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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國際巫師議會的召開

在克雷登斯禁足的這段時間裏,帕西米爾格雷夫斯部長并沒有多少時間來和他親密相處。

這讓克雷登斯有那麽一點兒失望。

這一屆的國際巫師議會,已經訂在紐約舉辦,時間剛好也就在最近的三、四天裏。

于是,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無數巫師都在為這個議會做着緊張的籌備工作,而其中,猶以帕西米爾格雷夫斯的壓力最大。

在這個關鍵的階段,身為美國魔法部安全部的部長,對外确保議會舉辦期間的安全問題,就足夠壓力巨大和繁重的了。

可在完成這些任務的同時,他還必須應對一些政敵們的攻讦。

關于他那‘曾被格林德沃俘虜過’的事情,讓他們以此為借口,認為格雷夫斯的精神狀态和能力,都不足以勝任這一階段的安全部部長職位。

帕西米爾生性驕傲,對此不屑一詞,懶得争辯。

幸運的是,美國魔法國會主席賽拉菲娜皮奎裏,這位強勢又頗具手腕的女巫,卻不喜歡自己倚重的左右手,被外人欺負。

她自始至終站在格雷夫斯這邊,支持他的工作。

并且,她還毫不吝啬地表示:“我相信帕西米爾,他被格林德沃俘虜,并不是恥辱。事實證明,在那段過程裏,無論是嚴刑拷打,亦或者是精神上的各種黑魔咒,格林德沃依然沒有能夠從帕西米爾嘴裏得到任何關于魔法部的秘密。單憑這個,如果不是你們唧唧歪歪地阻撓,我就應該給帕西米爾頒發一枚勳章,不,兩枚,一枚獎勵他面對邪惡勢力的不屈不撓鬥争;一枚獎勵他面對蠢貨诋毀時,仍能勇氣依舊,不動如山。”

前者是贊譽,後者就是直接擺明車馬的舉動了。

這位年紀輕輕就當選美國魔法部主席的女巫,在某些方面的做派,比男人還果斷和迅猛。

“您對我有些過譽了。”

格雷夫斯不由得一笑,微微謙虛地說。

“不,你優秀的品格,讓你足以匹配任何贊美。”

皮奎裏主席真心實意地說:“帕西米爾,你無愧自己先祖之名。”

提及先祖之名,帕西米爾格雷夫斯的神色鄭重了許多。

他不由得微微欠身,表情感激:“多謝您的指點兒。”

是的,格雷夫斯這個姓氏,也許在英國魔法界籍籍無名。

然而,在美國魔法界,卻是一個有着長遠歷史,并且影響力頗大的存在。

不同于英國魔法史中,常出現的巫師與麻瓜之間對抗的歷史遺留問題。

美國的魔法部,最開始應對的不是麻瓜,而是為了應對巫師才創建的。

在當時的那個年代裏,曾作為英國殖民地的北美洲大陸,由于初期執法機制不夠完善,除了出現一些正常移民的巫師外,還有各種從歐洲,或者其它國家逃逸而來的罪犯巫師。

所以,當美國魔法部一創建。

美國巫師們面對的首要敵人,不是麻瓜,而是被稱之為“肅清者”的一部分巫師,這部分巫師,指的就是那些,為了一己私利,殺害同類,堕落的巫師。

為了應對這一局面,當時美國的魔法部開始招募第一批傲羅,并加以訓練。

可在當時的那個年代裏,傲羅資源稀少,尤其是第一批傲羅,只有十二名巫師,他們面臨挑戰又非常巨大,甚至可以說,當他們自願加入其中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生命的準備。

這直接導致了,第一批傲羅在整個美國魔法史上都占據了極高的地位。

他們出身各異,又來自英國的老牌貴族,如亞伯拉罕波特,就是著名波特家族的一位旁系;也有普通巫師,如剛度富士格雷夫斯。但不管他們從哪來,出身如何,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為了保護美國魔法界,消滅肅清者,為此不惜殚精竭慮,死而後已。

十二名傲羅,戰鬥到了最後,只有兩名是壽終正寝,其他人都在各種各樣的戰鬥中犧牲,也是由于這個緣故……

此後,數代傲羅,都受到了美國巫師們的一致尊重。

而帕西米爾格雷夫斯的祖上,正是第一批十二傲羅元老中一位,剛度富士格雷夫斯。

所以,格雷夫斯家族也許稱不上貴族,但在美國,絕對稱得上是歷史悠久。

同一時間,在格雷夫斯的家裏,

“原來……格雷夫斯先生的家族這麽厲害嗎?”

