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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親親親抱抱舉高高

程響付了錢,剛轉身就看到傅斯寒抱着一個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程響趕緊将錢包收了起來,迎向了傅斯寒,在看清楚傅斯寒懷裏的人是誰的時候,程響嘴角抽了抽。

“傅總,你不能從前門出去。”程響上前,低聲提醒了一句。

傅斯寒在聽到程響的話之後停下了腳步,擡眸看向程響,“你去換輛車子,去後門等我。”

程響點頭應了下來,“可能需要點時間,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外邊的尾巴已經看到我了,我要是這麽快出去,還去換車的話,他們肯定會懷疑的。”

傅斯寒聽着程響的話,微微擰眉,“你一會找個人将穿着我衣服出去,直接去鑽石灣。”

程響自然是明白傅斯寒的意思,不過有些擔心的看向傅斯寒,“那傅總,你們怎麽辦?”

“我自然有辦法。”

程響嗯了一聲,轉身就準備離開,卻是被傅斯寒叫住,“将你外套脫下來,把我的換下來。”

程響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視線落在了披在溫暖身上的外套,随即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上前将傅斯寒的外套拿下來,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溫暖的身上。

傅斯寒在看着程響将衣服披好之後,便抱着溫暖走了後門。

這家烤肉店的老板傅斯寒并不熟,但是只要有錢,那就熟了。

程響給了老板一筆錢,只要看到傅斯寒的人都要保持沉默,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去。

畢竟有關于傅斯寒的事情他們心裏也很清楚,就算是程響不警告他們,他們也不敢多說,要是真的得罪了傅斯寒,那麽在南城那裏還有他們的立腳之地?

所以在程響說完之後,看到過傅斯寒進來的人都一口咬定他們今晚沒有看到傅斯寒。

程響在聽到衆人統一的回答之後,這才滿意的離開。

這家烤肉店後邊穿過一條巷子,就是一家算不上高檔的酒店,傅斯寒以程響的名義開了一間房,将暖丢在了床上。

傅斯寒心裏還在想今晚的溫暖有點奇怪,喝醉了居然這麽老實。

但是這個想法還沒消失,原本被丢在床上的人突然起身坐了起來,直直的盯着傅斯寒,還沖着傅斯寒傻乎乎的笑着。

傅斯寒冷了臉,“不許笑!”

溫暖卻是笑的越發的燦爛,“斯寒哥哥!”

傅斯寒在聽到這一聲斯寒哥哥的時候,深呼了一口氣,上前擡手揉了揉溫暖的頭,語氣更是柔了幾分,“乖,今晚別鬧了。”

溫暖伸手一把抱住了傅斯寒的胳膊,仰頭看着傅斯寒,“斯寒哥哥,我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傅斯寒扶額,“溫暖,你別鬧!”

溫暖此時那裏還聽的進去傅斯寒說什麽,直接起身站在床上,搖晃着身子,一邊沖着傅斯寒笑,一邊手舞足蹈,“斯寒哥哥,抱抱!”

傅斯寒突然間有點後悔将溫暖帶來這邊,擡手捏了捏眉心,看着溫暖伸開的雙臂,還是忍不住上前,将人抱了個滿懷,“這下好了?”

溫暖搖頭,“還要親親!”

傅斯寒只覺得自己的太陽xue突突的跳個不停,低着眸子看向嘟着嘴的溫暖,傅斯寒有一種想要将懷裏的小女人給掐死的沖動。

“溫暖,你最好別玩火!”傅斯寒語氣沉了幾分,像是在克制着什麽。

溫暖踮起腳,嘟着唇,“斯寒哥哥,親親!要親親!”

傅斯寒 看着拼命的踮着腳的人,最終還是附身在那粉唇上親親的吻了一下,不過也是碰到就分開的那種。

原本以為這就結束了,但是溫暖卻是再一次張開了雙臂,“斯寒哥哥,舉高高!我要舉高高!”

傅斯寒:“.”

所以這是想要将親親抱抱舉高高一套都做了?

傅斯寒擰眉就這樣盯着溫暖,看着自己面前矮了半截的人,傅斯寒深呼吸,伸手将人從地上一把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床上,讓溫暖站穩之後,傅斯寒這才擡眸看向溫暖,“這樣就行了?”

溫暖嘿嘿一笑,然後撲進了傅斯寒的懷裏,毫無形象的在傅斯寒懷裏打了一個酒嗝,之後語氣瞬間就變了,帶着些許的哭腔,“我跟你說個秘密,你知不知道南城最厲害的人是誰?”

傅斯寒沒有說話,睨了一眼溫暖,等着溫暖的下言。

“那就是傅家的大少爺啊,傅斯寒認識嗎?他可是南城最厲害的人了,不過他就是一個渣男!”

傅斯寒挑眉,“然後呢?”

“然後我還把他給睡了!不負責的那種!給你你敢不敢?”溫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不像是一個喝醉的人,反而像是清醒着,睡了傅斯寒這件事情在溫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有一種很得意的感覺。、

這讓傅斯寒剛才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用負責?那還想不想再睡一次?反正也不用負責。”傅斯寒嘴角噙着一抹壞笑,看着溫暖。

溫暖搖晃着身子看向了傅斯寒,“真的不用負責?”

“不用負責,你想怎麽睡就怎麽睡。”傅斯寒回答的很幹脆。

溫暖又是一個酒嗝,又撇了嘴,“還是算了吧,人家都有未婚妻了,我老是睡人家好像有點不太好。”說完之後溫暖還很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剛才說的話是很正确的。

都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了,她怎麽能睡人家呢?

傅斯寒擡手戳了戳溫暖的額頭,“都睡過了,還怕幾次?”

溫暖盯着傅斯寒半晌,伸手捏了捏傅斯寒的臉,又捏了捏另一邊,然後伸手輕輕抹了一把傅斯寒薄涼的唇瓣,嘴巴額跟着咂吧了一下,然後傅斯寒還沒反應過來,溫暖突然彎身就将自己的唇瓣貼了上來。

柔軟的感覺讓傅斯寒本能的伸手扶住了溫暖的肩膀,眸子緊緊的盯着離自己近在咫尺的臉龐。

這張臉在傅斯寒的腦海裏一天不停的閃現,如今就在自己眼前,讓傅斯寒不禁有些疼惜,這麽多年,她的委屈,他都知道,可是他卻只能看着她委屈。

“暖暖,再等等,等等我!”傅斯寒的聲音很輕,輕到似乎只有的傅斯寒一個人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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