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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人不見了

人傻錢多的陸怡再次住進了丙字號艙,所有人對她的态度都不一樣了,看着他就恭維,就賠笑,希望能從他身上刮點兒錢財下來。

可惜,陸怡在船上雇傭了人手之後出入都是帶人的,再沒給這些人機會。

這種情況蕭轶自然是知曉了。

他淡淡地撇了一眼易年:“還要本王教你怎麽做事兒麽?”

易年心說我哪兒知道啊,可是就算是知道也得跟您彙報一聲兒啊!

“本王只要結果!”蕭轶冷冷淡淡的道,其實陸怡的出逃他事先能不知道?

不但是知道,他還添了一把火,否則陸怡怎麽就能那麽順利地跑出來?

陸家既然這麽看不上他,把他的難免往泥裏踩,他怎麽能忍得下呢?他又不是正人君子。

更不是聖人。

不過這個女人夠蠢,錢財露白了之後船上打她主意的人就太多了,真是幼稚得可笑,船工就能信了?

……

咄咄咄咄……

半夜,艙房的窗戶響了起來。

尹桃睜開眼睛起身,沈嘯先她一步起身下床打開了窗戶,大雁的翅膀撲騰了他一臉的灰。

等沈嘯從它腳裸把紙條取出來,大雁已經迫不及待地飛上床在尹桃身上蹭來蹭去。

“滾,找你媳婦去!”戴着機會就占他媳婦便宜,憑啥啊?

沈嘯上去抓着雁脖子就扔了出去,啥玩意兒!

碰……

關上了窗戶。

尹桃點亮了蠟燭,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溫柔點兒?”

“老子就對你溫柔!”沈嘯在燈下展開紙條,并将紙條上的內容翻譯了出來,他邊翻譯尹桃邊念。“陸鐘毅嫡女陸怡!”

“這麽巧!”

沈嘯笑了,他擡手揉了揉尹桃的發頂:“是巧!”媳婦就他娘的是他的福星,他以前做事兒的時候哪兒有這麽順?

逢兇化吉這種技能早就被小桃子點亮的技能就不說了,瞧瞧,瞧瞧,他正愁不知道從哪兒對陸鐘毅下手,陸怡就送他們手裏頭來了。

這就叫,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老子稀罕死你了!”沈嘯撈過尹桃就狠狠地親了一口。

尹桃嫌棄地擡手擦掉臉頰上的口水,沈嘯惡作劇似的捧着她的臉使勁兒親……

這個男人的心眼子小地咧……針尖兒都比不上。

“所以咱們要英雄救美?”說完她忙搖頭:“呸,是小爺我英雄救美!”那丫是個女的,又是個腦子有坑的,可不敢讓沈嘯上,否則将來被纏上了吃虧的是她尹桃!

“哈哈哈……”沈嘯狂笑了一陣兒,笑得岔氣兒了,小桃子緊張他的模樣最好看了。

“你啊……”笑夠了沈嘯無奈又寵溺地嘆了一聲兒,然後把手上的紙條遞到燭火上點燃燒掉。

“明日上午就能到祿洲府碼頭,你睡吧,老子先出去一趟。”沈嘯道,這趟船上他是安排了人的。

“嗯。”尹桃點頭,沈嘯推開窗戶躍了出去。

他前腳走,後腳一對兒大雁就飛進來了,尹桃抱着倆揉了揉它們圓滾滾的身體,這倆家夥的身體熱乎乎的,特別是肚子上的絨毛摸起來最舒服了。

當然,虎子的毛摸起來更舒服。

“好了,你們兩口子找地兒歇着去。”尹桃用異能幫大雁消除了疲憊,便拍了拍它收起來的翅膀,大雁又蹭了蹭她的脖子才從窗口飛出去,她和沈嘯出門就讓大雁跟着了,有這兩玩意兒送信可方便了。

大雁兩口子白天遠遠兒地跟着船飛,夜裏就窩在大船邊兒上挂着的小舟上頭卧着睡覺,也不怕掉進大江裏,反正他們是水空兩栖高手。

這一路就沒人發現,這兩口子精得很。

第二天早上,陸怡的仆婦給她送來清粥,但是打開門沒瞧見人。

她轉身出來問兩名船工:“公子呢?”

船工:“公子在屋裏啊。”

仆婦罵道:“放你娘的老屁,你們進來瞧瞧,人在哪兒?”

兩個船工進去一起瞧,見了鬼了,哪兒來的人啊?

“不是這人呢?”船工有了不好的預感,仆婦怒罵道:“完蛋玩意兒,還問起老娘來了,人是你們守着的。”

“我們沒挪窩啊,這一宿他都沒出去。”一個船工哭着臉道,另外一個船工看了眼大開的窗口,遲疑地道:“他不會想不通跳河了吧?”

說話間,船已經靠岸。

“你瞎說啥呢,他怎麽能跳河,那麽多的錢正是過好日子的時候,咋能想不開?”

“趕緊的到處找找去,找不到就跟管事的說一聲兒。”

兩個船工也沒招,只能同意仆婦的說法,還能咋樣?

只是,他們找了一個時辰,把船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找到陸怡。

要開船了,陸怡還是沒有出現,管事的就道:“他應該是自己下船走了,腳長在他身上咱們也管不着。”

三人覺得管事的說得有道理,但其中一個船工想了想還是問道:“之前住他艙房的一家人也沒了蹤影,管事的,咱們要不要報官啊?”

管事的笑了一聲兒:“報官怎麽說?說他們之間的過節?還是說你們收了人銀子結果把人giel看沒了?

咱們就是跑船的,管那麽多的閑事兒幹啥?

你家裏難道沒有妻兒老小?”來惹這趟麻煩,這小子明顯就是錢財露了白,被人給盯上了。

這不,出事兒了吧。

管事的覺得這小子多半已經兇多吉少了。

“你們三個都是拿了銀子的,啥話該說啥話不該說心裏應當清楚,別傻了吧唧地給自己個兒找事兒。

再說了,他出錢讓你們在船上伺候他,可沒說讓你們跟着下船,并且你們是船上的人,也不能跟着下船。

都記清楚了沒有?”

三人連忙點頭:“記清楚了。”這才幾天功夫他們就掙了好幾年都掙不到的錢?那位爺還愛打賞。

兩個船工是啥心思仆婦不知道,但是她心裏是不得勁兒的,還是有些替陸怡擔心。

但管事的說得也對,這事兒不是她該管的,她也沒那個能耐管,只希望這位有錢的小爺能平安吧。

哎……

大船緩緩離崗,日頭下,祿洲府的街面上人來人往的熱鬧極了,不過花街柳巷就相反,大白天的十分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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