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他不會做一點對小暖不好的事情
“你也去門口跟程特助做個伴吧。”在傅斯寒将程響支出去的時候,夏允浩也将卓然支了出去。
卓然朝着夏允浩恭敬的欠身,接着有朝着夏婉安跟傅斯寒欠了欠身,這才轉身離開。
在卓然離開之後,傅斯寒的視線這才落在了王媽身上,只是淡然的看着,并沒有開口說話。
王媽看了傅斯寒一眼,剛擡手就被夏允浩按住,“你考慮好了?”
王媽擡手輕輕的拍了拍夏允浩的手,随即将夏允浩的手拿開,這才将臉上的一層面具拿了下來。
即便是傅斯寒心裏之前有所懷疑,但是現在親眼目睹的時候,還是震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夏婉安會用王媽的這個身份在溫家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被發現。
“傅少,心裏應該是有數了吧?”夏婉安将手裏的面具輕輕的收起來放在了包裏随身攜帶的一個小盒子裏,看着傅斯寒輕聲說道。
傅斯寒低聲嗯了一聲,“只是沒想到王.夏女士居然在溫家這麽多年,圍城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夏婉安莞爾一笑,“那傅少最後還不是發現了嗎?”
傅斯寒勾唇淡笑了一聲,“溫暖不知道。”
夏婉安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明顯的一愣,随即輕笑一聲,“還請傅少先瞞着,我會在合适的機會親自告訴她。”
傅斯寒絲毫沒有猶豫答應了下來,随即視線落在坐在一邊的夏允浩身上,“夏女士跟夏總是什麽關系?”
“侄子。”
“姑姑。”
兩人回到的異口同聲。
傅斯寒輕佻眉峰,沒再拐彎抹角的再去問一些沒用的話題,直接直奔主題,“沈長銘的事情是你們做的?”
“是,傅少不也插手了嗎?”夏允浩看着傅斯寒,如是說道。
傅斯寒倒也沒有否認,“夏總的手段可以,我竟是沒查出來是你。”
夏允浩笑了笑,“我也沒有想到傅少會在背地裏幫暖暖做這樣的事情,你讓唐天成壓着沈長銘的事情,暖暖也不知道吧?”
傅斯寒背地裏幫溫暖做過的事情,夏婉安跟夏允浩都很清楚。
傅斯寒聽着夏允浩的話,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了一些,“看來二位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多。”
夏婉安帶着笑意看向傅斯寒,語氣誠懇,“傅少,這些年我很感謝你用你自己的方式護着暖暖,也很感謝你為了暖暖做了不少的事情。”
傅斯寒深邃的眸子落在夏婉安的身上,遲疑片刻,“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夏女士這麽多年一直都在溫家,是有什麽目的嗎?”
夏婉安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抿了抿唇,沉默了幾秒,這才開口,“我在溫家用王媽的身份潛藏了這麽多年,只是想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替自己出口氣。”
“沈長清?”這是傅斯寒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畢竟當初夏婉安突然宣布去世,這個消息就是沈長清親自放出去的。
所以當年的事情肯定是跟沈長清有關系。
“是。”夏婉安在傅斯寒面前沒有在隐瞞,如實回了一句。
“沈長銘被抓,證據确鑿,這些都是你們安排的?”
“是。”
“背地裏收購沈氏的人,也是你們?”
“是。”
傅斯寒在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之後,便起身站了起來,“我不會告訴溫暖今天的事情,沈家的事情我也不會再插手,有需要直接告知一聲,我一定會盡力配合。”
夏婉安也起身站了起來,沖着傅斯寒欠了欠身,“謝謝,傅少成全。”
傅斯寒伸手扶了一把夏婉安,“別忘溫暖等的太久。”
說完之後,傅斯寒視線瞥了一眼夏允浩,随即轉身離開。
在傅斯寒離開之後,夏允浩看向夏婉安,“姑姑,你确定他不會告訴小暖?之前他可是一直讓人一直都在查。”
夏婉安沖着夏允浩笑了笑,“在南城,我們可以誰都不信,但是傅斯寒我們必須信,因為他不會做對小暖有一點不好的事情。”
“您這麽信任他?”夏允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婉安。
“這麽多年,我親眼看着他費盡心思護小暖周全,不信他,能信誰?”
這些年,她親眼目睹傅斯寒将自己逼上絕境也選擇保護溫暖。
當初傅斯寒剛開始選擇溫涼的時候,她也是很生氣的,但是在她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後,才明白傅斯寒選擇溫涼的目的是什麽。
“行吧,既然姑姑說了,那就信他吧。”夏允浩一臉的無所謂。
夏婉安重新将面具戴上,“這裏的東西是沈長清費盡心思藏了這麽多年的寶貝,看看将有用的公布出去吧。”
夏允浩伸手從夏婉安手裏将東西接了過來,“我知道了。”
夏婉安起身去了洗手間,将面具重新弄好之後,這才從裏面走了出來,“走吧。”
“傅總。”程響在看到傅斯寒出來的時候,擡腳迎上前。
傅斯寒嗯了一聲,“回鑽石灣。”
程響應聲,跟在傅斯寒伸手離開了豪爵。
卓然在看着傅斯寒他們離開之後,這才轉身準備進去,只是剛轉身就看到了從裏面出來的夏允浩跟夏婉安。
卓然停住步子,朝着夏婉安欠了欠身,這才看向夏允浩,“夏總。”
“送姑姑回去,我自己去酒店。”夏允浩沉聲吩咐着卓然。
卓然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夏允浩看着卓然開車離開之後,這才攔了一輛車轉身離開。
“媽,剛才那個上了那輛車的人不是王媽嗎?他怎麽會認識這些人?”
沈長清皺着眉頭,“她不是跟溫暖在一起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說話間沈長清拿起手機,看着自己剛才拍下來的畫面,“王媽在溫家這麽多年,什麽背景我們都很清楚,不可能認識什麽有權有勢的人,可如果王媽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也說不一定。”
溫涼聽着沈長清的話,遲疑了一下,“媽,我們現在還是先顧及舅舅的事情吧。”
沈長清将手機收了起來,淡然嗯了一聲,“你給傅嘉逸打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