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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成親

斬天沒法,迫于她的淫/威,最後妥協了。

然而,姬月見識了他的微笑之後,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阻止:“算了算了,還是不要笑了。”

真是比哭還難看,實在太恐怖了,簡直就是惡心人的嘛。

“真是的,叫我笑的是你,叫我不要笑的也是你,你們女人啊,真是麻煩。”斬天皺眉說道,純屬發發牢騷。

姬月沒想到他居然會回嘴了,這要放在前幾天,這家夥就是一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

沒一會兒的功夫,姬月和斬天就下山了,然後朝小鎮的方向走去。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人統統隐藏了自己的修為。

這是一個修仙界的小鎮,住的人也有點雜,不過都死一些低階修士,高階修士除了路過,就絕對不會住在這裏的。

姬月随着斬天進入小鎮,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蠻熱鬧的樣子。

看着人來人往,姬月用手肘撞了撞斬天:“斬天,我們誰過去問啊?”

斬天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對于交流不是很在行,要不你過去問問。”

姬月無所謂,于是點了點頭,留下斬天在一邊等着,自己朝一個行人走去。

姬月走到那行人面前,站住腳就問道:“你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那行人站住腳,擡頭一看是這樣一個俊秀的小姑娘,不由多看了幾眼。

姬月見他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于是接着問道:“你知道,什麽是愛嗎?”問完,就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那行人一聽她這個問題,嘴角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說道:“小姑娘,你真的想知道?”

那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猥瑣。

姬月看着皺了皺眉,她實在不喜歡這個人,看着就讓人倒胃口,不過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于是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行人見她單純的樣子,笑了,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哥哥當然知道什麽是愛,現在就讓哥哥來告訴你。”說着,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姬月羞怒的掙紮道:“放手,你快放開我!”正打算使出靈力,把這個惡心的男人打個半死的時候,躲在角落的斬天已經沖了過來。

那身法快的,幾乎只剩下一個殘影,只聽咔嚓一聲,那行人尖叫了一聲,手被折斷了。

“滾!”斬天冷冷的放開那行人,聲色俱厲的說道。

那行人哪敢多話,連忙連滾帶爬的逃命去了。姬月見斬天臉色不好,開口試探的叫了一聲:“斬天?”

卻見斬天截住她的話,說道:“問題,還是我去問好啦。”說完話的時候,臉色還是臭臭的,仿佛剛剛吃虧的人是他。

姬月哪敢反駁他,再說她也不想再去問了,要是再問到那樣一個人,她還不給惡心死。

斬天看了她一眼,然後一轉身向人群中走去。

只見他走到一個行人面前,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把他帶了過來。

那行人一邊掙紮,一邊大罵道:“你幹什麽,混蛋,快放開我!”

斬天連拉帶拽的拉到姬月身邊,然後也不放開手,開始開門見山的問這個行人。

“你知道什麽是愛嗎?”這話一出,那行人頓時驚恐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斬天,然後抖着唇說道:“你你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顯而易見,他想歪了,也不由得別人想歪,實在是斬天問的問題太那個了。

斬天可不管他說什麽,他只想知道答案,于是他一把抓住那人的領口,逼問道:“快說,不然殺了你。”這句話,多數是恐吓的,卻成功的唬住了那行人。

“愛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過這種感情,只有發生在男女的身上,才是最最正常的。”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特別的強調了一下,男女相愛才是最正确的,可千萬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斬天聽了,有點不能理解,于是回頭看向姬月,姬月翻了個白眼,這家夥說的這些話,跟沒說一樣,他們還是不知道。

斬天還是沒有放開那行人,伸手一指姬月,說道:“我們兩個要是相愛的話,那麽我們應該怎麽做?”不理解愛的含義,那麽就直白一點,告訴他怎麽做總可以了吧。

那行人這才發現身邊還站着一個女人,心裏的大石頓時落了地,剛剛這位大俠說的很明白了,和這姑娘相愛,那麽就沒有什麽事情了。

不過,這大俠的問題卻好生奇怪。

就在行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斬天見他半天沒有反應,于是再次逼問道:“快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兩個相愛的人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成親啦。”

“成親?”姬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形容詞,眨眨眼,還是不懂。

旁邊的斬天也是,在他未飛升的時候,只專心修煉,從來不理凡塵俗事。

“什麽是成親?”

“啊,你們不知道什麽是成親?”行人大吃一驚,這世上居然還有人不知道這個,今天他算是見識了。

“成親就是,讓兩個相愛的人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然後一生一世都不分開。”

“一生一世都不分開。”姬月慢慢的咀嚼着話裏的意思,忽然眼睛一亮,對斬天說道:“斬天,我們成親吧?”

一旁的行人見之,雙眼猛的睜大,這女子真是大膽,居然當場朝一個男人求親。

“好。”斬天沒有意見,反正他不讨厭姬月,生生世世在一起也沒有關系。

行人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裏感嘆,這一個兩個的,可都是爽快的主。

“可是,這成親該怎麽弄?”問題又來了,他們兩個都是頭一回成親,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

于是,兩人紛紛轉頭看向行人:“給你一個機會,幫我們弄這個叫成親的東西。”

此時,行人像看白癡的看着他們兩個,以至于忘記了回答他們的問話。

斬天皺眉,再次恐吓:“怎麽樣,答應不答應!”

