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你想對我做點什麽?
溫暖有了想法,直接很麻溜的翻身坐了起來,先是輕輕的掀開了傅斯寒的睡衣,确保傅斯寒不是很變态的只穿睡褲之後,溫暖莫名的安心了下來。
如果是之前,溫暖覺得自己可以分分鐘把證據給扒拉下來,可現在她只有一只手,所以有些吃力。
杵在一邊扒拉了半天,也沒有将傅斯寒身上的睡褲給扒拉下來。
還把自己累的不行,喘了一口氣,溫暖再次彎身從一邊往下拽,即便是動作很輕,可熟睡的人也早就睜開了眸子,淡然的瞥了一眼急的滿臉通紅的某人,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在溫暖将一側扒拉下來的時候,傅斯寒佯裝無意識的動了動身子,溫暖就瞅準了這個機會,快速的把另一邊扒拉了下來,看着自己的傑作,溫暖勾了勾唇角:大功告成!
睡褲被溫暖成功扒拉到一半,溫暖換了個位置,從褲腳開始往下用力的拉了一把。
這次成功的将傅斯寒的睡褲拽了下來,就在溫暖準備去把傅斯寒的腳擡起來将褲子拿下來的時候。
原本只有溫暖喘氣的聲音的房間裏,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大清早這麽激動?”
溫暖在聽到聲音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拽着褲腳的手此時也不知道是放下來還是繼續拽着。
傅斯寒起身坐了起來,深邃的眸子對上溫暖有些錯愕的眸子,随即視線落在了溫暖的手上,“你還有這嗜好?或者說你想要對我做點什麽?”
聞聲,溫暖快速的松開了褲腳,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什麽,我看你流汗了,所以想要讓你涼快一點。”
“是嗎?”傅斯寒往前欠身,跟溫暖拉進了距離。
溫暖看着突然靠近的傅斯寒,下意識的就想往後退,可還沒來來得及做出反應,傅斯寒長臂一伸,稍作用力的帶了一把,溫暖就直接朝着傅斯寒撲了上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溫暖反應過來之後,就撐着手準備起身,卻是被傅斯寒擡手按住。
“別亂動。”傅斯寒語氣有些隐忍,深邃的眸子對上溫暖有些慌亂的眸子。
溫暖莫名的緊張,之前她可以肆無忌憚,狂撩之後還能風輕雲淡的抽身,可最近溫暖覺得自己完全把控不住自己。
最後關頭還是溫暖先反應過來,快速的從傅斯寒身上起來,翻身一床,沖進了洗手間,将房門反鎖上,靠在門上喘着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剛才差點就又點火難滅了。
傅斯寒視線落在洗手間方向,嘴角上揚,翻身下床,回頭視線瞥了一眼床上,在看到那抹痕跡的時候,傅斯寒嘴角的笑容更深,上前兩步,彎身将地上的睡褲撿了起來,丢在了床上。
傅斯寒拿了衣服直接隔壁的客房,洗漱過後,傅斯寒再次回到主卧,卻仍舊是沒有看到溫暖的身影。
傅斯寒本打算是進去都,在擡起腳的那一瞬間,傅斯寒又把腳收了回來,轉身下了樓。
樓下程響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正在跟傅斯言說着什麽,在觸及到從樓梯上下來的傅斯寒時,程響站直了身子,“傅總。”
傅斯寒走到客廳,看向程響,“衣服呢?”
程響反應極快,轉身走到客廳的一側,将準備給溫暖的衣服遞給了傅斯寒,“都在這裏了。”
傅斯寒接了過來丢給了傅斯言,“你送上去。”
傅斯言擡頭看向傅斯寒,撇了撇嘴,“你就不能自己去嗎?沒手還是沒腳啊?”
嘴上雖然吐槽,但是傅斯言還是起身伸手接過傅斯寒遞過來的衣服,“真把我當成免費保姆了!”
傅斯寒看着傅斯言上了樓,這才轉臉看向程響,“今天讓你表妹繼續過來吧,過等過段時間可以再找一個保姆進來吧。長久的那種。”
程響點頭,“是。”
對于傅斯寒的決定程響一般都不會追問,尤其是這種私事,而且程響也知道溫暖若是在鑽石灣長住,的确是要重新聘請一個保姆。
傅斯言把衣服送上去之後,看着淩亂的床鋪,啧啧了兩聲,“小太陽?”
溫暖在聽到是傅斯言的聲音時,快速的打開了洗手間的門,“言姐~”
“喲喲喲,這是怎麽了?傅斯寒禽獸到不顧你親戚在,就闖紅燈了吧?”傅斯言将手裏的衣服放在了床上,擡腳朝着溫暖走了過去。
溫暖沒聽懂傅斯言的話,倒也接了話,“什麽紅燈啊,言姐你得幫我!”
“怎麽了?走不了路了?”傅斯言還在打趣溫暖。
“言姐~”溫暖嬌嗔的喊了一聲,“你帶衣服過來了嗎?借我一套。”
傅斯言擡手指了指床上的幾個袋子,“這些都是你的,自己随便穿吧。”
聞言,溫暖視線落在床上的袋子上,“都是我的?”
“對啊,斯寒準備的。”傅斯言随意的在一旁的躺椅上躺了下來,“快點出來拿衣服進去換,一會下去吃早餐。”
溫暖歡喜的應了一聲,蹦着出來拿了幹淨的衣服,又沖着鑽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之後,溫暖洗漱好,也穿戴整齊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言姐,我好了。”
傅斯言嗯了一聲,起身站了起來,“走吧,下去吃早餐。”
溫暖跟着傅斯言往外走,走了兩步,溫暖突然發現自己的腳沒那麽疼了,只要走慢點,跟平常好像沒什麽區別,“言姐,言姐,我腳好了耶!”
傅斯言聽到溫暖的話之後,轉身無奈的看向溫暖,“要不然你還想跛着腳走路?”
溫暖沖着傅斯言笑了笑,然後繼續慢悠悠的往前走,“言姐,你那什麽藥,真是神奇。”
傅斯言等着溫暖走到自己身邊,伸手扶住,“等會再擦擦揉揉差不多就好了。”
溫暖嗯了一聲,爽快應了下來,“好。”
兩人下去的時候,傅斯寒已經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在看到溫暖時,傅斯寒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朝着溫暖走去,視線落在溫暖腳上,“好了?”
“差不多了,比昨天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溫暖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