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改制後的鑒定考
喬沐不止招手了,不知道是因為她對着花顏羲煩,還是直腸子的她過分熱情,反正夏洛拍了那一下後,喬沐瞪了花顏羲頭頂一眼,便走過去接迎演武場門口張望着的兩人去了。
待喬沐走遠後,夏洛還是忍不住再看了花顏羲一眼,眉頭糾結了一會兒,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什麽都沒有說。
在夏洛嘆完氣轉回頭的時候,花顏羲也不着痕跡的嘆息了一下,擡起頭來,沒看夏洛,卻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眸一沉,花顏羲的小臉扭曲到了一個難以形容的程度。
那該死的老頭跑這兒來幹嘛啊!丫的,早該猜到那愛湊熱鬧的家夥是個不安分的主兒,自己居然還真相信他說的什麽都交給他了!咬耳朵!居然咬耳朵!瞧你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居然還可以綻放出這個幅度,別抖了吧!瞧你那張臉,我能看到刻在上面那紅果果的算計了!得瑟吧!一月後,要不和暮茗神一起拔光你下巴那揝毛,我花這姓都能改了!
不是夏洛要多事八卦,也不是夏洛真那麽賤,人家今天擺明了不待見自己,還得一而再的獻出關懷友愛的眼!只是,花顏羲那氣場太過詭異,從來只是一身痞氣,浮躁輕佻的人,突然轉型為陰沉內斂的家夥,這反差怎麽也能招人多看兩眼吧,更別提那怨中隐隐帶着的殺氣,讓夏洛一個激靈,不得不再次關注起花顏羲來。
順着花顏羲的眼,夏洛看到了一個身着青色長袍的老者正和自己的導師竊竊私語着。沒錯,當着那麽多人,歪着頭,湊在導師耳邊低喃着什麽。
那老者看着眼熟,卻找不到完全匹配的記憶,滿是皺紋的臉和那一頭的青絲一點也沒有搭配的感覺,白色的及腰胡須倒是和那一臉滄桑成了正比,眼神矍铄有神,整個人卻給人說不出的慵懶無力。
奇怪的家夥!夏洛給出最終評價的時候,喬沐三人也已經走了過來了。
“看什麽呢?”喬沐見夏洛看得專注,不由得順着夏洛的眼望了過去,只不過,她看到的,是那老者轉身離去的背影,并沒有什麽值得探究的畫面。
“沒什麽。”夏洛不是個熱情主動的孩子。自然不會老實交代自己的八卦好奇。
“小洛,你這兩天是去哪兒了?我們找你好久!”夜月若雪先行送上自己的關懷,被她牽着過來的蕾寧在人多的時候一向不好意思說話,那瞪大的眼裏傳出急切的憂慮。
“沒…沒去哪兒,呵,大概是迷路了吧!”夏洛撓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太習慣這般不加掩飾的關懷。
夜月若雪拉着夏洛再說了幾句,導師就宣布鑒定考準備開始。只是當導師宣布了考試的注意事項後,偌大的練武場一片嘩然。
花顏羲咬着牙,憤憤的低聲咒罵着什麽;夏洛看着導師眨着眼,有些反應不過來,在心底不斷的問着自己,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夜月若雪和蕾寧也是一臉的驚訝,不過很快釋懷,畢竟武鬥類和魔法部那邊的規矩有很多不一樣。喬沐是最迷茫的一個,迷茫的望着周圍那些竊竊私語着的家夥,一臉的不解。
“怎麽回事?大家的反應怎麽那麽奇怪啊?”喬沐還是沒能忍住自己的好奇,見夏洛回神,便立馬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怎麽回事?呵!夏洛冷笑了一下,搖了搖自己的頭。能怎麽回事,鑒定考改制,鑒于大家平日的表現,這次雙刀科的考試改為自願制,你認為你适合什麽等級,就報考哪個等級,每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你要覺得你有資格去高級班,沒問題,拿出本事來,演武一圈,達标就是高級班的學員,你要覺得想學得紮實些,沒問題,不報考,直接劃入初級班。想考高于自己等級的班級沒成功的,也都全數納入初級班。
這改的哪裏是制度啊!所謂的鑒定考,整得顯得有些像出鬧劇了,表面上看着學院挺人道的,考不考保底,大家都是初級班的學子了。可是天知道,當着這麽多的人,考與不考都是件讓人尴尬的事。
考?那麽多人盯着,要成功了,揚眉吐氣,進入你該去的地方,接受該有的學習,要不成,劃入的初級班,這聽着挺劃算,可是導師并沒有明确考核标準,萬一你在選擇了中級班的考試後,導師告訴你,過關條件是你和他過招,能在半小時裏将他打成半殘廢,你說你是能進中級班呢?還是掉初級班呢?人雲亦雲之中,鐵定不會有你撐了多久,或是出衆的表現。沒見紅,你就是無能掉級的。
不考?還是那麽多人看着,你連選擇的勇氣都沒有,有個保底選項給你,讓你放手一搏了,你不動,那不是給人說你軟弱無能、不思進取麽?
