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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分房

“這是什麽?戒指?”肖鵬用手指撥弄了兩下,“怎麽了,這是蕭總打算送給你的嗎?”

肖鵬還記得李馀年說這是他在蕭平的桌子上發現的。

“你可以仔細看看。”李馀年整個人往後靠在了靠椅上,頭右偏抵住了車窗,“我記得這個盒子是在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就有了的,沒想到這麽多年都被他好好收着。”

“你想說的是什麽?”肖鵬把蓋子合上,“只是一個曾經的戒指,這并不能說明什麽的。”

李馀年把肖鵬手裏的東西拿回來,“我沒有什麽可說的,只是,你看好杜海念,我看好蕭平,我不想他們兩個發生什麽。”

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沒辦法去追究,那個時候他也沒資格去過問,可是現在不一樣,李馀年覺得自己應該要為自己的未來做一些努力。

已經到手的東西,他不想讓出去。

“他們兩個能發生什麽?”肖鵬看着李馀年把手裏的盒子抽走,“不過是過去的戀人,現在還能再續前緣不成?”

李馀年不知道肖鵬有什麽打算,但是他能做的就是提醒肖鵬一下,或許他會回去和杜海念說些什麽,也或許不。

**

晚上,李馀年還是按照蕭平說的去了蕭家的老宅,蕭平則是在晚上七點之後才到的老宅。

蕭平到的時候,晚餐正吃到一半,蕭老爺子見到蕭平進來就讓人給加了一雙碗筷,“小平子啊,工作到這麽晚,趕緊來吃飯吧。”

“這段時間是都瘦了。”蕭母也看見了兒子,想到兒子這個時候還在忙,也是心疼,只能往兒子碗裏給多夾了幾筷子的菜。

蕭平先去樓上把自己的東西都放在了房間裏,然後才下到的客廳,這個時候家裏的暖氣已經開了,不用穿着厚重的衣服,“我也餓了,今天處理的事情有些棘手,明天還得繼續去公司呢。”

李馀年身邊有空位,加的碗筷也是放在這個位置上的,蕭平來了之後也沒有其他的話,直接就坐下了。

“那今天晚上也回去嗎?”李馀年夾了一筷子面前的菜放到嘴裏嚼了兩下,咽下去之後問,“明天也要去公司?”

“嗯,”蕭平拿着筷子刨了一口飯,就這蕭母給他夾的菜,趕緊兩口咽下去祭一祭自己的五髒府。

李馀年看蕭平吃得這麽急,也低頭握緊了筷子繼續吃飯。

一時之間,出了筷子碰撞的聲音,一家人竟然都沒有說話。

等到結束了這頓沉默的晚飯,李馀年陪着蕭老爺子去外面散散步,十一月份的七點已經是很黑了,李馀年扶着蕭老爺子也只敢在宅子附近路燈都亮着的地方走一圈。

“小年子了,你和小平子是不是鬧別扭了?”走到大門口,就在兩人打算轉個彎繞路回去的時候,沉默了一路的蕭老爺子開口了,“今天晚上,你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啊。”

“爺爺,沒有鬧。”李馀年走在老爺子的左邊,扶着他左邊的胳膊,腳下的步子也是慢悠悠的,正好和蕭老爺子持平。

“沒有鬧,那也是心裏不舒服了。”蕭老爺子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爺爺我是過來人,怎麽看不出來你們之間不對勁?”

李馀年并沒有反駁老爺子的話,只是随着老爺子在旁邊的一個長凳上坐下來,“爺爺,天氣涼了,在這外頭還是少坐會,不然可得感冒了。”

“沒事,老頭子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蕭老爺子自己倒是不太在意,他的衣服穿的厚實,“我啊,現在擔心的就是你和小平子的事情啊。”

“爺爺,我們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擔心的。”李馀年想挨着老爺子坐下,一只手還是扶着老爺子,“我和他,還是那個樣子。”

