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現在只學會了格式化
“既然來都來了，就讓我們好好去玩一下吧！”
查爾斯教授用一種仿佛孩子請求家長的口氣玩笑說：“我可以帶着孩子們去接觸一下新鮮的事物，總待在學校裏與世隔絕，他們會漸漸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
“不行。”
史蒂夫固執地說：“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如果您學生的變種能力失控，這不僅僅是給你們變種人的壞名聲雪上加霜，萬一誤傷普通人，這就更糟糕了。”
“我比你更擔心這種情況，隊長。”
查爾斯教授耐心地聽他把話說完後，依舊用溫和地語氣回複着：“但首先，我這次帶出來的學生，對自身能力都有基本的掌控力，所以，能力基本不會失控；其次，隊長，人的一生中，都在和危險的東西打交道，比如，廚房裏各種鋒利的刀具、把食物烤熟的火焰、會燒焦人的電等。可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不去接觸。事實上，等到你接觸後，也許會發現，我們變種人就像是高溫的微波爐一樣，你把手伸進去肯定會燙傷，但其實也很安全，只要友好相處……你一定會愛上微波爐的；最後，拜托，我已經答應要帶學生們去逛街了。”
史蒂夫神色無奈地看着這個很會說話，又很會耍賴的變種人領袖，感覺實在很難拒絕他。
“好吧，教授。你可以去逛街，但去哪裏，必須提前和我打個招呼。”
他将盾牌背到了後背上：“我會陪着你們一起去。我真懷疑，你根本就是故意搞錯情報，找個借口出來，專門帶孩子來逛街的。”
“這都被你發現了？”
查爾斯教授半真半假地做了一個驚訝表情。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嚴肅臉：“別亂開玩笑，我會當真的。”
查爾斯教授卻愉悅地笑了起來：“隊長，你是個好人。”
“……By the way，好人打算告訴你。”
史蒂夫微微一笑說：“教授，你用微波爐舉例子實在不恰當，它沒那麽安全。起碼對我而言，是這樣的。”
他語氣無奈地說：“我去鋼鐵俠那邊住的第一周，就把他家的微波爐給搞爆炸了……”
“Wow~！你怎麽做到的？”
查爾斯微微詫異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驚嘆。
但是，他卻趁機又補充了一句：“這恰恰證明了我的例子很合适，隊長。您瞧，家用電器都有爆炸的危險，人除非在真空中，否則怎麽可能是絕對的安全？我覺得，變種人在掌握使用自己的能力後，安全性可比家用電器高的多。”
“但家用電器，可不會一天到晚想搞個大場面出來。”史蒂夫神色明顯放松了很多，還順口調侃了起來。
然後，他問了一句：“您那邊，最近有沒有萬磁王的消息？”
“萬磁王是誰？”
查爾斯教授裝傻說：“我不認識。”
“歡迎……非常高興能夠請到大家來參加我們的特別活動。今天将标志着社交網絡全新旅程的開始。我們的最新産品，奧克塔第8代手機……”
奧克塔集團的新品發布會上。
娜塔莎穿着漂亮的長裙，胳膊挎着難得穿了西裝的鷹眼克林特，正在安檢口處，等候檢查。
雖然之前的邀請函只搞到一張，但神盾局的後勤部門在不鬧別扭的時候，工作效率還是很驚人的。
第二天，後勤部就順利地給兩個人準備了合适的身份，以及入門邀請函。
“我好久沒看你穿西裝了，親愛的。”
紅頭發的女特工笑眯眯地在克林特的耳邊說。
“這不是什麽好事，真的。”
克林特用苦逼的聲音說：“我感覺自己快被領帶勒死了。”
娜塔莎不禁低低笑起來。
然後，她輕輕地握緊克林特的手，覺得安心。
鷹眼是她少數幾個信任、依賴，又默契十足的搭檔。
