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白石 上
“我說,這有必要帶那麽多人去嗎?”這會兒唐沐四人正在福竹新得來的住所中進行出發前小會,唐沐對于福竹安排的人數有異議,“要我說,就帶那狼崽就夠了,剩下三個,都不用去了,你們家蕾寧不是正好要接手聖殿嗎?這會兒重建,她正好積攢人氣啊!喬沐我倆随便給個任務就打發了,夜月家那個,丢回去不就好了。”
“人家是一個小隊,你就不能讓她們送隊友這最後一段?”路久覺得不妥,雖說帶這麽多人,她也覺得麻煩,但是花顏羲都已經那樣了,就一個夏洛送,會不會太寒碜了啊!再說了,圖比那幾個,看着沒什麽,其實骨子裏一個比一個倔,保不齊自己找過去都有可能,誰知道那幾個又會惹出什麽,放身邊比較安心。
“說道這個,你們怎麽回事啊?那巫族娃娃一看就是死透了,還費勁冰封個什麽勁兒啊!”唐沐雖然猜到應該是怕暮茗神又出什麽幺蛾子,才用的緩兵之計,但是這麽個冰坨,進巫族那會可是要費好些力氣才護得住吧!“封也就算了,幹嘛不讓月歌她倆帶着走呢!”
“唉~”說道這個,路久就忍不住嘆氣,當時那情況,朱雀劍一出,一劍就榨幹了魔神一半的神力,暮茗神立馬就回複了意識,抓着劍就喊着讓花顏羲住手,結果兩人你為了我拼命,我為了你獻身的一折騰,暮茗神是回來了,花顏羲則是經脈盡毀,流了一地鮮血,魂識被反噬之力直接撞沒了,福竹就算重塑了經脈也沒用,整個一行屍走肉,就一空殼,不封起來,立馬就能被看穿,難不成還再來一場啊!
“你這氣嘆得,那是她的命,說不定對于她來說,反而解脫了,要我說,巫族和戰神族就倆變太族群,要我有那能力,我直接給屠了!免得他們害人害己,四處禍害。”唐沐被路久搞得心情焦躁,這糟心事,誰見了不煩啊!
“拜托你成熟一點好不好,我親愛的公主殿下!屠?呵,我都懶得說了,我們還是說點實際的吧,我得負責福竹,溫如雅和那冰坨,歸你們了,暮茗神那家夥反正都已經九階了,護着那狼崽應該問題不大,蕾寧有鳳凰本源,沒問題,至于圖比剩下那兩個,以她們的實力,自保應該沒問題,最多我分點精力一并照顧了。啊,還有個八階小姑娘,對了,今天怎麽沒看到她?”路久懶得吐槽唐沐,一本正經分配後,轉向了福竹。
“下山了。”說道吟月,福竹倒是忍不住搖了搖頭,沒想到溫如雅的對象居然是那個大陸第一傭兵團的團長,不過,那兩人的情路也是一路忐忑啊!“我把手給她接好後,沒多久就走了,畢竟溫如雅除了一開始緊張,我一治療完,溫如雅就奔夏洛床前去了,她被魔神那麽一擡手就廢了胳膊,自尊本就受創了,還被溫如雅這麽一晾,唉~”
“溫如雅那是因為花顏羲的事給鬧的吧!畢竟花顏羲的死,誰都不好受,誰還有空去注意那些小細節啊!再說了,花顏羲一死,巫族也沒人用得了朱雀劍,現在的事态可顧不上那些兒女私情了吧!說道這個我就來氣,你說你們四個吧,随便來一兩個頂頂,也不住鬧成現在這樣吧!這下好了,暮茗神的體質是越來越接近神階了,難不成我們還能殺得了神?”路久越說越來氣,忍不住又瞪了唐沐和喬澪一眼。
“呵,也不想想這次的事,是誰惹出來的!瓦落椽子稀!你這倒是會找借口啊!”唐沐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路久,轉向了福竹,“我還是提議減少人員,依我看,除了喬沐和暮茗神,剩下那三個也都差不多猜到了,雖然于情,都該帶上,但是考慮到暮茗神的狀況,帶着她們,萬一到時又發生什麽,她們幫不上忙也就算了,精神上,會更受打擊的。”
“切~你怎麽不直說,你是怕你徒弟接受不了呢?”路久倒是看出來了,這倆人打小對喬沐就各種溺愛,呃,好吧,是以她們的方式溺愛着,所以這會兒喬沐反正不知道,她們就想把她丢遠遠的,該死的保護欲!
“那是我徒弟!我可比不得某些‘親媽’,有生不養。”唐沐被戳穿後,也懶得再辯駁,她就怕自家徒弟跟着去出什麽意外,她本就一護短的人,咋滴!
“嘿!你怎麽說話的!”唐沐這話直戳路久脊梁骨了,蕾寧就是路久心頭的一根刺,拔了,會痛會流血,不拔,碰着就痛,所以她一直忽略,但不代表她就不關心,說到底,蕾寧還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好了!你們就不要再貧了,人員上,還是以她們圖比自己的意思為主吧!夏洛是肯定要去的,至于其他三個,她們自己決定吧!”福竹覺得她們再怎麽掰都沒用,畢竟不是當事人,要以前,怎麽吵鬧都可以,現在可是非常時期,由不得她們打鬧。“聖殿重建還有很多事宜需要我出面交代,各個帝國的使者也陸續趕來詢問事由,聖殿這邊倒好說,長老那邊我自會編理由,帝國那邊,我只能拿你們的名號說事了,你們不反對吧!”