被奎妮科普了一番格雷夫斯家族史的克雷登斯,表情驚訝地問。

“這是一個值得欽佩的家族,類似于傲羅世家。”

因為擔心格雷夫斯不在家,所以,專門跑來探望克雷登斯的奎妮,盡量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解釋說:“從先祖剛度富士格雷夫斯開始,他家世代都駐紮在魔法部的法律執行司,每一代都是如此。尤其是做事風格和性情……”

“什麽?”

克雷登斯小聲地問。

奎妮頓了頓,還是解釋說:“能力強悍,性子高傲,鐵面無私。帕西米爾格雷夫斯部長那樣,一個非常标準,教科書式的格雷夫斯。”

“先生是好人。”克雷登斯低聲說。

“對,是好人,只是偶爾實在不近人情而已。”奎妮聳聳肩膀說。

克雷登斯沉默着。

他并不想說格雷夫斯的壞話,但因為不了解,也沒辦法直接進行辯駁。

“說起來,他能收養你,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奎妮順口說:“按理說,以他嫌麻煩的性格,應該把你丢給蒂娜,或者幹脆找個靠譜的福利院……Oh,抱歉!”

這個天生的攝魂取念大師一下子用手掩住嘴巴,表情驚慌……

因為,克雷登斯的大腦裏那一瞬近乎尖叫般的激烈抗議,一下子讓她感受到了濃烈的悲傷和驚懼。

“Oh,God!抱歉,天啊”

可憐地奎妮慌忙地道着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舉個例子,沒有人會把你送回福利院的,沒有人,我發誓!”

“如果你不想離開,就把脆弱的樣子收一收。”

帕西米爾格雷夫斯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披着黑色的風衣,邁着兩條大長腿,從外面大踏步地走了進來:“克雷登斯,我說過很多次。不許掉眼淚,格雷夫斯家裏沒有男人會掉眼淚。”

克雷登斯驚吓地打了個嗝,又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格雷夫斯沒有理他,只是面無表情自顧自地揮了一下魔杖,空中突兀地出現了一行英文字母。

克雷登斯羞愧地低頭,還倉惶地用袖子擦幹淨眼淚,努力裝出堅強的樣子望過去。

但他坐在沙發裏的時候,那不由自主地縮着身子,含胸駝背,外加可憐兮兮的眼睛,哪怕擦幹了眼淚,也完全看不出一點兒氣勢來,反而像是一只可憐的流浪貓。

帕西米爾沒有理會他的這個樣子。

他鎮定自若地又一次揮舞魔杖,手指靈活,動作優雅,英文字母們在他的指揮下,跳着舞排起了隊,‘隊伍’整整齊齊的,最終,一個人名停在了半空中:克雷登斯-拜爾本。

其中,拜爾本是那個曾虐待克雷登斯的養母的姓氏。

“咦?我的名字?”克雷登斯詫異地望向那行字母。

奎妮同樣有點兒茫然。

她大部分時間可以感知到別人內心的那些小念頭,但通常面對一些既能夠掌控自己情緒,還精通大腦封閉術的巫師,就完全的無能為力了。

而格雷夫斯,就是這樣的一個厲害的巫師。

在克雷登斯認出了自己的名字後……

格雷夫斯又淡定地揮了揮魔杖,只見‘克雷登斯拜爾本’突然就變成了‘克雷登斯-拜爾本-格雷夫斯’,或者‘克雷登斯-格雷夫斯。’。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改一下名字。”

帕西米爾格雷夫斯用一種非常平靜的口吻說:“我既然收養了你,就會對你負責,所以,不用擔心別的事情,你已經是格雷夫斯家的人了。”

克雷登斯用一種激動到快哭的眼神望着他。

連奎妮都是又驚訝又感動的表情:“Wow,這真的是出乎意料。”

“所以,不用擔心別的事情。”

格雷夫斯重複着說了一句,又繼續穩穩地補充起來:“如果你不喜歡改名字,不改也可以,我不會趕你走。”

克雷登斯又是開心,又是激動。

但不得不說的是,他終于松了一口氣,只覺得心中的一顆大石頭落了地。

“我要改名字。”他小聲說。

[如果改了名字,姓了格雷夫斯,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就算再笨再蠢,也不會被放棄?]

他這麽想着,就又是緊張又是努力地朝着格雷夫斯露出一個讨好的微笑。

“想改就改。”格雷夫斯狀似冷淡地回應着。

然而,善解人意的奎妮,下意識地看了看克雷登斯,又看了看那位部長大人。

這個聰慧、又漂亮的姑娘,在這個時候,哪怕是不借助自己天生的攝魂取念天賦,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似乎正有什麽不同的情感正在萌發着。

同一時間,

托尼和史蒂夫他們也接到了任務通知。

正如格雷夫斯部長大人要在‘國際巫師議會’進行的過程中,全程負責安保,确保會議順利進行一樣。

複仇者接到的任務,同樣是在‘國際巫師議會’召開過程中,維護安全問題。

只不過,他們維護的安全,針對的是普通人,而不是那群一個個奇裝異服的巫師們。

英國Kingsman的加拉哈德,望着他口中的那群‘黑戶們’,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我保證,他們确實有在努力的僞裝了。”

