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要跟我走嗎?
溫暖的舉動夏婉安盡收眼底,不過也并未去拆穿。
将重新盛出來的餃子放在了溫暖面前,柔聲道,“多吃點。”
溫暖沖着夏婉安笑了笑,“王媽,你也一起坐下吃吧。”
夏婉安搖頭,“不了,你們先吃,還有一點我都煮出來,你們先吃。”
之前吃飯王媽都不上桌,所以溫暖自然也是沒再強求,只是囑咐王媽先吃了再弄。
夏婉安應了一聲,便轉身進了廚房。
吃過之後,江賽爾不願意看着傅斯寒跟溫暖兩個人膩膩歪歪的,便直接上了樓,坦言說是要去畫圖。
程響也很識趣的在吃完之後,收拾了餐桌,去了外邊車裏待着。
溫暖帶着傅斯寒去了自己的卧室。
“你怎麽會突然過來?”溫暖看向傅斯寒,輕聲問道。
傅斯寒并不是沒來過溫暖的房間,只是如今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很可能是那個看起來小小的姑娘長大了,房間的裏面的東西都不是那種很幼稚的東西了。
“傅斯寒。”溫暖見傅斯寒沒說話,低聲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傅斯寒收回思緒看向溫暖,“剛才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
溫暖突然別開視線,不去跟傅斯寒對視,“你什麽時候也學會了這樣說話。”
傅斯寒擡腳走過去,順手拿起溫暖放在桌上的相框,看着上邊的人微微蹙眉。
溫暖的視線落在傅斯寒手上的相框上,“王媽,這是媽媽剛剛懷上我的似乎拍的。”
傅斯寒在聽到溫暖的話之後,拿着相框的手緊了緊,随後松開,放回了原位,轉身看向溫暖,也順帶着轉移了話題,“溫連軍那邊的事情你都處理好了?”
溫暖點頭,“也沒什麽處理的,他也還算有些情分,即便是不是親生的,屬于媽媽的東西他都給我了。”
傅斯寒也就這麽安靜的聽着,并未打斷溫暖。
一直到溫暖說完之後,傅斯寒這才開口,“八號很快就到了,需要的地方随時開口,或者直接找顧楊跟天佑,他們都不會拒絕你。”
聞言,溫暖看向傅斯寒,“為什麽不說直接找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不介意。”他知道她心氣高,如果不是不得已,她一定是不會跟他開口的。
所以将顧楊跟慕天佑帶出來,推到她面前。
畢竟很多時候,他是知道,她在顧楊跟慕天佑面前不會顧忌太多,有的事情她自然會找顧楊。
溫暖笑了笑,“我會的,跟你也不會客氣。”
傅斯寒剛想結接話,房門敲響,夏婉安的聲音在門口線響起,“小暖。”
溫暖在聽到王媽的聲音之後出聲應了聲,走到門口将門打開,“王媽,怎麽了?”
“這是剛剛燒好的水,怕你們渴。”夏婉安将兩杯水遞給了溫暖,沒有多停留,轉身離開。
溫暖朝着夏婉安的背影道了謝,轉身進門,關上門。
将其中一杯誰遞給了傅斯寒。
傅斯寒伸手接過,抿了幾口,“早點休息,明天晚上我再過來接你。”
溫暖驀的生出一絲不舍。
擡眸看向傅斯寒,唇瓣蠕動,話卻是沒說出口。
傅斯寒放下水杯,“要跟我走嗎?”
想字就在唇邊,可最後溫暖搖頭,“我答應了阿賽,今晚陪她。”
傅斯寒嗯了一聲,“好,我明晚過來接你。”說完傅斯寒朝着門口子偶去,在手捏住門把的時候,傅斯寒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溫暖,“你去鑽石灣的事情,跟王媽打過招呼了嗎?”
溫暖點頭,“說了。”
傅斯寒很想問一句王媽當時是什麽反應,但是第一次,話到嘴邊,傅斯寒沒問出來。
看着傅斯寒的表情,溫暖問,“怎麽了?”
傅斯寒勾唇笑了笑,“沒事,就是随口問問。”
溫暖嗯了一聲,上前兩步,“我送你。”
傅斯寒沒拒絕。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溫暖跟夏婉安打了聲招呼,“王媽,我去送下他。”
傅斯寒站在溫暖的身後,禮貌性的朝着夏婉安颔首。
“去吧。”說完夏婉安看向傅斯寒,“傅少,慢走。”
以前夏婉安一句一個傅少,傅斯寒不慌,沒什麽感覺,簡單的将她當成一個長輩。
但是現在不僅僅是長輩,還是他丈母娘,所以傅斯寒被夏婉安的這一句一個的傅少,叫的心裏慌慌的。
甚至傅斯寒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将身份攤開,也省的他這麽虛。
“你怎麽了?”出去之後,溫暖發下傅斯寒的情緒有些不太對,輕聲詢問了一聲。
傅斯寒很自然的伸手握住溫暖的手,朝着停車的方向走去,“無事。”
見傅斯寒這麽說,溫暖沒有追問。
程響坐在車裏,在看到傅斯寒出來之後,便下車幫傅斯寒打開了車門,順勢跟溫暖笑着打了招呼,“溫小姐。”
溫暖也是朝着程響笑了笑,這才将自己的手從傅斯寒的手裏抽了回來,“路上慢點,回去跟我打個電話。”
傅斯寒嗯了一聲,擡手将溫暖轉了一個身,“進去吧。”
溫暖回頭看傅斯寒,接着一步三回頭,“那我進去了?”
傅斯寒揮手,示意她看路。
站在原地看着溫暖走進去,傅斯寒這才上了車,“去豪爵。”
程響應聲,“是。”
路上傅斯寒發了一條信息在微信群裏。
裏面只有他們三個人。
半路的時候程響一個急剎車将車子停住。
傅斯寒下意識的沉了臉色,“怎麽回事?”
程響驚魂未定,聲音有些抖,“好像撞到人了。”
傅斯寒捏了捏眉心,“下去看看。”
程響應聲,快速的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走到車頭前,在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是誰的誰會,程響臉色沉了幾分,語氣也是不由有些沖,“你走路不看路的?”
“表哥,我以為你看到我了。”丁佳慧聲音很小。
程響的氣瞬間沒地發撒,伸手将人扶了起來,“你怎麽在這?”
丁佳慧撐着程響的胳膊站起來,“我從鑽石灣出來之後室友讓我來幫她買點東西,然後遇到小偷,錢包跟手機都沒了,然後我就走着走着準備用僅有的錢坐公交車,結果剛走過來就看到了你的車,本以為你剛才看我了,我.”
“有沒有傷到那裏?”程響略有不耐煩的打斷了她,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