“哼!暮宇那家夥!他造的事,憑什麽我倆來背鍋啊!等到了那邊,看我不斷他一臂!他個死變太!”唐沐哼哼唧唧,卻也沒反對。
“恩,那就說定了,我就先去忙聖殿的事,你們若是閑來無事,就跟路久去見白石吧!”福竹已經把白石的所在地告訴了路久,并在路久的央求下,不過問也不出面白石那邊了,既然快出發了,路久又一直念叨着這事,何不早些解決了呢。
“沒那必要。”路久淡淡的開了口,面對唐沐的驚訝,還有福竹的不解,路久聳聳肩,“我把地址告訴圖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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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茗神在花顏羲冰封的那屋子躺下了,夏洛四人則抽空出來找白石,說到白石的所在,其實也不難猜,就在他母親的墓陵裏。喬沐被安排在了門口把風,夜雪和夏洛陪着蕾寧進了墓陵。
對于白石這種沒什麽戰鬥力的人來說,一條玄鐵鏈就足夠困住他了,加上一個只放有烤肉的儲物戒,就完成了整個囚禁。
看着端坐在臺階上,那一身白衣,長相斯文中帶點儒氣的消瘦男子,夏洛三人只感慨人不可貌相,就這麽個溫文爾雅的白面書生,外加神态中盡是優雅的沉靜,這麽和氣的一個人,居然包藏禍心,極端的引發出了那麽大的一場禍端。
“我以為,來的會是路久,沒想到居然是你們。”白石笑起來,儒生的形象越發深刻,沒有起身的意思,白石掃過三人,最終視線落到了蕾寧身上,“你是路久的女兒。”
從對着福竹說要繼承衣缽開始,蕾寧只要清醒着,就一直面帶微笑,即便是對着白石。“你用我母親和師父的關系威脅師父帶你離開學院賽區,然後呢?你還有什麽棋,可走!”
“呵呵”白石笑着搖了搖頭,“前兩天那番震動,是你吧!呵,鳳凰本源果然不同凡響,所以,後天強化果然比先天因素重要啊!”
“恩!”蕾寧點了點頭,法杖都不用,一個彈指,一團業火就飛向了白石的手臂,盡管白石想要避開,那火拐着彎還是精确的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啊~~~~”業火具有附着和侵蝕性,白石在地上滾了又滾,還是無法熄滅它,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燒成焦黑狀,十指連心,更何況是整個手臂。火辣辣的刺痛感,不停的沖擊着他的大腦,白石幾近暈厥。
冷汗不停的順着白石的額頭往下滴,白色的長衣因為滾動和燒焦的痕跡變得狼藉,現在披頭散發的白石沒了剛才的儒生形象,惡狠狠的看向圖比三人的樣子,猙獰,可怖。
“鳳凰本源的确不同凡響,白長老可體會到了?”蕾寧慢慢的掏出了自己的法杖,然後慢慢的對着白石施展了一個中級治愈術,待白石那焦黑的手臂慢慢長出嫩肉,再還原到原本的樣子後,蕾寧才繼續道:“依白長老之見,寧兒的治愈術學得可曾到家呢?”
[你丫絕逼是故意的!一個治愈術,你施展個十分鐘,你丫不是已經高級三等了嗎?這樣慢慢施展,讓肉慢慢長出來,那過程比燒傷那瞬間還疼!]白石咬着牙,完全搭不上話,此刻,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衣襟,額前的頭發也全粘在了臉上,看上去,狼狽之極。
“聽說你也懂制藥,吶,這個給你,放心,我可不擅長制毒,這就是單純的精力恢複藥劑,非要說有什麽副作用的話,那就是服用二十四小時後,比較嗜睡。”夏洛遞過自己制作的藥劑,她倒不怕白石把她怎麽樣了,武力?她對強者尚且不怕,更何況對個武學白癡,用毒?她就不信福竹把他都壓這來了,還能給他留下點什麽,就算真有,她好歹也是個挂名制藥學的人才,怕個屁。
白石接過嗅了嗅,也不急着喝,拿在手裏,就這麽看着夏洛,他可不覺得眼前這笑得人蓄無害的家夥會這麽好心給自己喝什麽精力恢複藥劑。
“呵,你有被害妄想症麽?啧~給你藥劑,不過是看你受了剛才那麽一下下,精力無法集中,怕你無法回答我們的提問而已,愛喝不喝。”夏洛也懶得和他磨叽,甩了個白眼,直接走回到自己剛才的位置,一臉嫌棄。
白石想想也是,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可算計的,反正是魚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他有什麽可怕的,拿起藥劑,仰頭飲下,閉眼感受了一會兒,直到藥劑開始作用,他才睜開眼,恢複到剛見面的氣度,悠然的道:“你們想問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蕾寧的身世問題,可能交代得不太清楚,恩,要不,先這樣?反正先折騰完這家夥再說,如果喜歡前因後果完整的,會試着補全。
腦子裏的情節是完整的,包括細節,但是寫出來就有些把控不住了,有時顯得過于啰嗦,有時又顯得快進太多,比如爛尾之類的,這是本人一貫的毛病,所以有疑問的,可盡量提,本人也好改正一下描寫的側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