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前因後果 中
可惜了,暮茗神本就沒要打暈夏洛的意思,對于夏洛的瞪視,暮茗神只是微微挑眉,然後就伸手拉了夏洛的胳膊,用力一拽,将夏洛拉到自己懷裏,緊緊抱住,狠狠勒緊。
在夏洛經歷了迷茫,疑惑,興奮,激動,感動,再到無力,眩暈,最後意識快要消散的時候,暮茗神終于松了手。
扶着夏洛軟倒下去的身子,等夏洛不再大口喘息而是幽怨的瞪視着自己的時候,暮茗神淺淺一笑,伸手揉了揉夏洛的頭,柔聲道:“懷裏會空蕩,凄冷,讓人有種得而複失的惆悵感嗎?”
“嗯?”原諒夏洛吧,她已經當機脫線了,不知道是因為暮茗神突如其來的擁抱,還是那淺淺一笑,又或是輕柔的揉頭,亦或是暮茗神柔聲和自己說話的舉動,所以暮茗神說了什麽,大概夏洛根本沒聽進去,亦或是聽進去更不知道如何反應了,總之,夏洛整個失神,任由暮茗神挽着臂,攬着腰,癡癡呆呆的望着暮茗神,久久沒下一個動作。
高!花顏羲不由自主的對着暮茗神豎起了大拇指,看看,這絕對比之前那劈暈來得有效果啊!不過…….那份屬于人後的溫柔,就這麽出現在大衆面前,花顏羲心裏還是有着一絲說不上來的失落。
移開眼,花顏羲在心底鄙視着自己,茗好不容易跟個正常人一樣了,你到底是在計較些什麽啊!振作了精神,花顏羲再次找上了夏洛老爸。
“大叔,決定好了嗎?雖然就我來說,對戰什麽的,是真心不願意,不過我也知道,每個族都有它自己的文化和傳承,一些奇奇怪怪的規矩什麽的,入鄉随俗什麽的,還是很有必要的,你看,我們小隊六個吧,最大的,也就我了,今年二十一,哎喲,身為女人,随随便便報自己年齡什麽的,果然還是很讓人害羞的事吶!呵呵,先不說這個,我呢,早聽聞銀狼一族為最接近天神這塊福地的擁有者,也被譽為聖域守護者,除了強大,我找不出其他理由來解釋你們為何能在此坐守了千年的歲月,哦,又扯遠了?呵呵,那我就直說咯,不知道大叔你會派什麽樣的勇者和我們進行‘公平’對戰呢?”
花顏羲這麽一嚷嚷,不戰都不行了,泰也不猶豫了,本想将夏洛這個身份特殊的家夥剔除,不過轉念一想,他到真想見識一下夏洛究竟是以什麽能力殺了墨,所以默認了花顏羲的說法,将夏洛劃到了圖比小隊裏。
“翔!”泰喚了頭身長八米左右的銀狼出來,這銀狼的顏色并不如墨那般是銀白色的,銀色之中泛着灰藍色,并不是長老們所謂的純正銀狼色。
那頭名為翔的銀狼,從狼群之中一躍而出,踱步到奈身邊,然後前爪伸直,前肢壓低,頭抵在前爪上,做着伏拜狀。
“帶客人去迎賓居休整,明日的這個時候,進行應約戰!”泰說完後,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往長老堂走去,五位長老一看,也立馬會意的跟了上去,奈則是在自家老爹的示意下,也跟了過去,銀狼族的其他則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然後就不同角度,對于自己接收的八卦進行起探讨,順帶逐漸散去。
名為翔的狼在帶着圖比小隊來到迎賓居後,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開了口,“喏!”
“嗯?”就算夏洛再當機,這走都走了那麽一會兒,她也該回神了,掃了眼迎賓居的內構,夏洛正在腦子裏思索着明日之戰的各種可能。
“墨,真的是你殺的?”斟酌了一下字句,翔還是直白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夏洛也沒廢話,掏出懷裏的儲物戒,帶上,擡起手,一把精致的骨刀出現在她手上,這是某個族長的命骨打造,除了珍貴外,還是某種身份的象征,這是墨十九歲出山的時候,泰交給他的,在交回墨的屍身時,夏洛并沒有拿出來的東西。
銀色的光亮在屋內閃現,氣流開始變化,圖比小隊成員警覺的站了起來,夏洛擡了擡手,示意她們不用緊張,無視面前毛色散發着刺目光亮的場景,直接背轉了過去。
不一會兒光圈越來越小,整個房間不再那麽刺目後,夏洛這才轉過身來,看着那個已經完成人形轉換的小青年,夏洛不得不感慨,看看,人家這才十五呢,剛成年就已經比她高出半個頭了,難怪她老招白眼,被罵什麽族恥了,唉~~
“你會死!!”人形後,翔的聲音變清脆不少,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擰着夏洛的衣襟一臉惡相的放狠話。“我會親手殺了你!一定!”
夏洛皺了皺眉頭,她沒忘,自己這個弟弟對她家大哥可是崇敬得很,惟命是從,還啥都以墨為目标奮鬥着。
“唉~父親是該有多悲哀吶!前面我這個挂名女兒剛殺了他大兒子,這邊他小兒子又要殺了我這挂名女兒,你說,他那族長之位,還能坐穩嗎?”
“長老堂的判決已經出來了,你該死!”
