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自尋死路
彭小帥看到兩個人的攻擊,心中也是暗自吃驚,兩儀劍法配合無間,确實需要費些手腳。
他手上多了一把長劍,同樣是一件一次性道具,附帶的正是段家劍法,倒也可以和對方周旋一下。
他臉上是淡淡的笑意,手中長劍一揮,同樣是一道劍罡噴射而出,目标正是徐春嬌。
徐春嬌不避不閃,手中長劍翻動,同樣是一道劍罡,向着對方就射了過去,看樣子是同歸于盡的意思。
不過他們畢竟有兩個人,北冥曉斌長劍翻轉,一道劍罡迎着而上,将自己老婆護了一個周全。
這兩人始終是一攻一守,将後背交給對方,這種信任根深蒂固,确實不那麽容易對付。
彭小帥暗中觀察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目标放在徐春嬌的身上,這個老太婆性格暴戾,絕對是一個突破口,只要讓她出現失誤,打敗他們是易如反掌!
他想到這裏長劍倒轉,同時運用神行百變,不斷的攻擊這個老太婆,似乎是将對方當成了軟柿子。
徐春嬌也是心中暴怒,攻擊力度不斷加大,這也是因為覺得對方的攻擊也就是那麽回事,丈夫完全能夠擋得住。
北冥曉斌卻是心中覺得不妥,彭小帥也是聲名遠播,不應該只有這點能力才對,老婆現在貪功冒進,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他也知道老婆的性格,認準了根本就拉不回來,也就只能全力施為,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
彭小帥忽然将手中的長劍震斷,化作兩道流光,向着北冥曉斌就射了過去,讓對方不得不向後一撤。
本來徐春嬌應該跟着向後撤,不過這個老太婆覺得對方已經沒了兵刃,實在是一個好機會,說什麽也不能浪費掉。
于是就向前沖了一步,手中的長劍前插,希望給對方來個透心涼。
彭小帥的臉上露出笑意,手向着兩側一伸,這一次使用的是磁力異能,将對方的長劍給吸住,強行拽到一側。
同時西瓜刀出現在手中,向着對方的胸口就刺了下去,這一下也是快若閃電,令其無處躲閃。
徐春嬌心中大為惶恐,眼看就要死在刀下,沒想到胸前多了一把長劍,将西瓜刀給擋了下去。
彭小帥向後撤了幾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們,出手的當然是北冥曉斌,不過對方怎麽能夠趕得及。
這一看才看明白,原來他在本能的後撤之後,看到老婆沒有跟過來,居然剎住腳步,又沖上來了。
這可正是撞在那兩支斷劍上,一下就來了個透心涼,不過依然拼着劇痛,把自己老婆給救下來了。
徐春嬌看到丈夫渾身是血,也是驚慌失措,将對方摟在懷中,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北冥曉斌大口咳着血,用手摸着對方那張老臉說:“我已經不行了,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不要再管我了,還是趕快跑吧!”
徐春嬌搖了搖頭,兩眼之中全都是淚水,看着自己的丈夫說:“我十幾歲就跟着你,已經七十多年了,早就習慣了你的存在,自己一個人還有什麽意思。”
北冥曉斌似乎還想再說什麽,不過傷勢實在是太重了,那兩把劍上極具內勁,已經把他的五髒六腑全都震碎了。
徐春嬌感受到丈夫的手垂了下去,牢牢的将對方抱在懷裏,接着向前一挺,兩只斷劍刺入自己的胸膛。
彭小帥看着這兩個人相擁的屍體,也是嘆了一口氣,一入江湖深似海,又有幾個人能夠得到善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屈指一彈,一點火星落到兩個人的身上,頃刻之間就将他們化為灰燼,彼此融合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再分開。
北冥雲生也是心情複雜,按理來說這兩個是叛徒,死了之後自己應該高興才對,但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北冥家有三大長老,個個本領超凡,但是彭小帥更加厲害,如今已經死了一個,另外兩個會不會重蹈覆轍。
也不知道長老們怎麽想的,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這完全就是自尋死路,又何苦來哉!
彭小帥看着他說:“如果你們北冥世家的人不知道收斂,即便把你送到拜劍山莊,你姐姐肯為你出頭,最後也什麽都收獲不了。”
北冥雲生咬了咬牙說:“二少爺說的我一清二楚,不過我爹已經死了,自然是不能白死,希望他們能夠幡然醒悟,否則也怨不得任何人了。”
彭小帥挑了挑眉毛,既然對方已經決定了,那可就怨不得自己,這是北冥家自己的選擇,只能怪他們不識時務。
劉琳得到侍女的回報,一雙眼睛變得極其陰郁,将手中的茶碗砸在侍女的頭上,兩樣一起碎裂掉了。
她面色冰冷的說:“這一對老夫妻還真是沒用的廢物,通知長老會其他的人,我不管他們使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把北冥雲生殺掉!”
北冥延剛無奈的點了點頭,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只能繼續走下去。
北冥世家的二長老北冥亞均,看着大長老北冥涼燦說:“真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厲害,居然把老三夫妻都給幹掉了。
北冥延剛已經傳過話來,說是無論如何都要殺掉北冥雲生,大哥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
北冥涼燦不陰不陽的說:“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還能怎麽做?那就和對方拼到底吧,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當初也是豬油蒙了心,怎麽就答應和北冥延剛合作,現在想想真是後悔,但是錯了就是錯了,只能一錯到底。
彭小帥的本事雖然高明,也并非是不可戰勝,如果我們要是能夠殺了他,必然會名聲大振,到時候誰還敢小看我們北冥世家!”
北冥亞均猶豫了一下說:“如果要是殺了彭小帥,那他大哥彭大帥那裏…。”
北冥涼燦擺了擺手說:“彭大帥已經閉關很久了,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活着,而且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哪還能顧得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