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演出的意外
林子一身白衣的過來,只是這身白衣的樣式很像公園老大爺打太極穿的衣服,鼻梁上還架了個小圓墨鏡,手裏拿着二胡。
唐煜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離開舞臺。
林子坐到唐煜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喂,怎麽樣?”
“噗……哈哈哈……”唐煜回頭,沒忍住狂笑起來。
“你去天橋下,面前再放個碗,一天能賺到的錢會比你現在的工資多很多,還有啊,看來穿白衣的不止是護士姐姐,還有可能是像你這樣的……”
林子咬牙,拿起一個蘋果塞到他嘴裏。
“我這樣的怎麽了?看你的護士姐姐吧!再看人家也看不上你,因為你太慫了!”
唐煜難得硬氣一次,拿掉口中的蘋果,“那可不一定!”
“試試看吧,你能娶到護士姐姐我“林”字反過來寫。”林子氣呼呼的說着,又拿起一個蘋果恨恨的咬了一口。
蘇曦疑惑的看向司邪宸,“宸哥,求解答~”
司邪宸秒懂,解釋說:“他從小到大沒少挨打,總去醫院,覺得護士姐姐是世上最溫柔的人,立志要娶個護士姐姐。”
“哦~”蘇曦了然的點頭,有些遺憾的看向林子,原來是職業不對啊。
“老婆累了吧,吃些東西。”司邪宸又強行拉回蘇曦的注意力。
“嗯”
淩慕橋沒回來,但對于這桌的人來說,她不回來反而更好,更和諧。
最後一個節目結束,主持人上臺,讓抽中的人上來表演。
加上蘇曦她們的節目,一共才三個節目,有四人合唱一首歌,四人詩朗誦。
蘇曦、林子也去後臺候場了。
前面兩個敷衍的節目結束,到蘇曦她們一上去,就引來了全場的矚目。
一是因為這三個姑娘的身份都特殊,二是她們的顏值也都很高啊,且各有千秋。
伴奏起,蘇曦随之翩翩起舞,大屏幕上還出着相應的故事背景,臺上也布置的有場景。
戰争年代,一女子與一将軍相愛,初見時,她水袖翻飛,在桃樹下翩然起舞,嘴角挂着羞澀的笑意。
瞬間抓住了全場的目光。
司邪宸抓住杯子的手瞬間握緊,指尖泛着青。
他後悔了,他再也不讓老婆跳舞了,跳也只讓老婆跳給他一人看。
舞臺上場景轉換,蘇曦表情變得依依不舍,舞姿也多悵然,沒有了最開始的輕快。
二胡奏着悲傷的別歌,觀衆瞬間明白,将軍要去打仗了。
突然,二胡和古筝都上了一個調,舞臺的上方飛下來一封信,蘇曦拿起看,一滴淚瞬間落下。
司邪宸的心頓時一揪,起身。
姚景陽連忙拉住他,“哥,舞臺劇!舞臺劇!演出來的,別着急。”
說着連忙給唐煜使眼色。
唐煜連忙別開眼,他才不上去拉,容易挨揍。
不過司邪宸也冷靜了下來,老婆排練很久的,不能給破壞了。
臺上伴奏到達了高潮,速度越來越快,蘇曦的舞蹈動作也越來越急,臺下觀衆都屏住了呼吸。
古筝和二胡猝然停下,只聽“刺啦”一聲,蘇曦舞服兩側腰上的線崩開,露出細白的腰線。
觀衆們愣了下,忍不住驚呼了聲,“天!怎麽會出現這種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可是姑娘的腰……”
司邪宸目中瞬間噴火,拿着外套快步走上舞臺。
這種時候了,姚景陽也沒敢攔,快速的思索着對策。
蘇曦揚了揚唇,眼神淩冽,伸手抓住胸口的衣服拽了下,長裙被拽下,露出裏面的長款舞蹈背心和舞蹈長褲。
“喔~”場下又是一陣驚呼,有人還吹起了口哨。
蘇曦朝司邪宸使了個眼色,随意的扔掉長裙,拿掉頭上的簪子,打了個響指,爵士舞音樂起。
林子不知何時也脫掉了白衣,裏面跟蘇曦同樣的黑背心、黑長褲,跟蘇曦一起跳了起來。
蘇曦剛剛古典舞的柔美完全消失不見,兩人都跳的激情澎湃,氣氛瞬間熱了起來。
淩慕橋在一旁鼓掌,笑意卻不達眼底,蘇曦,竟又讓你躲過一劫!
司邪宸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好轉,走到舞臺上,撿起蘇曦扔掉的長裙。
蘇曦和林子的舞蹈也停下。
司邪宸用外套裹住了蘇曦,将她攬在懷裏。
姚景陽高呼了聲,“這是前世今生吧!将軍來了!”
衆人恍然,紛紛誇贊道,“這個創意好啊。”
“是啊,原來剛剛都是設計好的一環啊,厲害了,這當之無愧的第一啊,一等獎屬于你們。”
司邪宸緊抿着薄唇,壓抑着怒火,将外套的扣子給是蘇曦扣好。
然後手伸進對蘇曦來說長長的衣袖中,找到蘇曦的手,牽上,一起鞠躬謝幕。
蘇曦看着他偷笑,明明怒火快繃不住了,還配合着她表演,宸哥怎麽那麽好啊~
全場掌聲雷動,“好!”
司邪宸牽着蘇曦的手下臺,動作小心溫柔,卻依舊沒有吭聲。
蘇曦眼珠轉了轉,突然彎腿沉下身子,同時小聲驚呼了聲,“啊~”
司邪宸胳膊稍稍用力将蘇曦打橫抱起,看向她的腳,“怎麽了老婆?崴到腳了嗎?”
蘇曦環上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精致的下颚線,“宸哥,別生氣了昂?”
司邪宸緊繃的下颚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
有些無奈的說:“老婆,你能不能不要吓我?衣服是怎麽開線的?有暗器麽?老婆沒有受傷吧?”
蘇曦搖頭,“沒有,沒有,舞服腰上的線染了毒,再加上毒引,線頭就斷了。”
“又是淩慕橋?她就不能消停點?”
“或許是她吧,不過宸哥,我似乎還有麻煩”蘇曦擡了擡下巴,示意司邪宸看。
淩慕橋從另一邊謝幕下去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倒在了輪椅上。
金悅立即驚呼,“小姐,你怎麽了?小姐,你不要吓我啊!”
工作人員連忙上去查看。
距離舞臺最近的一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站起來,伸手為淩慕橋號脈。
淩文彬也走過去問,“二叔,這是因為太過勞累嗎?”
淩文彬的二叔淩居鲲皺眉,如實說:“是中毒。”
在舞臺附近的人愕然,接着口口相傳,迅速傳遍了整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