而且，他們一直是同類人，都是生活在超級英雄中間，卻必須拼命奔跑着追趕，才不會被落下、也不想被落下的普通人。
“弓箭不在身邊的感覺，還好嗎？”
紅發的女特工繼續在克林特的耳邊聊着天。
這是一種緩解緊張的小技巧。
盡管在她身經百戰後，對這種小場面，已經完全談不上緊張了，但偶爾任務無聊的時候，随意的和搭檔聊聊天，還是很愉悅的。
這時候，鷹眼克林特已經習慣性地開始觀察周圍環境了。
哪裏适合逃跑，哪裏适合伏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心中形成了一張無形的地圖，在戰鬥的時候，他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
但在聽到娜塔莎的問話後，他還是學着女特工之前的樣子，反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真沒什麽感覺，弓箭只是我的武器和工具。我當然熱愛它，但也不是沒它，就會變成廢人。而且，你知道我的。”
他頓了頓，才冷靜地繼續說：“對于我來說，戰鬥的時候，什麽都可以拿來做武器，不需要特殊訓練，也沒有什麽絕技。因為，只需要堅信一點兒，那就是我必須傷害別人才能活下來。通常，人想要活着的時候，總會爆發出巨大的潛力來。”
娜塔莎挑了挑眉，正要說什麽。
下一刻，他倆都閉上了嘴。
因為，已經輪到他們安檢了。
“鑰匙、手機、平板，放進盒子裏，先生。”
一名年輕又英俊，穿着保安制服，還戴着墨鏡的男人在安檢口喊着：“在裏面不能發短信、推特、錄像，或是吃東西。”
然後，他從娜塔莎的手包裏拎出了一份用塑料盒子簡陋包裝的玩意兒，好奇問：“這是什麽？”
娜塔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啊？我不知道。”
“呃……那個是小甜餅。”
克林特有些尴尬地微微上前一步解釋說。
“小甜餅？！！”
娜塔莎不敢置信地重複。
“小甜餅？”
那名保安也重複了一句後，打開盒子，用手指拎起了一塊，墨鏡後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一種很美味的零食，你手裏這塊是紅豆餡兒的。”
克林特繼續解釋說。
“天啊，你什麽時候把那玩意兒塞我包裏的？”
娜塔莎終于回過神來，一臉不敢置信地問：“你這個混蛋！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包是我才新買的！”
“我包的很嚴實，親愛的。”
克林特急忙解釋說：“我保證你包裏不會有味道，也不會沾到一點兒油的。”
娜塔莎一臉抓狂：“見鬼了，你這個混賬！為什麽你要把它放在我包裏？”
“因為我自己沒包啊，小娜，你不要那麽計較好不好，只是幫我裝一下而已。”
克林特可憐兮兮地說。
同時，他還不忘回答那位保安小哥：“對，很安全無害，沒有危險。你喜歡紅豆嗎？”
“紅豆的？”
保安小哥笑起來：“我很喜歡。”
“是嗎？太好了，我也喜歡紅豆。”
鷹眼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收！”
然而，保安小哥無情地斂去笑意，把那一盒小甜餅給收了起來：“裏面禁止吃東西。”
“喂喂喂！”克林特忍不住叫起來。
“對不起，但我們會替你妥善保管的。”
戴墨鏡的保安小哥一本正經地說。
“我不信，你們一定會放在肚子裏保管。”克林特諷刺地嚷嚷說。
娜塔莎覺得丢人極了。
她拼命拉着克林特想往前走。
克林特頗有點兒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小甜餅，才在娜塔莎的拉扯下，邁開步子。
因為娜塔莎已經氣的開始威脅他：“如果你再敢耽誤下去，或者因為小甜餅的事情搗亂，我就把你打成重度殘疾。”
