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就是一個噩夢
維尼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噩夢裏。
在除了遠在神域的雷神，複仇者們陸陸續續都到齊的時候，他最最最期盼的美國隊長依然沒有出現……
然後，托尼突然告訴他，‘美國隊長是領導階層，所以，他是不會和大家一起住集體宿舍（複仇者大廈）了’！
什麽？！！
如果複仇者大廈這麽高大上的玩意兒都算是供職員用的集體宿舍，那給領導住的單人間得豪華到什麽程度？天空之城嗎？
期待了很久的事情，驟然落空掉……
簡直失望透頂！
領導為什麽就不能住集體宿舍？
為了彰顯領導的地位嗎？
維尼：這多麽好解決啊，大不了讓他睡床，我們大家意思意思的都睡地板好了。
（所有複仇者：抱歉，要睡地板你自己去睡，我們不需要被你代表。）
不管維尼多難過，事情已成定局……
他只能失望地如祥林嫂一樣反複念念叨叨着：“早知道他不來，我就不做這樣中規中矩的發型了（鷹眼：你居然管自己那一頭炫紫色卷毛叫中規中矩？），我本來想剪酷炫莫西幹的！”
所以，你到底是難過隊長沒來，還是難過沒剪酷炫的發型啊？
托尼十分無語。
可噩夢，并沒有到此為止。
“這是愛我愛到願意放棄一切，哭着喊着要保護我，特地來應聘了我保镖職位的史蒂夫。”
托尼随意地一伸手，當着大家的面指了指史蒂夫，如此介紹說。
“斯塔克，你搞什麽鬼？”
鷹眼克林特第一個露出莫名奇妙的表情，喊了起來：“他……”
黑寡婦娜塔莎擡起手臂，快準狠照他胸口暗示地來了一記肘擊，鷹眼的後半句話可憐的生生咽了回去。
然後，這位紅發美豔女特工才微微一笑說：“挺有趣的。”
維尼在震驚之餘，不由自主地被他倆這一番小動作吸引了目光。
然後，他微微眯起眼睛，疑惑地望着娜塔莎……
雖然他素來尊重女性，但礙于自身性向的緣故，他很少懂得欣賞女性的美。
所以，在娜塔莎說話之前，他幾乎沒太關注這位複仇者中目前唯一的女性超級英雄，可如今一看……
他納悶地又仔細看了幾眼過去：“你有親姐妹正在做模特嗎？唔，我記得她拍的照片，有幾張是金發的？”
娜塔莎一怔，但出于特工獨有的謹慎，她并沒有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立刻正面回答，反而似笑非笑地挑逗着反問了一句：“哦？你是覺得，我和模特一樣漂亮嗎？”
“很漂亮！漂亮的都快能掰直我了，天啊，別這麽沖我笑，我快窒息了！就差那麽一點兒，真的，我發誓，我都想立刻沖着你求婚了！”
維尼撲閃撲閃大眼睛，擺出迫不及待的樣子回答。明明之前都不記得對方長什麽樣子，可一被問到，他就甜言蜜語的張口就來。
娜塔莎哪怕明知道這是不走心的順口鬼扯，還是一下子被逗笑了。
“史蒂夫，你看她像不像，幫過你的那個模特朋友？”
維尼努力回憶着很久前看的那份……由哈利給他找來的關于史蒂夫被“包養”資料裏的照片，悄悄湊過去問。
一旁的托尼皺着眉頭，走過去，伸手把兩人拉開一些距離。
對此，史蒂夫尴尬的笑了笑，一時沒回答，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娜塔莎卻笑了起來。
她發揮着超強的特工心理素質，鎮定地轉着話題說：“可惜了，我小時候也想做模特，但最後，卻成了特工。維尼，聽說你也想當模特？”
“呃……也許平面模特可以挑戰下。”維尼苦着臉，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
但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卻在這一刻，都唰的一下把目光投向托尼……
“咳咳！”托尼忍無可忍地咳嗽了一聲，眯起了那雙大眼睛，在下一刻突然侃侃而談：“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麽？別期待了，夥計們！”
他驕傲地伸開手臂：“我是天才科學家，哪怕時尚感驚人的好，也沒打算涉足時尚界，頂多偶爾做個投資。當然，我知道，斯塔克很優秀，優秀到各個領域都讓人黯然失色，但做人可不能那麽絕，總要給別的人留條活路，所以，我會繼續專注能源這方面的發展，時尚界就留給別人來開拓吧……”
天啊，拜托！誰也沒打算讓你涉足時尚界？
能自動把一個無關的話題，這麽自然而然地轉成炫耀，也是厲害了。
緊接着，托尼又自然地把話題重新拉回來：“你們可以待會兒在聊時尚，讓我先把介紹做完。”
