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綠魔是我父親
斯黛西夫婦其實挺混亂的。
他們的原計劃是接待女兒的男朋友，結果臨時換人，變成了接待……兒子的男朋友？
斯黛西夫人全程表情都是‘我在哪我是誰’的茫然表情。
至于心理素質穩定的喬治斯黛西警長先生，勉強還算是行動如常。
只是他打量哈利的眼神，頗有些審問某種殺人案件的主要嫌疑犯感覺。
但是，由于維尼不像是格溫那樣提前打過招呼，也沒有直接挑明他和哈利之間的關系，所以，斯黛西一家只能在表面維持着裝糊塗的狀态。
因此，哪怕是鎮定如警長先生，這時候，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身份，來說一個什麽樣子的話題了。
于是，這場晚餐在一種極度古怪的氛圍中，艱難的結束了。
對于‘哈利是兒子男朋友’這件事，目前還毫無概念的斯黛西夫人，在晚餐結束的最後時刻，習慣性友好又熱情地朝哈利客氣了一句：“天黑的差不多了，既然是維尼的好朋友，幹脆住一晚再回家吧。”
“天那裏黑了？哪裏黑了？”
曾經撞見兩人親熱的喬治警長，立刻非常‘耿直’地說：“趕緊趁現在沒全黑，走吧，走吧！家裏也沒準備客房，更沒多餘的地方給你住……”
“喬治！”斯黛西夫人不敢置信地看過去，簡直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居然說了這麽失禮的話。
她尴尬地朝哈利笑了笑說：“家裏确實沒客房，但你可以和維尼住一起。”
這次，哈利反應神速。
他立刻點頭，語速超快，不容拒絕地肯定說：“謝謝，那今晚打擾了。”
喬治警長張着嘴，那句‘屋子小，睡不下’剛剛在舌尖上打了一個轉，卻沒能說出口。
他惱怒地瞪了一眼哈利。
格溫見此，忍不住好奇地瞥了維尼一眼，想看看他現在是怎麽想的。
然而，維尼心亂如麻，整個人都在胡思亂想，完全沒有注意到喬治臉上的惱怒和格溫眼中的關切。
當晚，
在哈利要走進維尼房間的那一刻，卻被喬治警長一般抓住，按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這位正直的警察先生惡狠狠地威脅他：“聽着，小子，今晚上你只許睡地上。”
哈利差點兒笑出聲來，但他忍住了。
“只要維尼不同意，我不會做什麽的。”
他揚了揚眉毛，舉起手臂做投降的姿勢，似笑非笑地對着喬治認真承諾說：“我喜歡他，所以，我會尊重他。”
“希望你說話算話。”
警察先生半信半疑地說。
“喬治，你在幹什麽啊？”
維尼突然從屋子裏探出了一個腦袋：“哈利，你還不進來，在外面幹什麽？”
“呃……我幫他整理下領子。”
喬治拙劣地找了個借口。
緊接着，他胡亂地扯了一下哈利的領口，把那個本來平整的襯衣領口扯的非常亂七八糟。
然後，他才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一副好長輩的樣子，假惺惺地說：“好了，去吧！去吧！和朋友聊聊天，但別鬧的太晚，孩子們。”
哈利忍着笑，轉身要走。
卻又一把被喬治拽了回來。
“剛才的事，不許告訴維尼！”
他在哈利的耳邊說。
哈利揚了揚眉毛：“我不會。”
維尼懷疑地看着他倆：“你們什麽時候這麽親密了？”
“一見如故。”哈利壞笑着說。
“對。”喬治把手插在衣兜裏，同樣朝着維尼露出了一個微笑。
“好吧。”維尼放棄了追究。
“晚安，喬治。”他上前拉住哈利的手，朝着養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晚安，維尼。”
喬治慈祥地微笑着，然後，又沒好氣的補充了一句：“你也晚安，哈利。”
“晚安，斯黛西叔叔。”
哈利含笑回答。
然而，在兩個人關上卧室門的那一刻，喬治警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徘徊在門外，久久沒有離去。
‘他們在kiss嗎？’
‘他們在擁抱嗎？’
‘他們在互相講惡心的情話嗎？’
可憐的養父快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逼瘋了。
他惡狠狠地瞪着那扇門，就好像是看到一頭狼，或者一個連環殺手鑽了進去一樣的憂心忡忡。
這一刻，他急不可耐的，非常想舉着槍，破門而入，直接高喊：‘都不許動，fbi！’
但事實上，屋子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得不承認，當哈利那樣溫柔地說的時候，維尼幾乎想什麽都答應了。
可惜，他從不曾讓理智從腦袋中消失。
“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哈利。”
維尼咬着下唇，難受又冷靜地說：“如果你父親還活着，我們可以試着争取；但他不在了，而且，在他死前還那麽激烈地反對過我們，我們不能就這麽做……”
“Fuck it！”
哈利低低地罵了一句。
他大步走過去，緊緊地抱住了維尼：“你不知道……”
另一頭，琴和斯科特終于找到了正和複仇者們坐着一起喝酒、聊天（聽隊長單方面講述過去的故事）的金剛狼羅根。
無語之餘，十分鐘後，他們坐到了一起，共同觀看了電視上的新聞頻道，那裏正上演着‘變種人和蜘蛛俠聯手作戰，擊敗綠魔’的全過程。
