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同賞日出日落
既然他們是去砂忍村抓我愛羅,那應該還離砂忍村不遠,說不定還在風之國境內,銘心指揮着神鶴先朝砂忍村的方向飛去,或許離那裏近一些,就能對守鶴的感應強一些。
“銘心大人,”神鶴背着銘心在高空中飛翔,他們已經到了風之國境內,“快要感應不到守鶴了。”
“什麽意思?”剛剛還好好的啊,怎麽離砂忍村越近對守鶴的感應反而越弱了?
“銘心大人,”神鶴似是在嗚咽,“守鶴……守鶴他……雖然感應不到,但是作為這麽多年的仇敵,能感覺到他的痛苦,那只臭貍貓正在被封印。”
封印?守鶴不是早就被封印到我愛羅的體內了嗎?銘心聽不懂神鶴的意思,神鶴卻仰頭一聲長嘯。
“銘心大人,我感應到守鶴的位置了。”
說着,巨大的仙鶴拍打着翅膀,朝着那個方向快速前進,臭貍貓,除了我,誰也不能把你封印。
神鶴突然加速,銘心差點沒穩住身子,少女一手探向身後,腰際處別着一張面具,那是丸久的,白熊樣式的面具,銘心一把抓過面具戴上,在腦後打了個死結,她要戴着丸久的面具,為他報仇!
風之國境內的某個山洞中,曉組織的九個成員,或是真身或是幻象,具已到齊開始了幻龍九封盡,外道魔像被長門召喚了出來,在曉組織九個成員查克拉的幫助下,一點一點的吸收着守鶴,我愛羅早已失去意識,呈大字型懸空仰躺着,體內的尾獸查克拉正被一點一點的抽離出自己的身體。
“有人來了,”佩恩保持着輸送查克拉的姿勢,“沒想到才一天就有人找過來了,這股查克拉,似乎還是熟人。”
是銘心,宇智波鼬也睜開眼,來的這麽快,怎麽感覺只有她一個人?
“幻龍九封盡不能被打擾……”佩恩沉吟着,似是在思考。
“我去拖住她。”是鼬。
“鼬,封印術中不得中斷,你走了的話……”
“只要拖住對方就可以了不是嗎?”鼬打斷了佩恩,“象轉分=身就行了,30%的查克拉,足夠了。”
“不要分心,佩恩,”小南向佩恩投去淩厲的一記,“鼬會做好的,鼬,只有30%的查克拉,不要久鬥,拖住對方就行,其他人,都專心一點!”
宇智波鼬實施象轉分=身,留在原地的幻象分=身與其他人一起繼續保持輸送查克拉的姿勢,幹柿鬼鲛偷空打了個哈欠,唔,所以說曉組織裏真正的老大,其實是小南吧?
銘心戴着面具,在樹林中穿梭着,神鶴說守鶴就在這個方向,他體型過大,繼續跟着只會暴露目标,所以就讓他回去了,快速前進的少女不忘腦內風暴,那些人為什麽會抓我愛羅?莫非,是沖着他體內的守鶴?神鶴說他感應到守鶴正在被封印,莫非,是要把一尾從我愛羅的體內抽離出來再封印?神鶴說過,人柱力一旦被抽離了尾獸,就是死路一條!
該死!銘心現下心急如焚,如果真像她想的那樣,那我愛羅豈不就是危在旦夕?
疾行的少女再次加速,突然,眼前一陣烏鴉沖着她飛了過來,銘心雙臂交叉擋在身前,正要沖破烏鴉陣,卻感覺到有股力量封住了前方的路,如無形之網,她只得一個翻身,向後退了一大步。
烏鴉漸漸消散,前方隐隐的現出一具人形來,銘心穩住身形,戒備的擺出攻擊的姿勢。
“滾開!別擋我的路!”
那人卻不急,慢慢的越走越近,銘心望着他,黑色披風,上面綴着紅色祥雲,頭戴鬥笠,鬥笠一邊還挂着一串風鈴,看這造型,是曉組織的成員。
“少裝神弄鬼,你是誰?”銘心手中聚起查克拉形成風刃,橫在身前,不同于往日的淡綠色,這一次風刃的四周還有一層淡淡的紅色包圍着,這是她将風屬性查克拉和火屬性查克拉混合在了一起,力量比之前更甚,“要麽就滾開,要麽就來戰個痛快!”