“還說沒事,看看你這個表情。”蕭老爺子轉過去用手戳了戳李馀年的臉,“這明顯是寫的我不開心嘛,今天下午看你就是興致不高,我還以為小平子回來了你會好一點,可是呢,你看看,這不是更加的不高興了,啊——”

李馀年也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這麽明顯,更沒想到蕭老爺子還會在意這些細節,“爺爺,我今天有些事情想不通,等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是什麽事情想不通,要不要說出來給老頭子我聽一聽?”蕭老爺子直接問到,也不想去旁敲側擊些什麽,“老頭子老是老了,可是還是有過你們這些小年輕的經歷的啊。”

“爺爺,不用擔心,不是什麽大事情,指不定過個幾天我就自己想通了呢?”李馀年并不想把那些糟心的事情講給蕭老爺子聽,最近杜老爺子的事情已經讓他的心情不太好過了,要是自己這點破事還要讓蕭老爺子擔心的話,老人家不知道會不會憂思過重啊。

李馀年就這麽陪着蕭老爺子坐着,這裏是在兩個路燈之間的地方,光亮足夠,背後就是一片綠色的草地,不過這個時候也都盡是枯黃的顏色。

“小年子,你看,下雪了。”就在李馀年還埋頭研究着已經枯黃的草地的時候,蕭老爺子突然喊了他。

李馀年擡頭,果然,在靠近路燈的地方能夠看見有着白色的細小的雪花慢慢的飄落。

這是今年冬天A城的第一場雪,或者說是秋天的第一場?

“爺爺,既然下雪了,就回去了吧。”李馀年看了一會,感覺到氣溫有些降了,站起來,“明天早上起來您就可以慢慢的看雪了,要是喜歡,還能讓爸帶您出來堆雪人呢。”

“不了不了,老頭子可不能受涼了,去醫院可又是好一通的折騰。”蕭老爺子順着李馀年的力道站了起來,“回去吧,估計咱兩再不回去他們就要出來找人了。”

蕭老爺子果然是說對了,在他們剛剛走到院子大門前的時候,管家就已經在往外面走了。

“老夥計,這裏呢!”蕭老爺子看見了管家的身影,立馬招手喊。

“老爺子,你們回來了。”管家到蕭老爺子的另一邊扶住了他,“這都下雪了,應該早點回來的,天雪路滑的,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就不好了。”

李馀年聽了管家的教訓只得點頭稱是,然後就和管家一起吧蕭老爺子扶着回了宅子。

宅子裏,蕭平剛剛從書房裏出來,剛剛蕭父和他在書房裏說了一會公司的事,然後又說了一會家裏的事情。

蕭平看着李馀年扶着蕭老爺子回來的身影,又想到剛剛書房裏蕭父說的他今天一下午都不怎麽高興的事情,有些難以理解。

今天并沒有發生什麽特殊事情,難道是……

想到今天中午的時候和李馀年通電話的時候就在他旁邊的杜海念,他也不确定杜海念還他的那句話李馀年有沒有聽見。

蕭平突然有些後悔沒有跟李馀年說實話了。

“爺爺,我明天還要去公司呢,今天就和小年先回去了。”蕭平看着李馀年扶着蕭老爺子進了門,就開口,“等到下周末,我再帶着小年來陪你,可以吧!”

蕭老爺子倒是很大方的放人了,“去吧去吧,下周可要來啊。”

可惜,說的是下次,卻不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去了。

回去的路上肖鵬的車速并不快,因為下雪的關系還有些慢吞吞的,但是一路上李馀年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就連蕭平問他的問題都是用一兩個哼聲來回答的。

蕭平說了幾次,看着李馀年這個狀态也不繼續自讨沒趣,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開車上。

等回到了兩人位于市中心的小窩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過了,李馀年一進門就去卧室裏拿了換洗的衣服去了浴室,蕭平滿了一步只能看着李馀年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蕭平去試了試,果然是從裏面鎖上的門,只能在外頭等着。

