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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萬受無疆4

謝垣這會兒還小,對男男之事沒什麽概念,不過總會有長大的那一天。

陳恒不打算瞞他,低頭沉吟了片刻,斟酌着合适的措辭道:“他是我的玩物。”擡眼見小謝垣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陳恒揉了揉他的頭發,“我只有你一個徒弟,他不能跟你相比。”

這後面半句話讓謝垣安心了,他嘻嘻一笑,飽滿的蘋果肌隆起,襯得那雙天生的笑眼星眸燦爛。

好開心啊,他是師傅唯一的徒弟。

沉浸在喜悅中的謝垣沒有發現藏在陳恒瞳仁深處那一閃而逝的暗色。

現在才剛剛開始。

他不會再像第二個世界那樣,想方設法讓謝垣愛上他了,比起感情游戲,他還是更喜歡看到別人露出痛苦的神色,祁唯越痛苦,他所獲得的快感就越強烈,所以——謝垣,對不起了。

通過對原來劇本的分析,陳恒發現蕭無凜一生悲劇的開始,就出在了身上中的蠱毒上。

按照時間推測,他現在這具身體已經中了名為魅骨的蠱毒,這種蠱毒潛伏期為十年,一旦發作,內力被制不說,身體還會變的淫蕩無比,一天沒有男人的澆灌就會饑渴難耐,三天沒有經歷房事,便會神志不清,若是十天都沒有男人碰的話,下身就會開始潰爛發出惡臭。

陳恒琢磨着原主蕭無凜之所以會死亡,不是因為得了性病,而是因為得了性病後沒有男人肯碰他,才會硬生生地被體內的媚骨折磨而死。

一想到自己以後會代替原主經歷這麽變态殘忍的死法,饒是陳恒也覺得不寒而栗。

***

血冥宮之所以能夠在武林中屹立百年不倒,除了有獨霸天下的不傳秘術之外,還有各種霸道詭谲的毒藥跟獨門暗器。當初原主蕭無凜之所以會滅了羅剎門,就是因為羅剎門的毒藥可以與血冥宮比肩,他為了永絕後患才将其剿滅。

也許正是因果報應,他自己最終死在了羅剎門的傳說中的媚骨之下。

陳恒回過神來,翻開了手裏的醫書,裏面對于媚骨只有短短幾句介紹,大意是說中了媚骨的人,無藥可解,一輩子都只能用後庭承歡,且身體敏感不已,天賦異禀,尤其是後庭緊致如處子,能讓上他的人欲罷不能。難怪原主一把年紀被送到了小倌館後,生意居然很好,回頭客很多。

醫書上說媚骨這種毒只存在于傳說,不必當真,想來原主被這本醫書坑了,才沒有将媚骨放在心上。

陳恒撕下了醫書上有關媚骨的那一頁,手指一彈,那頁紙便化為了齑粉,消散于空中。

盡管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研制出解藥,但他絕不會讓自己處于那樣不堪的被人擺布的境地。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換了一本制毒的書籍,泛黃的封面顯示了這本書的古老,他一目十行地看下來,最終将目光落到了一味藥方上。

這個藥方上的草藥十分尋常,但組合起來卻有一種意想不到的功效。若是成年男子服用的話,他的雄性激素會慢慢減退,終身不舉,若是幼童服用,那他的男根便會停止發育,直至成年依舊是孩童時期的狀态。

由于這味藥的藥效講究循序漸進,不會叫人馬上發現身體的異常,等到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

陳恒暗自記下了藥方,打算用藥閹了謝垣。

屆時就算他的媚骨無藥可解,他也絕不對因為情欲而臣服在祁唯的身下。

……

謝垣嚴重營養不良,八歲的他個子跟五歲的小孩個子差不多,走起路來一搖三晃,仿佛風一吹就倒。

不過自從有了師傅後,他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師傅對他特別好,每天都會親自給他炖各種補身體的營養湯,短短一段時間,他發現自己終于長高了。吃的好了,有力氣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像師傅一樣厲害,于是他就跟師傅提出了練武的事情。

摸了摸謝垣雞蛋一樣光滑的臉蛋,陳恒微微一笑:“你是我唯一的徒弟,為師自然會把我的所有武功都傳授與你。”反正按照劇情,謝垣要打敗他還需要三十年,陳恒在這個世界一共就待十五年,完全不需要擔心謝垣有一天會打敗他。

