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适者生存
彭小帥看到劉一菲興高采烈的樣子,心中自然也是非常開心,不過對于今天的情況,還是有那麽一些疑惑。
威力麥卡特那個老鬼,至始至終表現的都非常的平靜,按理來說,作為神聖聯盟的長老,如今有了這麽大的損失,多少也應該表示焦急才對。
他再次把目光放在這個老家夥的身上,又想到剛才這些人的表現,心中靈光一現,也就知道了這個老家夥的想法。
他來到威利麥卡特的身旁,看着那些屍體說:“這一次各族的人死的都不少,那邊那幾個是德魯伊吧!
不愧是老人家,鎮定的功夫果然是厲害,我也經歷過幾場大戰,每一次手下死的時候,心中都是相當的難過。”
威利麥卡特嘆了口氣說:“神子大人又怎麽知道我不難過,這些都是各族的未來,就這樣死在這裏了。
說起來也是我的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在前半夜攻擊,而且下手如此之狠,遠遠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過難過又能怎麽樣,莫非還能讓他們起死回生,久聞神子大人可以創造很多的奇跡,這個奇跡能夠實現嗎?”
彭小帥風輕雲淡的說:“這個還真不好說,關鍵要看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如果只是想讓他們活,對于我來說很容易。
但是他們在活過來之後,可就不是原先的自己,不會再有種族之分,而是有一個統一的稱呼,那就叫做僵屍。
我想與其那樣的話,這些人還不如死了,最起碼是戰死沙場,在族裏也算是一個英雄,總好過做行屍走肉。”
威利麥卡特輕輕的點了點頭,将目光望向遠方,雖然沒有再說一句話,但是流露着一種悲哀。
麗芙泰勒也正使用自己的治愈術,不斷的幫助那些傷員,雖然說不知道将來會怎麽樣,也許大家還會成為敵人。
但是作為教廷的神聖騎士,幫助他人是理所應當,如果要是不能做到這些,那就有違騎士的美德。
瑪塔哈莉在一旁協助她,看着自己族人的傷勢,心中也是相當的難過,昨天還在一起玩耍,今天就已經一命嗚呼。
麗芙泰勒輕輕地搖着頭說:“戰鬥就難免會有死亡,所以我一直都不喜歡戰鬥,當初想要成為一名牧師,結果最後卻成了神聖騎士。”
瑪塔哈莉雙眼之中全都是狂熱,用手敲着自己的肩膀說:“我們神聖聯盟的戰士,對死亡是無所畏懼。
從小我們就接受教育,随時準備為了聯盟而獻身,那個封印非常的重要,而且總有人想要破壞,一旦有人從封印裏面出來,我們都會誓死而戰。
在我們亞馬遜一族的榮譽崖上,雕刻着很多的名字,那上面都是為了神聖聯盟而戰的勇士,将來我要把自己的名字也刻上去。”
麗芙泰勒看着對方眼中的狂熱,心中感到一陣恐懼,這就好像是洗腦了一樣,如果要是用在正途還好,萬一要是用在邪路,勢必是重大的傷害。
她猶豫了一下說:“不管到什麽時候,生命都是偉大的,不應該随意的付出,如果真是為了人族而犧牲,确實是可以不用吝惜。
但是像現在這樣,死在內鬥的戰場之上,實在是有所不妥,我父親曾經和我說過,人族內部的大戰,絕對是無謂的消耗。”
達夫索恩森從一旁湊了過來,聲音洪亮的說:“我們可沒你想的那麽多,所有的一切不過是适者生存。
既然自己不能适合這個戰場,那就只能被淘汰了,反正我們野蠻人一族,随時都準備重歸戰神的懷抱。”
這些話自然全都聽在彭小帥的耳朵裏,他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感嘆,果然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現在看來,當初的那些先輩,對付各族并非沒有道理,只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很多事情都要壓下去才行。
他心中對自己也充滿了鄙視,沒想到也會這麽想,不過很多事并沒有那麽多說法,遵循自己本心即可。
他現在反倒對那個封印感興趣,讓各族做出如此的犧牲,也不知道究竟是封印了什麽,倒是可以看一看。
大家忙乎了大半夜,總算是把傷員全都給照顧好的,不過這些人對于他的傷藥,那可是相當的崇拜。
這種藥确實是厲害,第二天輕傷的全都活蹦亂跳,重傷的轉變為輕傷,至于說還有一口氣兒,也就只能留在這自生自滅了。
彭小帥知道這些人做出的是最正确的選擇,不過在心中對他們的戒備,這可是又增加了幾分,對自己人都能如此,更何況是對外人。
劉一菲心中卻是非常的不忍,在那兒央求他,救一救這些傷員,畢竟這也是生命。
他來到這些人的面前,面色嚴肅的說:“如今你們的族人要放棄你們,留在這裏絕對是死路一條,現在就當你們已經死了。
不過我要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讓你們重新活過來的機會,不過要是接受我這個機會,需要做出改變。
以後你們和神聖聯盟再無瓜葛,不管之前信奉的是什麽神,一律要改成信奉太陽神,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神的庇佑。”
帝勞福德大聲說:“神子大人這是何意?既然能夠救他們的性命,又何必要講條件。”
威利麥卡特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平和的說:“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何況這是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我們也并非是冷血無情,我就在這裏替他們答應神子大人,既然已經死過一次了,欠神聖聯盟的自然就還清了,以後可以為自己而活。
在神聖聯盟适者生存,他們已經不再适合這個戰場,不過以後不可以再上戰場,否則只能是死路一條。”
彭小帥臉上露出的笑意,伸出自己的雙手,陽光在面前形成一個傳送門,這些傷員自然被傳送到華龍島。
雖然說很多已經變成殘廢,但是他要的是信仰之力,至于說這個人是不是殘了,具不具有戰鬥力?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