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斯寒沒否認,但是也沒承認,停頓幾秒,才開口,“順路,恰好看到。”
陸子俊也不去點破,點了點頭,“那行,既然傅總來了,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我先撤了。”
話落,陸子俊朝着溫暖眨了眨眼,轉身離開。
在陸子俊離開之後,溫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傅斯寒,不着痕跡的往傅斯寒身邊挪了一步,“你”
話還沒說完,傅斯寒便轉身朝着一邊走去,“回家。”
溫暖一愣,也沒再說什麽,擡腳跟了上去。
溫暖跟到傅斯寒車子前,才再次開口,“我也是開車過來的。”
傅斯寒去拉車門的手微微一滞,“回鑽石灣。”
溫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傅斯寒便上了車,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看着揚長而去的車子,溫暖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這是什麽操作?
就給她丢着就走了?
手機叮咚響了好幾下,這才拉回了溫暖的視線,看着陸子俊發過來的截圖,一瞬間,溫暖便知道傅斯寒為什麽給她丢在這裏了。
所以對于剛才傅斯寒的舉動,溫暖并未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折身朝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溫暖的車速也不算快,選擇了近路,所以兩人基本上是同一時間一前一後到了鑽石灣。
溫暖故意搶了傅斯寒的車位,将車子停了進去。
傅斯寒看着溫暖搶了自己的停車位,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但是在看着從車上下來的溫暖的時候,傅斯寒一腳油門,将車子停進了車庫。
溫暖站在車庫門口,撇了撇嘴,看着人從裏面出來,溫暖笑臉相迎,“傅總。”
傅斯寒步子一滞,沒理會溫暖,直接走進去,輸了密碼。
進門換鞋,脫外套,一氣呵成。
溫暖就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後,在玄關處換了鞋。
“傅斯寒!”見傅斯寒直接上樓,溫暖出聲喊了一聲。
傅斯寒這才停住步子,轉身看向站在玄關處的溫暖,沒說話,就這麽看着。
溫暖被盯的有些不自然,上前走到傅斯寒身邊,剛準備将手裏的袋子遞給傅斯寒,一道清脆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傅總,你回來了,我給你準備了.”
後邊的話在看到溫暖的時候,直接卡在唇齒之間。
丁佳慧站在廚房門口,看看傅斯寒,又看看溫暖。
緩了一下,丁佳慧這才開口跟溫暖打了招呼,“溫小姐。”
溫暖是沒想到丁佳慧也在,剛準備遞出去的袋子順勢收了回來,笑着跟丁佳慧說話,“佳慧,你什麽時候來的?”
“昨晚過來的。”丁佳慧如是說道。
溫暖嗯了一聲,“你先忙你的吧。”話落溫暖直接越過傅斯寒上了樓。
傅斯寒看了一眼丁佳慧,然後轉身也跟着上了樓。
丁佳慧手裏端着剛剛熬好的銀耳蓮子湯,一時間不知道該是端出去還是端進去。
好半晌,丁佳慧折身回去,将盛好的湯倒回鍋裏。
然後若無其事的忙着別的事情。
這兩天程響事情比較多,所以讓丁佳慧準備一日兩餐。
溫暖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站在傅斯寒房間門口。
傅斯寒在看到溫暖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微微蹙眉,擡腳走上前,“讓開。”
“哦。”溫暖應了一聲,順手幫傅斯寒打開了房門,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傅總,你請進。”
看着溫暖的舉動,傅斯寒嘴角抽了抽,然後強裝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傅斯寒就準備關門,溫暖眼疾手快抵住門,快速的從傅斯寒隔壁底下溜了進去。
傅斯寒抵着門的手微微收緊了些,然後将房門關上。
站在床邊,傅斯寒擡手開始解扣子,一個兩個,三個
當溫暖看着傅斯寒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來的之後,接着解襯衣扣子的時候,溫暖有些傻眼,“你你脫衣服幹什麽?”
傅斯言沒停,也沒回應溫暖。
自顧自的接着襯衣的扣子。
溫暖心裏一緊,趕緊上前一把按住了傅斯寒的解扣子的手,抿了抿唇,“傅斯寒,咱們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有什麽話我們坐下來說好不好?”
聞言,傅斯寒挑眉,看向溫暖,“你覺得我要做什麽?”
溫暖緊緊的按住傅斯寒放在扣子上的手,唇瓣緊抿,眼珠轉了兩圈,仰着頭看向傅斯寒,“你是不是吃醋了?”
這句話溫暖問的很認真。
聽到溫暖的話,傅斯寒勾唇笑了笑,挑眉看向溫暖,啞聲問道,“你覺得我吃醋了?”
溫暖遲疑了一下,點頭,“你是不是看到網上的那些照片了?所以才會特意去商業街,去找我?”
傅斯寒沒說話,溫暖也沒再繼續往下說。
兩人就這樣用奇怪的姿勢僵持着了幾十秒的時間。
傅斯寒反手将溫暖按着自己的手抓在手心,手心的溫度讓溫暖本能的放松了一些,仰着頭看着傅斯寒。
“那既然知道,為什麽還不避嫌?”傅斯寒問。
聞聲,溫暖勾着唇笑了笑,身子前傾,距離傅斯寒近了一些,“所以你真的是吃醋了?”
傅斯寒繃着聲音嗯了一聲,然後是深邃的眸子落在溫暖的臉上,“溫小姐,請你以後注意一點。”
溫暖心裏很想笑,但是看着傅斯寒一本正經的表情,溫暖努力的将笑意繃住,“好,我知道了。”
說完溫暖抽回自己的手,轉身将剛才放在床邊的袋子拎了起來,再次看向傅斯寒,“把衣服脫了。”
“你确定?”傅斯寒看着溫暖,跟她确認。
溫暖沒去多想,點了點頭,“怒快點脫。”
傅斯寒挑眉,擡手将扣子解開,然後将上身的衣服全部脫掉,還沒來得及去撩撥她,“來,試試讓我看看合不合适。”
傅斯寒盯着溫暖手裏的衣服,眉峰緊蹙,“給我買的?”
溫暖點頭,“我今天剛好路過,看着覺得挺适合你的,所以我就買了。”
傅斯寒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至少現在那一股濃重的醋味是沒了。