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上忍和白毛暗部
奢華的房間裏飄散着一股若有若無的熏香,緊閉的門窗讓人覺得身子發熱。
“美人……來……”壓抑着谷欠望的輕喚伴随着逐漸粗重的喘息,一雙毛手肆無忌憚地摸到了和服美人的身上,并且順勢往和服裏探去。
美人半推半就柔若無骨地靠着他,臉上滿是嬌羞:“別這樣,大人……”
下一秒,她的衣服被扯開,露出了雪白的胸月甫,男人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窗外傳來一聲夜莺的啼叫。
披散着一頭黑色長發的白鳥瞳輕哼了一聲,黑底紅金紋的大振袖被她穿得松松垮垮,露出修長的雙腿,姿态妖嬈地坐在長榻上,雪白的指尖纏繞着烏黑的發絲,很不爽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臃腫的男人閉着眼睛一臉蠢蠢欲動,還大名呢,真是反胃……
女忍真是不好做,若不是她精通幻術,給他施加幻覺,以為得手了,這種任務幾乎是無法全身而退的。
她再次結印,增加了幻術的效果,直到沉浸在春~夢裏的男人吐露出了秘密。
白鳥瞳一邊仔細聽着,一邊書寫,然後動手把情報封在卷軸上。做完這一切,她打開了窗子。
“計劃有變嗎?”她微微皺眉,看着從窗口跳進來的戴着面具的忍者——木葉的暗部。按道理說,這個A級任務由她這個已經做了四年的上忍獨自完成就足夠了。你看,她甚至已經取得了情報,準備收工回去了,卻聽到了任務聯系的鳥叫聲。
“A級提高到S級。”這個有着一頭讓人覺得很眼熟的白毛的暗部看了眼地上已經昏迷的男人,“追加以下內容,取得金庫鑰匙,殺死任務對象。”
白鳥瞳甜甜一笑,理了理垂到耳邊的發絲,燭光下的肌膚如玉般溫潤:“明白了。”
客戶更改任務內容的理由和她沒關系,暗部參與的原因也和她沒關系。她只要知道這位既是來傳話的,又是來幫忙完成任務的就行了。S級啊,真好,可以多拿好多報酬,真是走運~
她往後退了一步:“鑰匙在那邊的盒子裏。”
她好心地指了指盒子的位置,在床邊一個華麗的大櫃子裏面。當然那個櫃子一看就是有防盜裝置的。
戴着暗部面具的家夥愣了愣。
嗯,這個面具也很眼熟。
“密碼我剛剛好像順便問出來了。”她扔過去一份卷軸,“我的任務完成了。”
白毛面具面朝着她,似乎面具下的眼正在打量她,這次的任務順利地簡直可怕。
“喂喂,你是要分走一半酬勞的,總得動一下手吧!”白鳥瞳有些無賴地說着,雙手撐着身後的大桌子,輕輕一跳,坐在了桌子上,和服下白皙的小腿悠閑地晃動着,“快點哦,還有幾分鐘巡邏的武士就會經過這裏。”
于是,暗部同學開始動手完成任務的後續,開密鎖,取鑰匙,割腦袋,封卷軸。在巡邏的腳步聲出現的時候,帶頭跳出了窗子,順手把蠟燭扔到了被子上。
啊啊,真讨厭,來不及換方便的衣服了。
還好這色狼大名沒讓她穿十二單。白鳥瞳暗暗抱怨着,三下五除二,迅速用苦無把和服的下擺裁成短裙的效果,把挑選好的首飾(任務外快)塞進袖子裏的暗袋,然後跟了上去。
看到前面那亂糟糟的白頭發,她忍不住感慨,好親切……
這也算是合作吧?四年前放棄了和這位著名人物一起做任務的機會,四年後總算圓滿了?
她彎了彎嘴角,腳下使力,跟上了前面人的速度。
“喂。”
面具側過來,腳下一點都沒停頓。
“交任務的期限是什麽時候?”既然追加了任務內容,時間上應該也有寬限的。
“一天後。”從面具後傳來的聲音又被風吞走了不少。
白鳥瞳點點頭,不再說話,繼續趕路。
午夜時分,他們來到了火之國的邊境森林。
暗部同志停下來,示意可以在河邊整頓休息一下:“只要再趕幾個小時的路,就能在天亮的時候回到村子交任務了。”
白鳥瞳雙手撐着膝蓋,努力調整呼吸。不甘心地瞪了眼面前沒事人一樣的家夥。這白毛體力真好……不對,木葉第一技師的他好像就體力和查克拉弱一點?看樣子還是她的體力太弱了。
耳邊仿佛響起了幼年時和佐佐木一起練體術時對方那嚣張的嘲笑聲。
她慢騰騰地走到河邊,一屁股坐了下來,腳痛死了!
雖然奔跑跳躍的時候腳是用上查克拉的,但是那畢竟不是鞋子。查克拉那麽萬能的忍者還穿什麽鞋子啊……熱辣辣的痛感在接觸到清涼的河水後緩解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扯下一只袖子裏的內襯,清洗着自己被樹枝石塊泥沙□□過的腳底。
洗完後,她頗為尴尬地坐在那裏,思索着一個問題——雖然她能給自己治療,但是她該用什麽姿勢來清理腳底的木刺?穿着短裙盤腿然後扳過腳底板什麽的太不像個女孩子了啊!
