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章 為人父的複雜心情

盡管托尼對自家兒子的某些‘輕浮’行為十分不滿意。

但這正如當年霍華德對他一樣,看不慣又幹不掉,只能忍。

風水輪流轉,終于體會到為人父感受的托尼,心情十分複雜。

而這份複雜的心情在一次和維尼的談話中,發展到了極致。

“你為什麽總和一些……唔,一些……”

托尼糾結着選擇用詞說:“一些看起來高大、強壯的肌肉男搭讪?我記得,你之前喜歡的哈利,不是這個類型啊?”

“其實,哈利才是那個唯一的特例。我一直喜歡的,就是美國隊長那種身材比例……”維尼嘆了一口氣,神色向往地回答。

然後,他又回顧了一下之前的戀情,簡單地解釋說:“在和哈利的這段感情中,刨除最後他處理問題的軟弱方式外,如果硬要說我對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話,那絕對是他太瘦了。”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會喜歡壯的?”

“你可以理解為個人喜好。”維尼想了想,舉了個例子說:“這樣,被擁抱的時候,會更有安全感。”

托尼驚訝地問:“嗨,boy,難道你平時很沒有安全感嗎?”

“天啊,托尼,你這叫我怎麽回答?”

維尼忍不住失笑:“都說是個人喜好了,這就好比,你當初泡妞時,總喜歡找腰細胸大的,難道還有人問你為什麽嗎?”

“喂喂喂!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找腰細胸大的?還有,這不一樣……”

“你的花邊新聞,報紙雜志上到處都是,什麽?那裏不一樣?”

托尼默默打量着維尼的小身板。

幾秒後,他一把捂住額頭,痛苦地說:“我和她們在一起,一看就是我在泡他們;但你更像是被泡的那個……”

維尼被逗的哈哈大笑。

他不以為恥,還高高興興地摟着托尼的脖子,用力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那更證明我魅力驚人啊,爸爸,你的基因真棒!”

“別灌迷湯!”

托尼忍不住唇角上翹,卻還是一巴掌推開他,雖然一本正經,卻毫無說服力地教導着:“上學的時候,要認真學習,別整天琢磨什麽愛來愛去的,你年紀還小……”

維尼含笑看他念叨,趁他沒留神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句:“托尼,你還記得第一次和姑娘上床是幾歲嗎?”

“十四,十五?見鬼,我記不清楚了。”

“哦,我今年十六,馬上就要十七了。”

父子面面相觑。

談話又一次宣告失敗。

托尼很快發現,自己既沒辦法說服維尼改變生活習慣,也不能阻止他去四處沾花惹草。

這個兒子看似脾氣溫和,軟萌好說話。

但實際上,他心裏非常的有主意,只要真正決定了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夠勸說他改變。

而且,不同于當年托尼對抗霍華德時,那種粗暴簡單、硬碰硬的叛逆招數。

如頂嘴、離家出走、正面指責、故意做所有他不讓做的事情、染頭發、喝酒、賭博,不幹正經事等等。

維尼段數更高,還完全屬于軟刀子。

他從來不會直接反駁,高興的時候,還會主動哄哄自家親爹,每次更是都笑嘻嘻地聽着,可做事的時候,還是按照他自己的那一套來。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咆哮着,不高興不滿意的和我大吵一架。’

托尼有時候甚至這麽不甘心地想:“如果是直接吵的話,我肯定就能有機會說出那句所有孩子們都最痛恨的、也最蠻不講理的臺詞了——沒有憑什麽,也不許問為什麽,就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我就是真理!”

可惜,維尼顯然沒有給他這種腦補以自由發揮的機會。

他總是用一種看小孩子的眼神注視着自己父親:“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好好好,你說的都好!”

“我特麽說的都對,說的都好,他倒是按照我說的去做啊!”

托尼對着佩普憤憤抱怨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會陽奉陰違,讓人生氣的孩子。”

“可以理解。”

佩普一臉感同身受地說:“在我遇見你之前,我從來沒見過這麽能把人逼瘋的老板。”

“等等,我們的話題不是這個,為什麽又把矛頭對準我?我難道天生自帶嘲諷臉,可以吸引別人的仇恨值嗎?。”

托尼抗議的說。

“看來,你對自己認識的還是挺清楚嘛。”佩普忍着笑,故意說。

托尼翻了一個白眼。

佩普不由自主地笑起來:“別生氣了,托尼。你得承認,他這一點兒也挺像你,都有……唔……”

她想了想,總結說:“你們都有一種……時不時的讓人抓狂、仇恨的要死,可卻突然一瞬間,又讓人想要莫名其妙的原諒,甚至想……愛上你們的特質。”

“那你又愛上我了嗎?”托尼立刻反問。

“啊!”佩普感嘆說:“已經決定徹底跳出火坑!”

