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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扒了獸皮

彭小帥将一切都聽在耳朵裏,心中自然也是有個數,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女人一旦動了真情,可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一面悄悄地将信息傳遞回去,讓自己的老婆告訴大哥石天勒,既然對方送上這麽一份大禮,當然要笑納才行。

他在等待大哥帶人過來的時候,自然是到處溜達,這些妖獸的品級都不高,而且是一副帶死不活的樣子。

他不自覺的傳到了一處石室,有一個身材高大的老外,正坐在一張石頭椅子上,在他的面前跪着兩個俊俏的孩童。

這兩個孩童的頭有韻律的動作,這還真是一個禽獸,居然喜歡這種調調,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

想必這個家夥就是羅伯特威廉,也是妖獸之皇的手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但真就是一個禽獸。

羅伯特威廉似乎是特別的盡興,哈哈大笑起來,猛然之間伸出雙手,抓在這兩個孩頭的頭上,接着向上一提,天靈蓋直接就被接了下來。

那兩個孩童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他掐住咽喉,提起來送到嘴邊,居然生吃大腦,實在是太可恨了。

彭小帥這一下也忍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憤怒的看着這個混蛋,擡手就是一掌。

他這一次也是用了一件一次性道具,使用的正是裘千仞的鐵掌功,這一掌劈出去之後,足以開碑裂石!

羅伯特威廉也沒想到會有人向他動手,連忙用手中孩童的屍體一擋,就聽見啪的一聲,這兩具屍體被炸得四分五裂。

這個家夥躲閃不及,被血液噴了個滿頭滿臉,受到血腥味的刺激之後,這可就是徹底發狂了。

他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将兩具屍體扔在一旁,兇狠的一拳打過去,倒也是夾雜着風雷之聲。

彭小帥兩眼之中全都是不屑,裘千仞除了鐵掌功之外,輕功也是極其驚人,随意向着邊上一閃,就落到了對方的身後。

他又是一掌拍出去,正打在這個白癡的背心之上,那個家夥向前搶了好幾步,一頭撞在石牆上,棚頂都掉渣了。

羅伯特威廉張口吐出一口血,兩眼之中全都是怒火,憤怒的轉過身來,發出一聲一聲的咆哮。

他雙手不斷的錘擊胸口,就好像是金剛一樣,接着身上長出厚厚的長毛,沒想到還真是一個類似于大猩猩的妖獸。

這裏鬧出這麽大的聲響,自然是驚動了其他的人,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過來,龍翠翠帶着手下趕到這裏。

她用手指着彭小帥,厲聲喝道:“你哪根筋不對?居然敢得罪我們尊貴的貴賓,莫非不想活了嗎?”

彭小帥動手的時候,一直沒有摘掉身上的黑布,所以這個女人并沒有認出來,還以為是自己的哪個手下,和對方起了沖突。

彭小帥随手将身上的黑布扔掉,露出了本來面目,這也令那些家夥大為吃驚,一張臉都變了顏色!

龍翠翠怒聲喝道:“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跑到我們這裏來搗亂,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今天我們就一擁而上,剁了你這個太陽神的使者!”

她話音未落,虛空之中,打開一道傳送門,石天勒帶領着六扇門的高手,從裏面直接沖了出來。

同行的還有一個太監,這個太監尖着嗓子說:“奉陛下口谕,五公主身為皇室成員,不思報答皇恩,反而做出這等天怒人怨之事!

現剝奪五公主皇室身份,交由六扇門處理,如若膽敢反抗,就地格殺勿論,五公主束手就擒吧!”

彭小帥非常驚訝,看來這是顧子華的手段,這小子辦事越來越嚴謹了,居然直接求得聖旨,即便五公主這一次能逃出去,也終将是喪家之犬。

石天勒厲聲喝道:“給你們這些人一個機會,馬上放下屠刀,還能留住一條小命,如果要是膽敢反抗,莫怪本座下手無情!”

羅伯特威廉雙手再次敲着胸口,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帶頭向着他們沖了上來,這就是玩命的節奏。

彭小帥一閃身攔在他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那頭大猩猩交給我,家裏正好缺個獸皮褥子,把他的皮扒下來加工一下!”

傳送門再次閃過,龍珊珊從裏面走出來,目光炯炯的看着龍翠翠,對方畢竟是皇室的公主,還是死在自己手裏比較妥當!

剩下的那些人也各自找到自己的對手,石天勒負手而立,就這樣懸在空中,就是一副掌控全局的架勢!

彭小帥看着面前的大猩猩,雙掌連環計出,每一掌打在大猩猩的身上,雖然打得對方疼痛不已,但是卻很難造成重大傷害。

他這一下非常惱火,張開翅膀飛到空中,用手指着大猩猩說:“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玩意兒,剛才不過是和你玩玩,現在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真正的手段。”

他将捕獸設備拿出來,在空中一晃,一個化作一個大籠子,一下就把這頭大猩猩罩在其中,接着拿出馴獸鞭,直接就是一頓暴抽。

這兩件東西本來就是為妖獸準備的,具有極強的克制作用,不過這種克制作用,随着妖獸等級的提升,自然而然的也會下降。

很明顯這頭大猩猩級別不低,雖然連續的遭到打擊,但卻并沒有被馴服,依然在那裏不停的咆哮,将籠子晃得叮當直響。

彭小帥這小暴脾氣也上來了,将馴獸鞭收了起來,手中多了兩把西瓜刀,一下就沖到籠子裏面。

而捕獸籠這時也起了變化,從四周伸出四條粗大的鎖鏈,纏在大猩猩的四肢上,接着又伸出兩個鐵爪,一下就洞穿了他的琵琶骨。

不過這個大猩猩并不屈服,依然在那裏不停的掙紮。

彭小帥身形一晃,站在大猩猩的脖子上,西瓜刀一個十字斬,在他的腦袋上開了一個十字形的口子。

也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一大桶水銀,順着口子就灌下去了,所以沿着對方的皮膚游走,就好像是鋒利的薄刀一樣,将皮膚和血肉分開。

他随後再次動作,硬生生的将這張皮給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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