或許是看她許久不動,暗部同志點着了篝火後過來了。
“怎麽了?”
順着視線看到她□□的腳後,聰明的暗部同志立刻明白了問題所在。
作為臨時搭檔,他們得一起行動,所以白鳥瞳沒時間去換衣服穿鞋子,不得不自己處理了衣服赤着腳趕路。暗部同志覺得自己對此負有一點責任,于是盤腿坐了下來。
“我幫你吧!”
白鳥瞳感激地顧不上忸怩,把腳伸了過去:“你真是太好了!”
好人卡無成本發起來沒鴨梨呢!
暗部同志的手輕輕抖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白鳥瞳就是知道面具下的人翻了個白眼。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暗部同志很認真地在挑木刺,白鳥瞳雙手撐在後面,一條腿半彎,膝蓋側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靜靜地看着他。
亂糟糟的銀白色頭發,背帶褲裏穿着的是緊身無袖背心,露出結實有力的臂膀,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手輕握着自己纖細的小腿,一手拿着千本在那裏挺細致地挑刺。
夜色很溫柔,月光……很撩人。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很多,甚至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
太糟糕了啊……竟然有種想把對面的人撲倒的沖動。
剛剛為了施展幻術,她是對那個大名下了一點藥的……難道自己沾上了?
“暗部好玩嗎?”白鳥瞳忽然開口問道。
對面的千本頓了一下,又繼續動了起來。
白鳥瞳覺得他肯定挑了挑眉。
“嘛,不适合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她撲哧笑了出來:“我又沒說要去暗部。”
雖然三代曾經漏過一點口風,但是請原諒她一個根紅苗正的好少女實在做不了暗部的一些……嗯……事情。
對方不吭聲了。
“天天戴着面具,不覺得悶嗎?”她歪了歪腦袋。
“換只腳。”
她聽話地換姿勢,已經處理過的腳底涼涼的,上過藥了。
“面具拿了吧……”她使勁慫恿着,“我這個位置看過去就看到兩個黑洞洞的窟窿盯住我的腳,太可怕了啊!”
他肯定又翻白眼了。
不過他擡了下手,面具被移到腦袋右側,露出了她熟悉的臉。
這下輪到她翻白眼了。
面具下是被面罩遮着的臉!
這是在捂痱子吧!
不過她愈發糾結起來,對面的人這樣看起來更帥氣了,面罩遮不了他的臉型,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不知道是篝火太旺還是心火太盛,她覺得臉都有些燒了,于是開始胡亂說話。
“不透氣的話容易長痘痘呢……”
“你的面罩是每天一換的嗎?換下來你自己洗?”
“冬天會不會換成厚一點的?”
“面罩拿下來會不會一半臉黑一半臉白?”
這下她真真切切看到他在翻白眼了。
旗木卡卡西用死魚眼瞪了她一眼:“我真不知道你那麽啰嗦。”
她撇了撇嘴。
上完藥後,卡卡西坐到了另一邊的樹下,掏出一本書,俨然一副準備看書打發時間的樣子。
“你休息會兒,我守着。”
白鳥瞳把剛剛撕下的濕布分成兩塊,用小風遁吹幹後,紮在自己的腳上。她想含蓄點睡在另一個方向,腳卻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卡卡西的身邊,大概是因為有名的前輩給人的安全感吧!她給自己找借口。
躺是躺下了,可她毫無睡意,出神地看着身側卡卡西曲起的腿。
其實四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
她就從四年前的小LOLI變成了現在的大美女。雖然自誇很不好意思,但是不用幻術她也能把很多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卡卡西也從四年前的少年變成了現在的青年,身材讓人……嗯……春~心大動。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也可能是心裏一直燃燒的那把火在作祟,白鳥瞳支着身子半坐起來。
“怎麽了?”
她湊近他,細聲輕喃:“《親熱天堂》裏到底寫了些什麽?”
女孩子嘛,怎麽可以看那麽肉麻的小黃書呢!所以她好奇呀,好奇天才卡卡西怎麽介紹這本三章一肉湯五章一大肉的狗血言情小說。
他尴尬地輕咳一聲。
她又湊近了點:“你到現在一頁都沒有翻過。”
這是陳述句。
白鳥瞳在做一件大膽的事,她以前只在小說裏電視裏看到過的事。
卡卡西不自在地再次輕咳了一聲:“你的腳不适合馬上趕路。”
白鳥瞳揣測了他言下之意:如果不是你的腳,我早就上路了,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我歸心似箭,所以看不進書很正常。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所以……”她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我們做點其他事情好不好?”
“什麽?”