他一邊指着史蒂夫，一邊繼續淡定（不要臉）地說：“他太愛我了，尋死覓活的那種。于是，善良的我，決定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所以，他現在是我的保镖了，暫時和我們一起住在複仇者大樓裏。”
鷹眼咔嚓一聲咬碎了一塊薯片，表情呆滞。
娜塔莎神色似笑非笑。
班納博士左右看了看，明智地選擇不說話。
而維尼，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震驚頁面，并且還及時地刷新了一下。
他聲調提高，不敢置信地問：“你剛才……居然不是開玩笑的？”
托尼正色：“當然！我可不會胡亂開玩笑！”
維尼呆呆地轉頭望向史蒂夫……
史蒂夫其實并沒有很配合托尼。
他那個姿勢和狀态，完全沒有托尼所形容的那麽‘尋死覓活地愛他’，僅僅是單純地站在一旁，順便用目光去打量着自己未來生活和戰鬥的新團隊——一群個性十足的複仇者們。
在此之前，看到維尼的那一刻，他心裏的疑惑就迎然而解，終于明白托尼說的兒子是指誰了，也有點兒理解了托尼的部分心情。
畢竟，自己被維尼搭讪後，同樣也替他擔憂過安全問題。
但想想哪怕是擔憂……托尼的種種所作所為，也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再想想維尼之前隐隐約約提過的一些關于父親的話題，那種間接透露出來的感情，即使口口聲聲抱怨‘闊佬生父’作風高調，可語氣中的期待和開心是掩不住的。
如今……
說實話，他都有點兒心疼這孩子了。
雖然他無比肯定，維尼對自己的情感根本就不是愛，那更像是一種對長輩的依賴和信任，和對朋友的熱愛和珍惜。
可自己搭讪過的人，成為和自己親爹有‘情感’牽扯的人，也不是什麽好受的事情。
恐怕也只有托尼，才對此毫無察覺。
維尼果然很受打擊。
他站在那，半天沒反應過來地在內心之中淚流滿面：‘我可是前不久好不容易才下定了決心，想要試着結束失戀期，計劃找周圍合适的人，開始一次戀愛的……這是，又特麽要重新尋找合适的對象了？’
“你還好嗎？”史蒂夫關切地問。
“不……我不好。”維尼擺出了一副靈魂出竅的夢游神情。
“你得承認一點兒。”托尼戴着墨鏡，悠悠然地潇灑走過來。
他非常有父親姿态地，伸手拍了拍維尼的肩膀，自我誇耀說：“有時候，父輩的魅力，是你這種稚嫩小家夥所不能理解的。不過，別着急，孩子，享受你年輕時期的生活，早晚有一天，你會長大的。”
‘理解你個頭！’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爹！’
維尼恨恨地瞪視着他，猛地開口問：“是不是你威脅了史蒂夫？”
一語中的！
然而，托尼毫無心虛，神色如常。
他不動聲色地鎮定回答：“如果這麽想，可以讓你心裏感覺舒服的話，你可以這麽想。”
這話說的，史蒂夫都想給他喝彩了。
然後，托尼還露出了一臉屬于大人看小孩子的縱容表情，耐心地反問了一句：“承認父親比自己更有魅力，很難嗎？”
不難！
但誰家親爹這樣啊？
維尼咬了咬下唇，轉頭眼眶紅紅地望着史蒂夫問：“這是假的，對嗎？”
盡管佩普已經提前戳破了托尼的把戲。
但隊長卻是一個道德水準堪稱楷模般的人物，他承諾辦到的事情，永遠不會因為突發狀況就反悔、耍賴。
也因此，面對維尼的詢問。
史蒂夫雖沒有辦法去說謊，但他那種不說話的沉默，卻仿佛默認一般，恰到好處的渲染了維尼的‘悲涼’氛圍！
一向愛笑、活潑的少年，周身低氣壓籠罩。
鷹眼古怪地看看托尼，又看看隊長，覺得情況複雜的自己都有點兒難以理解了。
娜塔莎到是能把事情猜個七七八八，但她一方面看戲之餘，一方面也覺得維尼攤上這麽一個爹，實在有點兒倒黴。
班納博士一如既往地裝不存在。
自從身體裏多了一個浩克，他恨不得所有人都別注意到自己，就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着。
最終，托尼還是沒能如願迎來兒子崇拜的目光。
反而是娜塔莎溫柔地伸手，輕輕摟着維尼的肩膀，憑借女性與生俱來的溫柔，贏得了他的大部分好感。
即使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異性吸引力，娜塔莎對于維尼來說，也是一個非常有個人魅力的女人。
她嗓音沙啞磁性，外表美豔，眉眼間卻能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抹女性的溫柔。只要她願意，她其實可以僞裝出一個人對女性的所有想象，母親的溫柔，姐姐的理解，和情人的火辣風情……