來人正是宇智波鼬,準确的來說,是他的象轉分=身,透過鬥笠帽檐與圓筒衣領的縫隙,他望向前方的少女,又是兩年不見了啊,或許,這一次是最後一面了吧。
宇智波鼬緩緩将鬥笠取下,淡淡開口。
“曉之朱雀,宇智波鼬,特意前來,邀你一戰。”
宇智波鼬?面具後的少女挑了挑眉,不就是她以前在暗部的那個隊長嗎?
“抱歉啊隊長,摘了面具就認不出你來了。”
說是抱歉,聽這話的語氣,可是一點都沒聽出來有一絲抱歉的意思。
丸久說的沒錯啊,除了宇智波鼬這個名字,她連自己的臉都不記得了啊,兩年前對秘術的修複果然效果顯著啊,嘛,是不是該為自己的忍術高妙鼓個掌?
男子嘴角噙着笑意,卻盡是苦澀。
“沒時間跟你敘舊,我很忙。”她要去救我愛羅,還要砍了那個玩粘土的。
“我也不是來敘舊的,我只是來看一看,昔日的部下,離開了我,如今長進的如何了。”
說着,手腕翻轉,鬥笠被抛了起來,随之而來的,是射向銘心的一連串的手裏劍,銘心揮着風刃一一擋開,這些對她來說不算什麽,将手裏劍全部擋開,銘心再擡眼,已不見那人蹤跡,雖覺得有問題,但心急如焚的銘心沒有時間多想,她在此處多耽擱一分,我愛羅就危險一分,然而,她正要朝着那個方向前進,卻走到哪兒哪兒就有一陣烏鴉沖着她飛過來,給她搗亂,銘心不禁有些氣急敗壞。
“滾出來!”用烏鴉跟她周旋算什麽本事!
沒有人回答她。
那些烏鴉也不傷害她,只是幹擾她,而與其說烏鴉是跟着她的腳步活動,不如說是一點一點的把銘心牽引到了另一個方向,離銘心一開始的前進軌道越來越遠、越來越偏,直到,把她引到了河邊。
糟糕,水邊作戰對她不利,銘心最頭痛的就是碰上了用水系忍術的忍者,不過,她也記得宇智波鼬是火屬性查克拉,應該……
“水遁,水牢之術。”
才有了一點僥幸心理,這下就中招了,少女十分懊惱,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我以前是怎麽跟你們說的,要将自己的弱點變成自己的強處,看來,你一點都沒聽進去啊。”鼬單手插在水牢裏,站在銘心身後,望着她的背影。
“閉嘴!”該死,這家夥對自己的弱點了如指掌,可恨她怎麽就找不到他的弱點?
如若宇智波鼬聽見了少女的心聲,他一定是無奈苦笑,我的弱點不就近在眼前嗎?
“戰鬥完畢了,接下來就敘敘舊吧,我們還有兩天的時間,足夠了。”
“閉嘴!”她沒時間,她還有很多事要做,一定要從這破水牢裏逃出去,該死,她怎麽就天生怕水了呢!
只是,她還沒想到怎麽從這裏脫困,就只覺腦後受到一擊,陷入昏迷前,少女不甘心的想着,自己這些年的修煉算什麽呀?怎麽戰鬥力還是這麽弱……
鼬解開水牢,一把接住軟倒的銘心,将她懸空橫抱着,便跳回到岸邊,接着躍到了一棵高樹上,鼬動作輕柔的将銘心放下,倚着樹幹,而他就依着她坐在一旁,望着日落的方向。
還能陪她一起再看日落日出,上天對他已經足夠仁慈了,不是嗎?
夕陽的餘晖下,兩人如同身披金色铠甲,鼬轉過頭,凝視着少女戴着的面具,白熊面具,是丸久的吧?這次果然是帶着決心來的呢,只是,那裏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什麽也比不上你的安全,所以,我親自來阻擋你。
鼬伸出一手,懸在銘心面前,他本欲将面具取下,再看一看少女姣好的容顏,但想一想,還是放下了手,男子嘴角淡淡勾起,本就深深刻在心裏的,又何必在乎多看那麽一兩眼?