“喂，我是那麽不知分寸的人嗎？”
克林特低聲抱屈地說。
“看不出一個在執行任務期間，還不忘記帶食物的家夥，有多麽知道分寸。”
娜塔莎氣的不想理他。
“食物是為了補充體力，更好的執行任務。”
“別逗了，克林特，我還不知道你嗎？你總這樣，沒有科爾森看着，就把自己搞的一團糟！”
“別提他。”
“……抱歉。”
“但我真的不知道管的這麽嚴，明明我在網上查過了。網上說，雖然禁止吃東西，但其實只有那些會幹擾到別人的熱食，或者氣味大的食物，才不讓進的啊！那個保安搞什麽鬼，只是甜餅，又不會妨礙到別人？”
“說了禁止，就是禁止，你快閉嘴吧！”
“問題是，他們待會兒不還給我，怎麽辦？好多錢買的！”
“去抱斯塔克的大腿，見鬼！你煩死人了！”
他們就這樣一邊拌嘴，一邊走進了發布會的大廳。
裝飾成未來世界的大廳裏，來了不少人。
目前，已經有了那麽點兒人山人海的熱鬧趨勢。
“我好像……又看見了那天和維尼說話的教授，站在那邊的那個。”
因為人多又嘈雜地緣故，娜塔莎開啓了衣領旁邊的隐形通訊器，指着一個方向說：“他周圍還有一些眼熟的面孔，我猜測是英國人，注意警戒，看來今天會場裏，可不止我們一夥人，克林特。”
“我辦事，你放心。不過，提起維尼，他今天還鬧着想要和我們一起來……”
克林特随口說：“可惜，你沒答應他。”
“你別草率大意，陰溝裏翻船。”
娜塔莎低聲提醒了一句後，才回答：“之前沒什麽危險性的活動，可以帶他出來玩一下，感受感受氛圍，畢竟，有那麽一個父親，他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平靜。但太危險的活動，暫時還不屬于他這個年齡應該接受的。”
“你這幾年心軟了，小娜。”
克林特說：“我們當年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數不清自己做了多少個任務了。”
“我們做的是單選題，克林特，只有一個選項。”
娜塔莎溫柔地低聲說：“我其實很高興，維尼很幸運。他的人生将是一道多選題，有很多很多的選項，靜靜地等着他去選。”
與此同時，在電影院前。
查爾斯教授驚訝地望着從自己面前飛掠而去的黑色身影，忍不住轉頭問史蒂夫：“隊長，那是什麽物種？紐約的新特産？”
史蒂夫同樣有些詫異。
他猶豫着說：“蛛絲……看起來像是蜘蛛俠。”
“蜘蛛俠，我記得，那是個好孩子，但可惜不是變種人。”
查爾斯教授思考着問：“但顏色……我是說，顏色不對，他不是紅藍色嗎？”
“也許，他最近想走深沉路線？孩子總喜歡讓自己顯得成熟點兒。”史蒂夫糾結地說。
這時候，黑色的蜘蛛俠又借着蛛絲飛了過來。
他把一個捆成繭子的小偷粗暴地摔在地上，一腳踹了上去，然後，兇殘地朝着四周張大了嘴，呲出了一口猙獰的白牙，發出了一種近乎野獸一樣的吼聲。
“上帝啊！”查爾斯教授驚訝地喊。
史蒂夫同樣吃驚：“是的，我也想喊上帝，蜘蛛俠這是怎麽了？”
“不，我喊上帝是因為……”查爾斯教授轉過頭。
他鎮定自若地沖着野獸漢克談笑風生地感嘆說：“嗨，我有生之年，終于見到了比萬磁王那口牙還吓人的存在。”
史蒂夫面無表情：“教授，之前說不認識萬磁王的人是誰？”
“不奇怪，人的記憶就是這麽神奇。”查爾斯教授毫不臉紅地講起了大道理：“隊長，你知道嗎？記憶只會被遺忘，但永遠不會在這裏消失。”
他生動形象地指了指大腦，繼續殷殷教誨般地說：“當你忘記的時候，不要着急，只要一個小小的觸發點，它就會‘叮’的一聲瞬間回歸，這好比是電腦，在某個時刻，你輕輕一點，瞬間一鍵還原，就是這麽簡單！”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差點兒就信了！’
史蒂夫繼續面無表情：“抱歉，教授，我現在只學了格式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