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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肆肆

花钰幾乎是沒有時間去仔細研究程祺給他的那些種子的, 畢竟陳少奕全天候無死角黏人,一天裏恐怕也只有上廁所的時候是他一個人。

在廁所裏就更不可能會看這種東西, 羞恥感會加倍。

很多時候他和陳少奕的相處方式也讓他沒有時間去想這些,陳少奕喜歡肌膚相貼的感覺, 偏愛親吻的擁抱, 偶爾只是一個靜靜的相互依靠好像就能得到滿足。

一開始花钰覺着這樣有點像交往多年的老夫老妻, 熱戀蜜月都省了,可以一起在躺椅上頤養天年。

直到這次宿舍又只有他們兩個, 他們就在床上膩歪,他才發現娘炮每次和他接吻都會硬, 鼓鼓囊囊一坨頂着他的小肚子。

他裝作沒有發現, 娘炮也不敢再親, 倆人就背靠背聊天。

娘炮是個男人啊, 男人啊。花钰嘴上應着陳少奕的話, 心裏卻在想別的事情。

在陳少奕心裏是怎麽定位的?

花钰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會介意當被壓的那一方, 但是萬一陳少奕也想當女方怎麽辦?

花钰想起來程祺給他說的葷段子:兩個人去開房, 結果都搶着當下面那個, 其中一個騙另外一個說咱們互相來, 另一個相信了,含淚做攻,完事這個就借着洗澡遁了,一點操守也沒有。

他下意識就伸手去摸娘炮的肚子。

手指掃過一塊塊分明的腹肌,娘炮有些怕癢似的,先是躲了一下, 然後才憋着氣讓他摸。

“陳陳。”花钰抱着羨慕嫉妒恨的心情摸了個夠本,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那個問題,“你想着我撸的時候,我是什麽樣子的?”

陳少奕:“……”

這個問題也是非常直白了,陳少奕一下回答不出來,羞答答地支吾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說出口。

花钰被他傳染得也害臊了,說:“其實你不怕疼的話,我也能試試的。”

陳少奕:“……”

他把臉埋進花钰脖子裏,低聲說:“花花躺着。”

花钰摸着他的頭發,大概是明白了。

“腿是張開的。”陳少奕又說了一句,“臉蛋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很可愛。”

“……”花钰抓着他的頭發把他揪了起來,“滾蛋。”

“因為花花先問的嘛!”陳少奕委委屈屈地說,“人家真的,真的就是這麽想的……”

“給我下去你!”花钰已經在踹他了。

“我不!”陳少奕寧死不屈,但是一只手又不能抱住花钰撒嬌,只能蹭蹭蹭。

“別蹭了。”花钰又推他。

陳少奕:“QWQ?”

“硬了。”

陳少奕:“……”

少年啊。

唉,少年啊。

就是這麽血氣方剛。

談了戀愛都不用控制自己日益雄壯的流氓之魂了,臉皮還自動加厚了幾層,所以花钰現在毫無壓力地說:“看你也沒消下去呢,要不我幫你撸一把。”

陳少奕害羞得要死,眼睫毛上下撲閃着,輕輕“嗯”了一聲。

去動手脫陳少奕褲子的時候,花钰興奮得頭皮發麻。這種飄飄然的感覺實在是美妙,伴随着陳少奕修長的腿一點點地裸.露出來,興奮感就愈加強烈。

陳少奕的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等他把褲子褪到了小腿處,就湊過來要親親。

花钰忙着呢,敷衍地親了一下。

脫完了褲子,他就默默地盯着陳少奕的關鍵部位看。

陳少奕被他看得非常不好意思,并攏了腿問:“怎麽嘛?”

“沒什麽,只是又深刻地感受到了,我談戀愛的對象真的是個男人。”

花钰抱着懷:“太神奇了。”

陳少奕眨眨眼睛,“你會後悔嗎?”

“不會。”花钰說,“我有這個思想覺悟了,你別瞎想。”

陳少奕默默地褪下了自己的內褲,讓下半身徹底和花钰打了個照面。

“……”

花钰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結,他說不明白這種刺激帶來的感受,口幹舌燥,心跳加速,以至于自己的下半身也再次蠢蠢欲動。

“花花……”

陳少奕紅着臉又挨近他,一邊親吻他的嘴唇,一邊抓住他的手去觸碰自己,用小貓一樣的聲音說:“摸摸我……”

随即他的嘴上被沾濕了,定睛一看,把他吓了一跳。

“花花!快擡頭!”他手忙腳亂地去找紙。

“怎麽了?”花钰的腦袋還暈着,腦子轉不過彎來。

陳少奕拿一坨紙給他擦臉:“你流鼻血啦!”

花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捂着鼻子,仰着頭奪門而出,跑水房去了。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花钰。

他用涼水給自己沖了一陣,終于是冷靜了。然後他叉着腰仰着頭,為自己剛剛流鼻血的行為感到羞恥。

居然在這種時候流鼻血,這是有多經不住誘惑!

娘炮會不會覺得他特別猥瑣特別沒用?

“幹嘛呢你這是?”吳桂來水房洗衣服,見他在水房中央叉腰杵着,納悶道,“你們宿舍已經滿足不了你擺pose秀身材的膨脹欲了?”

