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快進的比賽和複雜的圖比
暮茗神和花顏羲出現後,圖比并沒有來個期盼已久的大團圓熱鬧場景,比起之前四人的小圖比團圓,清冷不說,還多了分詭異。
當日,回到住所後,木榕等人本來就暮茗神和花顏羲的出現感到好奇,帶着莫名的敬意和畏懼,原銀星十人小隊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房屋的角落,看杜天和夜雪瞎侃,順帶的偷瞄表情嚴肅的兩位新來的。
圖比四人組麽,以夏洛為首,進行了冷處理,面對杜天滔滔不絕的抒情,最後由夜雪出面進行交流,亂侃一番,打發掉了。
而暮茗神和花顏羲,暮茗神原本出現時還帶了幾分柔情,可是被夏洛那一拍一冷,直接沖散,也不走懷柔路線了,直接變回了五年前的面癱,眼觀鼻,鼻觀心,如山般巍峨不動,再來看花顏羲,這厮自打露面後就幾乎沒任何存在感,一句話沒說,還一直是那個冷得可以的表情,舉手投足間盡是拘謹般的自律。
少了花顏羲這個痞子充當活寶活躍氣氛,圖比之間的氣場尴尬到詭異。
一夜無話,吃過晚餐後,大家就各自散去,直到第二天早餐,才又繼續在大廳上演詭異的沉默進食。
最後杜天受不了了,丢了句,他還有事,未來幾天比賽人員自行加油,一切聽暮茗神和夏洛的安排,決賽時,他再來。
緊跟其後的是有些依依不舍,但礙于氣氛太過壓抑且沒什麽正當理由留下的原銀星十人隊中被淘汰的六人組,反正只是觀戰,比起這裏,他們更喜歡無拘束的酒店。
于是,無奈留下的木榕四人,就只能跟着圖比,默默的進食,然後出門前往比賽場地。和昨天不同,今天圖比有兩場比賽,上下午各一場。地點也不是昨天的極藏賽場,而是T區七號和九號賽場。
一行十人很安靜的移動到了賽區,找到七號賽場後,不得不感慨一下,這天壤地別的差距啊!整個賽場連帶觀看席,還沒極藏賽場的十分之一大,整個賽區,加上賽場和賽場間的間距才勉強比極藏賽場大上一圈,而一個賽區一般都有十到十六個賽場。
進入賽區後,喬沐就忍不住的東張西望了起來,和昨天通過專門通道直接進入賽場等待不同,這次她們是和觀戰群衆走一起的,當然,為了避嫌,她們都有披帶黑色鬥篷,且随身攜帶了一種可以避免引起注意的藥物,一種降低自身存在感,和別人注視幾率的藥物。
雖然可以避免別人注意自己,但是并隔絕不了擦身而過的那種擠壓感,還有不絕于耳的喧鬧,吆喝。
“來來來!天賦英才百發百中的英華,勤于捕捉以速度見長的魁地,外觀奪目,打鬥精彩的英華對魁地啊!兩個銀幣到兩個金幣票價不等的觀看席啊!”
“七賠一,七賠一,多買多得,相信您的眼光,用金錢投注光輝美好的明天啦!”
“銀星賽場的最低價啦!錯過了,是您的損失啊!只要十金!只要十金你就可以入場親眼見證銀星的光彩啦!”
……
“哇~雪兒,我們的票價怎麽那麽貴?剛聽英華的最貴票價才不過兩金而已啊!”喬沐終于還是忍不住發問了,不算太笨的她還是知道附在雪兒耳邊低聲詢問。
廢話!昨天暮學姐露的那一手,一傳十,十傳百,早被吹得神乎其技了,票價自然會被炒高,她估計,決賽貴賓席的票價,可能會出現千金難求的場景。
“看路,小心被人發現!”雪兒并不打算回答喬沐的問題,因為這炒作票價的人和擡控賠率、開賭賺錢的行列之中,除了各路商家的人外,也有她指示去的,對于如何繼續擴充隊內小金庫,夜雪可謂是盡心盡力,樂此不疲。
“什麽嘛!明明是該昂首闊步,趾高氣昂的盡情顯擺,怎麽到了我們這裏就變成遮遮掩掩,畏畏縮縮的了,我都快覺得自己像過街老鼠了,走個路都得小心翼翼不被人發現。”喬沐不滿的咕哝着,當然,她也不敢真那麽大膽的掀了僞裝去昂首闊步一番,最多就是口頭埋怨一下而已。
之後喬沐因為鼓起勇氣開口後吃了癟,也不再說話,進場後,夏洛只說讓木榕四人主力,以四對十後,也就沒再說什麽了,開場後,以暮茗神為首,圖比六人系數自發跳出場外,僅留木榕四人在場中作戰。
由于對戰的十人最高等級也才四階一級,還只有一人,所以即便是四人出戰,半小時後,銀星還是取得了二戰勝利。
下午,由于頤萱恢複不及,無法全面治愈,于是換蕾寧上場,開賽五分鐘後,蕾寧暴走,八分鐘時,比賽結束,銀星依舊以四人對十人取得勝利。
學院大賽第二日的比賽就這樣結束了,晚餐依舊沉默,氣氛依舊詭異尴尬。
次日,按照夜雪的情報,估算實力後,夏洛出賽,銀星以五人組合對戰十人,四十分鐘後,銀星勝利,夏洛未曾使用雷電色。
學院大賽第四日,銀星迎來第五場比賽,對戰英華,銀星六人出戰,以喬沐的強攻,夜雪的副攻為看點,開賽五分鐘後,銀星輕輕松松取得勝利。
這天晚上,圖比的莫名冷戰也終于劃上了休止符,功臣為木榕。
