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血影無雙二
彭小帥看着師兄弟二人,心中也是覺得一陣陣的無語,這二人之間的仇怨,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很明顯馮駿華對于自己這個師兄,雖然是恨之入骨,但是在心中還有一種兄弟之情,而正是因為這種兄弟之情的存在,所以對對方的恨才是無以倫比。
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情,而這種感情的存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因為這是一個巨大的動力,相信此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和這份動力絕對分不開。
季冠林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着馮駿華,就像一個哥哥在看着弟弟,似乎對于弟弟的成長,這個還是比較滿意的。
他笑容滿面的說:“看來你這些年沒少費心思,居然能想出修煉凝血神掌,但是你不覺得自己太小看血影魔功了嗎?”
馮駿華咬着牙說:“我從來就沒有小看過血影魔功,更加沒有小看過你,因為你是我的師兄,我知道你的本領究竟有多強。
但是我不能不做出準備,因為這個仇我不能不報,師傅帶你我恩重如山,今天我要是不替他清理門戶,将來有何顏面面對九泉之下的他老人家。”
季冠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你總是這麽執着,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看看你有沒有能力,替他老人家報仇。”
馮駿華看着其他人說:“這是我們師兄弟之間的事情,用不着你們幫忙,一切就交給我好了。”
他說完身形一晃,整個人飛身而起,同時擡手拍出一掌,一道巨大的掌印,向着對方就印了過去。
季冠林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同樣是随手一揮,一道血色的罡氣出現,直接把這個掌印給擋下來了。
不過這道罡氣卻并沒有消散,而是凝聚在那裏,就好像一堵牆一樣。
季冠林兩眼之中露出驚訝的神色,随後屈指一彈,罡氣牆炸裂,化作一片片血色的碎片,向着四周激射而出。
彭小帥雙手一揮,将幾塊碎片抓在手中,就好像抓到的是冰片一樣,暗自調轉真元,頃刻之間化為霧氣。
他經過這一下之後心中有數,如果要是自己和對方交手,憑借着八卦之火,應該能夠把對方給煉化。
不過這化為血氣之後,這家夥能不能再重新複活?那可就不好說了,畢竟把水變成蒸汽容易,把氣一掃而空這個有點難。
馮駿華同樣是雙掌揮舞,将這些碎片打得四散,然後向着前面一跳,擡手又是一掌拍了過去。
季冠林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凝重的神色,向着後面退了幾步,同時向上打出一拳,在拳頭上湧現出一股血氣。
而這股血氣和對方的手掌碰在一起之後,再次凝結在一處,就好像水杯結冰一般,這凝血神掌确實有點意思。
他再次揮手一震,重新化為碎片,而這些碎片在空中盤旋,最終凝結成一把血色的短刀,向着師弟就砍了過去。
馮駿華面對這一刀,整個人也不得不向後退,同時擡手點出一指,那把刀應聲而碎,落在地上之後,飛快的化為血水,接着滲入地下。
季冠林爽朗的笑着說:“還真是難為你了,這套功夫多少有點意思,不過你憑借這套功夫就想克制我,那還是有所不足。
你對血影魔功的了解,實在是太膚淺了,你所克制住的不過是血水,也就是一個血字,難道你忘了還有個影字嗎?”
他說着身形微微一晃,立刻就變出一大串的影子,一瞬間就到了對方的面前,接着一拳打在馮駿華的肚子上。
馮駿華就像一只被燒紅的大蝦,整個人都彎曲了,不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向着後面倒飛而出。
他這一下速度不為不快,但是季冠林這速度可以說是更快,簡直就是如影随形一般,不斷的對他拳打腳踢。
季冠林單純的使用自己的力量,并沒有夾雜任何功法,所以雖然把師弟打得鼻青臉腫,但是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傷害。
苦水和尚念了一聲佛號說:“這血影魔功确實厲害,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接的下來。
如果要是小和尚使用金剛禪定的功夫,那也只能是被動挨打,這年頭一味的防守,終究不是取勝之道,早晚會被對方攻破防禦。”
彭小帥想了一下說:“這血影魔功确實速度極快,要想對付這套功夫,那就得以慢打快,只有那樣才能限制住對方的速度。
不過要是換功夫的話,那就應付不了對方能夠變成液體的本事,到時候同樣是個麻煩,這套功夫還真是無解。”
他說完之後,又搖了搖頭說:“不過我相信這世上沒有無解的功夫,所以必然還有破解之法,只不過我們沒有找到而已。”
邁克普爾斜着眼睛說:“你這簡直就跟沒說一樣,沒有找到和無解,那不是差不多嗎?”
彭小帥看着打鬥的兩個人,不屑的說:“沒有知識不是你的錯,但是提出來就是你的錯了,無解是沒有辦法解決,無論做什麽都是沒用過。
而沒找到只是暫時性的,只要到時候找到就行了,這樣還有希望,總好過于一點希望都沒有,只能在那等死。”
邁克普爾讓他一句話就給怼回來了,一張臉脹得鐵青,但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前田米澤園在一旁打着圓場說:“大家現在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沒有必要說這種話,也不知道老大還能抵擋多久?”
彭小帥毫不在意的說:“對方并沒有殺你們老大的心思,否則就憑他的本事,你們老大已經死了好幾個來回了。
這還真是有點兒意思,看來這些高級魔人,也并沒有完全的泯滅心智,還有自己的思想,只不過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中走了極端。”
他話音剛落,季冠林一腳踹在馮駿華的頭上,把對方踹了個七葷八素,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季冠林臉上挂着冷笑,随後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