為了成為師傅最優秀的弟子,謝垣練功很刻苦,每天都會負一身傷,不過他的努力是值得的,每天晚上,師傅都會親自給他洗澡,幫他抹藥,然後摟着他一起睡覺。

謝垣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躺在師傅的懷裏,聆聽着他的心跳聲數着拍子進入夢鄉。

自從跟師傅睡在一起後,那些不穿衣服的男子再也沒有來師傅的房間了,這讓他懵懂的內心生出了些許的歡喜,他其實隐隐知道那些人跟師傅是什麽關系,但師傅沒有再理他們了,他很開心。唯一讓他覺得有些苦惱的是,師傅幫他洗澡的時候,每次都會看他尿尿的地方,那裏小小的一團,也不知道師傅為什麽會看的那麽認真,偶爾還會用手彈一下。

他覺得有些不自在,又有那麽點期待,具體在期待什麽,他也不知道。

陳恒不知道謝垣隐秘的心事,他每天都關注着謝垣身體的變化,等到确定謝垣的那裏停止了發育,他又鞏固了一段時間後,才悄然将藥撤掉。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眼兩年時間過去了。

謝垣從一根豆芽菜成長為了一根白嫩嫩的蘿蔔。這兩年,他刻苦練功,兢兢業業從不懈怠,個子竄得很快,十歲的他從原來到男人的大腿變成了到他的肩膀。可是還不夠,他要繼續努力長高,總有一天要超過師傅。

而陳恒也沒有懈怠,他按照原主的軌跡,接連滅了三個在武林中舉足輕重的門派,成功拉動了衆人的仇恨值。各大門派紛紛集結在一起,磨刀霍霍,想要将魔教一舉攻下。

陳恒知道他們只會動動嘴皮子,便打算挫挫他們的銳氣。下山之前,他順便把眼巴巴地瞅着他的小謝垣也捎上,打算提前安排他跟白子清見面,好加快劇情的發展速度。

等到衆人收到了蕭無凜要下山的消息後,原本叫嚣的最厲害的赤虎門跟鷹宿派第一個閉嘴,關上大門裝孫子。其餘門派眼瞅着事态不對,害怕殃及池魚,紛紛噤聲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陳恒帶的人不多,不過都是魔教最頂尖的高手,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足以秒殺正派中的第一高手。陳恒身為血冥宮各代魔教教主的強化版,可以說,整個天下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這麽威風赫赫的人設,中了這麽坑爹媚藥,只能說賤人系統,好賤。

陳恒将魔教的左右護法留了下來,讓他們在這裏坐鎮,取了那幾個門派掌門的首級,而他自己則帶着謝垣直奔白雲山莊。

謝垣輕功不錯,勉強能跟上陳恒的腳步。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臉頰被風刮得生疼,他張了張嘴,聲音被風送到了陳恒的耳邊。

少年的聲音清脆動聽,有點微喘:“師傅,我們要去哪裏?“

“白雲山莊。”

“要去殺人嗎?”

“不是。”随即啞聲笑了。

低沉的笑聲送進了謝垣的耳裏,他不知怎麽的就紅了臉,他不知道師傅在笑什麽,只是覺得師傅笑起來時候,嘴上上揚的弧度很溫柔。經過這兩年時間的相處,他早就習慣了師傅帶面具的樣子,只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好奇,好奇藏在面具背後的那張臉到底長什麽樣子。

這兩年,他不止一次想要偷偷将師傅的面具摘下,瞧瞧師傅真實的樣子,然而每次他碰到面具的邊緣,師傅就會清醒,然後用一種讓他陌生的目光看着他。幾次之後,他就不敢放肆了,他知道師傅對他很好,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但唯獨不能摘下他的面具。

就在他恍惚之間,男人平穩的聲線在他耳邊響起:“到了。”

謝垣回過神來,落到了陳恒的身旁,仰起臉看着前面巍峨的宮殿。

坐立于水上的白雲山莊,跟它的名字一樣,幽靜清雅,如一副鋪成在他們眼前的優美畫卷。如果不是提前知曉白雲山莊在江湖中的地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眼前的這座宮殿是某個隐居的文官的府邸。

謝垣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眼裏的疑惑一覽無遺。

“師傅,你還沒有告訴我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呢?”

将目光移向了不遠處高高挂着的牌匾,陳恒兩手置于身後,寬大的袖擺垂于身側,回:“謝垣,為師給你找個玩伴好不好?”

玩伴?

謝垣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難道師傅又要收新的徒弟了嗎?想到這種可能,謝垣低下頭,掩去了眼裏的陰郁。

“師傅,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徒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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