她拉着維尼的手，耐心地和他說話，哄他高興點兒，還微笑着建議大家一起慶賀喬遷新居，開個party什麽的。
在大家同意後，她甚至還細心地告訴維尼：“寶貝兒，成年人有時候很無聊。所以，你可以叫幾個好朋友來這裏，陪你一起玩。”
哪怕是被托尼搞的心塞，維尼還是沒有忘記，這是複仇者們的第一天入住。
他也知道，這些人将會是托尼生死與共的同事和戰友，所以，他希望他們能住的開心，知道自己是被歡迎的，而不是純粹應付差事的搬個家。
所以，他十分懂事地露出了笑容，朝着娜塔莎點了點頭。
“好男孩。”娜塔莎真心實意地誇獎了一聲。
比起之前她還在卧底觀察時，遇見的那個難搞又自尋死路的斯塔克，這樣子體貼又溫和的維尼簡直天使。
當晚，這場慶賀喬遷新居的party熱熱鬧鬧地舉辦起來。
礙于身份的緣故，他們并沒有邀請太多的人，都是一些知情者，比如，徹底暴露身份後的13號特工莎拉，以及神盾局的希爾特工……
維尼想了想，就打了電話給彼得和哈利，邀請他倆一起來參加。
彼得一聽說地址是複仇者大廈，就歡呼雀躍着答應了，而哈利卻遲疑了幾秒後，拒絕了。
“抱歉，維尼。”
他歉疚地在電話中說：“但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明明沒什麽，可今晚刺激太多的緣故。
維尼居然一下子覺得事事不如意，鼻頭一酸，差點兒哭出來。
不過，他還是很快回過神，自我調解地勉強勾起唇角，努力不讓語氣透露出什麽不好的情緒，僅僅是簡單地說：“沒什麽的，下次一起玩兒。”
托尼跑去放了音樂，娜塔莎拉着班納博士去跳舞。
鷹眼一掃之前的高冷形象，端着酒杯和希爾特工站在一起，聽希爾簡單地說着他昔日的直屬長官科爾森的事情。
維尼則拉着一臉崇拜目光的彼得，拿着酒精含量超低的一種果酒，走到了史蒂夫面前。
他表情無比失落，卻又努力振作地舉起了杯子說：“唉，讓那群能力人士去自顧自樂吧！我們這些普通人來一起喝一杯！”
史蒂夫和彼得對視了一眼，明明還不認識對方，卻莫名地覺得有一種相似的古怪情緒，正在他們的眼中流動。
然後，他倆不約而同地沉默着舉杯，心懷鬼胎地和維尼一起喝了一杯。
“如果我爸做了什麽不對的事情，請你不要生他的氣。”
當彼得興沖沖跑去找複仇者們要簽名後，維尼突然單獨對史蒂夫這麽說：“他人不壞，只是有時候……”
“我知道的。”
史蒂夫不由得失笑：“真不知道你們誰是父親，誰是兒子。放心，沒人能真正勉強我去做什麽不願做的事情。”
“那就好。”維尼抿了抿唇。
但‘沒人能勉強做不願的事’似乎在這一刻就等于了‘我願意’。
可他對着史蒂夫無論怎麽看，也看不出托尼所說的那種‘尋死覓活愛上’的意向？
維尼努力搜索沒注意到的細節。
突然不經意地想起了很久前的記憶，當時他和史蒂夫剛剛認識沒多久，還沒和托尼父子相認。
确切地說，那時候史蒂夫似乎也不認識托尼。
但在電視裏看到托尼和壞人戰鬥，艱難獲勝後，在托尼被一些無聊人嘲笑只是穿着個比較厲害盔甲，其實什麽都不是的時候，他就站起來，為托尼說了話，還稱贊他是‘真正的戰士’。
難道從那時候起，史蒂夫就看上托尼了？
這麽一想，突然覺得，有點兒浪漫了！
維尼那份繼承自母親的多情善感細胞又一次蠢蠢欲動起來。
他坐在那，用雙手捧着臉，自動腦補了一出連續劇。
可事實上，史蒂夫肯定并不是這麽想的。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來，只是想表示他并不是真正被托尼威脅，也許一開始有一點兒。但後來，不過是懶得和他在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上争執；二來，也是在表達自己對這個曾經并肩作戰的同事兼戰友的某種信任。
而維尼思路不小心跑偏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甚至轉變思路，認真思考，在那麽靠譜的佩普小姐都忍受不了的決定甩掉老爸，如果還找不到對象，難道讓沒人要的老爸孤獨終老嗎？所以，假如對象是史蒂夫的話，似乎也可以接受，總比某天他突發神經，找一個比自己歲數還小的妖豔賤貨，讓自己喊媽媽要強得多。
如果維尼這一刻的想法，被托尼知道了，大概會被直接氣死。
但由此可以看出，多找戀人其實并不能證明魅力，只有讓戀人心甘情願的留下來，那才叫魅力。
托尼的種種行為，在維尼的眼中壓根不是什麽‘魅力強大’，而是‘早晚沒人要’。
因為擔心老爸‘沒人要’。
維尼決定要再對史蒂夫好一點兒。
他于是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你就好好留下吧。”
