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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鐵木真身

曾震把那綠色的液體滴在掌心之上,沒想到這液體迅速的漫延,将一只手給包裹住了,就好像是樹油包住琥珀一樣。

他明顯的感覺到手掌的變化,不過似乎并沒有完成,又拿出兩瓶液體澆在上面,這才算是完成了。

他向着旁邊的牆壁一伸手,就好像刀切豆腐一樣,整只手插入牆壁之中,并沒有任何的阻礙,當然也沒有任何損傷。

同時體內的木屬性,也發生了一些轉變,在所有的屬性之中,木屬性被稱為輔助性屬性,就是因為攻擊和防禦都很一般,最強的就是再生能力。

但是現在自己的木屬性,除了再生能力之外,在防禦力上得到了長足的進步,似乎向着鐵木的方向進行轉變。

他心中頓時就是大喜,知道這是自己的第二個機緣,如果要是有足夠的液體,那就能對自己整體進行改造。

到時候自己就好像那些木頭人一樣,在防禦力上得到巨大的進步,至于說怕火這一項,在自己這裏,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畢竟你沒有辦法将另外一團火點燃,更別說把另外一團火燒死,這樣就是無解的存在,相當于鐵金剛一樣。

他迅速的将剩下的液體,塗在另外一只手上,如今雙手就好像鐵拳一樣,絕對是無堅不摧,以後也不需要再使用兵器。

他本來是一個兵器狂人,擅長的就是各種兵器,如果要是能把自己的本身,變得好像是兵器一樣,那自然是相當的完美。

只有對所有的兵器非常的了解,才能把身體的每一部分,全都化作兵器的特性,這樣令人防不勝防。

再加上強大的三分神指,也許就能和彭大帥叫號了,因為對方造成的陰影,這個主意很快就被否定了。

面對彭大帥那個變‘态強人,還是不要抱有希望的好,把目标放在白破局的身上,做個天下第二也不錯。

他講到這裏之後,非常的興奮,立刻開始四周尋找這種怪物,這些木頭人并不多,但是也并非找不到。

他收拾這些木頭人,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樣,尤其是在自己的身體經過改造之後,自然是更加的容易。

他在重新升起篝火的時候,又想到了那只老虎,自己能有今天的成績,老虎絕對是功不可沒!

別看現在自己殺那些怪物很容易,這是因為有三分神指,令自己的屬性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完全是相克的原因。

如果要是憑借自己剛開始能力,就算是螢火蟲一關都未必能夠過得去,即便是過去了,也不可能煉成冥火。

要是沒有冥火的加持,面對這些木頭人,也就只能做待宰的羔羊,根本連對方的防都破不了,更別提幹掉他們。

生我者父母,再造我者老虎,以後這只老虎如果有什麽吩咐,那可真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否則的話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他想到這裏之後,從懷裏拿出一杯酒,就這樣灑在篝火旁邊,也算是敬那只老虎。

銀齒魔虎趴在自己的洞xue之中,再次打了一個哈欠,好像是看到了他的動作,這張臉上居然挂着人性化的笑容。

這只老虎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第一次看到那家夥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的親近,本來想把他做點心,結果還成了朋友。

對于這一點,他也很意外,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無限的親切,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他再次打了一個哈哈,用爪子抓了抓耳朵,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下一次醒過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曾震當然是不知道這一切,依然興高采烈的在那裏,不斷的獵殺木頭人,在把最後一個木頭人幹掉之後,自己的全身也終于都煉化成了。

木屬性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變成了鐵木屬性,而被煉化過後的身體,也就變成了鐵木真身,絕對是威力無窮。

他已經嘗試着訓練,拳頭握起來的時候就是鐵錘,伸出手刀就是鋼刀,向前刺出就是寶劍,甩出去就是鐵鞭。

對身體每一個部位的開發,都已經達到了極致,不光是十八般兵刃,就算三十六奇門兵器,也都被他給演繹出來了。

現在他就是一個強大的綜合兵器,無論是面對任何的兵刃,那都絕對不會吃虧,可以做到相生相克。

他已經進入通道的最後半段,在這裏出現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荒獸,雖然同樣戰鬥力不凡,但是并不會帶來什麽變化。

而對于他來說,這些荒獸的作用,就是用來磨練自己的武技,畢竟這些荒獸都是憑借本能作戰,實際上比高手要厲害得多。

他面對着面前的出口,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次的地下通道直行,雖然是驚險重重,不過總算是過來了。

而且還受益匪淺,現在的實力比剛進來的時候,提升了幾個檔次,面對當初的自己,輕易就能搞定。

他定了定神兒,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狠狠的一拳打在出口之上,直接把水文打得水花四射,根本就不需要安放能量。

對于他這種暴力的行為,守衛出口的石像,顯然是非常的不滿,就這樣動了起來,向着他而來。

他也是有心這麽做,就是要試試這石像的能力,能夠鎮壓出口,肯定是非常的厲害,絕對小觑不得。

這兩尊石像,其中的一個拿着青龍偃月刀,另外的一個,拿了一支丈八蛇矛,看上去也是威風凜凜。

握着青龍偃月刀的家夥,非常兇狠的砍了下來,這一刀夾雜着風雷之聲,絕對是威力無窮。

他雙臂向上一架,這是把兩條胳膊當做鐵拐使用,這一刀斬在雙臂之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了過來,整個人像釘子一樣被釘入地下。

他猛然之間一聲暴喝,從地下蹿了出來,一個鞭腿甩過去,就好像是鐵鞭一樣,踢在石像的身上,激起了一溜的火花。

這尊石像向後面退了幾步,另外一尊迎了上來,一矛刺向他的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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