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你不打算安慰我?
夏婉安笑了笑,“他們已經得到報應了,這些年他們讓暖暖受得委屈。都會一點一點的報應在他們身上!”
“會的,上兩天我還在電視上看到暖暖了,那孩子可真漂亮,簡直跟你一模一樣。”
夏婉安聞言笑了,“暖暖長大了,這些年她經歷的太多,甚至因為我的沒用讓她錯失了很多事情。”
“婉安,只要你活着,暖暖那丫頭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女人說着把夏婉安的手握在手裏,“這段時間,你覺得身體怎麽樣?”
夏婉安點了點頭,“很好,沒什麽事情,王姐你們不用擔心我。”
“那就好,只要你好好的,妹妹她在天上看見也會很高興的。”女人如是說道。
夏婉安聽到女人提及另一個人,眼眶裏醞釀了一些霧水,卻硬生生的憋住,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随後夏婉安從兜裏拿出了一張卡,“王姐,這裏有點錢,等過兩天你帶張哥去第一醫院再做個檢查,說不準這次會有好的結果。”
女人将夏婉安遞過來的銀行卡推給了夏婉安,低聲道,“婉安,你別這樣,你這些年委曲求全在那個家裏也很不容易,這些錢就留着你以後離開那個家之後用,你還要給暖暖置辦嫁妝呢。”
夏婉安聽着女人的話,直接把銀行卡強行塞進了女人手裏,柔聲道,“王姐,暖暖的嫁妝你不用擔心,我有錢。”
女人還想再把卡推回去,卻是被夏婉安擡手按住,“王姐,你若是再拒絕,以後我就再也不來看你們了。”
聽夏婉安這麽一說,女人捏着卡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好,我留着。”
“婉安,今天留下來吃飯嗎?”女人把卡收好之後柔聲詢問了一句。
夏婉安搖頭,“不了,這兩天溫家不太太平。”
“也好,暖暖在家,你就在家多陪陪她。”
夏婉安笑着點頭,“等暖暖嫁人了,我就用我真實的面貌去見她。”
她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但是前提是她要親眼看着溫連軍跟沈長清一敗塗地,一無所有!
夏婉安離開了郊區,回到了南城小鎮。
順道買了菜,在南城小鎮門口的時候,夏婉安遇到了傅嘉逸,因為之前見過夏婉安出于禮貌打了聲招呼,“傅二少。”
“王媽,你進去看到溫涼,讓她出來,我在門口等她。”本來傅嘉逸是想要進去的,可現在遇到了王媽,倒也省的他再跑一趟。
“二少爺不進去嗎?”夏婉安站在一邊看着傅嘉逸。
傅嘉逸擺手,“不了,你進去說一聲,我在這邊等着。”
溫家傅嘉逸并不想進去,一是怕遇到溫暖,二是他不想看到沈長清跟溫連軍那副嘴臉。
夏婉安應了一聲,轉身走了進去。
客廳裏只有沈長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沉着臉,像是有人欠了她幾千萬似的。
“夫人,傅二少在門口,說是等二小姐出去。”夏婉安上前,還是以王媽的口氣跟沈長清說話。
當年,正真的王媽在夏婉安住院的那段時間突然腦溢血去世,在臨走時,王媽将自己的心髒捐獻給了夏婉安。
當年夏婉安住院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心髒不好,可那個時候夏婉安誰都沒有告訴,只是說身體不适,加上有些輕微抑郁,所以一直都在醫院接受治療。
後來沈長清背着溫連軍幾次三番來醫院挑釁,當時王媽于心不忍,便将夏婉安的事情跟自己的同胞姐姐說了一下,死後便将心髒捐獻給了夏婉安。
再後來将計就計,夏婉安成了王媽,讓真正的王媽代替夏婉安離開了這個世界。
在手術成功之後,夏婉安便在郊區養病,而王媽的同胞姐姐則去了溫家代替王媽。
一直到夏婉安完全康複,夏婉安找人做了易容,扮成了王媽,正式入駐了溫家。
她看着溫暖經歷所有磨難,看着沈長清母女精心算計,看着溫連軍為了利益不惜将溫暖送給一殘廢。
所有的一切,她都親眼目睹。
可她現在沒有沈長清害她的證據,所以她不能輕舉妄動,倘若有一天她找到了證據,她一定會讓沈長清悔不當初!
“你上樓去喊一聲。”沈長清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夏婉安點頭,轉身上了樓,一直走到溫涼房間門口,夏婉安擡手敲了敲房門,“二小姐?”
溫涼在聽到夏婉安的聲音後。不悅的皺了皺眉,沖着門口冷聲喊道,“做什麽?”
“傅二少在門口等你,說是有事情找你。”夏婉安把傅嘉逸的話轉發給了溫涼。
溫涼打開門,看着夏婉安,“在門口?那個門口?”
“外邊的大門口。”
“我知道了。”溫涼再次摔上了房門。
夏婉安沒做停留,轉身下了樓。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溫暖看着別窗外,低聲問了一句。
“看風景。”傅斯寒淡然的回了一句,随即打開車門下了車。
溫暖遲疑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車。
溫暖跟在傅斯寒身後,站在路邊看着遠處的海灘,低聲道,“這個時候海邊很冷。”說完溫暖擡手抱着胳膊,視線落在海面上。
傅斯寒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溫暖身上,順勢将溫暖帶了一把,讓溫暖面向自己。
“溫暖,你沒什麽話要對我說嗎?”傅斯寒深邃的眸子對上溫暖的那雙明亮的眸子。
溫暖眨了眨眼,就這樣跟傅斯寒對視,“你想讓我說什麽?”
話落,溫暖抿了抿唇,“昨晚你很沒面子吧?不過也幸好,你們沒有結婚,不然這頂綠帽子你戴的真的太沉重了。”
傅斯寒皺眉,“綠帽子?”
溫暖一本正經的點頭,“溫涼給你戴的綠帽子。”
傅斯寒深呼吸,而後盯着溫暖,“所以呢?你不打算安慰我?”
溫暖一愣,擡手把外套裹緊了一點,“我不會安慰人。”
尤其是安慰你!
這句話溫暖卻是沒說出來。
“你可以學學,我願意做你的實驗品。”傅斯寒就這樣盯着溫暖,等着讓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