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內個他
今天是哥哥的忌日,嚴岩一大早就起來了,姐姐早已嫁為人婦,爸爸起得早去工作可,也許人活得久了,在乎的也就越來越少了,哥哥死後,父親沒去看過哥哥一次,倒是每年清明和忌日,嚴岩從未間斷。
今天也不例外,嚴岩梳洗完畢後,出了家門去了公墓,本來家裏是有祖墳的,可是人是自殺,橫死的不能進祖墳,只能去公墓。
到了墓地,嚴岩看着哥哥大理石的墓碑,就想起哥哥死時內張慘白的臉,如果哥哥喜歡女人,現在也成家立業了,可他偏偏瞎了眼,愛上了內個人,內個人知道哥哥的死訊後,便再也沒往家裏打過電話。
嚴岩回家時已是中午,正午的陽光,烤的人心煩意亂,等嚴岩到家時,衣服都已濕透,嚴岩到家,就直奔着衛生間沖涼去了,在衛生間裏,嚴岩聽見卧室裏好像有動靜,是腳步聲,可父親要晚上才能回來,白天從未回來過,慌亂之中,嚴岩直接用浴巾裹住自己,出了浴室,蹑手蹑腳的走向卧室,一進卧室,嚴岩就被一個人用刀抵住脖子,也未開口說話。
“你是誰!”嚴岩哆裏哆嗦的問!
那人也未答話,将嚴岩裹住自己的浴巾一把拽下,嚴岩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別亂來啊,我是男的!”嚴岩警惕道。
那人還是未答話,反倒是自己也脫了衣服,撲了上去,悶熱的房間內,兩段潔白健碩的軀體疊在一起,一段壓着另一段,嚴岩拼了命的推,此時,走投無路的嚴岩想起了簡單,如果自己被眼前這個畜生碰了以後,簡單還會不會要他,會不會嫌棄他。想着想着,嚴岩也不在掙紮,只是決堤般的眼淚洶湧而下,那人一看嚴岩哭了,趕緊摘下了面具,面具下面的那張臉,嚴岩在熟悉不過,簡單用手擦去嚴岩臉上的淚,知道自己惹了禍,便殷勤得很。
“你別哭,我錯了,我這不尋思給咱倆這無聊的生活找點樂子嗎!我錯了我錯了,別哭了。”簡單誠懇的說。
嚴岩擦幹了臉上的淚,回手就給了簡單一個巴掌說:“樂子?虧你簡大少爺想得出,虧我剛才被…的時候,我還在想着你,你呢!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嚴岩光着身子,喊的有些聲嘶力竭。
“我錯了”簡單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事,便直接認錯。簡單用浴巾又把嚴岩重新裹上,免得嚴岩着涼。
嚴岩就這麽坐在簡單對面,直勾勾的盯着他,簡單見嚴岩盯着自己不說話,還以為是被吓到了,上去摸了摸嚴岩的頭“都是我的錯,別生氣了!”
嚴岩看着簡單說:“你走吧!”
“真生我氣了?我對你什麽樣你心裏有數,我只是想逗逗你,我錯了寶貝!”簡單慌忙的解釋道。
“算了,過去的都過去了,再有下次,直接剁屌。”嚴岩擦幹了臉上的淚痕看着簡單說。
“好,絕對沒有下次。”簡單保證道。
“你怎麽進來的?”嚴岩很好奇,自己出門時明明鎖好了門。
“內個,其實,我溜門壓鎖比較在行,小時候,總想出去玩,可媽媽不讓,把我鎖在屋子裏讓我學習,一開始還好,可時間久了,實在是受不了,人憋的時間長了,會憋出病來的。”說到此處簡單看了看嚴岩。
“你看我做什麽,接着說啊!”嚴岩顯然是沒領會簡單話中的深意。
“後來,我就試着用鐵絲,曲別針,撬門。”
“然後你就約會溜門壓鎖了?”
“沒,每次都是把家裏的門鎖翹壞了,後來媽媽幹脆不管我了,門也不鎖了!”
“那你今天是怎麽撬開我家門的,是靠技術撬開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嚴岩緊張的看着簡單說。
“和以前一樣啊,我從來沒成功過好嗎”簡單淡定的說。
“你把我家門翹壞了?我爸爸回來問我怎麽辦,我今天跟你拼了!”說完,嚴岩就要撸胳膊挽袖子準備和簡單大吵一架。
“我不是找人給你修好了嗎!”簡單一臉無辜的表情。
“修鎖的沒問你要身份證嗎?問你是不是這家主人!”
“我從屋子裏出來的,修鎖的來了,我就說出門忘了帶鑰匙,着急回家上廁所,就給撬開了,”
“你可以,敢撬我們家門鎖。”嚴岩咬着牙說。
簡單還沒臉沒皮的說:“怎麽樣,厲不厲害,”
“滾……滾……滾……”嚴岩嚷着。
“不留我在這過夜嗎?”
“你不怕我爸爸扒了你的皮,你就留在這。”嚴岩道。
“不怕,”簡單痛快的答到。
“不怕?我告訴你,自從出了我哥哥內件事後,我家裏但凡來同性朋友,就連我的發小都算上,我爸爸都讓他們去住我哥哥的房間,平常我在家連內個屋子的門都不碰,我發小在內間屋子住了一夜,發燒好幾天不退,最後還是找的神婆,你不怕?”嚴岩吓唬道。
簡單低着頭想了想“算了,我就在這也挺麻煩的,反正以後得時間還長,我們有的是時間,那我就先走了。”
簡單說完,在嚴岩身上占了下便宜,馬不停蹄的就跑掉了。
送走了簡單,嚴岩剛坐到沙發上,家裏的電話就響了,嚴岩拿起電話,對面傳來了很熟悉的一個聲音。
“喂,你好,我是胡梓君,我找嚴允!”電話裏的聲音,低沉而性感。
嚴岩不知該說什麽好,這個姓胡的,這時候打電話來做什麽,早幹嘛去了!
電話那頭,胡梓君還在問話“喂?說話啊!我找嚴允,他在不在!”
“他不在了。”嚴岩的心緊了一下。
“他不在啊!那等他回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吧……等等,你說他不在了,他怎麽了!”胡梓君焦急地問。
“我哥他在你走的那年就自殺了,你還有臉來找他。”嚴岩哭着說。
一陣沉默過後,胡梓君在也壓抑不住心裏的情緒,在電話裏一陣咆哮,咆哮過後,胡梓君對嚴岩說:“你們誰都跑不掉,我要你們為嚴允償命!”說完就摔斷了電話。嚴岩挂掉電話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揉着太陽xue,感覺很累,很想睡覺,也許睡一覺,這一切都好像未發生過一樣,哥哥會回來,姐姐也不在尖酸刻薄的對待哥哥,爸爸也還像以前一樣,那麽疼愛哥哥,而不是打罵。
時間一定能抹平我們記憶力的痛處,就像兩個分手多年的戀人,就算各有家室,在茫茫人海中,再次相遇時,相視一笑就夠了,至少我們曾經幸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