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主動親親了
“衣服用不用脫?”夏西可是記得這些學藝術的有時候會搞人體藝術。
雖然他不是很樂意在別的蟲的面前展現自己的果體,不過這看的蟲是亞斯的話,他倒是很樂意。
亞斯身體一顫,眼看着他開始解襯衫扣子連忙說道:“不……不用!”
夏西也就是逗一下他,看他慌裏慌張的樣子把手放下了,“說吧,擺什麽動作合适?”
亞斯耳朵紅紅的,他盯着夏西看了一會兒才道,“你就坐的随意一點,因為要畫很長時間所以選個舒服點的就好。”
夏西點了點頭,就随意地微微向後靠,靠在了椅背上,一雙大長腿交疊,坐得很是惬意。
他金色的頭發自然鋪開,碧綠的眼睛如山間最恬靜的小湖般純淨。他一擡眸,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了出來。
亞斯與夏西對望的片刻,居然不自覺的沉淪了進去,越看越覺得他像地球上的夏西。
盡管外貌、氣質都不相符,但是舉手投足見的神态,以及說話的語調,都會給亞斯一種鋪面而來的熟悉感。
他默默拿起手中的畫筆,細致的描摹着夏西臉上神韻以及身體輪廓。
一筆筆畫下去,亞斯也不自覺的越來越認真。
夏西蓬松順暢的金色頭發,眉宇間的溫柔,挺翹的鼻,微紅的唇都是那麽的細膩,他一邊對比着一邊畫,畫着畫着仿佛将他日夜以來的種種思念全部傾瀉而出,融入在這畫筆之間。
人物定型後,接下來就是上顏色的部分了。夏西今天穿的衣服顏色比較淺,全身上下最璀璨的顏色就是他一雙碧綠閃耀的眼睛了。
因為他最期盼畫出的眼睛,所以眼睛的細節他留到了最後。
畫完了其他地方後,他專門拿了個新的畫板調眼睛的顏色,待他調出想要的嫩綠色時,他用畫筆沾着顏料準備點畫面上的眼睛時。這一擡頭他卻忽然發現,他面前的紙上畫的赫然是夏西卡塞爾和夏西的結合體。
畫上畫的是夏西卡薩爾但是眼神卻……
亞斯忍不住擡頭仔細去看夏西的眼神,卻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與畫面中的一模一樣。并不是他把夏西卡塞爾畫成了夏西,而是夏西卡塞爾就像夏西。
得出這一理論的亞斯,拿着筆的手有些發抖,他心底的萬千情緒都有些震不住了。
夏西,夏西卡塞爾,這到底是不是巧合?
“怎麽了?我有那麽難畫嗎?”夏西見亞斯面露難色,還以為是自己這張臉長得有些複雜,他無法下筆。
亞斯立刻調整情緒答道:“不……不是,只是覺得手生疏了而已,怕把你畫醜了。”
“不會,只要是你畫的都好。”夏西誇得非常自然順口。
亞斯筆都跟着顫了一下,他重新靜心慢慢一筆筆細致描繪。
約莫是過了二十來分鐘,他終于畫完了,總共時間為四個小時。期間夏西沒有說過一句累,也沒有催促他一下。就是安安靜靜地坐着溫柔地凝視着亞斯的一舉一動。
“好了。”亞斯終于畫完了。
“我可以動了?”
亞斯放下畫筆伸手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嗯可以動了。”
夏西站起來就走向畫板,畫紙上的蟲與夏西本身非常像,但是有些感覺卻又說不上來。
比如畫上的蟲子眉目之間總帶着很溫柔的華光,夏西自認這具身體長得完美無缺可就是面上有些冰冷。但在亞斯畫筆的點綴下,他的眉目之間多了很多人間顏色,不再是那麽的高高在上。
“嗯!”夏西贊許的點點頭,“原來我在你眼裏長得這麽溫柔。”
夏西煞星的名稱可是有不少蟲都知道了,包括夏西自己。大概都是因為先入為主的原因在,所以夏西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能表現的這麽柔和。
亞斯不好意思地放下了畫筆。
“你是什麽時候學的畫畫?”夏西審視着畫面評價道。
“沒有刻意去學,只是當成了一種興趣愛好而已。”亞斯解釋道。
夏西楞了一下,當初宋寧也是這樣回答的。
亞斯開始彎腰收拾畫具,夏西看着一旁幹淨的畫紙又看了看亞斯那看起來就好摸的腰,他不自覺開口說道:“你……要不要教教我怎麽畫畫?”
亞斯轉頭,一雙眼睛裏就寫着“你仿佛在逗我笑。”
“我沒學過,老師你可要教的認真一點。”夏西說完就把畫摘了下來,完好的放在了桌面上,然後換上了一張白紙。
亞斯手裏的顏料盤也不知該不該扔了。
夏西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了鉛筆,“我最開始應該做什麽?”