“oh，mygod！”
琴頭疼地揉了揉太陽xue：“我們出來的時候，明明答應教授，要低調行事的，結果……”
“出門在外，怎麽可能不會有意外？”羅根無所謂地說：“我到是覺得，除了他們幾個拙劣的配合，以及笨拙的戰鬥技巧有點兒丢人外，其它的也沒什麽。”
“麻煩請閉嘴。”斯科特冷冷地說：“把學生們交給你，是我這輩子幹過最蠢的一件事。”
“Fuck，我稀罕當幼兒園園長嗎？”
羅根惱火地說：“別把我和你一樣當母雞，他們是活生生、有自主意識的人，不是什麽物件。瘦子，你樂意母雞護崽子一樣的把他們放在翅膀底下保護，不代表我也樂意。”
“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母雞護崽子了？”斯科特氣的站起來，厲聲問。
“怎麽，踩到你痛腳了嗎？”羅根挑釁地亮出一根中指：“不服就來啊！”
“夠了！”琴忍無可忍地喊了一聲：“你們倆個一定要在外人面前吵個不停，讓人看熱鬧嗎？”
斯科特和羅根齊齊閉嘴。
同時，他倆下意識地擡眼，看了看四周……
這才發現，那群複仇者們果然全都坐在一旁，正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damnit！”羅根低低咒罵了一聲，轉身找了個離斯科特最遠的地方重現坐下，顯然不打算再繼續吵下去了。
斯科特抿了下唇，直接坐在了琴旁邊，神色猶帶憤憤。
這時候，正在直播的新聞頻道上，之前一直簡單介紹戰況的那個畫外音，突然用一種猜測地口吻說：‘……大家能清楚地看到，戰鬥中的幾個人，似乎各有各的超能力，有能結冰的，有會噴火的，還有藍皮膚的，綠皮膚的，還有放蛛絲的，放煙花的……所以，這也許是一場變種人內部的争鬥。’
“內部争鬥？”
穿着鋼鐵盔甲的鋼鐵俠在頭盔下挑了挑眉毛，微微轉頭，好奇地看向羅根他們：“蜘蛛俠和綠魔也是變種人？”
“他們不是。”
由于羅根和斯科特的狀态，吵架吵的都不怎麽樣，琴只好負責開口解釋說：“我們之前聽說蜘蛛俠的出現，以為是一位新生變種人，所以，才特意過來查看。但蜘蛛俠把自己的身份藏的太好，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搜索不到，我們沒辦法直接驗證他是不是變種人，所以，才會短暫地停留在這裏……”
托尼這時候才想起，這事……似乎還和自己有那麽點兒不遠不近的關系。
之前，他無意中發現蜘蛛俠的真實身份，居然是兒子的至交好友，基于愛屋及烏的原理，在這群變種人到來之前，他就幫彼得清掃了蜘蛛俠曾留下的各種身份破綻，和所謂的蛛絲馬跡……
所以，這群變種人到來後，費盡心思都調查不出蜘蛛俠的隐藏身份，也就可以理解了。
小蜘蛛本身就很謹慎，而托尼還為他親自出手清掃痕跡，等于是給身份問題上了一層雙保險。
但很顯然，這并不能長時間的瞞過堪稱作弊的心靈能力者。
而從琴的話語中，托尼已經猜到，那孩子的身份只怕是暴露了。
果然，琴雖然沒有直接戳破蜘蛛俠的隐藏身份，卻用無比肯定的語氣說：“……現在我們已經證實，蜘蛛俠和綠魔都不是變種人了。”
“這麽看來，你們已經連綠魔的身份都搞清楚了。”托尼直接說。
黑寡婦和鷹眼一直沒說話。
他倆受過專業的訓練，在心靈能力者面前，會在腦海中重複想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比如特工保密守則什麽的，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不被對方動用能力，正面沖擊，一般水準的心靈能力者，是無法從他倆的腦袋中得到有用情報的。
而對于蜘蛛俠的身份，神盾局早就對此有過備案，他倆都屬于一定程度的知情者；綠魔的身份雖然還沒确定，但也有了一些可靠的猜測。
所以，他們對琴所說的這個問題，好奇心并不大。
然而，隊長真的是一頭霧水。
在消息來源方面，這位來到新世紀的二戰老兵，顯然遠遠不如自己的隊友們。但他并沒有着急發問，僅僅是平靜地聽着，同時也在心中默默地分析着。
“抱歉，他們的身份問題，和我們變種人無關。”
琴瞥了一眼黑寡婦和鷹眼，又瞥了一眼至今還在鋼鐵盔甲中，明顯在防範着自己的托尼，淡淡地說：“你們其實可以放心，我不會随便洩漏別人的隐私，斯塔克，這是原則。”
“yeah，當然，我明白。”
托尼一語雙關地回應着：“但比起把秘密放到別人的腦子中，我還是對自己更放心。”
琴沒有再說什麽。
她早就習慣了旁人對心靈能力者的防備，比起這種直截了當、表現在明面上的警惕，某些看似無所謂，實則暗地裏提防、害怕的虛僞行為，其實更讓人難以忍受。
“綠魔是諾曼奧斯本。”黑寡婦突然說。
琴條件反射地露出了一個‘你們已經知道了’的微微詫異表情。
“我們不知道，只是猜測。”
紅頭發的精明女特工根據她的表情，已經得出了肯定答案。
套情報方面的專業技能，在一天的亂七八糟中，終于有了用武之地，她頗為心滿意足地回應着琴：“但現在，我們可以确定了，多謝你。”
在經驗豐富的女特工面前，不擅長此道的琴，也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是你猜的，不是我說的。”
恰恰在同一時間，
“我爸爸沒死。”
哈利艱難地對着維尼坦白說：“他就是那個……綠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