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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魔道大會三

鬼面崖雖然非常的兇險,不過這景色也确實不錯,尤其是第二天朝陽升起,都快趕上泰山日出了。

彭小帥帶着自己的幾個老婆,觀看這種美景,只可惜這幾個女孩兒并不懂得欣賞,覺得沒什麽大不了。

他只能在心中再次吐槽,這就是彼此之間的代溝,不過想想這也沒什麽,畢竟這裏的人為了修煉,見到淩晨四點鐘的太陽,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也就只有他這個奇葩,每天才會睡到日上三竿,人家都是睡的比狗還晚,起的比雞還早,他這正好掉了個個兒。

這也是為什麽很多人妒忌他的原因,這家夥并沒有付出多少努力,所有的好處都像天上掉餡餅一樣,啪啪的就往腦袋上呼,那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櫻這個丫頭準時的出現在院落裏,這一次是帶領他們去大會舉辦的地方,也就是在鬼面崖的頂端,正是鬼臉兒天靈的位置。

據說這裏是最接近鬼門關的地方,曾經有人在這看到過鬼門關開,至于說鬼門關究竟在哪,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大家來到這裏,上面的人比昨天要多出很多,很明顯的是有派別之分,各自占據了一塊地方。

魔門一直都屬于觀禮的性質,并沒有屬于自己的地方,不過在旁邊有一塊巨石,上面顯得非常的平滑。

潘禮冰帶領大家飛到巨石之上,這也就算是觀衆席了,雖然說簡陋了一點,但是也比沒有強。

在下面這些人的最前面,有四夥人排列在那裏,其中最左面的就是血魔宗,如今又多了一名老者。

這名老者和崔文方有幾分相像,顧盼之間顯得特別的有威嚴,應該就是血魔宗宗主崔金泉,真是一代高手。

在他的左邊全都是胖子,一個個是膘肥體壯,在那裏袒胸露。乳,身上是油光锃亮,簡直就像屠夫一般。

吳櫻向他們介紹說:“這些胖子來自于人屠門,全都自稱為屠夫,只不過他們殺的不是畜生,而是自己的同類。

僅前面的那個就是他們的門主,具體的名字沒有人知道,這家夥自稱屠超,也就是超級屠夫的意思。”

彭小帥聽到之後,點了點頭,這些家夥一看就不是善類,臉上全都是橫肉,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在這些屠夫的旁邊,同樣也是一些彪形大漢,不過這些家夥和屠夫不同,身上的肌肉特別的緊繃,都好像施瓦辛格似的。

從他們緊繃的肌肉之中,能夠感受到巨大的力量,這種力量并不是來自于功法,而是來自于他們自己本身。

吳櫻繼續說:“這些大漢來自于金鼎門,修煉的功法非常的奇特,從加入門派那天開始,就不停的鍛造一具金鼎。

簡直就好像和金鼎共生一樣,他們全都是硬功的高手,渾身如同金剛鐵骨一般,不但能夠擋得住兵刃,同樣能夠擋得住真元。

這些人不管之前姓什麽,加入門派之後,全都以金為姓,他們的掌門金紀明,被稱為天下應工第一高手。”

彭小帥的臉上全都是笑意,這些家夥還真是挺有意思,能夠下苦功練這種笨功夫的人,往往都有極大的恒心。

都說有志者事竟成,這确實有一定的道理,能夠對自己狠才是真的狠,所以這些人絕對不能小觑。

在這些大漢邊上的那夥人,看上去倒是正常了很多,裏面也是有男有女,為首的是一個老者,身邊還跟着一個倩麗的女孩,看年紀和寧紅豔差不多。

這回沒等吳櫻開口,寧紅豔就在那裏笑眯眯的說:“這夥人我知道,他們都是烈陽軒的高手,這些人修煉的都是火屬性的功法,脾氣比較暴裂。

前面領頭的那個就是他們的掌門,名字叫章秉坤,一手聖火混元體,號稱火屬性之中最霸道的功夫。

而且他老來得女,也就是邊上的那個女孩,名字叫做章冰冰,偏偏是與衆不同,一身骨屬于冰屬性。

這個女孩不但長得漂亮,而且天賦極高,居然逆練烈火心經,創造出一套冰屬性的功法,當初也是威震一方。”

潘禮冰在一旁補充說:“這個章冰冰和紅豔,并稱為魔道兩大美女,有多少魔道的年輕俊顏對她們兩個是趨之若鹜。

而且這個丫頭和紅豔不一樣,是純正的魔道中人,自然有那麽一絲魔性,也是敢愛敢恨,名頭非常的響亮。”

彭小帥對此倒是不以為意,雖然自己還有兩個小妾的名額,不過也并不是急色之人,不會碰到好的就想上。

吳櫻在一旁笑眯眯的說:“這四個門派,就是魔道最強大的四個門派,所以每一次大會的時候都位于隊伍的最前列。

其他的門派按照實力的不同,逐一的向後排列,給外圍的那些就是打醬油的,還有很多都是散修,只是過來看個熱鬧。”

彭小帥聽到之後微微一笑,果然在哪裏都有階級之分,所謂的人人平等,永遠只能是一個美好的夢想。

他再次向着下面望了過去,天羅會排在第三梯隊,也就是中等水平,看來他們自稱中等偏上,也有吹噓的嫌疑。

不過第二梯隊門派并不多,也就是八只左右,現在看來想要發展起來,果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下面雖然看上去是其樂融融,不過彼此之間也是互相防備,很明顯都有各自的心思,後面的想取前面而代之。

他覺得魔道無論怎麽發展,永遠都不可能比得上魔門,因為他們充其量是一個松散的聯盟,不像魔門是一個整體。

無論進行多少改進,除非整個魔道統一,有一個強力的人做老大,否則終究是各懷心思,彼此之間互相拆臺。

這并不是說一兩次大會,制定一些規則,就能解決這樣的問題,這是根本性的東西,也是深入骨子裏的東西。

如果要是不能把這個根解決,其他所做的一切行為,也不過就是治标不治本,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不過要想一統,那又是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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