這位頗有老紳士作陪風格的特工,玩笑地說:“你們瞧,那泳衣穿的多正确,還搭配了一條彩色紗巾。”

托尼瞥了一眼那個在大馬路上穿泳衣,還一臉好奇,四處張望地二貨英國巫師,默默地轉開頭,感嘆地說了一句:“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隊長!古板,但起碼不辣眼睛啊!。”

史蒂夫被他這一刻的坦誠驚到,詫異了一秒後,他也柔和了神色玩笑地回答:“正巧,在時尚的領域,我可能更欣賞你這一種。”

與此同時,

維尼又找了個理由出門聚餐。

他這次的理由是,慶祝火人加入‘複仇者預備役’。

“複仇者預備役?”

曾經應聘複仇者失敗的彼得,對此非常的驚訝:“複仇者什麽時候有預備役了?”

“你沒聽過就對了,因為那是我剛剛才創建的。”

維尼用特別理所當然地口氣說:“他們有他們的玩法,我們也有我們的。”

話是可以這麽說了。

但你那個什麽‘複仇者預備役’完全沒有官方背景,很像小孩子過家家的啊!

彼得對此無話可說。

然後,他将無奈地目光投向一旁的哈利,想要尋求點兒共鳴。

然而,哈利似乎對此沒什麽太多的想法。

他一臉地漫不經心地表情,低頭點燃了一根煙,在煙霧籠罩中眯着眼睛,不知道正琢磨什麽東西,總之,一副完全不care的樣子,似乎不管維尼做了什麽,他都沒有意見。

火人約翰暫時還沒習慣這快速又詭異的畫風。

他覺得這件事情的發展莫名其妙的,自己并沒有說要留下來,更沒有同意加入到這個小團體當中,怎麽突然就要打着自己的名義,一起吃飯、聚餐了?

最後還是弗萊士抓住了重點:“我們去吃什麽?”

“我們去……”

維尼正想回答他,卻被火人打斷了。

“等等,我可沒說我要留下來,陪你們吃飯吧?”約翰煩躁地說。

“可你也沒別的地方去啊!”維尼脫口而出。

“什麽?”火人的表情頓時驚訝起來。

維尼抿了一下唇,并不想戳小夥伴的痛腳,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你不是才和弗萊士一起逃出來的嗎?暫時又沒地方去,你可以臨時住一下這裏。”

火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好的選擇。

當初自己主動離開X學院,如今灰溜溜地回去,他覺得,自己沒這個厚臉皮;

但如果重新回到萬磁王那個窮逼兄弟會去,他又覺得沒發展,還丢人;

如今,維尼提供了第三個選擇……

“我是變種人,很多人怕我們。”

盡管已經傾向于第三項選擇了,火人約翰還是非常坦誠地再次重申着。

并且,他按動打火機,将一團火放在掌心上,來回讓它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以作演示。

“有些人說過……變種人很危險,會傷害到人類。”他低聲說,同時,慢慢地放大火焰……

巨大又高溫的火焰,在維尼和大家所有人面前熊熊地燃燒着。

約翰在火焰的背後,勾起唇角,露出了那種‘我被整個世界都辜負過,我要對抗整個世界’的标準中二少年表情。

然後,一個機械音突兀地響起:“救火系統啓動!”

天花板的四個角,立刻探出好幾個機械臂,噴出了一堆滅火噴霧。

火人約翰頭頂的正上方……

一只機械臂,還拎着一個小水桶,嘩啦啦地澆了他一頭的涼水。

同時,賈維斯的聲音穩穩地在半空中響起。

他彬彬有禮地提醒說:“小斯塔克先生,請別和您的朋友,在大廈中玩火。”

“抱歉,賈維斯。”維尼不好意思地道了一聲歉。

他乖巧地說:“給你添麻煩了,賈維斯。”

“不客氣。”賈維斯語氣微微上揚地回應着。

自覺把家裏的AI哄開心了,維尼重新眨巴眨巴眼睛,認真地問火人:“呃,你還要繼續嗎?我們可能得換個地方,唔……危險的變種人?”

已經是落湯雞狀态的火人:……你這話,真的不是諷刺嗎?

另一頭,越來越多的巫師趕來了紐約。

在托尼安裝的監控攝像頭拍攝下,一個個憑空出現的巫師,或騎着掃帚飛過來,或壁爐裏鑽出來,還有一些騎着稀奇古怪動物出現的……

短短的一天時間裏,足足有兩千多人巫師來到紐約。

幸虧巫師們有一種無限延展咒,否則,簡單的一個大廳,都不夠他們站着的。

可即便是有咒語,到了最後,大廳裏的人也是密密麻麻地一片。

“這一期的議題,感覺都是非常有争議性的話題啊!”

