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想好怎麽做了?
傅斯寒在聽到司衍的話之後,眉峰微動,“程響,把他丢出去!”
“是。”程響應聲,擡腳就朝着司衍走了過去。
司衍雖說懼怕傅斯寒,但是八卦的心可一直都在蠢蠢欲動。
“傅爺,傅爺,我覺得我一會再幫溫小姐檢查檢查吧,這個強性安眠藥它的副作用特別大,要是對溫小姐産生不好的影響,總歸是不太好的,不是嗎?”司衍說話間往一邊退了兩步,緊緊的抓着樓梯口的扶手。
傅斯寒并沒開口,所以程響上前直接将司衍放倒在地上,準備往外拖。
剛好此時溫暖從樓上下來,就看着程響很粗魯的将一個人往外拖。
“程特助,你這是做什麽?”溫暖一邊下樓,一邊詢問。
程響本能的看了一眼傅斯寒,傅斯寒給了程響一個眼色,程響便松開了司衍,順勢用腳踢了一下司衍,“起來!”
司衍反應極快,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擡手整理整理了衣服,然後笑嘻嘻的看向溫暖,“溫小姐,你好,我叫司衍,是傅爺的私人醫生。”
溫暖看着司衍伸過來的手,遲疑了一秒,随即坦然握了一下司衍的手,“你好。”
程響覺得司衍這貨真的是太能作死了。
而傅斯寒在看到司衍跟溫暖握手的同時,覺得上好的棺材還是要訂一副。
溫暖收回手,直接走到傅斯寒身邊,很自然的坐了下來,“傅斯寒,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傅斯寒聽到溫暖的詢問時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回道,“溫小姐,昨晚你被人下了強性安眠藥。”
程響扶額,上前一把拽過司衍,擡手捂住了司衍的嘴巴,沉聲道,“司醫生,想死嗎?”
司衍不經意對上傅斯寒的眸子,瞬間就蔫了,忙不疊失的搖了搖頭,“不想死。”
“那就老實待着。”程響說完之後才松開了司衍。
司衍輕哼一聲,然後老實巴交的坐在了離傅斯寒跟溫暖最遠的沙發上,可那雙眼睛還是不停的在傅斯寒跟溫暖身上來回打量。
全南城的人都知道,傅斯寒讨厭溫暖,可司衍看着,壓根就不像。
而且昨晚傅斯寒那緊張兮兮的模樣,哪裏像是對待讨厭的人?
他跟在傅斯寒身邊這麽多年,自認為對傅斯寒還是有些了解的,自然也是知道傅斯寒讨厭溫暖,可昨晚跟剛才的事情告訴他,傅斯寒好像欺騙了他?
對于昨晚的事情,傅斯寒本就沒打算隐瞞溫暖,将事情如實告知了溫暖。
溫暖在聽完傅斯寒的話之後,當下就怒了,起身站了起來,看着傅斯寒,“你車呢?”
傅斯寒擡眸看向溫暖,“想好怎麽做了?”
沈長清跟溫涼敢算計溫暖,傅斯寒本來就沒想過放過她們,可是傅斯寒更清楚,這件事情溫暖更想要自己親手解決。
“當然。”溫暖走到在門口的櫃子上拿了一把車鑰匙,“車借我,晚點還你。”
傅斯寒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在溫暖離開之後,司衍迫不及待的挪到了傅斯寒身邊,盯着傅斯寒看了半晌,這才開口,“傅斯寒,你真的多年都是騙人的吧?”
傅斯寒挑眉,淡然的瞥了一眼司衍,“你知道什麽人的嘴巴最緊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司衍暗戳戳的搓了搓手,“其實你不是真的讨厭溫小姐,對吧?”
傅斯寒起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司衍,薄唇輕啓,“死人的嘴巴最緊。”
話落傅斯寒擡腳朝着樓上走去,将司衍丢在了客廳。
“不是,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司衍興致怏怏的看着傅斯寒離開的背影。
程響挪步到司衍身邊,擡手拍了拍司衍的肩膀,“司醫生,你該走了!”
司衍冷哼一聲,沖着二樓的方向大喊,“我告訴你,以後有什麽要命的事兒你們可別來找我!”
程響懶得理會司衍,轉身朝着廚房走去,“司醫生,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司衍:……
聽聽!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這都晚飯的點兒了,也不留他吃飯?
在回去的路上,溫暖本來是想要打個電話給陸子俊,可摸了半天這才突然想起來,她手機好像不在身上,剛才才行李箱裏也沒有看到,那就是說手機還在溫家。
陸子俊在看到直播的時候,大怒,穿了衣服留準備殺到溫家,可是好巧不巧陸老爺子在客廳,剛好也看到了直播,所以在陸子俊下來的時候,陸臨就直接叫人将陸子俊關進了房間,還派了兩人在門口守着。
溫家的事情他們陸家沒資格插手,而溫暖的事情,陸臨自然是絕對不會允許陸子俊插手。
溫家跟傅家關系很迷,現如今溫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會有人解決,所以陸臨絕對不會允許陸子俊參與其中。
另一邊溫連軍派了好幾撥人,去尋找溫暖,甚至溫連軍還報了警,只是不到二十四小時,警局不予立案。
溫涼在得知溫連軍滿城尋找溫暖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好像有什麽不對,可如今她卻是分身乏術。
城南的項目沒拿下來,如果她還談不下來一個可以給溫氏帶來利益的項目,她自身難保。
猶豫再三,溫涼還是撥通了沈長清的電話,“媽,爸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大張旗鼓的找溫暖?她死了不是正好嗎?”
“涼涼!”沈長清低聲呵斥了一聲,“溫暖的事情你別再插手,現在最要緊的是你要将傅斯寒把握住,明白嗎?”
“媽!爸爸不是最不喜歡溫暖了嗎?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溫涼有些執着的詢問。
沈長清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了幾分,“涼涼,聽媽媽的,只要你順利嫁進傅家,其他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你明白嗎?”
現在沈長清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溫涼身上,只要溫涼成功晉級在傅家少夫人,那麽她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是媽,爸他怎麽會突然對溫暖這麽上心?”溫涼到底是想不明白。
如果說南城都知道傅斯寒讨厭溫暖,那麽在這南城,還有一個人也同樣讨厭溫暖,那個人便是溫連軍。
可現在溫連軍卻突然對溫暖改變了态度,這讓溫涼心裏極度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