借三十萬兩銀子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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