“那謝謝你了。”史蒂夫好笑地看着他。
這還是除了巴基外，第二個說要保護自己的人，雖然年齡小了點兒，理由可笑了點兒，但實在讓人覺得心中溫暖。
“可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放棄……之前那麽‘喜歡’的演員事業。”
維尼終于回複了點兒精神，這麽多年，他在抗打擊方面堪比小強，又開始活潑地閑聊起來。
‘我并不喜歡演員事業。’
實在無力吐槽的史蒂夫，只能含笑一本正經地答複着說：“呃……我後來想想，你說得對，斯塔克企業的待遇是挺好。”
同時，他也補充了一句說：“我也沒想到，你是鋼鐵俠的兒子。”
維尼聳了聳肩膀：“不像，是吧？”
他打從心裏，感到有些窘迫和不自信，但僞裝地很好，并沒有表露出來，還大大方方地自嘲了一句：“比起我爸，我好像太平凡了……”
“不，相信我，你比他好（相處）多了。”
史蒂夫真心實意地說。
維尼感激地笑了笑：“謝謝安慰。你真好，史蒂夫！”
另一頭，
這一晚，如果說維尼好像掉進了一個噩夢裏，但掙紮掙紮還可以爬出來。
那麽，哈利就是已經掉進了一個噩夢裏，無論怎麽掙紮都陷得更深。
在屢次試圖和諾曼奧斯本談話被拒的哈利，終于鼓起勇氣沖進了諾曼的辦公室。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面對父親時那種緊張的心情，直接坦誠了自己的感情。
“我是同，或者是個雙，我不知道，爸爸。”
哈利咬着下唇說：“但我知道，我喜歡維尼。這并不輕率和沖動，我認識他已經有十多年了，爸爸……”
諾曼奧斯本心煩意亂地指着大門說：“那你就滾出去喜歡。”
“你到底怎麽了，爸爸？”
哈利難過又痛苦地喊：“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諾曼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腕：“聽着，哈利！在你還忙着你的情情愛愛的時候，你的父親我，正在為公司面臨的重大危機而忙碌！如果你還記得自己姓什麽，知道自己是奧斯本家族的繼承人，那就分清楚輕重，別來煩我……”
“公司？公司怎麽了？”才知道還有這種事的哈利，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一時有些無措地問。
諾曼奧斯本審視着他臉上的表情，可在看到那抹無措後，又一次露出了極度失望的表情：“你一點兒都不像我，哈利。”
他用一種厭惡又痛恨地語氣說：“你更像你那個軟弱、敏感、又感情用事的母親。我用了這麽多年教導你訓練你，可你只學到了一個看似精明的殼子，你外表裝的哪怕再像，可一遇到事情，就會徹底露餡。”
哈利露出了一抹惶然不安的神色：“爸爸？”
“如果我想要什麽，那麽，我就會去想辦法，坑蒙拐騙搶，總歸會有一個有用的法子。可你呢，哪怕是想要争取，也只會向強者來懇求……”
諾曼極度失望地松開了他：“如果我不在了……我懷疑，你根本就守不住奧斯本！”
“不，爸爸，你不會不在的！”
哈利激動的辯駁了一句，又試圖解釋地說：“我向您請求，是因為你是我爸爸，不是因為什麽強者，我想得到你的認同，其他事情……”
“閉嘴吧，哈利。”諾曼冷淡地說：“現在的你，我不可能認同。而且，我沒心情來理會你。”
他指着門，毫不客氣地說：“出去。”
反複被父親用語言傷害的哈利，心情極度低落。
他孤獨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臉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發呆了好一會兒，突然神經質地把桌上花瓶裏的一束花拔出來，用手指緩慢地将花瓣一片片地撕了個稀碎。
諾曼奧斯本并沒有被趕出公司。
因為，就在董事會即将簽署諾曼的辭呈時，股東們陸續被人暗殺在家中。
有目擊者聲稱，殺死他們的人，穿着一套綠色的盔甲，站在一個好像是滑翔機的東西上，從天上飛過來……
最近一段時間，正盯着蜘蛛俠，展開各種新聞報道的《號角日報》的老板j約拿詹姆斯，非常有創意的專門為這個兇手取了一個聳人聽聞的酷炫外號，叫做‘綠魔’。
他還無中生有的把蜘蛛俠的一個模糊照片和綠魔的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背影照片p在一起。
然後，對外報道聲稱：英雄，還是罪犯？綠魔是否蜘蛛俠的另一個邪惡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