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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祝你早日成功

傅斯寒在聽到陸子俊的話之後,微微蹙眉,“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了?”

顧楊揚眉,“不巧,只對你們小太陽的事情好奇,別人的,說給我聽我都不想聽。”

“那也不巧,我們的事情說給誰聽都不想說給幫你聽。”

顧楊:“.”

“傅斯寒,傅先生,傅少,傅爺,您是不是對我有意見?”顧楊瞪着傅斯寒。

傅斯寒伸手拿了煙,點燃,“聽說夏允浩也有意在南城發展?”

話題轉移的太快,顧楊也沒再繼續好奇溫暖跟傅斯寒的事情,臉上多了一份嚴肅,“這件事情目前還不确定,怎麽了?怎麽突然對夏允浩的事情這麽在意?”

傅斯寒吸了一口煙,然後慢吞吞的吐出來,“随口一問。”

“斯寒,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按道理來說,我們跟白城那邊基本上沒什麽來往,跟夏允浩之間也算是那種不會成為對手的關系,可他那次在拍賣會上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對小太陽的态度很特別,好像認識許久一樣。”

慕天佑沒有将話說的太過于深入。

傅斯寒聽着慕天佑的話斂了斂眉,“沒什麽特別。”

夏允浩跟溫暖的關系現在不能公開,只是這件事情在傅斯寒心裏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溫暖對夏婉安的感情很深,而他卻是選擇了隐瞞,如果之後溫暖自己知道了這些事情,按照她的脾氣,傅斯寒想想就有些頭疼。

如果僅僅是夏允浩,傅斯寒倒也無所謂,可偏偏有岳母大人在,他也不敢在溫暖面前說什麽。

這樣的感覺,讓傅斯寒極其不爽。

但也無可奈何。

見傅斯寒這麽說,慕天佑也就算是心裏很好奇,也沒再追問。

畢竟如果夏允浩跟溫暖之間有什麽關系的話,傅斯寒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這麽一想,慕天佑只當是自己想多了。

“對,還有一件事情,沈長銘明天上午可能就會無罪釋放。”顧楊說着看向傅斯寒。

聞言,傅斯寒夾着煙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沉默了半晌,“傅嘉逸那邊動的手?”

顧楊點頭,“他們父子可是為了沈長銘什麽辦法都用了,也不知道沈長銘對他們到底有多重要,竟然讓他們不顧一切的将沈長銘從裏面弄出來。”

傅斯寒聽着沒了什麽興趣,将手裏的煙頭掐掉,“随他們去。”

慕天佑看向傅斯寒,“所以沈長銘到底是不是你送進去的?”

“不是。”傅斯寒沒有猶豫,直接回道。

聽到傅斯寒的回答之後,顧楊跟慕天佑彼此對視一眼。

“我們一直以為是你,為了小太陽才會将他送進去。”顧楊輕聲說道。

傅斯寒起身站了起來,“沈長銘的事情跟我無關,但事他進去能關這麽久,我倒是出了點力,至于當時到底是誰将他送進去的我不知道。”

說完傅斯寒看向兩人,“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本來傅斯寒過來是想跟兩人聊聊有關于八號招商的事情,但是現在聽了有關于沈長銘的事情,突然間傅斯寒就沒了興趣。

傅華建跟傅嘉逸為什麽這麽費心費力的将沈長銘從裏面弄出來,自然是因為沈長銘對他們有用,所以才會不遺餘力。

沈長銘出來,也就意味着後邊可能會發生很多糟心的事情,一想到這些,傅斯寒什麽興趣都沒了。

畢竟他是一個極其讨厭麻煩的人。

“這就走了?”

“嗯。”

“不再坐一會?”

“喝了酒別開車。”丢下這麽一句話,傅斯寒拉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顧楊看着傅斯寒離開,朝着慕天佑聳了聳肩,“不是,你說他這是耍我們嗎?叫我們來這邊的人是他,什麽都沒說,丢下我們走的人還是他。”

慕天佑擡手拍了拍顧楊的額肩膀,“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顧楊哼了一聲,端起剛才沒喝完的酒杯,将杯子裏的液體仰頭一飲而下,“那我們也走吧,總不能我們兩個坐在這裏大眼瞪小眼吧?”

慕天佑應聲,起身站了起來,“我送你?”

“不用,我直接開回去就行。”

兩人出了豪爵,卻是在門口遇到了傅嘉逸。

兩人同時停住腳步。

還未開口,傅嘉逸便先主動上前,“顧少,慕少。”

慕天佑對傅嘉逸向來沒什麽話,所以也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顧楊挑眉迎向傅嘉逸,“傅二少,出來消遣?”

傅嘉逸揚唇笑了笑,“男人嘛,總是要出來放松一下。”說着傅嘉逸看向慕天佑又看向顧楊,“二位不介意的話,一起喝兩杯?”

顧楊擺手拒絕,“不用了,我們這不剛喝過,再喝就要賴在這裏不走了,所以傅二少的心意我們領了。”

傅嘉逸沒多說,“我讓司機送你們?”

“多謝傅二少,我們還喝醉,車還是能開回去的。”顧楊說着沖着傅嘉逸勾唇笑了笑,“婚期将近,傅二少可是馬上要成為有婦之夫的人,趁着現在趕緊放松放松,我們就不打擾了。”

傅嘉逸笑着欠身,“那兩位慢走。”

顧楊搭着慕天佑的肩膀離開。

傅嘉逸站在原地,眯了眯眸子,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眸裏閃過了一抹狠戾。

顧楊跟慕天佑都跟傅斯寒走得近,對他向來都是疏離的。

傅嘉逸不由冷哼一聲,他倒是想要看看,待有朝一日,傅斯寒什麽都沒有了,在這南城還有誰會去貼傅斯寒!

“不進去嗎?”來人站在傅嘉逸身側,視線落在顧楊跟慕天佑離開的方向。

傅嘉逸轉身看向來人,“你怎麽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豪爵是他們的老巢,不管什麽事兒,都在這邊聚,怎麽着你也喜歡上了?”

傅嘉逸聽出來話裏的諷刺,“你別用這樣諷刺的語氣跟我說話,遲早有一天這裏只會屬于我一個人。”

陸遠之笑了笑,“祝你早日成功。”

傅嘉逸淡然的瞥了一眼陸遠之,沒再說話,擡腳走了進去。

包廂裏,陸遠之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右手擁着一個穿着很露的女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還真的将沈長銘從裏面弄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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