“呵!那又怎樣?我怎麽死還輪不到你來操心,要我命的多了去了,你看父親,從我回來那刻開始,他就恨不得撕了我,可是最後不還是選擇将我交給長老堂嗎?家有家法,族有族規,你的使命已經完成,可以離開了。”
“別以為這些人救得了你,明天,應約戰後,我會要求親手鞭死你!你等着!”翔說完,也不管圖比小隊是多麽不爽,抓過夏洛手中的骨刀,一轉身,走了。
“呼~~”捏着鼻梁松弛自己緊繃的神經,夏洛對于自己這個從未将她放在眼中的弟弟是一點也疼愛不起來,一轉身,看着自家隊友皆是一臉憤慨,夏洛不由得再嘆一口氣。
“好了,說說吧,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
“欸?我說,小洛洛,這順序不對吧!不該是你先交代一下,你所謂的回母校顯擺怎麽變成回家赴死了嗎?又或是交代下那所謂的莫平,怎麽就成了你親哥,哦,要不,解釋解釋這銀狼族是怎麽回事吶?”
“好吧!我承認,我确實隐瞞了部分事實,對不起!”
“喲~部分?我沒聽錯吧!吶,木頭,這個時候呢,就是考你文學造詣的時候了,你來說說,這夏洛是‘隐瞞’了‘部分’事實呢?還是壓根沒說事實!”
“刻意隐瞞等同欺騙!”喬沐難得言簡意赅。
“啧啧~~看看,這惡補了文學造詣的就是不一樣,聽聽,人家一語中的啊!小洛洛,欺騙我們大家,有意思麽?”
“花學姐,我承認,我隐而不報,但是這欺騙,也太過誇張了吧!我記得,你和雪兒都說過,家事,私事,不用團隊分享!”
“可是我的家事你不也參與了?說到底,你這次回家的事和我還脫不了幹系,你怎麽能…….”雪兒激動到憋紅了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出來,後面的話看樣子是接不上了。
好吧!夏洛承認,自己對女人的眼淚沒有抵抗力,至少現在雪兒的淚讓她胸悶,嘆息了一下,她開始較大起來。
“泰,也就是銀狼族的族長,是我父親,墨,也就是莫平,是我大哥,同父同母的至親手足,是族內三百年來最天才的銀狼驕傲,也是我父親最喜歡的兒子,四年前,過了七階的墨出山後,我就再沒見過他,三年前,我成年了,可以徹底脫族外出學習,就去了師姐那邊,經過一年時間,翻閱不少書籍,然後進了銀星。夜月堡碰上墨,我很意外,沒錯,一開始我不知道莫平就是墨,還是雪兒你那日無意中那句‘血濃于水’提醒了我,經過鑒定,發現你父親中毒的血液之中果然有銀狼的毛發,那純正的銀白色,除了我父親泰,母親頤,也就只有墨了。”
“所以,那日你所謂的解釋,什麽第三人血液,什麽誤打誤撞,這些都是騙人的?可是那□□呢?你讓我交給首席的□□,那個又是怎麽回事?”
被打斷敘述的夏洛也不多說什麽,直接拿出仨瓷瓶一把匕首來,拉過喬沐的手,輕輕一劃,血就流了出來,在兩個小杯裏分別滴了十幾滴後,夏洛打開第一個瓷瓶為喬沐止了血。然後打開第二個瓷瓶,分別滴了些到兩個被子裏,最後拿了第三個瓷瓶,遞給夜月若雪。
“你可以先告訴我,你想解哪杯的毒,然後分別把解藥滴到這兩個杯子裏。”
不止雪兒,大家都很莫名的看着夏洛,尤其是喬沐,莫名之後又有些委屈加幽怨,一屋子的人,幹嘛就抓她割手啊!
雪兒和寧兒是魔法師體質,花學姐是巫妖,暮學姐是戰神後裔,一屋子就你是正常人,不割你割誰啊?對于喬沐的幽怨,夏洛直接一個白眼打發了回去,順帶的拍了拍夜月若雪的後背,示意她快點。
于是雪兒很快就選好了,然後滴入了解藥,異象發生了,兩杯顏色漆黑的液體逐漸變回了鮮紅,不過很快,雪兒沒選的那杯再次變黑,對此,大家疑惑的看向了夏洛。
夏洛沒有說話,拿過雪兒手中的解藥,往再次變黑的杯子又滴了兩滴,然後在這杯變紅的時候,另一杯又開始變黑起來。
對于夏洛不解釋的類戲法行為,夜月若雪終于失了耐心,“你是說,我父親的毒,解開只是暫時的?”
呃~夏洛黑線了,搖了搖頭,也不再動手實驗解釋了,終于開了口,“我說過,這毒,只是很單純的噬心散,當然,關于解藥劑量那個,我可沒說謊,的确需要參考精準的□□劑量來制作相應的解藥劑量,不過關于血液上面,我确實說了慌,其實,只要莫平一死,精準的噬心散解藥就可以解毒了,血液做藥引什麽的,是我瞎掰的。”
唉~~大家,能不能不要這樣啊!你們那啥表情啊!要笑就笑啊,幹嘛一個個憋着要笑不笑的,還一臉‘哦~~’的點頭,你們,真是夠了啊!!!夏洛不自在的蹭着鼻子,轉頭翻着白眼在內心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