亞斯不自在地撓了撓頭發說:“我也……不是專業的啊。”
“沒事,比我專業,來教教我,我還挺好奇。”
“那好吧,你先拿……這張簡單的素描臨摹一下,照着這個畫就好。”亞斯将素描圖片夾在了畫紙的旁邊。
夏西乖乖畫,亞斯就站在旁邊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新手畫畫,經常會畫的“驚為天人”,我們的夏西也不例外。
他拉個線條能拉出山路十八彎來,一個簡單的正方體他畫成了一個毛球。而圓球他畫成了帶麻花的正方體。
夏西畫完美滋滋,他對這副作品頗為滿意,“怎麽樣,我的處女作如何。”
夏西一問出來,亞斯的那個眉毛也跟着皺成麻花了。
“啊?畫的不好嗎?”夏西自己其實是知道自己畫的不好的,但是他就是诓亞斯過來幫他改。
果然亞斯一把搶過夏西手裏的筆,“你這個……線條太多了。”
畫架旁邊就一個椅子,夏西坐了亞斯自然沒得坐。他只能半彎腰給夏西改畫。
夏西就插着手明目張膽地看着亞斯微微撅起的臀部,至于亞斯在說什麽他兩耳完全空了,只當是西北風在刮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這個你不要這麽畫知道嗎?”亞斯改了半天随口問道。
身後的蟲壓根沒有說話,亞斯皺眉立馬轉身,結果一下子就抓住了夏西偷窺他屁股的眼神。
亞斯的臉頓時燒紅,他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句,“你看什麽地方!!!”然後一巴掌就拍在了夏西的頭上。
夏西被打懵圈了,他一時沒控制住多看了兩眼,還被當事蟲給打了一巴掌,腦子裏都空白了。
亞斯也是打完了才意識到打的地方不對,老虎的頭摸不得這話可不是白說的。夏西少校的頭除了軍帽和他自己的手能碰之外,沒有別的東西能觸碰了。
夏西捂着自己的頭“噗嗤”一聲笑了,無奈道“我……我喜歡你,你又不讓我摸……我看看還不行嗎?”
“那你也不能看……我……那兒啊!”亞斯把筆放到了畫架上。
“我不,不給摸不給親,還不許看嘛?我就看我就看!”反正都被發現了,夏西就幹脆明目張膽地看,盡往亞斯的臀部腰部大腿根上看。哪兒私密看哪裏,完全不覺得不好意思。
“你!”亞斯氣憤,伸手去捂夏西的眼睛。
“诶,腰真細,我看見了。”夏西一躲,眼睛往他腰上看。
“你!閉眼!”亞斯氣死了都,一邊把上半身的白色襯衣拉出來蓋住自己的腰部和臀部,一邊捂夏西的眼睛。
“你擋也沒用啊,你腿真細,你……”
亞斯忽然豁出去了,直接坐在了夏西的腿上,利用他自己的身體重量把夏西壓在了椅子上不能動彈。而他的雙手則是死死捂住了夏西的嘴。
“不許看。”亞斯手心的溫度非常高,捂得夏西嘴唇處很熱很熱。
夏西看着盡在嘴邊的“肉”,使壞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你!”亞斯臉又紅了一個色度,滾燙滾燙的都能冒煙。
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夏西從一本正經的冰冷雄蟲變成了一個像流氓的蟲了,總想着親一下摸一下,亞斯都弄毛了。
“你喜不喜歡我?”夏西微笑着問道。
亞斯心髒“砰砰”直跳,他幹脆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夏西看見他的面部表情。
“親一下?”夏西沒為難他,而是哄着他。
亞斯捂着手指的臉慢慢的開了一個縫隙,露出了裏面一只睜開的眼睛。
夏西自然看見了,立馬湊過去用很軟很軟的語氣又說了一遍,“親我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
亞斯那手指間開的縫隙立馬合上,他又像只鴕鳥似的縮了起來。
約莫過了有十幾秒,夏西就是梗着脖子不把自己的臉收回來。
忽然他的臉就被亞斯輕輕地啄了一下。
等他反應過來,亞斯已經開門跑了。
夏西還真不知道亞斯會真親,他總覺着亞斯臉皮薄最多摸一下或者幹脆就走了,誰能想到居然真的親了。
他被親了!亞斯主動親他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天上下紅雨了,萬年冰川融化了!
這不是夢……這不是夢,這一定不是夢!
“夏西?夏西!,你怎麽坐着睡着了?”
忽然夏西被喊醒了,他猛地睜眼,面前是十分淡定的亞斯,他手裏拿着顏料盤,一時間夏西不知道這是夢裏還是現實。
“你怎麽睡着了?你要是太困了就去睡覺吧。”亞斯說道。
夏西:“……”
靠!真的是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美夢香嗎?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