火坑??我是火坑?

有這麽英俊多金又天才的火坑嗎?

被女友再次間接拒絕和好的托尼,面無表情的默默生氣!

哪怕不是做男朋友,也依然待他如親人的佩普,頓時忍不住走過去,安慰地親了他臉頰一下:“嗨,別氣,就算你是火坑,也是穿着盔甲的鋼鐵火坑,super火坑!”

另一頭,維尼絲毫沒把托尼的那些擔憂放在心上。

自打認了這個孩子氣的父親後,如果真的把什麽事情都放在心上的話,以他想一出是一出的搞事頻率,那一天到晚幹脆什麽事都別做了。

所以,他正常地繼續按照自己的步驟,認認真真的健康生活,和朋友社交、努力學習更多的、陌生的知識。

唯一稱得上是比較大的變動的就是,他把面包店那邊的工作暫時辭掉了。

一來,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和學習的知識有點兒太多了,實在忙不過來;二來,托尼一口氣補償了他足足十六年的零花錢。而這筆零花錢,哪怕拿來做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都綽綽有餘,再也不需要自己辛辛苦苦地努力為将來存錢了。

不過,雖然明面上辭職了,可由于舍不得和面包店的老板,以及老板娘之間的友情。

他但凡有時間,總會抽空去看看,看看老板新發明的面包,看看老板娘是不是又神神叨叨的搞一些什麽迷信和算命活動,遇上忙的時候,還會主動上去,義務幫忙。

胖老板雅各布,一如既往地友好,還好心地教了他一些怎麽把面包做好吃的竅門和絕活兒。

奎妮也和過去一樣,帶着那種似乎什麽都知道的目光。

不過,和以前比,她還多了一個道具水晶球。

于是,她抱着水晶球走過去,神神秘秘的告訴維尼說:“你正處于戀情的坎坷期,寶貝兒,相信我,你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還坎?我都失戀了!奎妮這個神棍當的不合格!’

維尼默默腹诽着,卻沒說什麽,只朝着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

奎妮朝他溫柔的笑了笑,樣子甜美的如少女一般。

然後,在面包店,幫克雷登斯寄信的那只貓頭鷹又出現了,還帶了一封回信過來。

在信中,克雷登斯和維尼約了下周四的一個晚上見面。

“他最近看起來過的還不錯,居然還學會主動邀請我一起吃飯了。”

維尼舉着信朝奎妮晃了晃了,笑嘻嘻地說:“那位新監護人也許的确如你所說的古板和守舊,但看起來,他對克雷登斯是真心照顧和疼愛的,你瞧,一只會找人會送信的貓頭鷹,這種寵物可不是一般人能養的!”

“格雷夫斯先生是個很好的人。”

奎妮想了想,簡單地說。

她猶豫了兩三秒後,又補充了一句:“假如你見到他,不要有誤解。有時候,他可能會顯得有點兒講究,和過分看中自己身上背負的責任,這看起來有些極端……但考慮到他整個家族目前就剩下他一個人來支撐……”

維尼睜着大眼睛,真摯地望着她,希望她多說點兒,他對這個傳說中的古老貴族頗有些好奇和八卦的意思。

但奎妮卻并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她輕拂了一下垂落在臉頰邊的發絲,目光卻又轉而注視着正在面包房中忙碌的那個胖胖身影,語氣溫柔,仿佛說情話一樣的總結:“總之……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

猝不及防又被喂了一口狗糧。

維尼無言地,眼睜睜看着她沖老板笑起來,然後,胖老板就好像也能察覺到一樣的轉頭,也開始朝着她笑。

兩個明明已經結婚有些日子的成年人了,卻像熱戀一樣,互相看着癡癡傻笑。

明明還有第三個人在場,可那種粉紅泡泡卻幾乎濃郁地讓人待不下去。

維尼幹脆趁機告辭了。

這對仿佛每天都能随時又一次陷入熱戀狀态的夫妻,并非有意,可但凡他們說兩句話就能讓無關第三者覺得十分不自在。

“哎,真羨慕,我要不要考慮開始第二段戀情了?”

維尼不由自主地想。

可是,哈利的身影又一次浮現在了他的腦袋裏,而且徘徊不去……

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晃了晃腦袋,打算重新想點兒開心的事情。

于是,他去路邊的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花,拿去送給了據說是‘剛剛出院’的史蒂夫。

敲門等回應的時候,他其實還有點兒忐忑,直到看到開門的人,不再是綠色蜥蜴,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他熱情地湊過去,還把那一大束花也遞過去:“恭喜你痊愈。”

遺憾的是,史蒂夫雖然歡迎他來探望自己,可對于收什麽玫瑰花……

他沒什麽興趣地拒絕了,還開玩笑的說:“比起收到花,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大概更喜歡做送花的那一個。”

這算什麽?

