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失算
屋頂上某個老頭嘴角狂抽,心中暗道:莫染楓這臭小子果然惡毒,竟要如此害他家孫兒敗壞名聲!若是當真讓他得逞,只怕他家孫兒不想娶西少公主也得娶了……
這可不成!瞧瞧淩兒多麽乖巧可愛,也只有他家幹孫女這麽古靈精怪的丫頭才能生出如此可愛的娃兒,且還是個練功夫的好苗子!
他們蕭氏一脈的子孫個個不濟,只會弄權奪勢,無趣極了!
幸而蕭騰越眼光尚還不錯,相中了他家幹孫女,若是兩人日後能湊成一對兒,自己不就能抱個像淩兒一樣可愛的親親重孫了嗎?
關鍵的關鍵,姓莫的臭小子忒目中無人,眼裏除了他家娘子,連他這老人家都不知道好生尊重,還不讓他家幹孫女天天給自己做好吃的,簡直可惡至極!
所以,說啥也不能讓莫染楓這臭小子壞了他的好事!必須讓幹孫女把他休了才成!
原本只是閑得無聊想看熱鬧的小老頭越想越覺自己該發威了,為了未來能有個像淩兒一樣的親重孫給他玩,為了頓頓吃上幹孫女親手做的美食,該出手時就出手呀……
于是乎,當某男同他家娘子“密謀”完之後,也跟着躍上屋頂暗中觀察府中可有下人想偷偷出去報信時,身後突然吹來一股冷風,回頭便見一小老頭正笑眯眯瞧着他。
莫染楓眨了眨眼:“老爺子,您有何事?”
小老頭嘿嘿一笑:“無事,找你玩會兒。”
莫染楓無語:“您老無事還是回屋歇着吧,在下還有事要忙。”
白胡子老頭往前湊了湊:“你且忙你的,我就看看不說話。”
某男:“……”
罷了,愛看便看,他又何必同個閑得無聊的老頭兒計較?
莫染楓轉回頭,專心致致盯着府中下人的動向,不料他才一分神,後脖子便挨了一掌,沒來及扭頭看一眼就暈了過去……
白月離一邊忙着做好吃的,一邊等某男捉人回來,結果直等到天色發暗也沒見人回來,不由萬分詫異,出了屋子,繞前院宅子各各屋檐上下瞧了一圈,根本沒看着人。
“人哪去了?”
莫小桑也覺奇怪:“難不成是跟着眼線出府去了?”
白月離皺眉:“他是想捉現行?”
莫小桑一臉懵逼:“我也不知道啊……”
倆人正覺莫名其妙,府門外突然傳來石珏的聲音:“大哥、大嫂,西沙公主又不見了,可是來了這裏找你們麻煩?”
白月離和莫小桑齊齊迎向他。
“何時不見的?”
莫小桑則是疑道:“她沒來啊,再說她也不知道咱們住在這裏呀!”
石珏有些着急:“我也奇怪,這次沒人看她駕車出來,馬車也沒離開驿館,人卻不見了,我已經命人找遍了驿館各處角落,實在是找不到人,才來這裏問你們,她當真沒來嗎?”
白月離和莫小桑齊點頭:“沒來。”
石珏沒看到莫染楓,反射地又問了一句:“大哥不在府中?”
白月離心裏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我們也正在找他,似乎是不在府中。”
三人面面相觑……
石珏反過來安慰道:“大嫂你先莫要着急,興許大哥馬上便回來了,你們若是瞧着公主跟着他,馬上着人去告訴我,我再去公主常去的地方找找,天黑若是再找不到,就只能向皇上禀明情況,調集禁軍前去尋人了。”
看着他匆匆離去,白月離愈加感覺事情不妙,難道蕭騰越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策,把她家男人給抓去了?
“不成,我得馬上去趟淩王府!”
說完立馬叫車夫備了馬車,準備帶着莫小桑和高嬸一道出府去尋人。
淩兒也跑了出來,脆聲道:“娘親,這麽晚了您要去哪?讓兒子陪您一道去吧?”
白月離目光一柔,摸了摸兒子小臉兒:“不用,娘親去去就回,你乖乖留在府中,和幹太爺一道保護咱們家。”
淩兒乖巧地點頭:“嗯,那娘親您多加小心。”
白月離應了一聲:“娘會小心的。”然後又朝着某老爺子住的那屋喊道:“幹爺爺,麻煩您照看一下家裏,若是我們一個時辰還不回來,請您去淩王府一趟,助我們脫身。”
結果,她喊完之後屋裏沒半分回應,衆人全都詫異地朝那邊望了過去。
白月離又道:“幹爺爺?老爺子?您不在屋嗎?”
高嬸幹脆走過抄手游廊上前拍門:“老爺子,我家夫人在喊您,您在屋嗎?”
屋裏仍舊沒半點動靜,倒是聶璟行自他那邊屋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拿着兩只裝藥的小瓷瓶。
“出了何事?我師傅不在嗎?”
白月離搖頭:“喊了半天沒人回應,不曉得是喝多了還是不在?”
小郎中将藥瓶交給她:“這是在下給莫大哥做的清心丹,煩請大嫂代為轉交,我去瞧瞧師傅,他今日似乎受了些風寒。”
白月離接過藥來,示意他快去:“那你快去瞧瞧老爺子吧,若當真病了,我看你也莫要急着走,先把他看好再走也不遲。”
聶璟行拱了拱手:“好,那在下去瞧瞧。”說完便朝某老頭屋中走去。
過了沒多一會兒他又出來了:“師傅不在。”
說完人直接躍上了屋頂,四下裏瞧了一圈,手上拎着為戒躍下屋頂,疑惑道:“為戒怎生上了屋頂?我師傅倒是不在,難不成是出府了?”
白月離:“……”
為戒在屋頂,那肯定是莫染楓帶上去的,可他怎麽把為戒自己扔在屋頂就出去了?
還有某個老爺子,平常除了吃就是吃,眼下馬上就要開晚飯了,他竟然不在?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先莫管那些,聶兄弟,麻煩你随我去趟淩王府。”
眼下要想知道這些古怪到底是怎麽回事,也只有去淩王府一探究竟了。
聶璟行聽到白月離開口想求,自是沒有拒絕的道理,轉手将為戒交給淩兒,上前接過了車夫手中的馬缰繩,駕着馬車出了莫府,直奔淩王府而去。
馬車到淩王府外,守門侍衛顯然很詫異,可還是入府去禀報了一聲,請他們進了府門。
這回蕭騰越人就在書房,衣着得體,神情也十分自然。
“白姑娘這麽晚前來,可是出了甚麽事?”
白月離四下裏掃了一圈,沒看出半分不妥之處,于是直言:“殿下當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所以咱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您把我相公弄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