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老鄉啊!
“咳咳,我是這家山寨的寨主,我叫熊艾倫,很高興見到你。”熊艾倫用手捂住嘴,假意咳了幾下,想要逃避純良那種奇怪的目光。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換種語言講吧?英文怎麽樣?還是日語?法語?葡萄牙語?”她現在是要真的賭一把了。
她現在可真的算是賭一把了。
果然。
“那麽就英語吧!”Allen眼中閃過一抹的驚訝,但是後面更多的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讓我們重新打下招呼吧!”
“樂意之至。”他微笑,有良好的英倫紳士的味道,特別是陪他那頭金子般耀眼的長發。
“Hi,girl。Nicetomeetyou!”Allen禮節性的伸出手,腰身微微向下鞠躬。另一只手放在背後。
“nicetomeetyouto。”純良把手放在Allen手心,Allen彎下身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後又行了一個貼面禮表示友好。
這樣的禮節,對在場的人,除了兩位主角以外,只剩下熊霍爾和核桃接受得住,馬車夫表示苦惱,更多地是揪心,這樣的“打招呼”是不是有點太過親密。他走南闖北,不是沒有聽過這樣的禮節。但是,唉,各種揪心啊!
“youareagoodblacksmith。”言下之意是“你是個優秀的鐵匠”,“so,Ineedyourhelp。”。
“Iknowthat。”Alan不可置否。
“Ihavepercisionofgunstructure,Ithinkyouwillbeinteresyed。”純良挑了挑眉。
“Iwillingtolistento”Alan聳肩。
……
“cooperatehappily。”
“cooperatehappilyto。”
最後,拍板定案,除了這兩個主角兒,誰也不知他們到底定了什麽條件。
兩人握手,告別。
之間沒有那只“想死的”敢出來做壞好事的,誰都自動的把那個“把純良賣了換錢”的偉大想法抛在腦後。
“寨主,那咱要不要把她給賣了?”oh,I'msorry。還真有一只。
上帝原諒,某貨默默地在胸口畫着十字。
不提還好,一提某寨主的眼角像是吃了某種發情藥物的飛揚眼角就馬上往下掉了個千百度,整個氣場瞬間就冷凝下來
“Alan。that'sgoodidea。”純良唇角往上勾,煥發着興奮。
“why?”Allen不解。
“從你身上我可以知道自己的價值,到時候,一九分”
“原諒我的過錯,what'syouname?”
“叫我an就好。”
……
——
當天晚上,丞相府,皇宮皆收到飛镖一枚上書:
致親愛的人們:
你們的郡主已被綁架,要贖回請拿一千萬兩黃金來換,在下相信她值這個價,地點在京城郊外的七裏山,時間為明日午時一刻。
怪盜基德
更外加送來的還有純良的諒解裙擺,當晚京城各家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夜半時分,皇宮。
誰也無法想到一名郡主的失蹤被綁可以引發全朝官員的不眠,皇宮的部隊除了最重要的禦林軍以外,駐紮的軍力全部出動。
好像,在這一刻,她絕對是這整個天錦朝最為尊貴的,額,女孩,沒有之一。
她敢打包票。
承崇殿1
“衆愛卿對郡主被綁的消息都有耳聞,事實證明,純丫頭确實被抓,但是那歹徒要求一千萬兩黃金。”安文帝掃了一眼下座的人,随即嘆了口氣。
雖然對那可以稱得上是天價的贖金早有耳聞,但是遠遠不如安文帝親口說來的震撼。
一千萬兩黃金對于皇家來說,真的不算多。
這樣只能說,純良他們開出的價格真得很“厚道”。
按着他們計算來說,從各個方面計算,大概八九不離十的推斷出,皇家每年的收入在扣去到現在大概所花的銀錢的大概量,推算出他們所能接受的量,再加上各種可能因素,比如,各地災害,修建大壩之類的,在扣除他們所花的銀錢。
一千萬兩黃金,絕對是再合适不過了。
“衆愛卿以為是否該交上贖金贖回郡主。”安文帝用肯定的語氣,不是問,而是在通知他們。
用心聽的人就能聽出安文帝的那種決心。再仔細聽點,就能聽出那種細微的顫抖。
那種輕顫,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是在害怕?還是在彷徨?要麽是激動?也許都有吧。就像是各種顏色的藥水投入女巫的鍋子,最後出來的不是什麽神奇的藥劑,而是五味雜陳的一鍋廢水。
酸甜苦辣,什麽都有,樣樣不缺。
在場的朝臣,有幾個不是不谙世事的?沒有吧應該,要不怎麽可能混到這個位置來?哪個不是深知權謀計算的好手?
“臣認為,應舍這一千萬兩黃金以換回郡主一命。”某一大臣道。
“臣附議。”某臣跟出。
“臣附議。”某将跟。
……
“不愧是朕的好臣子,但是一千萬兩黃金全部由朝廷支撐未免——”安文帝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說,朕家窮沒錢,這一千萬兩黃金這不能自己付,你們看着辦吧!
下面那個不懂安文帝的言外之意?
錢財和帝寵,當然是帝寵更重要,要不光有一身錢財,也無法維護滿府的榮華富貴,坐吃山空,在做誰都讀過聖賢書,誰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們是權場上的人物,但也可以說是商人,他們有時比商人更擅于計算。
比如現在這個時候。
“郡主萬金之體,以萬金換自值,臣代表禮部侍郎府,捐金一百萬兩。”禮部侍郎那叫一個肉痛,但是為了不受安文帝冷眼,只好像那如來割肉喂鷹一回。
有了人領頭,剩下的冤大頭還會遠嗎?
當然不會。
最後整朝臣子都捐了黃金出來,雖然個個肉痛的要死,可是面上還要做一臉慷慨,這無疑是往他們血淋淋的傷口上撒一把最鹹也最痛的海鹽。
從頭算到尾,最後安文帝只是出了一千兩黃金就夠了。那心情叫一個愉樂呀!
不過一個上午,京城裏的銀莊就被搬空了好幾家,金燦燦的金磚擺滿了幾千個木箱,看的路人眼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