直男的自尊嗎?

維尼想了想,就不再強人所難。

他和史蒂夫簡單的聊了幾句,又原封不動地把花抱了回去,到家後,随手又送給了托尼。

托尼剛地下實驗室出來,正拿着一塊抹布擦手上的機油,一大束玫瑰卻被塞到了他懷裏,讓他一怔:“你幹什麽?”

“當時覺得好看,就買了。結果,送人送不出去,只好拿回來給你了。”

維尼無比誠實地回答說:“這花還挺好,有些花苞還沒全開,不會立刻就壞,你随便找個花瓶倒點水放吧,應該還能開好幾天。”

“花的問題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你送人送不出去的玫瑰,卻拿回來要送給我?!”

托尼一臉心塞地問:“我看起來像是收破爛的嗎?”

“呃……不是這樣的啊,爸爸。”

“不不,你還是叫托尼吧。你這個混賬勢利鬼!每回犯錯誤撒嬌,或者有事求我、再或者想要說服我做什麽的時候,就會主動喊爸爸!”

維尼不由自主地吐了吐舌頭,一副‘被你發現了’的不好意思表情,可眼睛盈滿笑意,明顯知道托尼不能拿自己怎麽辦,有恃無恐的樣子。

不過,為了不氣死父親。

他還是撓了撓頭,認真解釋說:“只是一束花而已,你們不要總在上頭賦予什麽特殊含義。我覺得好看,就買回來了,然後,遇到自己有好感的人,就送了,但對方沒收,我舍不得丢掉就又拿回來,打算再送給另一個,也是我最喜歡的你,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嗎?難道說,你不想要玫瑰,更想要康乃馨?”

“見鬼的康乃馨,維尼維奇斯塔克,你還敢和我說正常?還有,別以為甜言蜜語地加了最喜歡,我就聽不出來!另一個?我只能是另一個?我該誇你節儉嗎?”

托尼快要氣死了:“說,第一個是誰?你本來打算送給誰?”

“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拿去自己屋子裏擺……”

“我問你,要送的第一個是誰?”

“嗨……別這樣,托尼。”

“第一個是誰?”

“好吧。”維尼最終拗不過他,只好坦白說:“是史蒂夫,你知道的,前陣子他因為那個蜥蜴事件挺受打擊的……所以,我去探病了,可總不能空手登門吧?”

“不用解釋了,你是不是對那個什麽倒黴的史蒂夫有意思?”托尼憤憤地問。

“這個……yeah,yeah,是,我一直對他有意思,現在也有點兒。可這有什麽不對嗎?我倆目前可都是單身。唯一比較為難的是,他對我沒什麽感覺……我又不能強人所難。”維尼嘆了一口氣說。

托尼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感嘆說:“真難得,居然還會有你搞不定的?”

“我畢竟不是萬人迷!”維尼攤了攤手,理智地說。

托尼望着他一會兒,突然輕咳了兩聲,正色說:“寶貝兒,開門,你的好運氣到家了。”

“什麽?”維尼詫異地看向他。

托尼站直身體,挺起胸膛,用手指了指自己:“瞧,萬人迷就在你眼前。來,說說情況,爸爸教你兩招,保證管用。”

維尼瞬間哈哈哈笑起來:“別鬧,托尼!這和你泡妞不一樣……我承認你在泡妞方面有一手,可我喜歡的是男人啊!”

“萬變不離其宗。”托尼随口說:“翻來覆去也就是那樣。”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關心我,但這種事,還是自己來比較有趣。”

維尼笑嘻嘻的抱了他一下,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轉身說:“我回屋寫作業了,客廳茶幾上有我今天和老板新學會的面包,加了葡萄幹和果仁,你餓了的話,可以過去嘗嘗。”

“等等,等等。”

“還有什麽事?”

“把我的玫瑰放下。”

“你的?你不是不喜歡?”

“是不喜歡,但給了我就別想拿走。”

他重點兒強調地說:“一會兒,我就把它扔到垃圾桶裏。”

維尼挑了挑眉毛,忍着笑,不再理會他的口是心非,自顧自找了個花瓶,把花插好。

然後,他又轉了一圈,把花瓶放在了托尼實驗室裏,挨着牆的一個小桌子上。放好後,他還仔仔細細地端詳,手特別巧的拿了把剪子修修剪剪,把不好看、發黃的枝葉都剪掉,只剩下最好看的那一簇紅玫瑰,火一樣的綻放着,非常漂亮。

轉天,佩普來找托尼說工作的時候,不經意間瞥到,還詫異了一下。

不過,在得知是維尼做的後,她忍不住說:“你的兒子可比你懂得生活情趣,托尼。”

然而,托尼完全沒覺得是誇獎。

他依然心塞地覺得:‘我大概養了個女兒……’