他的嘴被封住了,隔着塊面罩。
他的瞳孔瞬間擴了一下,臉上的血液瞬間流速過快血管擴張。
她的臉上不知是火光映紅的,還是被自己的大膽行為羞紅的,眉語目笑,一雙盈盈黑瞳對上他。
“你……”
“比如,讓我參觀一下你身上的傷疤什麽的。”
能看到旗木卡卡西愣神的樣子,是種榮幸。
成就感讓人信心倍增。
可惜沒有照相機。
“喂,”她輕聲抱怨,吐氣如蘭,“你不能總是讓女孩子主動啊!”
原本因為被調戲而尴尬的他忽然壞笑了起來,猛地使勁,一把将她撲倒在地,壓在身下。
“我不會負責的哦!”粗重的呼吸吐在她的臉上,手指順着她脖頸的曲線滑了下去。
白鳥瞳眨眨眼,臺詞被搶了。
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他在吓唬她。
果然,沒一會兒卡卡西松開手,拍拍她的腦袋,重新坐正身子。
兩秒後,他被瞳撲倒在地。
壓在他身上的女忍者目光亮晶晶的:“我也不會負責的。”
人生苦短,忍者的人生更苦短,精英上忍的人生更更更苦短。
上忍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會有需要。有些人運氣好,談了戀愛有了對象甚至組了家庭,有些人不知道是沒時間還是機緣沒到,只好找其他的樂子。
白鳥瞳一個人寂寞害怕了很久了。在這裏她是個孤兒,沒有家人,即使有同伴也填補不了心中的孤寂。奈良鹿久老師後來有了小鹿丸,重心多多少少偏過去一些,隊友山城青葉和佐佐木仁都很照顧她,但是他們都有自己的家。
月色下看到卡卡西,她突然就很想很想和這個人糾纏在一起,在草地上打滾,互相擁抱。
當然,色迷心竅是主要原因,這個叫旗木卡卡西的人,她在青春年少的時候就肖想過了。
真正接觸的時候,那種沖擊是難以言喻的。精壯結實充滿力量的身體,令人心顫的忄生感,白鳥瞳迷醉地撫摸着肌肉的線條,手心是火熱的溫度和微黏的濕汗。
雖然她的很多任務都是假扮成普通女子去接近任務目标靠色~相取得情報,但是她每次都能利用幻術很好地保護自己,從來未曾像現在這樣和一個男子赤礻果相對。
做了膽大妄為事情的她還是有些害羞,所以微垂着眼簾,避開他的視線。
他卻咬着舌尖壞笑了起來,仿佛被一個孩子的天真逗樂了。
“好了,不玩了。”
她嬌嗔地擡眼瞪他:“我看是你害羞了吧!”說着有些惱羞成怒地想爬起來。
他卻一把把她拉回懷裏,湊在她耳邊說:“你不是想知道《親熱天堂》裏寫了什麽嗎?”他的大手揉捏着不該碰的地方,大拇指故意觸碰按壓着突起。
她的臉漲得通紅,脫口而出:“色狼!”
“呀來呀來……”他低沉而緩緩地感慨着,“你不喜歡嗎?”
她又羞又惱,對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一口,換來了他的笑聲。
然後嘴被堵上,徹底沉淪到忄青迷意亂的夜色中去了。
第一縷陽光穿過茂密的樹葉時,白鳥瞳醒了。
她其實沒有睡多久,他們折騰了挺長時間。後來就是大汗淋漓氣喘籲籲地摟在一起完成白鳥瞳的第二個想法——參觀傷疤。
第一個想法卡卡西已經幫她完成了,演示《親熱天堂》被标為18不适宜的內容。
白鳥瞳在得知卡卡西這個廣大少女的偶像連溫柔鄉都沒有去過後,對他第一次的實戰表示了贊揚。
至于身上的疤痕,她自作主張給他增加了一個。咬完以後,她擡頭故作認真地告訴他:“大概可以當做你真正成為男人的标志。”
然後被不和諧地修理了一頓。
本着公平原則,她趴在他背上種了好多小草莓,然後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過來的瞳下意識地摟緊身邊的人,有點冷。
“醒了?”
卡卡西動了動。
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已經熄滅的篝火又燒了起來。
白鳥瞳在心裏由衷贊美了他的體貼:“真是個好男人。”
夜晚的魔力已經消失,厚臉皮數值下降50%的某人紅着臉躲到樹後穿衣服。
等她走出來以後十分失望,大半夜她沒顧上仔細看的傳說中的臉,現在又被遮起來了:“喂,你怎麽像化慣妝的女人的一樣,人家是不化妝就沒有自信,你是不帶面罩就沒有安全感嗎?”
“啊,習慣了。”他淡淡地回答,然後很正經地問她,“你等下還走得動嗎?”
她扶着樹,臉上飛霞,腳确實有些軟,上忍的戰鬥力和持久力果然不是蓋的。
所以聲稱不會負責的卡卡西同志撓了撓頭,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為S級任務做最後的努力,把同伴背回去。
白鳥瞳勾着他的脖子,看着周圍飛速後退的景物,臉皮的厚度在逐漸恢複中,她朝着他的耳朵後面吹氣:“體力真的很不錯嘛!”
某人一個踉跄,然後凝神繼續在樹間跳躍,打定主意不再理睬後面那個小妖精的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