“你閉嘴。”花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确定沒再流鼻血,“老子正在思考人生。”

“流鼻血了吧?”吳桂笑了。

花钰還要嘴硬,吳桂又說:“宿舍開了暖氣以後就變得特別幹,我有天晚上醒過來一摸鼻子鼻子都快裂了,你多喝水吧。”

“……啊。”花钰說。

終于找到背鍋的了,他友善地拍了拍吳桂同學的肩膀:“謝謝。”

吳桂感覺他神經病又犯了,但還是回答:“不客氣。”

花钰心情陡然變好,急于回寝室給娘炮解釋自己剛剛那麽丢人的原因,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就看到了相當刺激的一幕。

宿舍裏頭的窗簾被拉上了,燈關掉了一盞,此時顯得有些昏暗,一半的光落在陳少奕的身上,照清楚了他額頭上冒出來的層層細汗。

他正坐在花钰的床上,劉海幾乎濕透了,小幅度地弓起腰,衣服的下擺走大半被掀了上去,一層層疊在胸脯下方,露出了下面形狀硬朗的腹肌,光着腿,手裏握着自己生機勃勃不斷探頭的東西。

空氣是幹燥的,但陳少奕這個人卻好像全身都冒着濕漉漉的氣息。

他的嗓音也是沙啞而潮濕的,隐忍着,壓抑着,身體裏仿佛住着一只困獸,低聲喚道:“花花……花花……”

花钰下意識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他背對着陳少奕,指尖顫抖。

“花花……”

陳少奕黏而膩的聲音不依不饒鑽進他的耳朵。

花钰剛壓下去的火氣又蹭蹭蹭地往上竄,他幾乎要燒起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由于太過刺激,花钰混亂的思緒過了以後,反而決定繼續剛剛說要幫陳少奕撸一發的想法。

他一步步地走近陳少奕,舔了舔嘴唇。

陳少奕擡起他同樣濕漉漉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他,眼神迷蒙,裏面好像裝着一層潮乎乎的霧氣。

“花……”

花钰低下頭,吻住了他。

“我來幫你。”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他貼着陳少奕的耳朵說。

陳少奕的胳膊需要再去複查一次,如果愈合情況好,就能拆掉石膏了。

兩人自從開始沒羞沒臊地為對方解決生理需求,都恨不得快點拆掉這個鬼東西。

拍完X光片,醫生盯着他的骨頭看了好一會兒,問:“這是第三周吧?”

陳少奕:“對噠。”

“怎麽了嗎?”花钰問。

“恢複的很快,比我想的還快一些,年輕人就是好啊。”醫生笑着說,“今天可以拆掉石膏了,不過以後還是要注意,不能搬重物,也不能劇烈運動。”

花钰剛才的緊張情緒蕩然無存,揉着陳少奕的肩,然後和他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看見娘炮的耳尖又紅了。

啧啧啧,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過的沒皮沒臉。

然而恢複了自由的娘炮迎來的是學院元旦晚會的籌備通知。

作為為數不多的會國标的男生之一,他被強行抓去當一個半吊子的教練。

可憐的陳少奕一邊要準備結課考試,一邊還每天都要去排練舞蹈,連黏着花钰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倆人一起做些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娘炮很委屈很不開心,花钰倒是得了空閑下來的機會,也終于能琢磨琢磨程祺留給他的資源庫了。

跟程祺這種顏狗當朋友的好處就是,不管他給你推薦什麽東西,裏面的人都絕對是好看又經看的,不會存在辣眼睛的危險。

花钰趁着陳少奕排舞回不來,關上門,然後把自己捂額額嚴嚴實實的,窩在被子裏看gay片。

他首先看的是一部帶點劇情的片子,警察和小偷的□□什麽的,警察把小偷帶回拘留所,結果被小偷一邊自己DIY一邊扭屁股勾引。

倆人一開始是隔着玻璃對着不可描述,後來警察就自己鑽了進去,把小偷用手铐铐上,非常不要臉熱火朝天地不可描述了起來。

花钰看完這個,滿腦子翻來覆去都是小偷那根在玻璃門上一砸一砸的東西。

他咽了咽口水,又點開一個視頻。

這個視頻也是能為人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那種,因為開頭就是一個男人在進行擴張教學。

鏡頭全程對着男人白花花的屁股,花钰本來以為自己會惡心,但是完全沒有。

他眼睜睜地看着男人往裏面放了根通體黑色的粗長的的按摩神器,乳白色的潤滑液順着柱身流下,然後接下來的動作,不用看也知道只有更刺激沒有最刺激。

花钰扔開了手機,胸脯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半天沒有緩過來。

視頻還在放,他沒有再看,翻滾了好幾下,然後起身爬去程祺床上。

“如果你們有需要,去我床頭的收納箱裏找就行。”

程祺這個妖豔賤貨對着他甩飛吻的賤樣從他腦海裏一閃而過,但是花钰屈服于自己的好奇心,只能乖乖地中程祺的下懷。

他從裏面找出來一根形狀相當還原的大家夥,外面還被塑料袋包裝着,顯然是還沒拆封。他握在手裏一掂量,份量也不輕。

他拿着這個東西跟自己的比對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這種東西真的不會把人捅個對穿?

出于好奇心理,花钰發誓,真的只是好奇,他把這個東西怼在屁股後面,小幅度地撞了幾下。

然後門被打開了。

陳少奕戴着他那條花格子的圍巾,渾身還滋滋冒着涼氣,左手裏拿着鑰匙,右手拎着一袋吃的,傻在了門口。

床上的手機裏,兩個男人已經在床單上龍精虎猛地滾起來了。花钰手裏抓着一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假J.J,百口莫辯。

“花花……”

陳少奕放下手裏的東西,呼吸聲一下變得粗重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_(?□`」 ∠)_是的我又來晚了!

但是來不及解釋了!

快快快我只在這站停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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