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豬果然牛逼哄哄,新的哦
章節名:第四章 女豬果然牛逼哄哄,新的哦
這一個月她過得很好,過得可以說是不能再好了,最最難得是沒有見到那傳說中金光閃閃的女豬。
又到了六月,她表示,終于見到女豬!
看那白衣飄飄/騷包之極的背影,臉上還罩着白色的面紗,白色果然為仙子/騷包所愛,仙子/騷包的品味果然與衆不同。十四歲的身影隐隐有些風姿,真心想不通我他丫的就只是六歲的小孩紙。翻譯過來就是整一個老婆子,比姐年齡大一倍還大兩歲,還和她搶男銀,你他丫的要不要臉。
純良坐在馬車裏,單手撐着腦袋發呆,晚香坐在身邊,一臉的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東西。
傳聞中的皇宮的确是很大很奢華且大氣,三步一亭,十步一閣,處處雕梁畫棟,精雕細琢,無一不精致,明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盡顯一片金色。聽起來很有一種大唐盛世長安城的風範。
各式車駕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踩得嘎吱作響,光是從路上進到車駕排列就能看出各家的權和財,及在朝的地位。一排的車駕,丞相府洛郡主一架當前,最先,明黃繡青鸾的車頂被風吹過,明晃晃的奪人眼球。
一排看過去,竟然只有她的辇車單獨的走在前頭。
這種感覺,就一個字,就是爽。
路上遇到的是有不少馬車,但是見到來人的标記都是乖乖讓道停下,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不得不說,現在的皇帝的确是很寵愛她,這明着不就是說明她可以在這個國家橫着走。
或者冷靜地想一想,她因為會受到這無限的寵愛?就單單只是因為她的母親麽?一個名不見真,行不見實的女人,沒有聽聞她所做的一切貢獻有什麽不同,在世上甚至沒有她的畫像,在原主記憶裏甚至只餘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很有一種冷豔的感覺,帶着生硬的溫柔,有着明顯的驚喜,身上那種欣喜的氛圍擴散開,令人很舒服,有一種叫做母親的感覺。那種,叫做母愛。
辇車走得搖搖欲墜,就像是孩子睡前故事中那外婆的搖籃一樣,搖來搖去讓她想睡覺,眼皮子總在打架,無奈之下用手臂枕着,伴随着車駕的節奏,一搖一搖的,最終香甜的睡了過去,去夢會她的周公子。
這種困法,看看得晚香眼角一抽,她從來都沒看過一天十二個時辰一般睡七個時辰的人還會想再睡?真當懷疑她是不是豬,睡神轉世,還是周公投胎。
辇車約莫走了一個時辰,終于是到了皇宮,可是某人還在碎覺。對于她的主子,晚香可從沒有想過什麽是手下留情。
晚香的動作可以算得上是粗暴的拍打,張嬷嬷的事件已經過了一個月,這個月當中和原來的曰子基本上沒有兩樣,剛開始還有點擔心,行事也格外的小心翼翼。
之後,依照她以往的性格,又沒有什麽顧忌的。再加上骨子裏幾年來養成的劣性更加叫他毫無顧忌。
在二十一世紀的一切告訴我們,惹了有起床氣的人很嚴重。
那麽我們的晚香童靴就悲催催的被純良踹下了辇車,衆人只聽到“啪啦”一聲響,就看到晚香被華麗麗的踹了,直直摔了一屁股的灰,整個人灰頭灰臉的,好不狼狽。
所以,宴會上基本上都能見到他們大錦城受盡寵愛的洛郡主板着一張小臉,眉間一團團的怨氣,啊不,黑氣。周圍氣氛陰森森的,連一點的欣喜的氛圍都沒有。
這一舉動,很好地阻擋了前來搭讪的狂蜂浪蝶們。別想歪,想歪的自行槍斃自己十分鐘。
說到這洛郡主,滿朝上下除了上頭的兩位,無人不想巴結。要知道當今皇上從鋼鐵手腕集天下軍,權為己身本着就是精明至極的老狐貍。各個大家族都是表面風光,其實則中心漸空,就連朝中手握軍力最多的大元帥,實則手中還沒有五萬的私兵整個大錦朝,有一百五十多萬官兵,其中還不算各家的家軍,也就是說大錦城一共約兩百萬的兵力,皇帝就占了其中百分之九十一,洛郡主的十萬私兵就占了其中之二,其餘大家小家加起來也就百分之七。
可想而知,她的受寵程度。
就是這個原因,讓純良打死都不明白,為什麽他丫的還會輸給女豬?難道這就是TMD女豬光環?這不科學,就像是大象可以輕易踩死一只臭蟲,卻被臭蟲反弄死了一樣。
“純良,你這個丫頭今日是怎麽了,怎的總是撐着腦袋發呆。”上頭威嚴卻不失慈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拉回了她神游的思緒。
“啊?”純良一時沒反應過來,擡頭望着上座的太後。
太後明顯也是被她這反應一逗,不禁地笑出了聲,對圍在她身邊谄媚讨好的小姐們道:“看這丫頭是發呆發到睡模糊呢?以前你還老纏着皇祖母給你講些年輕時候的事,現在怎麽了?不成整晚是去哪裏玩了?”
太後說話有時候當然有人得接,還沒等純良開口,就有人接了:“洛郡主年紀還小,當然是貪玩了些。”說完,便自顧自個兒拿着帕子掩唇輕笑。眼神帶着些許的得意,抛了個媚眼給其他的閨秀小姐們。
純良眼眸微眯,這是給她蓋棺材定論,坐實了不學無術,幼年好玩不思進取的名片嗎?
這貨好像是想當太子妃來着。叫什麽來着?
“那邊的那位不知名的小姐,你又沒查過本郡主昨晚的行蹤,怎麽就知道本郡主好玩且不學無術,還是說你,其實調查了本郡主,或者是說,丞相府,無論出于哪個,妄自給皇家郡主決定不好的名聲終究不會好吧?至于其它的,本郡主想,你們府裏應該不想背上什麽不太好的名聲。您說純良說的對不對?”稚嫩的噪音雖小但勝在說的異常清脆,導致全場的人都聽到。一下子,所有人都把視線放在黃馨身上。
黃馨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精心塗抹的臉上各種神色交替出現,身子有明顯的輕顫,看得出她呼吸不平穩,估計應該很生氣,純良無心的想。
黃馨真的沒想到,她僅僅只是說了一句話,就給府裏背上了一個這麽大的黑鍋,黑到不能再黑了,還連累府中的名聲,現在又被這麽多人盯着,她恨不得地上有個縫可以讓她鑽進去掩下羞。
但是更多的是惱羞成怒。
想她也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家中嫡女就她一個,從小便是受盡萬千寵愛,家中的事,一 般也是由她來,她說一誰敢說二。哪怕是受一點小小的傷都會讓人心疼個老半天,又有什麽時候受過委屈呢?越想它就越是不甘心,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