一連三天,出賽四場,木榕早就緩過了初次出賽的緊張,激動,興奮和熱血沸騰,她原本就是個單純活潑的孩子,受圖比莫名的冷空氣影響,已經憋了好幾天了。
對于暮茗神,木榕是又敬又怕,暮茗神的出場給她太多震撼了,所以,礙于暮茗神的低氣壓,她也不好意思太鬧騰,可是這一天兩天,三天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天,再加上今天的夜雪很不對勁,場上那赫人的輸出,像是要和那個叫喬沐的比個高低似的,這樣失控的夜雪,讓她覺得很不安,木榕覺得不能再忍了。
“夜雪前輩!”木榕在暮茗神起身即将往外走的時候,開了口,雖然有些抖,但是那低聲的嘶吼還是不難聽出說話之人的堅定。
“您曾經拒絕和我組隊的理由,您還記得嗎?”不知道是不是礙于暮茗神在場,木榕自動帶上了敬語。
“嗯?嘛,嗯。”短暫的疑惑之後,夜雪思及過去,低下了自己的頭。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也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分開的,我只知道,你在等,三年來,你一直在等,看到你所謂的隊友陸續出現的時候,我除了羨慕還有向往,尤其是夏洛出現的時候,我覺得你的等待是值得的,可是你能告訴我,現在你所謂的小隊,你等了這麽久的隊員,你們究竟是怎麽了嗎?”
“不管什麽理由分開,漫長的等待之後,重聚的這一刻不該只有激動和欣喜嗎?為什麽你們搞得形同陌路一般,那麽等待又有什麽意義呢?”
“如果,前輩你所等待的是這樣一支隊伍,我木榕在這裏,再次向你發出組隊邀請,如果實力是圖比唯一值得驕傲的,那麽五年後,我将給你一支讓你無限自傲的小隊。”
“呃……”除了暮茗神和花顏羲還有歐秋,在場的無一不在腦門上劃出了三條黑線。這熊孩子,還真是……讓人無法不愛啊!
拍着雪兒的肩,夏洛模仿着五年前花顏羲的口吻,挑眉戲谑道:“雪兒啊,以下純屬我個人意見,你看,這木榕如此可愛,你就收了她吧!我絕不反對啊!”
“咦~~~惡~”喬沐揉着臂膀,一臉惡寒,“夏洛,你能不這麽滲人麽,我不計較了,真的,我一點也不敢好奇了,你可以恢複正常嗎?”
“诶?難道我們之間莫名的沉默不是在模仿花學姐?”夏洛驚訝的長大了自己的嘴,一臉的不敢置信,“我還想說,大家難得這麽默契,不約而同的進行了模仿秀,對花學姐和暮學姐的回歸以示歡迎之情呢,不會吧,我誤會了?”
好假!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倒不是夏洛的表情有什麽破綻,甚至是語調夏洛都控制得很好,完全驚訝的感覺,不過,知情人士都知道,夏洛多半是淡淡的,通常激烈的情感背後都有一定的目的。其實最主要還是夏洛給人太多不良記錄了,大家都見識過夏洛怎麽面不改色的調侃杜天,所以一點都不相信夏洛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好吧,看來問題在我身上,我道歉!”面對衆人狐疑的表情,夏洛真心感到挫敗,她的演技就這麽爛?還是,她就這麽的不可信?不管那種,她都覺得很受傷。
不過夏洛也清楚,現在确實不是自己鬧別扭的時候,也不知道花顏羲怎麽了,誓死要把沉穩上演到底的氣勢一點沒有減弱,沒了花顏羲這麽個活躍氣氛的,她對暮茗神進行冷處理的做法已經上演成外人眼中的圖比不和了。
暮茗神本就冷感,剛出現那會兒的柔情似乎已經是最佳表現了,倒是自己丢了冷靜,采用別扭的撒嬌方式,進而将關系弄僵,最後導致團隊氣氛異常詭異,這确實是她的責任。所以說,不理智還真是可怕的事,動心什麽的,真是麻煩啊!
嘛,算了,她之前才奮鬥到跟寵的地位上,離自己所追求的位置本就差很多,現在被自己這麽一傲嬌,很可能又要從頭開始了,唉~路漫漫其修遠兮啊!自己種的因,就怨不得這果,努力吧,在情況沒有變得更差之前。
所以,努力擺正心态的夏洛很是爽快的下了矮樁,轉頭對着暮茗神和花顏羲甜甜一笑,“忘了說了,歡迎歸隊!”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暮大的號召力還是很強烈的~~好多吐泡的~~偶覺得,這個照着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偶這個日更說不定真能維持足月吶!哇哈哈~~太神勇了~在沒存貨的基礎上,還日更這麽多天,偶都開始佩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