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震蕩
如果說夏洛贏谷那場是因為夏洛博學,知道巫族的軟肋在哪裏,專挑谷的痛處打,雙刀拿在手上,雖說沒有多大威脅性,但是勝在靈活,且一直打着別人的要xue,痛得谷不小心就鬥氣自保了。
那麽對上唐沐這麽個遠攻手,夏洛就沒那麽多優勢了,動小心思吧,人家以前是幹什麽的,就你那點小聰明,能玩的過?打了快二十分鐘了,靠近都沒做到過幾次,更何況是找機會贏了。
不過也勝在夏洛聰明外加身手靈活,這唐沐一連射了那麽多的箭,也沒真正傷到過夏洛,反正相比暮茗神和喬澪那邊的熱血,她們這邊顯得清水太多了。
當然,也不是說她們打得清水就不吸引人了,反正夜曉這邊一瞅着暮宇有了落敗的意思後,身形一閃就出去了,随便撿了把錘子,就躍到場內,要求和喬沐加賽去了。
“都說男人好鬥逞勇,要我說,你們女人也差不了多少,看看這夜曉和喬澪,一個比一個熱血,看得我心更癢了。”泰戳着自己的手,一臉的興奮。
“能別一竿子全掀了,行不?”路久很是無語的對着泰翻了個白眼,什麽男人女人的,那都是極其個別的行為好不好,他這帽子倒是扣得大,自己可不要被拿着和那些個不正常的大腦相提并論。
“說真的,這些小輩還真不得不讓人羨慕啊,雖然我們那時候也不差,這個年歲的時候也是這能耐,但是,不一樣,真的不一樣。”看着下面的場景,路久忍不住感慨了起來。
是了,她們這一輩,也可謂是天之驕子,天賦什麽的自是不用說,這個年歲的時候實力那也是個中翹楚,只是那個時候她們不對盤,除了暮宇和谷是從屬關系,沒打過,幾人之間攀比過,争鬥過,敵對過,但是論心性,夏洛這一輩要簡單得多,所以思維也開得多,沒了那些複雜繁瑣的利益糾葛,她們活得簡單,也更灑脫和青春洋溢。
雖然因為他們這一輩的各種不負責,造就了孩子成長上多多少少有點性格缺陷,但,人無完人,她們能夠自然的聚集在一起,然後相互扶持,共同成長,不得不感嘆一下緣分這玩兒意。
人吶,到了一定年齡就愛感慨,但是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當路久看到喬沐的攻勢越發的淩厲時,還是忍不住擔憂了一下下:“歌兒,你家曉的功夫是不差,但是這純武技比拼,那喬沐跟開挂似的,又是弓又是刀的,曉會不會架不住啊!”
“泰,你女兒說得不錯,我們,思維已經被局限了,正是因為這個,我們才止步不前,你說得沒錯,這麽多年了,我們之中沒有一個再往上走,那是因為我們一心想着升級,反而忽略了最初追求變強的那顆初心。到我們這實力,追求的,不再是單純的實力方便提升了,心境,反而更重要,就在剛剛,我突破三段這個禁锢了。如果我沒看錯,喬澪也是。唐沐和夜曉嘛,也快了。”暮宇淡淡的說道。
“我C!”泰拍案而起,憤憤不平的瞪着暮宇,憑什麽啊!他女兒提的武鬥,他說要參加吧,這些人不讓,然後這些家夥一個個都直升了!C!不公平啊!
“夜曉和唐沐升級後,就叫停吧!再鬥下去也沒意思了。”路久也是驚訝,喬澪和唐沐她比較熟,她們停了多久,路久清楚,鬥氣和魔力不一樣,魔力講究純粹,天賦決定一切,而鬥氣則是可以鍛煉的,但是不管你天賦如何,到了一個點,就很難突破了,到今天,路久才知道,跨越那個極限點的,叫頓悟的心境。
意外總是在分秒間突然發生的,就在觀衆席這邊商量了準備叫停了,那邊喬沐打得眼紅,太刀和弓的轉換一直沒停過,她的戰鬥天賦真是與生俱來的,越戰越勇,而且越強則強,按理連續戰鬥了快五十分鐘了,怎麽也該露出疲态了吧,她偏不,不但不累,反而攻擊越來越犀利,那一開始和夜曉勢均力敵的揮砍,現在則可以将架擋的夜曉彈退半米,手勁兒不減反增,讓夜曉是越來越興奮,也就攻得更積極了。
所以當夜曉臉上的面具被喬沐的刀氣給割裂的時候,她并沒反應過來,而是舉着鐵錘,一臉興奮的笑着,毫不留情的往喬沐頭上砸去。
這般讓人興奮的戰鬥多久沒有過了,肉搏戰所帶來的刺激感是用鬥氣交戰所感覺不到的,那種刀子的銳利,還有箭矢咻咻而過的逼迫感,這些在他們這一輩對戰中是完全感覺不到的,這種久違的感覺,至少要追溯到二三十年前,恍惚間,夜曉看到了年少的她,剛背了鐵錘,追了自己姐姐的步子,踏往大陸□□的時候。
身體忽然的改變,讓夜曉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升段了,只是還沒來得及興奮,也還沒來得及去琢磨怎麽就升級了,停了錘子敲擊動作的夜曉,疑惑的看向那呆若木雞的喬沐。
“夜月晨?”喬沐記得夜雪給自己講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好多年前,她們一起去夜月堡那次,雖然見得不多,但是這張臉,她認得,就是那個夜月堡內一直護着夜雪的那個人,夜雪母親的同胞妹妹,夜雪的小姨。
夜月晨也是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臉上的空蕩,伸手一摸,這才反應過來,面具掉了,尴尬的笑了笑,夜月晨吞咽了一下,擡手,對喬沐揮了揮,僵硬無比的說了聲“嗨!”