美國魔法國會,現任主席賽拉菲娜皮奎裏低聲嘀咕地說:“國家或種族?魔法界是應該效忠于自己的國家,還是效忠于全球的地下魔法界?與時俱進,麻雞和巫師之間實行種族隔離的拉帕波特法案,是否需要正式廢除?還有……麻雞應該被歸為人,還是歸為神奇動物?”

她拿着那份會議流程圖,嘆氣說:“我預感,這次會議一定會吵的異常激烈。”

“如果他們不打起來,就該值得慶幸了。”格雷夫斯同樣不抱期望地說。

事實上,不用等會議開始,就已經有人生事了。

在會議召開的前一天,幾名黑巫師在無所事事的時候,捉弄了普通人,用來取樂子。

他們把抓到的普通人或者倒吊在了樹上,或者扔到河裏,看着他們被水淹沒。

等玩膩了,就給對方施放遺忘咒。

然而,他們的運氣太差了。

當他們拿一個普通的麻瓜女人取樂的時候,直接被鋼鐵俠一炮轟了出去。

從某方面來說,脾氣還是很暴躁的托尼,一旦被惹火,通常是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給的。

他穿着盔甲,趁着他們沒揮着魔杖念咒語前,發揮戰士的天賦的,把這群人暴打了一場。

“欺負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他穿着盔甲,溫和地将那名普通的女人抱了起來。

那位女士吓壞了,扯着他的鐵胳膊大哭。

一向顯得有些嚣張跋扈的托尼,卻紳士又溫柔地低聲安慰說:“嗨,別怕,有鋼鐵俠在,沒有壞蛋能傷害你!Yeah,快笑起來,甜心!你眼前可有一個超級酷的理科高富帥,別再讓妝花下去了!”

史蒂夫拿着盾牌,順手砸暈了一名想要念咒的黑巫師,一擡頭,剛好望着這一幕。

聽着托尼順口胡謅,他忍不住就勾起了唇角。

‘托尼的身上,有一種魔力,這種魔力,總能讓糟糕的事情變得好笑一點兒。’

他一邊這麽想,一邊愉悅地将盾牌重新背到背上。

在接下來的數天裏,複仇者們輪着班地定期來這邊巡邏。

但這依然沒有阻止個別恐怖分子的破壞行動。

這場醞釀很久,規模頗大的國際巫師議會,即将召開的前夕。

一群燕尾狗出現了暴動,開始公然襲擊普通人類。

當複仇者們要沖出去,将這群狗消滅的時候……

類人魔法物種保護組織的一位女巫,和紐特一起匆匆趕過來,要求他們‘輕拿輕放,不要傷害動物’。

不得不說,托尼當時非常想不幹了。

讓這群讨厭的巫師統統見鬼去。

“下次絕對不要接這種該死的任務。”他在複仇者的公用頻道中嚷嚷說。

“我同意。”鷹眼磨牙說:“我們是複仇者,不是打狗隊!而且,不能射死也不能射傷這種要求,真是麻煩死了。”

另一頭,在維尼和大家玩的正開心的時候,哈利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漫不經心地劃開屏幕,神色微微一怔。

“我出去一下。”他匆忙站起,對維尼說。

“誰找你啊?”維尼無知無覺地問。

“是公司的事情。”哈利找了個理由說。

“好啊,那早點兒回來。”維尼開開心心地在他額頭親了一口,又轉頭繼續去和彼得打撲克。

哈利也不算是撒謊,确實算是公司的事情。

那位奧斯本工業的創始人、通緝罪犯的綠魔、消失了很久的父親——諾曼奧斯本,就這麽突然地又回來了,發了一條短信叫他出現,然後,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為什麽回來?”哈利面無表情的問。

“不想我嗎,兒子?”諾曼微笑着問。

哈利抿住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如果說是不想,那是騙人的。

也許,別人覺得綠魔喪心病狂,覺得他是個罪犯反派。

但事實上,在哈利的心中,那始終是他的親生父親。

哈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你快走吧,爸爸。”

他猶豫了幾秒,又補充了一句:“小心被警察抓到。”

“你還是這麽膽小又沒用,哈利!但不管是誰,都沒有理由抓我。”諾曼自得地說。

哈利想了想:“哦!”

這就是你全部的反應嗎?

諾曼挺無語的。

但他還是堅持着,勉強着,繼續炫耀下去:“你聽過軍方特赦令嗎?”

哈利誠實地回答:“沒聽過。”

諾曼:“……”

是誰?是誰?是誰帶壞了我兒子?

斯塔克家的小王八蛋都教了你什麽啊!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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