入夜時分,戴着白熊面具的少女腦袋歪向鼬的那一邊,身上蓋着的是綴着紅色祥雲的黑色披風,一手被身邊的男子輕輕握着,呈十指相交的姿勢。
兩人就這麽以相依的姿勢,靜坐到天明,身邊的少女沒有醒來的跡象,鼬抱歉的抿唇笑了笑,為了能保證拖住銘心,所以那一擊他下手重了些,估計能睡個兩天的吧?
而另一邊,卡卡西一行人在半路上碰到了手鞠,幾人一同趕到了砂忍村,現下,小櫻正在給勘九郎解毒,他們要等着勘九郎醒來才能了解到最新的信息。
衆人都在手術室外靜靜的等着,卡卡西一手抵着額頭,沉思着,銘心已經跟他們分開一天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真的如她所說能感應到一尾的位置嗎?如果她已經找到了位置,那她……
糟糕!卡卡西拍着腦門暗罵自己,銘心平時都是沉着冷靜的,但一旦遇到某些特定事件,她就會比鳴人還要急躁,仗着自己速度快、忍術高,獨行獨往,要以一己之力幹掉對方,現在牽扯到我愛羅和丸久,不就是“特定事件”?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她一個人單獨行動。
手術從前期準備,一直到傍晚才結束,手術室燈滅,小櫻有些疲憊的推開了門,身後跟着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勘九郎,粉發女孩有些虛弱的笑了笑。
“手術成功,他的毒已經解開了。”
現在,他們就等着勘九郎醒來,一旦掌握到有效信息,他們也可以整隊出發了,卡卡西明白,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否則,對銘心一點益處也沒用。
勘九郎一直到半夜才醒過來,卡卡西等人從勘九郎那裏掌握第一手資料後便第二天一大早就整隊出發,臨行前,本要同去的手鞠換成了砂忍村隐退多年的千代婆婆。
這個千代婆婆性格乖戾,難以捉摸,那天與卡卡西剛打個照面就沖着他一副要幹架的氣勢,後來才知道,是認錯人了。
卡卡西等人根據勘九郎給的方向在樹林中迅速的穿梭着,但願,能碰到銘心啊,但願,她沒出事啊。
而銘心那邊,在迎接了第二個日出後,鼬感應到,曉組織那邊,幻龍九封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算算時間,身旁的少女今日就快醒來了吧?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最清楚,用不了多久,等佐助來了,他便能做完自己的事,卸下所有的重擔。
所以,今日一別,就真的是永生不再相見了。
黑發的男子站起,穿回自己的披風,而少女還在睡夢之中,鼬傾下身,對着銘心額頭的位置,輕輕印上一吻,與她道別。
男子起身,望着少女,目光缱绻,瞬間,便化作一陣烏鴉,消失不見。
直到烏鴉也散盡,銘心才嘤咛一聲,悠悠轉醒,她揉着太陽xue,有些僵硬的轉了轉腦袋,眯着眼睛,這是在哪兒?
對了,她還要去救我愛羅啊!
少女一聲驚呼,就從樹上跳了下來,在确定自己的方位之後,立刻朝着神鶴指示的方向快速前進。
曉組織衆人聚集的山洞中,鼬已經回來了,幻龍九封盡也快到尾聲了。
等銘心快趕到那個山洞時,碰上了從其他方向趕來的卡卡西一行,已經收到綱手信號前來支援的凱班衆人。
“銘心,你沒事吧?”見到少女安然無恙,他才放下心來。
“沒事,”銘心有些煩躁,“被拖住了。”
跟卡卡西他們一樣,他們在趕來的途中也被幹柿鬼鲛拖住了。
“那個是!”寧次指着銘心戴着的面具,“是丸久大哥的。”
“沒錯,”銘心如今火氣十足,整了整面具,“一會兒幫我好好看看,找到那個玩粘土的家夥,我要砍了他。”
“據砂忍村那裏的情報,我愛羅也是被使用粘土炸彈的人帶走的。”
“那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少女的怒火,燒的很是旺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