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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皇極山莊生變

軒轅家衛這段時間也是心緒不寧,整個神龍大陸,可謂是風雨飄搖,到處都是一片血腥。

二皇子在自己的屬地,舉起了血腥的屠刀,理由是有人暗算他的王妃,所以要清除所有的危險。

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為了排除異己,二皇子之所以會這麽做,恐怕是有其他的想法,神龍帝國內部的紛争就要來了。

現在的神龍帝國可謂是內憂外患,只不過因為外部的壓力,所以還能勉強保持一致,畢竟不想被其他人占便宜。

別人在這個時候可能還好一點,但是他卻是如坐針氈,而所有的問題都出現在丹書鐵卷上,這才是燙手的山芋。

大家只知道丹書鐵卷是他們的保命符,但是并沒有人知道丹書鐵卷真正的秘密,當年他們的家祖,是開國太祖的貼身護衛,絕對是深受隆恩。

而最後次給他們丹書鐵卷,實際上是為了皇室保留一個秘密,這個秘密的影響将會非常大,絕對不能為外人所知。

他主要的憂慮來自于自己的大兒子,也就是四大公子之一的賭公子軒轅文天,如今和百花仙子混在一起,都已經快要迷失本性了。

他已經深思熟慮了很久,這才把二兒子軒轅文林找了過來,這個兒子雖然不成器,但是最起碼還能夠信任。

他看着軒轅文林說:“我這一次叫你過來,就是要把丹書鐵券交給你。”

軒轅文林聽到之後,顯得極其的意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能夠繼承丹書鐵卷,肯定是大哥的囊中之物。

他連忙推脫說:“爹不是喝多了吧,丹書鐵卷一向都是由家主保管,大哥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那都是最合适的人選。

是不是想試驗我?那爹你可就想錯了,我這一輩子圖的就是個酒色財氣,對于家主這個位置,那可是連想都沒想過。”

軒轅家衛嘆了一口氣說:“我擔心的就是你大哥,丹書鐵卷非比尋常,不但是我們家的護身符,同樣也是我們家的催命符。

如果咱們家有什麽變化,那就要你帶着丹書鐵券,去投奔二皇子,把丹書鐵券交給他,還能保住你的性命。

但是一定要切記,除了二皇子之外,絕對不可以交給任何人,因為這實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出乎你的想象。”

軒轅文林咽了一口吐沫,從來沒看到自己老爹如此鄭重過,莫非是真的有什麽事情。

軒轅家衛來到他的面前,在耳邊使用傳聲入密說:“丹書鐵券已經不在我們這裏,而是被我藏在了財神坊。

到時候你去找萬三千,他自然會将丹書鐵券交給你,一定要謹記我的話,這不光關系到我們軒轅家,還關系到整個神龍大陸。”

軒轅文林聽得兩眼發光,有些顫抖的說:“這擔子也太重了吧,我的肩膀可是擔當不起,大哥究竟有什麽不妥?他才是做大事的人。”

軒轅家衛忽然望向外面,聲音冷厲的說:“你大哥太賭了,什麽都要拿出來賭一把,這可絕對不是好事。

而且他還把持不住自己,和那個百花妖女混在一起,那是一個野心極大的女人,早晚必是大禍害。”

“爹何必這麽說,百花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怎麽能夠危害蒼生?看來回來的早,不如回來的巧,差點兒就和丹書鐵券失之交臂。”

軒轅文天從外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身邊還跟着另外三位公子,這位長公子帶路,自然是暢通無阻。

軒轅家衛冷冰冰的看着他說:“我看你們是鬼迷心竅了吧,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狐媚子,早晚都會贻害蒼生。

別看現在山水不顯,将來能夠和彭小帥為敵的,必然就是這個女人,只不過現在氣候未成,做不到化繭成蝶而已!”

“家主實在是太高看小女子了,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婦人,又有何德何能?當得這樣的評論。”

王百花從天而降,就好像天仙下凡一般,臉上是妩媚的笑容,真是傾城一笑百媚生,可以秒殺天下的女子。

本來軒轅家衛鐘敲響警鐘,有很多侍衛趕了過來,不過現在這些侍衛看到王百花之後,一個個都是色與魂授,恐怕會倒戈相擊。

在所有的這些人裏,除了軒轅家衛之外,非常意外的是,軒轅文林并沒有受到迷惑,這小子平時沉迷于酒色財氣,反倒有了那麽一些抗力。

軒轅家衛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那小子立刻就裝出一副被迷的樣子,這裝的還真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軒轅家衛趁這些人不注意,猛然之間在一根柱子上拍了一掌,軒轅文林腳下裂了一個口子,就這樣掉了下去。

直接落在一艘小船之上,這艘小船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沿着地下河蹿出去,眨眼之間就沒影了。

軒轅文天也是臉色大變,沒想到自己老爹居然有這一招,這一下豈不是前功盡棄。

王百花卻撫媚的笑着說:“老前輩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自有自己的應對之法,只可惜前輩想錯我了。

小女子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奪取丹書鐵卷,只是希望丹書鐵卷,能夠到那個需要的人手上,現在的時機未到,還不是我露臉的時候。

老前輩剛才不是說了嗎,早晚有一天,我會化繭成蝶,但是我現在連繭還沒有,只能自己慢慢營造。”

軒轅家衛臉色頓時就是一變,自己還真是小看她了,看來剛才的估計是錯的,如果在這天下,有一個人能擊敗彭小帥,定然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王百花的臉上是能夠颠倒衆生的笑容,向着其他人揮了揮手,這些人就好像夢魇一般,揮動着手中的兵刃,向着昔日的主子沖了上去。

軒轅家衛這一身本領,放在以前算是一個高手,但是現在也不過就是一般而已,很快就疲于奔命。

大約過了一支香的時間,他已經是渾身浴血,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面正插着一把長劍,而這把劍現在握在,自己最看重的兒子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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