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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處處留恨

進了一趟宮皇帝就蕭甚帶了四個美人回府,當然了跟着這些美人一道回王府的還有皇帝給尹珊的賞賜。

尹珊都氣死了。

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

皇帝賞賜給蕭甚的,而且還直接定了妾的名份。

其中又一對姊妹花,是雙生姐妹,長得是一模一樣……

關鍵都是絕色。

回到王府,蕭甚揮退左右服侍的人,他抱住氣哼哼的尹珊,在她耳邊低聲道:“若是珊兒不高興,明兒一早本王就派人将她們送出回宮去。”

“那怎麽行!”尹珊扯着帕子道:“那是父皇賜給你的美人,你若不收……萬一遭了父皇的厭棄怎麽辦?”她要當皇後!

若是因為她的任性導致皇帝厭棄了蕭甚,那她的皇後之位很可能就會泡湯。

“珊兒,謝謝你這麽替本王着想,你放心,待成大事之後,本宮必定遣散後宮,獨寵你一人!”蕭甚擡手撫過她的面龐,深情地道。

尹珊十分感動,她心裏就是再不甘,也故作賢惠大方地道:“父皇賞賜了人下來,王爺今晚還是……”

“珊兒,為夫能有妻賢惠如此,是乃三生幸事!”蕭甚抱了抱尹珊,有了蕭甚這句話,尹珊心裏甜如飲蜜。

蕭甚從便她的院子裏離開,先去換了一身衣裳之後才去楊文玉的院子。

至于說換下來的衣裳,蕭甚下令讓人燒掉,尹珊……就是碰一下她他都覺得惡心!

“妾見過王爺,王爺安康萬福。”楊文玉跪在地上跟蕭甚行禮。

蕭甚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許久,楊文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般,她的後背發涼。

蕭甚用足尖擡起了楊文玉的頭,楊文玉被迫看向蕭甚,對上了他陰森森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楊文玉,本名許攸,父許成海,母潘玉珍……你不幫皇後辦事,你的家人們會死,可若是幫着皇後對孤不利……那他們就死不成了……”

蕭甚溫和地笑着,笑容裏不帶丁點兒溫度,明明他長得十分好,英俊儒雅,說話的語氣也十分溫柔,偏偏讓人覺得危險,覺得他是從地獄深處走出來的惡魔。

“王……王爺,妾……妾聽不明白王爺的話。”楊文玉強穩心神,蕭甚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小太監遞給他一個荷包。

他把玩着荷包:“不愧是皇後娘娘精心培養的人,本王喜歡。”說完他就講荷包塞進楊文玉的手中:“這個就賞給你了!”

楊文玉盯着手中的荷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個荷包是她剛學針線的時候給她爹做的,針腳什麽的都十分粗糙,可是她爹從未嫌棄過,當時就戴在了身上。

“王爺……王爺……妾從未想過要對王爺不利,妾都是身不由已……”

楊玉文再度跪了下來,此時的她萬念俱灰,王爺知道她的所有底細,說明……說明皇後娘娘的一舉一動都在王爺的監視之中。

“只要你心甘情願地為本王所用,本王會保住你全家的性命,可若是你敢有二心……本王亦能保證讓你們一家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妾……妾聽王爺的。”楊文玉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上,汗水打濕了鬓發,也濕了內衫。

蕭甚滿意了:“好好歇着吧,本王明日再來看你!”

從楊文玉這裏出來,蕭甚便去了封伊瑤、封韻瑤兩姐妹的院子。

皇後是個聰明人,她為了混淆視線,用最不起眼的楊文玉做釘子,其他三個人則真是單純收攏來的美人。

為了在他身邊安插人……皇後真是用盡心機!

其中最特別的便是這對雙生子,說實話,蕭甚在被一對兒一模一樣的美人服侍的時候是有些新奇感。

這對姊妹是美豔,但跟他的桃兒比……簡直是螢火與皓月之區別!

蕭甚閉上眼深深地呼吸,桃兒……

你就是死。

也只能是我蕭甚的人。

尹珊……

再睜眼,蕭甚的眼中迸發出凜冽的殺意,吓得兩姊妹驚惶失措,匆忙跪下。

殺意一閃而逝,蕭甚的臉上再度浮現出笑意:“都起來吧,本王又不吃人,你們怕什麽……”

……

槐樹村。

尹桃跟着家人在守歲,外面風雪飄飄,堂屋裏暖洋洋的,大房和二房齊聚一堂,把屋子擠得滿滿當當的。

孩子們聚在一起玩兒挑竹簽的游戲,婦人們坐一起吃着瓜子兒唠嗑兒,說的都是東家長西家短。

男人們在桌上喝酒,說的是如今的世道,是明年如何安排農活兒,是山包上的宅子該咋修。

大木有些心不在焉,不時往鄧氏的方向瞅一眼。

鄧氏很少說話,只是偶爾附和一句阿奶或者是大伯娘她們的話。

她一直溫柔地笑着。

只可惜,鄧氏似乎沒有察覺到大木的關注,從頭到尾都沒看過大木一眼。

大木蒙頭喝酒。

“爹,開春兒就将山上的樹木都換了,換成果木。”尹桃對八卦不太感興趣,對農事卻是十分重視。

她混在男人們這一桌跟他們說話。

若是換成別人家,姑娘家敢這麽做肯定要挨罵的,可是在尹家不一樣,尹桃可是老尹家的人捧在手心裏的寶。

“成,開了年爹去果園子裏轉轉,買些苗木回來。”尹貴答應下來。

“不買,去山裏挖。”櫻桃道,她後來再三斟酌了一番,去買的苗木産出的果子比人家園子裏的好太多,這沒法子解釋的。

“直接挖大點的樹木回來栽種,買苗木還得等多少年才能挂果,等得心煩。”去山裏挖果木就簡單多了,人家問果木的來路,山裏挖的呀,至于說果子好,那是他們運氣好呗!

“二叔到時候你也去挖點兒果樹回來種。”尹桃提醒道。

“好!二叔聽你的。”尹富傻呵呵地笑。

陳氏坐在角落裏往這頭看,她心裏都恨死尹桃了。

這個小賤人撺掇着他家男人花光了家裏的銀子買了一座屁用沒有的山包,山地那麽貧瘠,種啥都不可能出産!

如今還撺掇着他家男人去山裏挖果木種山上去,就山裏那些個果木結出來的果子又酸又澀,喂豬豬都不吃……有那功夫還不如去鎮上早點兒活兒幹還能掙幾個錢!

這個小賤人就是見不得她家好!

可她如今一句腔都不敢開,上次尹富真的把她給打怕了。

真的,那男人下起狠手來真是……一點兒夫妻情分都不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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