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一句謝謝
溫暖聽着陸子俊的話,沉默了起來,這樣的選擇她開始的時候就選了,選了後者。
可似乎一點成效都沒有,還一次又一次将自己弄的滿身狼狽。
如今這個社會,沒權沒勢,什麽都做不了。
在這南城,能夠給她這些的人,只有傅斯寒。
沈長清這次失誤,那就還有下次,只要沈長清或者,她絕對不會讓她繼續留在溫家。
就算暫時溫連軍沒有辦法将她保釋出來,可保釋沈長清的人不止溫連軍,還有沈家。
畢竟不管怎麽說,沈長清,當年也是沈家最得寵的大小姐。
沈家是絕對不會丢着沈長清在裏面不管不顧的。
這麽看來,現實都在逼着她做出選擇……
“溫暖,要不你再好好考慮考慮?”陸子俊不死心的再次開口。
其實這麽多年,從他認識溫暖開始,他就看的出來,傅斯寒是故意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弄的這麽僵,可一旦溫暖有事,站出來的第一個人肯定是傅斯寒。
只有溫暖蠢的不知道真正幫她排憂解難的人是誰。
而傅斯寒很多時候做了好事,将鍋甩給他,讓溫暖一直都認為幫她做的那些事情的人都是他,可他除了能夠護着溫暖一下,其他的事情他還真的是什麽都沒做過。
溫暖心裏是淩亂的,深呼了一口氣,起身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晚點再說吧,你跟我去一趟城南吧?”
“去城南做什麽?”陸子俊揚眉看向溫暖。
“那邊開工之後,我還沒去過呢。”她只是不想再繼續頭疼自己該如何選擇,所以才會這麽生硬的岔開話題。
陸子俊不傻,自然也能看得出來,不過陸子俊很好心的沒有去拆穿溫暖,跟鞋起身站了起來,“走吧。”
此時城南區。
傅斯寒的車子停在路邊,程響很有眼力勁的搖下車窗,“傅總,溫小姐已經讓人開始動工了,如果我們加快速度話,到時候可以跟他們一起竣工。”
“那就讓人盡快動工,跟這邊同時竣工。”傅斯寒拍下這塊空地不過就是千方百計為自己找了一個光明正大跟溫暖遇見的機會。
程響應聲,“我會盡快安排好。”
傅斯寒嗯了一聲,打開車門下了車,擡腳朝着施工的方向走去。
之前張琪将這塊地送給他的時候,他原本是打算空置着,可後來得知溫暖想要,他便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将這塊地拱手相讓。
為博美人一笑,傅斯寒也算是下了血本。
“先生,這邊正在施工,您不能進去。”傅斯寒剛走進,就被一工人擋住了去路,“先生,裏面很危險,您不能進去。”
傅斯寒停下腳步,深邃的眸子落在正在施工的地方,眯了眯眼,“你們這邊預計竣工多長時間?”
“差不多明年中旬可以完工。”男人如是回了一句,然後又打量了一下傅斯寒,“先生,您問這個做什麽?”
說話的人是這裏的包工頭,叫王坤,是韓峰手底下的人,所以看着傅斯寒的穿衣打扮,王坤說話語氣十分客氣。
“随便問問。”傅斯寒淡聲回了一句,随即轉身準備離開。
在傅斯寒剛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輛特別熟悉的車子停在了一邊,接着某個嬌小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傅斯寒看着那人,勾了勾唇,然後邁開腳步朝着那一抹嬌小的身影迎了上去。
“我靠!”陸子俊在注意到傅斯寒的時候,爆了一聲粗口,“這都能遇到?”
“遇到什麽?”溫暖回頭看了一眼陸子俊,随即順着陸子俊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的時候,溫暖也是明顯的一愣。
她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傅斯寒,那天她好像連句謝謝都沒說,就溜了。
想要躲,明顯的已經來不及了。
溫暖深呼了一口氣,擡眸對上了傅斯寒的視線,腳下的步子也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傅斯寒面前,溫暖便很自然的主動開了口,“傅總,這麽巧,你也在這裏?”
聽到溫暖喊傅總,傅斯寒好看的眉峰不由擰起,深邃的眸子直直的落在溫暖的臉上,“你來這裏做什麽?”
溫暖朝着傅斯寒身後施工的方向努了努嘴,“傅總難道忘了,這邊是我的地盤了。”
傅斯寒勾唇,“那不巧,你地盤旁邊是我的地盤。”
溫暖:……
什麽時候傅斯寒也會說這種話了?
陸子俊跟在溫暖身後,看兩人聊的如火如荼,輕咳一聲,“傅少,那什麽你們聊,我去跟程響聊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話落,陸子俊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站在車邊的程響狂奔了過去。
那架勢,就好像慢走一步,傅斯寒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在陸子俊離開之後,傅斯寒挑眉看向溫暖,聲音低沉,“處理好了?”
聞言,溫暖嗯了一聲,她知道傅斯寒問的是什麽,不過腦海裏閃過剛才陸子俊說的那些話,溫暖擡眸看了一眼傅斯寒,輕聲道,“沈長清那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除了陸子俊,溫暖能想到的人只有傅斯寒了。
“你覺得是我?”傅斯寒看着溫暖,反問了一句。
溫暖抿了抿唇,“傅斯寒,其實……”
“開口找我幫你,很難嗎?”溫暖的話還沒說完,傅斯寒便直接打斷了溫暖,低聲問道。
溫暖一愣,故作輕松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我跟她們母女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女人之間的事情,溫暖覺得讓傅斯寒一個大男人摻和進來,總覺得別別扭扭的。
“這麽多年了,也沒見得你處理好,一次又一次被推進火坑,你還樂不思蜀?”傅斯寒有些情緒,說話時,語氣沒由來的就重了幾分。
溫暖聽着傅斯寒的話,皺了皺眉,沉默了幾秒,直接岔開了話題,“那天晚上的事情謝謝你。”
傅斯寒蹙眉,“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一句謝謝。”
傅斯寒聲音很輕,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的。
溫暖也沒聽怎麽真切,擡頭看向傅斯寒,“你剛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