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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難以抵抗

“溫小姐,不用了,你吃吧,我已經吃過了。”程響回絕的很幹脆。

溫暖聽到程響的回答之後,一臉可惜的啧啧了兩聲,看着這麽多好吃的,溫暖覺得真的是太可惜了。

忽而,靈光一現,溫暖将沒吃的都收在一起,然後往程響面前推了推,“程特助,這些一會留給你們傅總吧,他也還沒吃呢。”

程響惶恐,餘光瞄了一眼站在樓上的男人,程響輕咳一聲,“這不太好吧?”

剛才開始吃的時候都沒想到叫傅斯寒,現在吃過剩下的才想到傅斯寒,好像不太妥。

畢竟傅斯寒向來也不吃這些,所以程響覺得寧願丢了,也不能給傅斯寒吃。

“有什麽不好的?難不成你家傅總向來都這麽鋪張浪費的?”說着溫暖起身直接将東西拎了起來塞進了程響手裏,“去!送給他,就說我給的!”

程響接住溫暖塞過來的東西之後,擡眸看了一眼站在樓上的傅斯寒,希望傅斯寒能吱一聲。

只是程響等來的卻是傅斯寒沖着他勾手的動作。

程響一愣,看了眼手裏的東西,再看看傅斯寒,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

收回視線,程響閉了閉眼,再次看向傅斯寒的時候,傅斯寒再次勾了勾手,示意他将手裏的東西送上去。

“你看什麽呢?”溫暖看着程響不停的往樓上看,便順着程響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是在溫暖看過去的時候,傅斯寒身子往邊上側了一下,便躲過了溫暖的視線。

溫暖并沒有看到什麽,便收回視線看向程響,輕聲道,“你快去吧。”

程響應聲,拿着溫暖塞進自己手裏的東西,以一種視死如歸的架勢上了樓。

站在書房門口,程響擡手敲了敲門,在聽到裏面的回應的時候,程響這才推門走了進去,“傅總。”

“拿進來。”傅斯寒擡眸看向程響,低聲說道。

程響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葉沒敢怠慢,上前兩步,将手裏的東西都放在了桌上,然後程響往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向傅斯寒,“傅總,溫小姐說讓您把這些都吃了。”

“吃剩下的才拿來給我?”傅斯寒挑眉看向程響。

程響:“……”不是您讓我拿上來的嗎?

可這句話程響是沒敢說出來。

傅斯寒嘴上嫌棄,可是動作卻是背道而行。

伸手拿過包裝袋裏的包子,大口咬了一口,他就是搞不明白,這包子都一樣,為什麽溫暖這麽多年了,就只喜歡吃周記的包子?

而且吃了這麽多年,都不膩?

傅斯寒這麽一邊吃一邊思考,桌上的東西倒也很快就被傅斯寒吃完了,末了,傅斯寒也覺得這個味道還不錯。

“以後我的早餐也要這個。”

傅斯寒淡聲說了一聲。

程響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明顯的一愣,擡眸看向傅斯寒,臉上全然是驚愕。

“傅總,你剛才是說以後早餐也給你買這個?”程響伸手指了指桌上已經被傅斯寒吃完的空的包裝袋。

傅斯寒看向程響,“有什麽不妥嗎?”

程響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什麽不妥。”

“那把這裏收拾一下吧。”傅斯寒沉聲說道。

程響點頭,上前将桌上的東西全部整理了一下,這才看向傅斯寒,“傅總,溫小姐還在下面等着你,說是等你吃飽了,然後送她回去。”

傅斯寒一聽程響的話,眉峰微微擰起,“她要是等不及你就讓她自己走回去,要麽就等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的時候順便帶她出去!”

程響嘴角抽了抽,這麽威脅人,也就只有傅斯寒能夠幹的出來。

程響下去的時候,溫暖便快速的迎了上來,“怎麽樣?他有沒有吃?”

程響将手裏的空包裝袋在溫暖面前晃了晃,“吃幹淨了。”

溫暖勾唇笑了笑,“那我可以上去找他嗎?”

程響猶豫了一下,回想着傅斯寒的話,剛才傅斯寒好像并沒有說,不讓溫暖上去。

這麽想着,程響點了點頭,“你上去吧。”

溫暖二話不說,便擡腳沖上了樓。

走到書房門口,溫暖擡手很是溫柔的敲了敲門,在聽到裏面回應了一聲的時候,溫暖這才擡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溫暖是直接走到傅斯寒面前,一臉笑意的看着傅斯寒,“傅總,我們商量一個事情呗?”

傅斯寒握着筆的手微微一頓,擡眸看向溫暖,“溫小姐是想要跟我商量什麽事情?”

溫暖被傅斯寒的一句溫小姐叫的一愣,随即倒也很快的反應過來,繼續沖着傅斯寒笑一臉妩媚,“傅斯寒,我們商量一件事情呗?”

傅斯寒直接将手裏的筆放在一邊,然後擡眼看向溫暖,“有話就直接說。”

“能不能送我回去?”溫暖說完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站在一邊等着傅斯寒的回應。

傅斯寒看着溫暖這麽一副乖巧的模樣,起身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逼近溫暖。

溫暖在感覺到傅斯寒靠近自己的時候,就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傅斯寒上前一步,溫暖就往後退一步。

一直退到無路可退,溫暖這才猛的擡手抵住了傅斯寒,巧笑嫣然的看着傅斯寒,“咱們有話好好說。”

傅斯寒單手撐住溫暖身後的牆壁,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話需要好好說的?”

溫暖被傅斯寒這麽一問,不由的就有些緊張了起來,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未收半分,強裝鎮定的跟傅斯寒對視。

“想回去?”傅斯寒淡聲問道。

溫暖忙不疊失的點了點頭,“想,所以麻煩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傅斯寒勾唇淺笑,慢悠悠的靠近溫暖,薄唇輕啓,“你求我!”

溫暖一愣,然後抵着傅斯寒的手慢悠悠的收了回來,轉身抓住了傅斯寒的衣角,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聲音也是軟了幾分,“斯寒哥哥,求你!”

對于斯寒哥哥這四個字,加上叫的人是溫暖,傅斯寒就真的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不管是清醒的時候,還是醉酒後一口一聲斯寒哥哥叫着的溫暖,都讓傅斯寒難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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