行人連忙唯唯諾諾的說道:“答應答應,這是小的榮幸。”

這樣還差不多,斬天見事情搞定了,于是滿意的松開了行人的衣領,轉頭朝着姬月挑了挑眉。

姬月回給他一個笑容,正在這裏,天空中忽然落下一個人來。

一身的白衣飄飄,清冷孤絕的氣質,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姬月面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紫星辰。

“為什麽要不告而別?”

姬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回給他一個笑容,慢慢的說道:“紫星辰,我要成親了。”

紫星辰渾身一震,滿臉的不可置信:“成親,你要和誰成親?”

這才短短的幾日,姬月就告訴他要成親了,到底是誰,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更愛她。

姬月一把牽起身邊斬天的手,回頭看着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是他。”

紫星辰看着兩人你侬我侬的樣子,完全接受不了,他一把拉開兩人,臉色陰沉道:“月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嫁給他?”

姬月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道:“因為我愛他。”

“不,這不可能!”這殘酷的事實,告訴紫星辰,他就要失去兮兒了,這他怎麽可能接受。

于是,他激動的抓住了姬月的手臂,姬月皺了皺眉,有點痛,但是她沒有說出來。

一旁斬天見了,不悅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麽,姬月都被你抓痛了,你快放手!”說着,就沖動的想和他大幹一場似地。

姬月不想節外生枝,于是阻止斬天:“斬天,你先回避一下,我會處理的。”

斬天看着她堅定的眼神,默默的走開了。紫星辰還杵在噩耗的餘震中,不能自拔,姬月嘆了口氣。

“紫星辰,不要再糾纏了,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兮兒,你以為我是兮兒,才會這麽執着,但是我真的不是兮兒,我是姬月,姬月一點也不喜歡你,現在姬月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所以,請你放手吧。”

“不,兮兒,不要!”又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姬月心裏不由的燃起了火苗。

姬月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面色嚴肅道:“我說了,我是姬月!”

紫星辰完全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麽,再次抓住她的手,急急的說道:“兮兒,你忘記我們臨死前的誓言了,要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的,兮兒!”

“紫星辰,你聽好了,我不是兮兒,我根本就不愛你!”真是夠了,為什麽這個人就是這麽死心眼。

而她的心為什麽會這麽難受,她以為自己不在乎的,但是從他的口中聽到他一聲聲的喚着兮兒,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泛痛。

姬月最後看了一眼紫星辰,然後堅定的把他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拉下來,轉身朝斬天走去。

紫星辰呆呆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在空氣中抓了抓,卻什麽東西也沒有抓住。

姬月走到斬天面前,說道:“走吧。”

斬天看了看那仿佛丢了魂一樣的紫星辰,沒有多問什麽,帶着姬月離開了。

從始至終,姬月都沒有回頭看紫星辰一眼,她不敢看,不敢看他落寞的樣子。

斬天和姬月跟着那行人去了他家,卻發現這家夥家裏是這鎮上最富有的修仙世家,而他的名字叫左冰凍。

“兩位前輩裏面請,待我回禀了家父,這就為兩位籌備婚事。”左冰凍早就看出兩人修為高深,一副不入世俗的樣子,就想着兩人肯定是某個大門派的高徒,初次下山。

心裏想着巴結好了這兩位,說不定還能跟着進入大門派,這樣的話,他的前途就真的不可限量了。

要知道,像他們這樣不入流的修仙小家族,是沒有資格進入像樣的修仙門派的,再則他自身靈根也不行,唯有用這種方法,說不定會是他的一場機緣。

那左冰凍先把他們兩人安排在客房,然後就去見父親了,他父親一聽有高人,連忙上門求見去了。

那冷凍的父親是族長,一位築基期的修士,在家族內,已經算是頂尖的啦。

左家族長一見兩人,只覺得兩人修為高深,他是一點也看不透,于是伺候起來更加小心,希望這兩位前輩看在他們伺候周到的份上,能在修煉上指點迷津,那麽他将受用無窮。

聽說兩位高人要成親,這可是一件大事,而這兩位婚事要在他們家裏進行,這樣的殊榮,讓左家的族長覺得很有面子。

于是,一邊安排成親的事宜,一邊請賓客,争取把這個婚禮搞得異常隆重。

婚事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姬月看着來來回回忙碌的人,這顆心也跟着煩亂起來。

這段時間,她仿佛有點知道這成親是什麽東西了,心裏既有期待,還有點退縮。

她需要找一個只愛自己的人,她問過斬天,他沒有喜歡過別人,那麽從現在開始,就只喜歡她一個人,這不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嗎?

她會幸福的,她一定是幸福的,等婚事一完,她就帶着斬天回神界,到時候父神見了,也會為她高興的。

紫星辰算什麽,他不就是一個男人,一個心裏已經有了兮兒的男人,她不稀罕,她有斬天就夠了。

婚禮很快就準備的妥妥當當了,那左家族長選了一個吉日,就為兩人舉行了婚禮。

就在成親大喜之日的那一天,一大早的,姬月心裏就很不安穩。

早上一大早房間裏就出現了一大群的女人,然後就開始給她裝扮。

她拗不過她們,只能任由她們弄,等一切都弄好了,又用一塊紅布蓋住了她的臉。

姬月覺得這塊布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于是一把扯掉,吓得喜娘上前阻止。

“姑娘,不能這樣,這樣不吉利。”

“可是,蓋着我看不清路啊。”路她當然看得清,她就是逼着眼睛,都能用神識走路,之所以這麽說,她只是覺得紅布礙事。

“姑娘,你就忍忍吧,很快就好了。”喜娘可不敢得罪這大人物,只能小聲勸說着,額頭卻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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