不用蕭父提醒,李馀年這一路表現得這麽明顯,蕭平已經很肯定他惹了李馀年不高興,但是具體原因,他只希望不要像他想的這麽樣。

李馀年洗澡的動作很快,在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心情去泡澡的,只是用淋浴沖了沖身體,然後就穿上居家服出來。

今年被各種各樣的事情耽擱,李馀年還沒有去買厚實的睡衣,只能将就着夏天的穿,只不過需要把暖氣打高一點。

“小年,你終于出來了。”蕭平看見浴室的門打開,就迎了上去,“今天一天你都沒有理我了。”

李馀年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裝可憐的家夥,沒有多話直接進了卧室,蕭平沒有多想,也跟着進去了。

李馀年走在前頭兩步,蕭平跟在後頭,正好讓李馀年把手裏的東西砸到了他身上,“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看到那個盒子的時候蕭平就覺得有些不妙了,這個盒子對于蕭平來說意義重大,這是曾經他定做的戒指,一對,另一只在杜海念手裏,這對戒指的內側還刻印這他和杜海念名字的縮寫。

更重要的一點,這個盒子曾經李馀年問過他,當時他是怎麽說的來着?

“不就是一個盒子嗎?能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放着就放着吧。”而且,那個時候,他還把那枚戒指戴在身上的。

也是上次杜海念回來A城并且知道他已經交了新的男朋友之後蕭平才把那戒指重新放回了這個盒子裏的。

也許,李馀年一直都在關注這件事情?

“小年啊,這個就是當初和杜海念在一起的時候買的戒指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蕭平拿着盒子,也不打開,直接就放回了李馀年拿他的地方,“你要是細化你,我去定做一對,刻上咱們兩的名字,怎樣?”

“你會一直戴着嗎?”李馀年冷眼看着蕭平的動作,“就算交了新的男朋友也一直戴着這麽多年?”

果然是這個,蕭平想,“當然會一直戴着啊,咱們兩都戴着,以後都不取下來了。至于新的男朋友?怎麽可能還有新的,我和你,咱們可是要過一輩子的。”

以前,李馀年也對這一點深信不疑,可是現在他卻不肯定了。

“那你說實話,中午和誰一起吃飯了。”除了戒指,今天中午的事情也是一根火柴。

“中午?中午和杜海念一起吃飯了。”果然是被聽見了,蕭平心下有些虛,“我和他是真的有事情,是關于杜老爺子的病情的……”

“有事情,就正大光明的談啊,為什麽你要瞞着我呢?”聽蕭平為自己辯解,李馀年覺得心裏更不是滋味,“難道,在你心裏就是這麽無理取鬧的人嗎?”

“我只是,當時也沒有想這麽多,只是他叫得急了,就直接去了。”這個時候蕭平也不可能直接說李馀年無理取鬧啊,再則李馀年本來也不是會計較的人。

蕭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時會選擇瞞着他,那也是下意識的選擇,現在就得背鍋了。

“那就是你下意識的覺得我不可以相信嗎?”李馀年抓住了蕭平話裏的重點,總覺得自己在他心中似乎并不是自己想中的那個模樣,“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這個問題蕭平覺得還真的無法回答,李馀年在他心裏是什麽樣的?

最開始,李馀年就是一個寄托,一個放在家裏讓自己有了寄托的人,後來,這個人占的位置越來越多,這個人也越來越重要,慢慢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現在這樣。

“你在我心裏,非常的重要。”蕭平看着李馀年,“我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的,就想爸和媽那樣。”

對于蕭平的話,李馀年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麽心态,可是也許是蕭平已經把同樣的話說得太多了,李馀年只覺得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觸。

“或許吧,可能你就是這麽想一想的。”李馀年沒理會蕭平,去床上拿了自己的杯子和枕頭,“我去隔壁睡,今晚上我覺得我需要靜一靜。”

蕭平原本還想說什麽。可是就在他張嘴的時候,李馀年已經抱着被子和枕頭出了門。

就這麽直接倒在了床上,蕭平一只手擡起來擱到眼睛上,也不知道最近為什麽會發生這麽多事情,總感覺所有的事情都不順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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