于是,像所有‘養女兒’的父親那樣,他又發愁起維尼的戀情問題了。

類似于這種‘完全不想讓自家孩子被外頭的男人騙,所以,對他找的對象百般挑剔;可與此同時,發現有人看不上自家孩子的時候,又會氣沖沖地想跑去質問,你是不是瞎了眼?’的矛盾掙紮心理。

但比起不斷地向外拓展‘交際面’,似乎還是有個穩定的戀人比較安全。

托尼又一次後悔之前的搗亂行為。

但後悔這種事從來不會在他心裏停留三秒,很快,他就振作起來,打算想辦法彌補,比如,再幫維尼找一個……

望着被維尼擺弄的漂漂亮亮的玫瑰,他忍不住命令說:“賈維斯,查一下那個史蒂夫的資料。”

“樂意為您效勞,sir.”賈維斯可靠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響起。

一分鐘後,美國隊長的資料出現在了托尼面前。

很難形容這一刻的心情……

真是太糟心了!!

‘他都有一百歲了啊(還沒到……),兒子,你清醒點兒!老夫少夫不會幸福的!’

‘上帝啊!美國隊長到底給這個家下了什麽詛咒,老的天天找他,小的拿他當夢中情人?’

以及……

‘隊長你居然看不上我兒子?你都打了快百年老光棍了,有個人喜歡你,居然還不知足!’

然而,就在這一刻,特別巧合的是,美國隊長在複仇者的通訊頻道裏,給他發過來一條信息:

[托尼,非常感謝你之前的邀請,我已經處理完所有瑣事。如無意外,将在明後兩天內,搬進複仇者大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如果在此之前,收到這條信息,托尼會挺高興的歡迎。

但現在,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斬釘截鐵地說no,如果要給一個期限,絕對不是一百年,而是一萬年。

[托尼,你在嗎?]

因為等了很久都沒回複,美國隊長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裏,托尼快速地調動起自己所有的聰明才智,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方便,隊長!但在你搬之前,我有一件事拜托你,如果你覺得沒困難的話,請務必答應我;如果你覺得有困難的話,請想辦法克服困難後,再答應我。]

隊長:……

還完全不知道,托尼又在背後搞事情的維尼,正趴在課桌上,探頭望着走廊那頭。

他好奇的打量着一位穿着紅色長裙,身材高挑,成熟知性,氣質也特別好,可卻從來沒見過,十分面生的女士:“你們誰知道,她是誰嗎?我以前從沒在學校裏見到過?”

“你是說琴格雷教授嗎?她是臨時來實習的。”

哈利拎着書包,坐到他旁邊回答。

這堂課,是兩人剛好都選修的,所以,打從開課起,他們就一直坐一起。

哈利繼續低聲說着小道消息:“據說,這位教授的學歷很高,名校畢業,最早是研究基因學,但她的導師叫什麽澤維爾的那一位,在整個教育界的知名度都很高。近幾年,她似乎也有意在教育方面有所建樹,改而研究青少年心理,所以主動提出,要到中學來實習,目的是,一邊教導學生,一邊通過實踐,來完成自己的論文。不過,我聽說邀請她的學校非常多,不知道校長是用了什麽法子,才争取到這麽個優秀人才。”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維尼佩服地說。

“我一直……”

哈利有點兒尴尬的笑了起來,這時候,旁邊的幾個女生立刻熱情地朝他揮手。

他擡起頭,随便揮了揮手作為答複。

然後才轉頭,不太自在地對維尼挑眉說:“呃……就是這樣,你知道的,耳目衆多!”

“理解!”

多年好友的維尼,頓時默契會意:“校長家的那位小女兒挺漂亮的……”

“維尼,你明知道……”

哈利啞然失笑,有點兒不自在地解釋說:“我對她沒那方面意思。”

但下一刻,

“嗨,維尼!”

弗萊士湯普森突然冒出來,在後頭熱情地給了維尼一個大大的擁抱!

“明天下午三點,千萬千萬別忘了!”

他自來熟地拍着維尼的肩膀說。

“yeah。”

維尼起初也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但他很快就想起了那個約好的籃球賽,立刻爽快地答應着:“放心,我會準時到!”

于是,湯普森擡頭,随意地和之前忽視的哈利微一颔首,打個招呼後,就完全心滿意足,興高采烈的離開了。整個過程發展快速,似乎他專門這麽跑過來,就是為了提醒一句別忘記而已。

維尼笑着看他離開,一轉過頭,就看見哈利一臉的不高興。

他還語氣古怪的重複說:“明天下午三點?”

維尼笑了笑,完全不想搭腔。

哈利抿着唇,不說話。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捏着鼻子,往嘴裏猛灌了一瓶檸檬醋,酸的都快反胃、惡心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