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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沈嘯,陪我睡會兒啊

“這麽想看男人的腚……嗯……進屋老子讓你看個夠!”沈嘯壓抑的聲音怒氣十足。

因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高家老大身上,加上沈嘯這家夥常年打獵,十分懂得怎麽将獵物悄無聲息地拖走。

這會兒,尹桃已經被他拖進了二門後。

“沈嘯……我頭暈……”身體裏的異能用了個幹淨,尹桃頓覺頭暈目眩。

她沒辦法跟沈嘯解釋,盯着高老大的腚瞧,其實就是在對他施展異能,讓他長出一顆有三根毛的紅痣來。

其實她的異能能讓高老大長三根兒毛已經是極限了,紅痣肯定是長不出來的,可她有別的辦法,利用異能讓高老三腚上的毛細血管破裂,弄出皮下出血就行了。

反正皮下出血看起來紅彤彤的,像紅痣。

結果……

沈嘯這家夥忽然出現,她的異能一個沒控制好……把異能用幹淨了。

尹桃說着話,身體也軟了下來,靠着沈嘯的身體往下滑。

沈嘯忙将她打橫抱起:“老子帶你去找大夫。”小桃子臉色有些不太好,不像是裝的。

“沈嘯……抱我進屋,陪我……陪我睡會兒就好了。”尹桃低低地道,她忽然發現,在異能空了之後,有沈嘯在身邊她竟然沒有立刻昏過去。

沈嘯身上的氣息……她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反正在異能空掉的時候被他的氣息籠罩着,尹桃覺得很舒服,就像是久旱龜裂的田地被春雨慢慢滋潤着一般。

就想摟着他睡。

沈嘯聞言身體僵了僵,小桃子的臉在他的頸窩蹭了蹭,她的氣息燙人,燙紅了沈嘯的脖子,轉眼沈嘯整張臉都紅了。

“真的沒事兒?”沈嘯的嗓子有些啞了,胸腔裏的怒意早就被懷裏的軟貓兒一聲聲軟乎乎的‘沈嘯’給叫沒了。

“真的。”尹桃緊了緊摟着他脖子的手臂,小臉兒貼着他的脖子貼得更緊了。

“陪我睡一會兒啊……沈嘯。”尹桃閉着眼睛,在沈嘯的脖頸邊兒低喃,聲音軟軟的,像羽毛般拂過沈嘯的心湖,帶起陣陣漣漪。

“好……”沈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神更深了些。

“謝謝你啊……沈嘯。”尹桃滿意了,下一秒,她便在沈嘯的懷抱中睡了過去。

沈嘯将人抱進屋放到床上,本想起身幫她脫掉外衣,但尹桃的手緊緊地勾着他的脖子,沈嘯只得作罷,也跟着躺了下去。

尹桃這才松手,然後跟個小貓崽子似的往沈嘯懷裏鑽,并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沈嘯扯了被角給她蓋着背心,唇角上翹,笑容染上了甜蜜。

他的小桃子真的太乖了。

乖到他……心都酥了。

主屋。

趙氏扶着門框,陰沉着臉盯着西廂的院兒門。

她纖長白皙的手死死地扣着門框,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不行,那件事她必須得加緊腳步,沈嘯來歷不明,不是桃兒的良配。

桃兒不能跟沈嘯在一起。

尹家大門口。

高家老大的腚上拳頭大的一顆紅痣,上頭長着三根老長的,都打齊膝蓋彎兒的毛。

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小河村衆人的心情跟啪了狗一樣。

惡心死了都。

龐寡婦更是吓得呆了,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大伯的腚上怎麽會有痣……明明沒有的,昨晚都還沒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這下子……

“好啊,果然讓我娘給說中了,他們才是真正的女幹夫嬴婦!”

“真不要臉,大伯子和弟媳婦搞到了一起,還敢跑到我們家來潑髒水!”

“沉塘!必須沉塘!”

“裏長,這等敗壞民風的事情您可不能姑息,必須沉塘!”

得理不饒人,小河村的人都鬧到槐樹村來了,還是要往槐樹村的村長家潑髒水,這會兒他們能放過小河村的人?

能放過他們?

做夢!

裏長的面皮也被氣得發紫。

高老大被整蒙了,聽他這幫人的意思,他的腚上真有痣?

高老大不相信,這頭又好事的人去打了盆水給他照腚,高老大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沒有痣啊,怎麽忽然長了這麽大的痣?

有鬼……

一定有鬼……

尹家人邪性兒!

“裏長,您相信我,我沒痣,真的沒有紅痣!是尹家人,尹家邪性兒,尹家有鬼!

真的裏長,您要相信我啊!”

高老大提起褲子就去抱裏長的大腿,裏長忙退開了,他指着高老大罵道:“打量我老糊塗了?

還是在場的人都是傻子,由得你糊弄?

青天白日的那裏來的鬼?

你家鬼大白天的日頭底下來給我溜一圈兒瞧瞧?”

高老大痛哭流涕:“裏長啊,真的有鬼,是真的……”

裏長恨不得一腳踹死他,自己偷弟媳婦還敢算計到尹家頭上:“你們把他給綁起來,把他的嘴堵了,還有這個女人,一并堵了嘴,等會兒送鎮公所去。

你們小河村的人,趕緊回去把你們村長叫來……”

槐樹村的人麻溜地把兩人給捆了,嘴也給堵上了。

這頭,裏長問徐氏:“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你們家受委屈了,準備如何?”

徐氏剛要開口,就聽到自家兒媳婦虛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忙小跑過去攙扶着趙氏過來。

趙氏帶了個帽兜,臉也巾子蒙着,她長年病弱,倒是沒人覺得她如此打扮有什麽不妥。

“咳咳咳……裏長大叔,小婦人有幾句話說。”趙氏咳嗽了幾聲便道。

尹貴也是一臉緊張地去攙扶着她:“你怎麽出來了,外頭風大,仔細吹着,你的身子本來就不好……”

趙氏擡手制止了尹貴說下去,她道:“無妨,就是想當着大家的面兒說幾句話,我們家三兒受委屈了……”

“娘……”尹大水挺內疚的,這事兒是自己個兒引出來的,娘身體不好,還為他的事兒操心。

“阿貴媳婦,你有啥話就直說。”

趙氏道:“也沒什麽,就是趙家的賠償,我想着我們家三兒不能白受委屈,但其實這個委屈也并不是我們三兒一個人全受了,小河村跟着高家來的人被高家帶累了名聲能不委屈?

因着高家這盆髒水我們槐樹村的後生們差點被帶累了名聲能不委屈?

所以我想着,高家的賠償我們老尹家一分不取,高家賠償的銀子拿來在槐樹村修一座學堂,請兩個夫子來給村裏的孩子們啓蒙,教孩子們認字識數。

學得好的将來也能多一條出路,不說是考科舉,去鎮上,去縣裏找個體面的活兒還是容易的。

我們村的孩子就免費入學,若是小河村的孩子……束脩一年給兩百個銅板就行,對了,咱們裏另外兩個村的孩子要來上學也可以,束脩給五百個銅板就成了。學堂靡費不夠的部分都從這三百兩裏頭出。

至于說高家賠償的三十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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