觀衆席這邊也是一陣沉默,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夜雪身上,蕾寧也是一臉擔憂的看着夜雪,這種意外中獎的感覺她知道,盡管夜雪比自己堅強,但是接受也是需要個過程吧!
夜雪确實驚訝了那麽一下下,但是她到底不是蕾寧,她不會暴走,也不會哭鬧質問,她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然後轉頭捏了捏蕾寧的臉頰,笑道:“你不是還好奇我哪兒來這麽好的魔法天賦嗎?喏,魔法師後期的冰系魔法師就是我母親,和你一樣,我也是天生的,強生的吶。”
“雪兒……”蕾寧總覺得夜雪沒有她看到的那麽輕松,但是從夜雪那張完美的笑臉之中,她真找不到蛛絲馬跡來印證自己的猜測,最後只能離了座位,撲了夜雪懷裏,摟着夜雪,緊緊的抱着。
“呵呵”面對蕾寧這種笨拙的安慰,夜雪笑了起來,說道安慰人,蕾寧和喬沐還真是一個模式,不過一個是拉了自己往懷裏摁,一個則是充實了自己胸前的空蕩。
“嘶~我的好寧兒,你這是要勒死我啊!”夜雪敲着蕾寧的頭,總算是讓那越勒越緊的手松開了,看到那一臉忿恨的粉紅,夜雪再次忍俊不住的輕笑起來。
“哼!會擔心你的我真是傻瓜!”蕾寧氣急,冷哼一聲,坐了回去,撇過頭,不理會夜雪了。
“呵呵。”夜雪無奈的搖着頭,死皮賴臉的貼了過去,扯了扯鬧着別扭的蕾寧的衣袖,然後笑道:“怎麽辦,我就喜歡傻瓜吶!”
“找你喬沐去!她比我傻!”蕾寧回頭瞪了夜雪一眼,再一哼哼的撇頭,再甩了夜雪一記白眼。
這下夜雪也不哄了,站起來走到已經取下面具的夜月詩面前,恭敬的叫了聲“娘親”
夜月詩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歪着腦袋,審視了夜雪一番,才少有的調笑道:“什麽時候知道的?”
“以前花學姐提及你們的時候只用了歌和曉代替,那時還不知道,後來看喬澪前輩和唐沐前輩的态度,加上知道你們的化名後就猜到了。”夜雪沒有隐瞞,要說這一群人之中,都是有背景的,自己和夜月家早劃清關系了,再說了,夜月家确實富可敵國,可就這幾個人,夜月家也沒那麽大面子能讓她們這麽提攜自己,所以要麽是夜月家有什麽勢力是和唐沐幾個認識,要麽就是夜月家有人是她們一起的,而她們這個團體之中正好有兩個蒙面神秘人,還取了那麽對應的化名,夜雪沒點遐想,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場突如其來的認親秀剛開場就注定要落幕了,随着震耳欲聾的“轟隆”聲,腳下的大地開始震蕩起來,這一變故,打斷了所有比鬥,和所有質疑,還有所有談話。
“來了啊!”夜月詩重新戴上了面具,轉頭對夜雪吩咐道:“你只要記得,戴上面具,我就是月歌,她就是夜曉,我們和夜月家沒有任何關系。”
“是!”對于自家母親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夜雪也懶得去深究,現在的她,只好奇這突然的震蕩是怎麽發生的。
老一輩的很快的湊在一起,然後消失了,圖比五個和溫如雅只能在一下又一下的震蕩中慢慢撤離,期間,蕾寧還丢了個恢複術,治愈了暮茗神身上的傷。
直到回到戰神族的主殿,依舊沒見到一個老一輩的人,喬沐這才抓狂的看向了一臉凝重的夏洛,在她看來,夏洛肯定知道些什麽,“夏洛,這到底是怎麽了?”
夏洛沒直接回答喬沐的話,只看了看一旁臉色慘白的溫如雅,然後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安慰道:“來了就來了,和你無關的。”
“是嗎?”溫如雅擡起蒼白的臉,雙眼空洞,忽的呢喃道:“花顏羲說得沒錯,世間唯女子和小人難養,最毒婦人心。有時,我倒真想拉了這整個世界一起葬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呼~快完了吶~~~趕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