不過,不管從什麽角度來思考,這改制,都算是救了夏洛一命,剛才花顏羲的話,她不是沒有思考過,本來還猶豫要不要使用暮茗神的法子進行比武,現在一改制,她省去了猶豫的糾結,反正她基礎不紮實,不用考慮,肯定是選擇直接進初級班嘛。
望着夏洛那略帶苦澀自嘲的笑後,喬沐好看的眉頭擰到了一塊兒,思索了一會兒,湊過去,輕聲問道:“小洛,你考還是不考?”
“不考,我才起步,本來就不紮實。能保底進初級班,蠻不錯!”
喬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自己的頭,一轉頭,看着已經重新埋入書本的花顏羲,忍不住問道,“欸,你也不考?”
“欸什麽?你可以叫我學姐,或是花姐,啧,家教禮貌什麽的,還真是不能對放你身上進行要求!”
不知道花顏羲是不是被刺激過頭了,之前那會兒是脫了盆的面粉,誰拍誰被嗆,這會兒倒好,變成曲卷起來的刺猬,誰摸誰被紮。
“花顏羲!你有病吧!今兒一直不對勁!誰招你了,你找他去啊!往我身上撒什麽氣啊!”遲鈍如喬沐也感覺出了花顏羲的反常。
花顏羲呆呆的望着喬沐,忍住回嘴的沖動,撇撇嘴,不說話了。
一陣尴尬,就在喬沐以為花顏羲不會搭理自己的時候,花顏羲的聲音冒了出來,“今兒火氣大了些,不好意思了。”
見鬼了!喬沐瞪大自己的眼,湊到花顏羲面前去,瞅着花顏羲瞧了十幾秒,忍不住伸手去摸花顏羲的頭,究竟是這家夥瘋了?還是自己瘋了啊?
“好了,喬木頭,今天我真沒心情和你鬧騰,我和暮茗神都進初級班,你自己想好報什麽等級了嗎?”抓住喬沐的手,花顏羲一臉認真的問着。
好吧!這只是個夢!我絕對沒有瘋!喬沐不斷的給自己做着心理建設。抽回自己的手,不去看花顏羲,環了四周一圈,喬沐定了定神,下了決定。
“論武技我是不差,不過雙刀用得并不精,師傅說過,武技是一步一邁,紮紮實實累計的,我沒有必要去求證什麽,顯擺也不适合我這性格,我不考!”
“聽暮茗神說,我們這個班,還是有兩個看上去不錯的苗子,真不去練練手?”
“大情聖,瞧你這話說得,你當我白癡嗎?我又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練手什麽時候不能?非得撞這時候去?學院雖然說了不準私下鬥毆,可是比武還是可以的,想和高手過手還不簡單?提個申請就搞定了!你以為我院規背假的嗎?”
“啊~~原來如此!”花顏羲伸手拍了拍喬沐的肩頭,一臉嘆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啊!你不傻!你聰明!你真聰明!”
“花顏羲!我怎麽聽怎麽覺得你話裏帶着刺吶!人話都可以被你講出別扭的感覺,你還說自己不是個別扭的人?!”
“我這誇獎你也不對?哎~真難伺候!傷心啊!”花顏羲無比心痛的嘆息着。
“裝!你就接着裝!花心蘿蔔還有心了,哈,哈,哈!你還能說點兒更好笑的嗎?”喬沐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喬木頭!”花顏羲被喬沐弄出了興致,轉過頭來,打算用言語好好教育下這個總戳自己的死木頭,結果一轉頭,就見到喬沐那散發着濃烈傻氣的笑顏,頓時又蔫吧了。
小臉微紅,一扭頭,中氣不足的喝道:“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才不和木頭計較!”
花顏羲難得的羞澀讓大家都傻了眼,跟見鬼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差沒有脫框而出了,這一舉動無疑讓羞赧的花顏羲更加不好意思了。
不過花顏羲是誰?那番茄般的紅潤三秒不到就從她臉上褪了幹淨,挂着痞痞的笑,眼帶春意,語帶輕佻,哪裏還有半點之前那小女人的姿态。
“喲~學妹們,你們那紅果果的眼神總算是放對地方了!我就知道,想我花顏羲,別的不說,就這皮囊,襯着內裏的學識涵養,哪能不吸引人呢?是金子就會發光,更何況我是鑲着金邊的璞玉,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們會看到我的價值的,只是沒想到,這幸福啊……”
“好吧,也許我太苛刻了,她正常之後,還真不是人!”夏洛搖着頭,不理會那邊還在自我陶醉的花顏羲,率先表達自己的觀點。
“呵呵,小洛,百樣米養百樣人,花…花學姐就是…另類的幽默了點,我們不能總帶着有色眼鏡去評價別人的。”夜月若雪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想着之前花顏羲在飯桌上有幫着調節氣氛,不至于太尴尬,所以想說些什麽維護的話,只是這剛起了個頭,話裏偏幫的意味就變了。
“雪兒,你這話,讓我直打顫,這家夥和我們同桌吃了不少一樣的東西,你這不是說我們和她一樣了嗎?不成!要真是糧食給喂的,我寧可餓死都不要和這家夥長成一樣的。”
“衰!”蕾寧簡短精練的表述了自己的中心思想。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看了這章...大家有什麽感想,有沒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